第三百一十八章 該死的證據
想要知道這個答案，那就只能李文強親自去找蝰蛇去問了。
不過問話也是有技巧的。鬍子這時候，還特別中斷了自己的推測，囑咐了李文強一句：「如果他真要問有關這方面問題的話，也要講究一點問話的技巧：千萬別直接問「為什麼和我這麼親近？」」
按他推測蝰蛇的性子，說不得李文強這麼一問，蝰蛇可能就當場翻臉，把李文強的腦袋剁下來扔使者館門口了。
當然，這只是鬍子長篇大論中的細枝末節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直沉默的疤臉突然打斷了他的推測問道：「證據？」
是的，疤臉在問鬍子：你說了這麼多，有什麼東西能證明你推測的真實性？
「沒有證據。」鬍子倒是相當光棍的一攤手：「全部都是我根據現有信息，得來的最合理推測。」
鬍子這句話讓疤臉也不說話了。
其實到了這裡，大家可能覺得，鬍子已經有些不近人情了，畢竟做出推測，或者說是猜測的是他。而要去和蝰蛇見面，可能一去就這麼回不來的人，是李文強。
可就是鬍子這句話，讓眾人都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疤臉和兔子清楚，搞信息這種東西，歷來都是大膽推測，小心求證的。真要有什麼時候發現證據充足，而且還百分之百有個清晰的走向的時候……
往往就說明，他們的調查方向已經被人知道了，這是人家在真真假假的給他們設套子呢。雖然得到的信息，和證據里一定有真實的玩意，可騙人的最高境界，不就是九句半真話摻半句假話麼？
往往就是那半句摻雜在真話里的假話，最是要命！直接就能讓整個調查行動陷入僵局，或者是被導入歧途。
這條原因還是只是其一，再加上這種獲取信息的行動，往往表面看起來是一潭死水，平靜無比；可平靜下面，卻藏著如同火山噴發前的熔岩涌動一般的激烈交鋒。
說句誅心的實話，也就是兔子和疤臉和李文強熟悉，再加上李文強這個人真心不錯，兩人不想就這麼失去這個，能託付後背的好戰友罷了。
現在李文強這種實心眼的好人，可真是死一個，就少一個了。
要換個他倆不認識的人，那這倆人說不定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了。
這可不是冷血，而是他們所進行的這個工作，本身就摻雜著大量的犧牲，有時候一條信息的獲取背後，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默默做著犧牲。
人也是有親疏遠近之別的；為一條信息犧牲上個把人，兔子和疤臉，以及鬍子這種早就被工作磨得心如鐵石的人，最多就是默哀一下。心裡感嘆一下這個世界的黑暗，以及對手的兇殘，把這份仇恨默默記下，等待以後有機會報復回來罷了。
可現在鬍子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兔子和疤臉縱然心裡不舍，那也只能是保留自己的意見，先把該完成的完成就是了。
上面是兔子和疤臉的想法，而李文強在怎麼想呢？
他心知這個猜測的理由，是自己提出來的，既然提出來了，他也就早已做好了直面最壞結果的心理準備。
說句心裡話，這是他自從離開新鐵甲連之後，第二次如此失態。第一次是初到哨所看到屍體給嚇的，而這第二次……
李文強心裡覺得自己有點丟臉，就像新鐵甲連的隊長老說過的一樣：如果真的感覺到害怕了，那麼就跑，千萬別回頭！否則整個人就這麼廢了，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來！
越是這種時候，一個真正的爺們就得站直嘍！看看到底是什麼讓自己這麼害怕，就算是真死在這裡，也得看清楚嘍！
而且那也不一定真的會要命，就如同人走夜路，被路邊柳樹風吹樹枝發出的沙沙聲嚇到一樣。你站在那裡不動，看清楚了是什麼發出聲音反而沒事；要是一路害怕跑回去了，當天晚上會做噩夢不說，指不定這輩子都不敢在晚上走那條路了。
這是理由其一，還有第二個理由。
這第二個理由，就有點涉及到李文強更深層的心理活動了，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三個人的。
這三個人是怎麼來的？
李文強一個電話打過去，立馬他們就打包飛過來了。先不提李文強說的信息到底靠不靠譜，光是他們行動里隱含著對李文強的無條件信任，就讓李文強真心感動的熱淚盈眶了。
這還是天平一端的小砝碼，還有其他的砝碼在呢。
比如在船上遭遇的襲擊，李文強覺得，如果沒有他那個電話把眾人叫過來，那麼鬍子也不會差一點，被羅斯個孫子坑了，以致在船上險死還生。
而兔子就更別提了，三個人裡面，李文強最親近的就是兔子了。看兔子卡在車裡動彈不得的時候，李文強當時心疼的差點窒息；他回來之後的失態，也跟兔子被留在營地里生死不明有很大的關係。
還好兔子到頭來活蹦亂跳的，看樣子還能有事沒事生裂個虎豹什麼的，不然李文強自己就能讓自己的愧疚給壓垮了。
雖然這調查一開始是尋找熱電池，而現在，又被鬍子給串到了那批跟蝰蛇有關的化學武器炮彈上；但眼瞅著時鐘上，那從來不等人的分秒針使勁在跳，此時真的就是有一根稻草，就抓一根了，指不定哪根就能救命呢？
所以鬍子這麼說完了，三人雖然各有心理活動，但大面上還是保持著沉默。
看三人不說話了，說完了自己該說的話，鬍子也閉上了嘴，他知道這三個人都在心裡權衡，現在就是要等待結果了。
鬍子自己心裡知道，雖然這個小小的行動組，在老傅不在的時候，面上是以他為主導的；可這也是有內在原因的：疤臉沉默寡言，兔子大大咧咧，三人裡面心細的，鬍子自問也就剩下他了。
而且因為老傅的關係，鬍子也隱隱覺得，自己應該算是個副手了。平時雖然沒有對兩人吆五喝六的，但總歸也是站在了管事位置，所以他才會無意識的詐疤臉一句。
理由很簡單，無非他懷疑疤臉和兔子有什麼瞞著他罷了。
不過說道根子裡去，三人在行政級別上都是平級的，甚至等級也都一樣。而且論起資歷來，真正的老資格，應該是最早跟著老傅的疤臉；其次是老傅親自召過來的兔子；最後才是從別的部門被踢出來，讓老傅收斂到手下的他自己。
要說鬍子不想證明自己的能力，讓那幫小看他的人跌破眼鏡是不可能的，鬍子從來就不是悶聲吃虧的人！
可證明也是要時機的，總不能成天穿戴著長搶短炮，跑人辦公室門口亂晃吧？
人家說不定以為他是來搗亂的呢！
而現在大家所擔負的任務，尤其是在老傅沒辦法第一時間到達的時候；隱隱作為現場負責人的鬍子，覺得自己應該擔負起這個任務了，順便還能在成功之後，露個大臉出來。
當然，這只是連鬍子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心理活動，他自己都並沒有發覺。
就比如現在這次吧，他內心深處真的是覺得李文強該去試一試的：現在整個調查難點到處都是，如同一團亂麻糾纏在一起的信息，搞得紛亂無比，簡直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歷史和現實摻雜在一起，傻傻分不清楚。
所以無論是整個行動，還是他，都迫切的需要一個突破口，來打開眼前這種不知道是對手故意的，還是無意造成的亂局。
恰巧給李文強寫了封信，主動在眾人眼前跳出來的蝰蛇，就成為最簡單的，最直觀的一個突破口了。
現在也就是沒有證據，再加上鬍子壓根就不知道，那個鐵桶一般的酒吧里的內部配置，以及蝰蛇背後隱隱站著的M國人，和亂七八糟的組織。
不然哪還用李文強去內應行動啊，他們帶來的裝備是幹什麼的？
信不信鬍子分分鐘帶上人，去把那個酒吧平了，抓出這條藏在自己洞裡的「蝰蛇」；拉回來整治成八八六十四種模樣，讓他吐舌頭他就不敢呲牙。
可繞來繞去，關鍵還是就卡在證據上了，這也是蝰蛇為什麼，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在外活動的原因。
每個人都知道，有些事是與蝰蛇有關係。但知道歸知道，拿不出關鍵的證據來，是無法說服那些伸手庇護蝰蛇的大人物的。
對那些大人物的骯髒手段，鬍子可是清楚的很。他們還指望蝰蛇繼續給自己提供思想上的便利，和民眾的支持呢。在蝰蛇沒有反頭咬到自己手之前，這些人壓根就不會放開蝰蛇這個能利用的工具。
所以到頭來，還是證據，證據，證據，該死的證據！
而這證據的的獲取，就落在了李文強頭上。
考慮了許久，兔子突然伸手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眼睛卻看向鬍子：「我保留意見。」
兔子這句話，已經是對鬍子表示不滿了。他現在算是承認鬍子的管事位置，可心裡，還是對鬍子有一些不好說的懷疑，再加上和李文強的關係在那裡擺著。
雖然形勢被鬍子推進到了，不得不讓李文強去的地步，可兔子依舊沒有完全同意鬍子的意見。甚至這種不同意，都不是放在心裡，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字面上是在保留意見，其實兔子是在告訴鬍子，如果這次李文強真的出了事，那他就準備吃不了兜著走吧。
鬍子也明白兔子的意思，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兔子：「這次行動會上檔，到時候我會簽字，你不用簽字。」
「行動是我提出的，計劃也是我制定的。」鬍子這句話說得是斬釘截鐵，意思擺的是明明白白：出了問題就是我的問題，要是成了，你們倆也別想著分我的功！
說完了這句，鬍子看向疤臉，現在唯一沒表名意見的就是疤臉了：「你呢？」
「保留意見！」
不過問話也是有技巧的。鬍子這時候，還特別中斷了自己的推測，囑咐了李文強一句：「如果他真要問有關這方面問題的話，也要講究一點問話的技巧：千萬別直接問「為什麼和我這麼親近？」」
按他推測蝰蛇的性子，說不得李文強這麼一問，蝰蛇可能就當場翻臉，把李文強的腦袋剁下來扔使者館門口了。
當然，這只是鬍子長篇大論中的細枝末節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直沉默的疤臉突然打斷了他的推測問道：「證據？」
是的，疤臉在問鬍子：你說了這麼多，有什麼東西能證明你推測的真實性？
「沒有證據。」鬍子倒是相當光棍的一攤手：「全部都是我根據現有信息，得來的最合理推測。」
鬍子這句話讓疤臉也不說話了。
其實到了這裡，大家可能覺得，鬍子已經有些不近人情了，畢竟做出推測，或者說是猜測的是他。而要去和蝰蛇見面，可能一去就這麼回不來的人，是李文強。
可就是鬍子這句話，讓眾人都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疤臉和兔子清楚，搞信息這種東西，歷來都是大膽推測，小心求證的。真要有什麼時候發現證據充足，而且還百分之百有個清晰的走向的時候……
往往就說明，他們的調查方向已經被人知道了，這是人家在真真假假的給他們設套子呢。雖然得到的信息，和證據里一定有真實的玩意，可騙人的最高境界，不就是九句半真話摻半句假話麼？
往往就是那半句摻雜在真話里的假話，最是要命！直接就能讓整個調查行動陷入僵局，或者是被導入歧途。
這條原因還是只是其一，再加上這種獲取信息的行動，往往表面看起來是一潭死水，平靜無比；可平靜下面，卻藏著如同火山噴發前的熔岩涌動一般的激烈交鋒。
說句誅心的實話，也就是兔子和疤臉和李文強熟悉，再加上李文強這個人真心不錯，兩人不想就這麼失去這個，能託付後背的好戰友罷了。
現在李文強這種實心眼的好人，可真是死一個，就少一個了。
要換個他倆不認識的人，那這倆人說不定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了。
這可不是冷血，而是他們所進行的這個工作，本身就摻雜著大量的犧牲，有時候一條信息的獲取背後，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默默做著犧牲。
人也是有親疏遠近之別的；為一條信息犧牲上個把人，兔子和疤臉，以及鬍子這種早就被工作磨得心如鐵石的人，最多就是默哀一下。心裡感嘆一下這個世界的黑暗，以及對手的兇殘，把這份仇恨默默記下，等待以後有機會報復回來罷了。
可現在鬍子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兔子和疤臉縱然心裡不舍，那也只能是保留自己的意見，先把該完成的完成就是了。
上面是兔子和疤臉的想法，而李文強在怎麼想呢？
他心知這個猜測的理由，是自己提出來的，既然提出來了，他也就早已做好了直面最壞結果的心理準備。
說句心裡話，這是他自從離開新鐵甲連之後，第二次如此失態。第一次是初到哨所看到屍體給嚇的，而這第二次……
李文強心裡覺得自己有點丟臉，就像新鐵甲連的隊長老說過的一樣：如果真的感覺到害怕了，那麼就跑，千萬別回頭！否則整個人就這麼廢了，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來！
越是這種時候，一個真正的爺們就得站直嘍！看看到底是什麼讓自己這麼害怕，就算是真死在這裡，也得看清楚嘍！
而且那也不一定真的會要命，就如同人走夜路，被路邊柳樹風吹樹枝發出的沙沙聲嚇到一樣。你站在那裡不動，看清楚了是什麼發出聲音反而沒事；要是一路害怕跑回去了，當天晚上會做噩夢不說，指不定這輩子都不敢在晚上走那條路了。
這是理由其一，還有第二個理由。
這第二個理由，就有點涉及到李文強更深層的心理活動了，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三個人的。
這三個人是怎麼來的？
李文強一個電話打過去，立馬他們就打包飛過來了。先不提李文強說的信息到底靠不靠譜，光是他們行動里隱含著對李文強的無條件信任，就讓李文強真心感動的熱淚盈眶了。
這還是天平一端的小砝碼，還有其他的砝碼在呢。
比如在船上遭遇的襲擊，李文強覺得，如果沒有他那個電話把眾人叫過來，那麼鬍子也不會差一點，被羅斯個孫子坑了，以致在船上險死還生。
而兔子就更別提了，三個人裡面，李文強最親近的就是兔子了。看兔子卡在車裡動彈不得的時候，李文強當時心疼的差點窒息；他回來之後的失態，也跟兔子被留在營地里生死不明有很大的關係。
還好兔子到頭來活蹦亂跳的，看樣子還能有事沒事生裂個虎豹什麼的，不然李文強自己就能讓自己的愧疚給壓垮了。
雖然這調查一開始是尋找熱電池，而現在，又被鬍子給串到了那批跟蝰蛇有關的化學武器炮彈上；但眼瞅著時鐘上，那從來不等人的分秒針使勁在跳，此時真的就是有一根稻草，就抓一根了，指不定哪根就能救命呢？
所以鬍子這麼說完了，三人雖然各有心理活動，但大面上還是保持著沉默。
看三人不說話了，說完了自己該說的話，鬍子也閉上了嘴，他知道這三個人都在心裡權衡，現在就是要等待結果了。
鬍子自己心裡知道，雖然這個小小的行動組，在老傅不在的時候，面上是以他為主導的；可這也是有內在原因的：疤臉沉默寡言，兔子大大咧咧，三人裡面心細的，鬍子自問也就剩下他了。
而且因為老傅的關係，鬍子也隱隱覺得，自己應該算是個副手了。平時雖然沒有對兩人吆五喝六的，但總歸也是站在了管事位置，所以他才會無意識的詐疤臉一句。
理由很簡單，無非他懷疑疤臉和兔子有什麼瞞著他罷了。
不過說道根子裡去，三人在行政級別上都是平級的，甚至等級也都一樣。而且論起資歷來，真正的老資格，應該是最早跟著老傅的疤臉；其次是老傅親自召過來的兔子；最後才是從別的部門被踢出來，讓老傅收斂到手下的他自己。
要說鬍子不想證明自己的能力，讓那幫小看他的人跌破眼鏡是不可能的，鬍子從來就不是悶聲吃虧的人！
可證明也是要時機的，總不能成天穿戴著長搶短炮，跑人辦公室門口亂晃吧？
人家說不定以為他是來搗亂的呢！
而現在大家所擔負的任務，尤其是在老傅沒辦法第一時間到達的時候；隱隱作為現場負責人的鬍子，覺得自己應該擔負起這個任務了，順便還能在成功之後，露個大臉出來。
當然，這只是連鬍子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心理活動，他自己都並沒有發覺。
就比如現在這次吧，他內心深處真的是覺得李文強該去試一試的：現在整個調查難點到處都是，如同一團亂麻糾纏在一起的信息，搞得紛亂無比，簡直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歷史和現實摻雜在一起，傻傻分不清楚。
所以無論是整個行動，還是他，都迫切的需要一個突破口，來打開眼前這種不知道是對手故意的，還是無意造成的亂局。
恰巧給李文強寫了封信，主動在眾人眼前跳出來的蝰蛇，就成為最簡單的，最直觀的一個突破口了。
現在也就是沒有證據，再加上鬍子壓根就不知道，那個鐵桶一般的酒吧里的內部配置，以及蝰蛇背後隱隱站著的M國人，和亂七八糟的組織。
不然哪還用李文強去內應行動啊，他們帶來的裝備是幹什麼的？
信不信鬍子分分鐘帶上人，去把那個酒吧平了，抓出這條藏在自己洞裡的「蝰蛇」；拉回來整治成八八六十四種模樣，讓他吐舌頭他就不敢呲牙。
可繞來繞去，關鍵還是就卡在證據上了，這也是蝰蛇為什麼，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在外活動的原因。
每個人都知道，有些事是與蝰蛇有關係。但知道歸知道，拿不出關鍵的證據來，是無法說服那些伸手庇護蝰蛇的大人物的。
對那些大人物的骯髒手段，鬍子可是清楚的很。他們還指望蝰蛇繼續給自己提供思想上的便利，和民眾的支持呢。在蝰蛇沒有反頭咬到自己手之前，這些人壓根就不會放開蝰蛇這個能利用的工具。
所以到頭來，還是證據，證據，證據，該死的證據！
而這證據的的獲取，就落在了李文強頭上。
考慮了許久，兔子突然伸手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眼睛卻看向鬍子：「我保留意見。」
兔子這句話，已經是對鬍子表示不滿了。他現在算是承認鬍子的管事位置，可心裡，還是對鬍子有一些不好說的懷疑，再加上和李文強的關係在那裡擺著。
雖然形勢被鬍子推進到了，不得不讓李文強去的地步，可兔子依舊沒有完全同意鬍子的意見。甚至這種不同意，都不是放在心裡，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字面上是在保留意見，其實兔子是在告訴鬍子，如果這次李文強真的出了事，那他就準備吃不了兜著走吧。
鬍子也明白兔子的意思，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兔子：「這次行動會上檔，到時候我會簽字，你不用簽字。」
「行動是我提出的，計劃也是我制定的。」鬍子這句話說得是斬釘截鐵，意思擺的是明明白白：出了問題就是我的問題，要是成了，你們倆也別想著分我的功！
說完了這句，鬍子看向疤臉，現在唯一沒表名意見的就是疤臉了：「你呢？」
「保留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