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電話里的門道
其實在拋棄了所有的選項之後，羅斯仔細想想，鬍子的提議反而是最靠譜的一個。
這其中固然有他對鬍子和李文強……沒有李文強！的好感在裡面，當然也有一點其他的原因的。
羅斯覺得沒必要再考慮下去了，權衡這種東西就是越權衡下去，越發現某一頭的重量不對，反而當人真的放棄權衡之後，才會發現第一次的結果是最好的。
而且說實話，羅斯也沒得選擇了，要兩全其美就得冒點險才行，哪有不付出，就能拿到所有好處的好事。
既然心裡下定了決心，羅斯便站了起來，走到了桌子後的酒櫃那裡。從裡面拿了瓶香檳出來，又拿出了四個高腳杯。
看著羅斯那倒酒的動作，或者該說是看羅斯拿出了香檳，鬍子就知道這事成了。
這可不是買菜成功，搞價剩下兩毛三的小事，這東西搞不好都要撬動世界局勢的！
鬍子心裡使勁告訴著自己，越到這種時候就要越冷靜，千萬別得意忘形，讓本來應該成的事給砸了。
所以直到羅斯倒滿了四個酒杯，示意他們過來拿起酒杯的時候，鬍子都保持著泰山崩於眼前，而臉上不變色的冷靜表情。
「為了你的承諾。」羅斯第一個端起了高腳杯，看著正對面的鬍子說道。
「友誼天長地久。」這是鬍子的回答。
「願秘密永遠不會被發現。」讓李文強把自己扶過來的蘿拉勉強站直了，端起酒杯來如此說道。
李文強看著，自己端起酒杯，琢磨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句什麼好。
可眼前這三人都等著他說話，然後碰杯喝酒呢，結果他們越看李文強，李文強是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站他身邊的蘿拉裝作不經意歪了一下，正好碰到了李文強的肩膀。然後輕咳一聲，吸引了李文強的視線，接著把手裡的酒杯朝上稍微舉了舉。
「乾杯！」
李文強可算是從蘿拉這個動作里找到提示了，說完之後就把杯子向前伸了出去，與其他三人的酒杯碰了一下。
碰完杯，一飲而盡的李文強是覺得自己過了關，可承受著羅斯責怪眼神的蘿拉，則差點氣得暈過去。她是提示李文強看著杯子裡香檳的顏色，從而想到一句有關金屬，或者是錢財的祝福。
畢竟現在眾人談妥的無論怎麼算，也是一項生意，所以這個祝福也是應景。
可李文強這應對卻有點出乎人的意料了，不過好歹也算是把這事給混了過去。至於之後，蘿拉怎麼挨羅斯的數落，那就呵呵呵的春秋筆法了。
放下酒杯之後，羅斯轉身取下牆上的一副掛畫，露出後面的保險箱來。他幾下扭完了密碼，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皮箱。
接著他把皮箱放到了辦公桌上，當著鬍子的面打開。裡面是一個，有著小型摺疊衛星天線的海上衛星電話。
一眼看到這玩意李文強就想問羅斯了，感情您老人家還有備用通訊方式啊，怎麼當初讓老子倆人打生打死的？
就不提這一路是如何如何了，可是您老人家可是死了三個船員，老子自己的膝蓋差一點磨出骨頭來的哎！
李文強這眉毛一豎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鬍子就拉了他一把，讓他閉嘴。自己走上前，對伸手向他表示隨意使用的羅斯道了聲謝。
自己支開了如同一個小炒瓢的衛星天線，拿起話機來看了下電量。
然後他在撥號盤上輸入了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是一個語音信箱，而且歸屬地甚至不是+86的。等到對面接通的提示聲響起之後，鬍子把電話從耳邊挪開，然後在上面輸入了一個，長達三十二位的識別碼。
接著他又咳嗽了兩聲，用字正腔圓的英語，向對面的語音信箱問了聲：「早晨好。」
然後他就把電話掛了。
無論是鬍子輸入電話號碼，還是輸入密碼的時候，羅斯都出於禮貌沒有去偷看。
作為一個行內人，他知道這東西是多層確認的。就算是他背住了鬍子打過去的號碼，加上他輸入的識別碼，那等到他打電話的時候，照樣對面還是一個真正的語音信箱。
要知道電話是有回撥，和記錄撥出號碼功能的。所以指不定鬍子是不是撥打的一個，一次性號碼呢。
並且羅斯既然把電話交給了鬍子，就是讓他隨便打。自己這邊偷看記住了號碼，又不能告訴別人，到頭來也只是枉做小人討人嫌罷了。
而且羅斯還覺得，這裡面的關鍵，其實就在鬍子說的那句早晨好上。
這裡面滿滿的都是各種識別碼：鬍子一開始的咳嗽聲，可以當做是某種暗號;他的語音,可以與語音庫里事前存儲進去的語音進行比對.
最後那句話本身,也可能是一個代表時間,或者是事情緊急程度的代碼。
反正這裡面門門道道太多，不知道的人以為鬍子是在接頭。反而越是行內的人，越會覺得這句話不簡單，想來想去想爆了腦袋，結果也只有一樣：是在接頭。
鬍子放下電話之後，等在一邊的羅斯，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雪茄來擺在了桌子上並沒有打開。
西方有個勝利雪茄的說法，現在幾人已經喝掉了慶祝成功的香檳，雪茄顯然是要在事情真正塵埃落定的時候，才要拿出來抽。
這也是羅斯的一個期望，他可不想鬍子打完電話之後，倆人就得拔搶互射分個生死。
幾分鐘之後，天知道那個被轉了多少層的電話終於打了回來。
鬍子一把抓起了電話放在耳邊，電話對面響起的，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暗語之類。反而聽起來像是，一個很熱情的推銷員在向電話這邊的鬍子推銷一系列的產品。
一開始是一款清潔用品，號稱去污了無痕的，鬍子拿著電話靜靜的聽對面說完了。
對面聽鬍子沒反應，估計是不喜歡這東西，接著向鬍子推銷其一款衛生用品來。
接著對方看鬍子對清潔和衛生用品都沒興趣，乾脆轉為推銷公司出品的一款無菌電話貼了，據說貼在公用電話上，能有效防止接觸類的細菌和生物毒素傳染。
這次鬍子估計是不耐煩了，對電話那邊說了句：「謝謝，我什麼都不需要。」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當然，這其實只是第二遍，也是最終的確認程序罷了。相信各位都能看出來，第一個選項就是能泄露的都泄露了，鬍子是被迫打的前一個電話。他要是在這時候告訴對方不需要的話，就代表整條潛伏的線都泄露了，需要「強力清潔」！
這時電話對面就會啟動應急處理機制，與那條線有關係的所有人員，能甄別清楚，而且有泄露危險的就撤離；沒泄露危險的就潛伏，直到被喚醒；至於來不及甄別的……對不起了！
第二個選項就相對第一個選項溫和多了，只是鬍子在警告對方，自己這邊可能已經泄露了，但還沒有到被人挖出來的地步，所以才需要幫忙遮蓋一下。
到時候，對面同樣會啟動一個特殊的程序。鬍子這個打電話的人如果能走的話，還是會第一時間撤離。甄別和審查工作，會在他安全之後才會進行；與他有過聯繫的人也會走一套程序，相對溫和的很多，只是問問題的程序罷了。
當然前兩個選項，就算是鬍子選了也沒什麼用。因為他不是什麼潛伏特級人員，這個電話打回來的主要原因，只是因為他動用了那個只有緊急聯絡時，才會使用的一次性語音信箱。
而且他的暗語還是：「早晨好！」這樣一個處在第一時間序列，必須第一時間進行應對的時間性暗語。
所以鬍子才會選擇第三個選項，他只需要和自己的直屬上司進行一次緊急聯絡罷了。
至於鬍子為什麼會需要用到，這麼特殊的方式的理由其實很簡單……老傅現在還在被隔離審查呢。
普通方式想要聯繫到老傅，起碼得過層層審批，等到老傅那邊真的拿起電話的時候，說不定這邊的人，早就被殺了回馬搶的救世軍給滅了，骨頭上的肉都讓小魚啃完了。
這次等待的時間，相對上一次就長了許多。畢竟電話另一面的人，也得先完成一系列的程序才行。
先前鬍子輸入的識別碼，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不然那個電話也不會打回來。
可這次的要求不同了，對面得拿著鬍子的身份，去把他的留檔聲音樣本調出來，進行比對後直接上報到另一個辦公室。
到了那邊自然有人通過鬍子的身份，找到他要求進行通話的直屬上司。
可到了這一步就卡住了，因為鬍子的直屬上司，也就是老傅正在被隔離審查呢。
於是這份報告，就只能越級到了老傅的上司那裡。不過因為這邊動不動，隨便一點事，都能牽扯到一條人命，所以倒是沒有辦事拖沓這種扯淡事發生。
等到這份報告到了老傅的管事那裡時，首先第一個簽收的，應該是老人家的生活秘書，因為現在國內還是半夜呢。所以生活秘書看到報告上面的最緊急標籤後，會第一時間叫醒老人，把報告送到他的手裡。
最後等老傅的上司看到報告之後，老人家會想：到底是什麼事，會讓鬍子給一個應該處在隔離審查期，理論上不能與外界聯繫的人打電話。
老人是熟悉鬍子的，他知道如果不是什麼緊急事件，鬍子是不會如此明目張胆的違反規定的。
所以半個小時後，鬍子面前的電話再一次響起，他接起來之後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是傅學文。」
這其中固然有他對鬍子和李文強……沒有李文強！的好感在裡面，當然也有一點其他的原因的。
羅斯覺得沒必要再考慮下去了，權衡這種東西就是越權衡下去，越發現某一頭的重量不對，反而當人真的放棄權衡之後，才會發現第一次的結果是最好的。
而且說實話，羅斯也沒得選擇了，要兩全其美就得冒點險才行，哪有不付出，就能拿到所有好處的好事。
既然心裡下定了決心，羅斯便站了起來，走到了桌子後的酒櫃那裡。從裡面拿了瓶香檳出來，又拿出了四個高腳杯。
看著羅斯那倒酒的動作，或者該說是看羅斯拿出了香檳，鬍子就知道這事成了。
這可不是買菜成功，搞價剩下兩毛三的小事，這東西搞不好都要撬動世界局勢的！
鬍子心裡使勁告訴著自己，越到這種時候就要越冷靜，千萬別得意忘形，讓本來應該成的事給砸了。
所以直到羅斯倒滿了四個酒杯，示意他們過來拿起酒杯的時候，鬍子都保持著泰山崩於眼前，而臉上不變色的冷靜表情。
「為了你的承諾。」羅斯第一個端起了高腳杯，看著正對面的鬍子說道。
「友誼天長地久。」這是鬍子的回答。
「願秘密永遠不會被發現。」讓李文強把自己扶過來的蘿拉勉強站直了，端起酒杯來如此說道。
李文強看著，自己端起酒杯，琢磨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句什麼好。
可眼前這三人都等著他說話，然後碰杯喝酒呢，結果他們越看李文強，李文強是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站他身邊的蘿拉裝作不經意歪了一下，正好碰到了李文強的肩膀。然後輕咳一聲，吸引了李文強的視線，接著把手裡的酒杯朝上稍微舉了舉。
「乾杯！」
李文強可算是從蘿拉這個動作里找到提示了，說完之後就把杯子向前伸了出去，與其他三人的酒杯碰了一下。
碰完杯，一飲而盡的李文強是覺得自己過了關，可承受著羅斯責怪眼神的蘿拉，則差點氣得暈過去。她是提示李文強看著杯子裡香檳的顏色，從而想到一句有關金屬，或者是錢財的祝福。
畢竟現在眾人談妥的無論怎麼算，也是一項生意，所以這個祝福也是應景。
可李文強這應對卻有點出乎人的意料了，不過好歹也算是把這事給混了過去。至於之後，蘿拉怎麼挨羅斯的數落，那就呵呵呵的春秋筆法了。
放下酒杯之後，羅斯轉身取下牆上的一副掛畫，露出後面的保險箱來。他幾下扭完了密碼，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皮箱。
接著他把皮箱放到了辦公桌上，當著鬍子的面打開。裡面是一個，有著小型摺疊衛星天線的海上衛星電話。
一眼看到這玩意李文強就想問羅斯了，感情您老人家還有備用通訊方式啊，怎麼當初讓老子倆人打生打死的？
就不提這一路是如何如何了，可是您老人家可是死了三個船員，老子自己的膝蓋差一點磨出骨頭來的哎！
李文強這眉毛一豎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鬍子就拉了他一把，讓他閉嘴。自己走上前，對伸手向他表示隨意使用的羅斯道了聲謝。
自己支開了如同一個小炒瓢的衛星天線，拿起話機來看了下電量。
然後他在撥號盤上輸入了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是一個語音信箱，而且歸屬地甚至不是+86的。等到對面接通的提示聲響起之後，鬍子把電話從耳邊挪開，然後在上面輸入了一個，長達三十二位的識別碼。
接著他又咳嗽了兩聲，用字正腔圓的英語，向對面的語音信箱問了聲：「早晨好。」
然後他就把電話掛了。
無論是鬍子輸入電話號碼，還是輸入密碼的時候，羅斯都出於禮貌沒有去偷看。
作為一個行內人，他知道這東西是多層確認的。就算是他背住了鬍子打過去的號碼，加上他輸入的識別碼，那等到他打電話的時候，照樣對面還是一個真正的語音信箱。
要知道電話是有回撥，和記錄撥出號碼功能的。所以指不定鬍子是不是撥打的一個，一次性號碼呢。
並且羅斯既然把電話交給了鬍子，就是讓他隨便打。自己這邊偷看記住了號碼，又不能告訴別人，到頭來也只是枉做小人討人嫌罷了。
而且羅斯還覺得，這裡面的關鍵，其實就在鬍子說的那句早晨好上。
這裡面滿滿的都是各種識別碼：鬍子一開始的咳嗽聲，可以當做是某種暗號;他的語音,可以與語音庫里事前存儲進去的語音進行比對.
最後那句話本身,也可能是一個代表時間,或者是事情緊急程度的代碼。
反正這裡面門門道道太多，不知道的人以為鬍子是在接頭。反而越是行內的人，越會覺得這句話不簡單，想來想去想爆了腦袋，結果也只有一樣：是在接頭。
鬍子放下電話之後，等在一邊的羅斯，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雪茄來擺在了桌子上並沒有打開。
西方有個勝利雪茄的說法，現在幾人已經喝掉了慶祝成功的香檳，雪茄顯然是要在事情真正塵埃落定的時候，才要拿出來抽。
這也是羅斯的一個期望，他可不想鬍子打完電話之後，倆人就得拔搶互射分個生死。
幾分鐘之後，天知道那個被轉了多少層的電話終於打了回來。
鬍子一把抓起了電話放在耳邊，電話對面響起的，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暗語之類。反而聽起來像是，一個很熱情的推銷員在向電話這邊的鬍子推銷一系列的產品。
一開始是一款清潔用品，號稱去污了無痕的，鬍子拿著電話靜靜的聽對面說完了。
對面聽鬍子沒反應，估計是不喜歡這東西，接著向鬍子推銷其一款衛生用品來。
接著對方看鬍子對清潔和衛生用品都沒興趣，乾脆轉為推銷公司出品的一款無菌電話貼了，據說貼在公用電話上，能有效防止接觸類的細菌和生物毒素傳染。
這次鬍子估計是不耐煩了，對電話那邊說了句：「謝謝，我什麼都不需要。」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當然，這其實只是第二遍，也是最終的確認程序罷了。相信各位都能看出來，第一個選項就是能泄露的都泄露了，鬍子是被迫打的前一個電話。他要是在這時候告訴對方不需要的話，就代表整條潛伏的線都泄露了，需要「強力清潔」！
這時電話對面就會啟動應急處理機制，與那條線有關係的所有人員，能甄別清楚，而且有泄露危險的就撤離；沒泄露危險的就潛伏，直到被喚醒；至於來不及甄別的……對不起了！
第二個選項就相對第一個選項溫和多了，只是鬍子在警告對方，自己這邊可能已經泄露了，但還沒有到被人挖出來的地步，所以才需要幫忙遮蓋一下。
到時候，對面同樣會啟動一個特殊的程序。鬍子這個打電話的人如果能走的話，還是會第一時間撤離。甄別和審查工作，會在他安全之後才會進行；與他有過聯繫的人也會走一套程序，相對溫和的很多，只是問問題的程序罷了。
當然前兩個選項，就算是鬍子選了也沒什麼用。因為他不是什麼潛伏特級人員，這個電話打回來的主要原因，只是因為他動用了那個只有緊急聯絡時，才會使用的一次性語音信箱。
而且他的暗語還是：「早晨好！」這樣一個處在第一時間序列，必須第一時間進行應對的時間性暗語。
所以鬍子才會選擇第三個選項，他只需要和自己的直屬上司進行一次緊急聯絡罷了。
至於鬍子為什麼會需要用到，這麼特殊的方式的理由其實很簡單……老傅現在還在被隔離審查呢。
普通方式想要聯繫到老傅，起碼得過層層審批，等到老傅那邊真的拿起電話的時候，說不定這邊的人，早就被殺了回馬搶的救世軍給滅了，骨頭上的肉都讓小魚啃完了。
這次等待的時間，相對上一次就長了許多。畢竟電話另一面的人，也得先完成一系列的程序才行。
先前鬍子輸入的識別碼，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不然那個電話也不會打回來。
可這次的要求不同了，對面得拿著鬍子的身份，去把他的留檔聲音樣本調出來，進行比對後直接上報到另一個辦公室。
到了那邊自然有人通過鬍子的身份，找到他要求進行通話的直屬上司。
可到了這一步就卡住了，因為鬍子的直屬上司，也就是老傅正在被隔離審查呢。
於是這份報告，就只能越級到了老傅的上司那裡。不過因為這邊動不動，隨便一點事，都能牽扯到一條人命，所以倒是沒有辦事拖沓這種扯淡事發生。
等到這份報告到了老傅的管事那裡時，首先第一個簽收的，應該是老人家的生活秘書，因為現在國內還是半夜呢。所以生活秘書看到報告上面的最緊急標籤後，會第一時間叫醒老人，把報告送到他的手裡。
最後等老傅的上司看到報告之後，老人家會想：到底是什麼事，會讓鬍子給一個應該處在隔離審查期，理論上不能與外界聯繫的人打電話。
老人是熟悉鬍子的，他知道如果不是什麼緊急事件，鬍子是不會如此明目張胆的違反規定的。
所以半個小時後，鬍子面前的電話再一次響起，他接起來之後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是傅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