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鬍子的揣測
「窟窿被燒開後，他們丟了兩枚閃光彈進來，縱然我們用手頭僅有的手搶封住了窟窿，但我還是聽到同志倒地的聲音。」
「接著我和塞卡。」漢子轉頭看了眼瞎了隻眼睛的那個哥們，看來他就是塞卡了：「我們兩個人正好在通訊室，與下方發電機室連接的梯子那裡，只有我們兩個來得及跳下梯子。」
「可是我們兩個的動作還不夠快，我被打中了肩膀從艙口掉了下去，塞卡動作快一點，他的眼睛是被反彈的破片擊中的。」
除了這些之外，或許是因為大量失血以及受傷的關係。大漢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他和塞卡倆人是如何從發電機房一路逃了出來，又如何求得了J的幫助。
這段敘述里除了英語之外，還夾雜了大量的俄語在裡面。這就讓李文強有點麻爪了，要不是靠著桌子站著的蘿拉。不時在旁邊翻譯上一句。估計李文強聽到死。也沒辦法搞明白大漢到底說了什麼。
李文強在聽蘿拉的轉譯時，還不忘記，回頭對她做出一個表示感謝的眼神，這就讓蘿拉小臉上的得意神色更濃了起來。
不過大漢的敘述雖然詳細，蘿拉的翻譯也很是精彩，可這些並不是李文強想要知道的。
首先就是這個漢子和塞卡逃出來的路線，既然對方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醫療室。先不說他們是聽著內應的指引，還是順著兩人的血跡摸過來的，反正李文強和鬍子是用不到這條路了。
他倆要是真腦袋缺血了，要原路過去。搞不好，半路就得碰上對方為了封路布下的陷阱。
反正船又不是他們的，想怎麼禍害怎麼禍害。
其次就是漢子帶著強烈個人色彩的描述了。可這又不是聽歌劇，他說的再精彩，李文強也沒辦法給他鼓掌，只能是對他的遭遇表示一些人文關懷罷了。
「情況，我想知道的是通訊室的情況。」李文強打斷了漢子有著濃烈個人風格的敘述，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下面發電機室的。」
這時鬍子已經和J說的差不多了，聽到李文強的話他忍不住開口了：「順便問問通訊室的設備型號，還有下面發電機的。」
「再問問有沒有備用的，沒有的話修復的零件在哪裡。」鬍子需要考慮的，是對方是否對通訊室進行了毀滅性的破壞，通訊儀器可都是金貴玩意，壞點東西就不能用。
漢子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先回答鬍子的問題比較好一點：「通訊室的設備是這條船上原裝的，一直都修修補補的。」接著他說了一個俄文的型號。
「抱歉，這個我翻譯不出來。」蘿拉聽了之後，對看向她的李文強吐了吐舌頭：「專業性太強，說不出來。」
「這個我知道。」鬍子對那個漢子複述了一遍他提到的俄語型號：「是不是61年產的那一批？」
等大漢回憶了一下銘牌，確認就是產自那一年之後，鬍子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羅剎人的東西結實耐造。那一年有一部分用品流入民間造船廠，這個新聞鬧的還挺大的，據說有人給搶斃了。」
這話一說別說李文強了，連那漢子都愣了。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是在心裡感嘆，怎麼連這個夏國同志都知道，他這個本土人都不知道的事啊。
李文強則更是感嘆，老子61年還沒出生呢，也就是鬍子您老人家知道這些玩意了。
為了確定自己的判斷，鬍子乾脆用俄語問了那大漢幾句。等大漢回答確定之後，他對眾人用英語說道：「那一批是為了應對核爆產生的EMP衝擊波，而特別設計的，大量的電子管應用雖然產生了技術倒退，但是抗損性卻特別好。」
「而且因為應用了大量電子管，那設備的大小是現在主流設備的三倍大。」說道這個鬍子就更有信心了：「如果那些人只是破壞了操作台的話，根本沒辦法癱瘓正台設備，它有一大部分是埋藏在牆裡面的。」
不過設備大了，電子管多了，隨之而來的就是耗電量的增加，所以通訊室下面才會額外添加一個發電機室，就是為了在必要時候給通訊設備進行供電的。
說起發電機室來，在全船斷電，加上這條船不知道被羅斯他們改成了什麼樣。在這兩個前提下，鬍子再一次訊問了漢子發電機室的情況。
在漢子的描述中，發電機室里是兩台200KW的柴油發電機。在最近一個月，本來兩台閒置備用的獨立發電機被串聯到了一起。應該供應給上方通訊室的電纜，則被改道到了另一個地方。
「嘖！」聽了大漢的敘述，鬍子忍不住從嘴裡發出了一聲怪響。
「我是電氣工程師。」大漢知道鬍子這是不滿意了，他趕忙說道：「線路我是親自布置的，我只是加了一個切換開關，只要扳動刀閘就能把電源切換回來。」
他說完之後，鬍子的臉色不但沒好，反而更差了。
「強子，你有沒有覺得。」鬍子對李文強用中文問道：「這幫孫子還想搞點別的？」
說完這句眉頭沒腦的話之後，鬍子突然拿起了步話機，幾下叫通了與羅斯那邊的通訊：「你說句實話，是不是你船上拉私貨了？」
他問的一點都不客氣。步話機另一邊，本以為會聽到什麼好消息的羅斯讓鬍子問的一愣，好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你們到通訊室了？」
「回答我，你是不是在船上拉私貨了？」鬍子壓根就沒搭羅斯的茬，又捏著送話鍵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他這麼一說，對面的羅斯就知道，鬍子他們壓根就還沒出發呢，這下他就有點惱了：「這是我的私事！」惱了之後他說話也不客氣了。
這其實也是羅斯人家涵養好，換個脾氣暴的。一聽說鬍子他們還沒出發，自己這邊卻打的熱火朝天，人腦子都快成狗腦子了。不當時從步話機那頭，順著無線電鑽過來掐死鬍子，也得大聲罵人了。
「私事是吧？」鬍子捏著送話鍵就沒放，這麼占著頻道吭哧吭哧的冷笑了幾聲，接著才說道：「你拉的貨是什麼咱們先不說，對方是不是告訴你必須冷藏？」
「而且冷藏不能斷是不是？」鬍子反正也聽不到另一邊的羅斯說什麼。他估計，羅斯應該正罵著讓他別占著頻道呢。但鬍子還不想這麼輕易的饒過他：「你冷藏庫是不是有兩套備用電源？」
「咱們先不說你為什麼要讓冷藏庫不間斷電源，咱們就說點別的。」鬍子又是幾聲冷笑，就跟開場白似的。
「讓我想想，你是不是在東歐上的貨？」說完這句之後鬍子不等羅斯否認，緊跟著問道：「就算不是東歐，那也是靠近E國前朝是不是？」
這還不算完呢，鬍子接著問道：「是不是給你貨的，都是一幫遮遮掩掩的傢伙？是不是你的某個老客戶介紹過來的新客戶？」
「對方給的錢是不是挺多的？是不是因為給的多，你才違反了規矩，讓對方先預付很少一部分，剩下的等送到了再跟收貨方拿？」
問完這些之後，鬍子就放開了送話鍵，等著羅斯那邊的回答。
對方壓下了送話鍵，但是並沒有上來就說話，而是讓這邊聽了十幾秒的搶聲，和喊聲這種背景音之後，才從喇叭里傳出來羅斯有些沉悶的聲音：「他們讓我看了錢了。」
得，鬍子猜全中了！
「傻！那是你們全船的買命錢！」鬍子壓下送話鍵就罵人了：「還不是全款！」
羅斯這時候也懶得分辨什麼，老客戶信譽好之類的了，他本來就對這次拉的私貨有點懷疑。要不是多年的信譽在那放著，說不定他半路就打開偷偷看看了。
「你想說什麼？」羅斯在鬍子說了完畢之後，對鬍子如此問道，他承認了鬍子的推測可不是為了沒事找罵的。
「你拉的貨有問題。」鬍子這次可沒放開送話鍵，不然對面的羅斯一定會罵回來，畢竟他都說到這地步了，是個人就知道這東西有問題了。
但是有問題在哪，這還得鬍子說出來才行。
「我開始以為，救世軍是想要滅你侄女的口。」鬍子看了一眼旁邊全程傾聽，此時一臉擔憂的蘿拉。
「接著碰到人之後，我覺得他們是既想要滅你侄女的口，又想要順便練練新鐵甲。」
李文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走到了蘿拉身邊。他猶豫了許久之後，還是伸手捏住了蘿拉冰涼的小手。在對方看過來之後，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用自己的行動安慰了一下懊悔來到船上，為最寵自己的叔叔招來禍端的蘿拉。
鬍子這時候還沒說完呢，他用略帶鄙視的眼神，瞟了一眼李文強，仿佛在說：你小子倒是會抓時機啊！
「可是現在看來，我們都讓人給耍了。」鬍子下一句就是大反轉：「人家壓根目標就是你！」
對面的羅斯沒在鬍子說完之後，才一臉恍然大悟，一副白痴樣的感嘆：原來是我！
他反而沉吟了幾秒，在頻道里嘆息了一聲問道：「為什麼？」
「老朋友，我知道你在聽。」他並不是在問鬍子，而是在問另一個人：「為什麼是我？」
這下鬍子就沒捏送話鍵了，他也支著耳朵等對面說話呢。
可是對方好像是打死了都不發生，或者根本他們就沒監聽頻道，但那怎麼可能？
「雖然我已經離開了鐵甲隊，雖然我現在滿身都是錢帶來的臭味，但我依舊在為女皇效忠。在為這個郭嘉而奉獻一切。」羅斯吃准了對面在聽，他的聲音里滿是被出賣後的蕭瑟：「可是為什麼？」
在羅斯說完之後，對面終於沉寂不住了，一陣電流的雜音之後，從喇叭里傳來一個有些尖銳的男聲：「沒有為什麼。」
「接著我和塞卡。」漢子轉頭看了眼瞎了隻眼睛的那個哥們，看來他就是塞卡了：「我們兩個人正好在通訊室，與下方發電機室連接的梯子那裡，只有我們兩個來得及跳下梯子。」
「可是我們兩個的動作還不夠快，我被打中了肩膀從艙口掉了下去，塞卡動作快一點，他的眼睛是被反彈的破片擊中的。」
除了這些之外，或許是因為大量失血以及受傷的關係。大漢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他和塞卡倆人是如何從發電機房一路逃了出來，又如何求得了J的幫助。
這段敘述里除了英語之外，還夾雜了大量的俄語在裡面。這就讓李文強有點麻爪了，要不是靠著桌子站著的蘿拉。不時在旁邊翻譯上一句。估計李文強聽到死。也沒辦法搞明白大漢到底說了什麼。
李文強在聽蘿拉的轉譯時，還不忘記，回頭對她做出一個表示感謝的眼神，這就讓蘿拉小臉上的得意神色更濃了起來。
不過大漢的敘述雖然詳細，蘿拉的翻譯也很是精彩，可這些並不是李文強想要知道的。
首先就是這個漢子和塞卡逃出來的路線，既然對方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醫療室。先不說他們是聽著內應的指引，還是順著兩人的血跡摸過來的，反正李文強和鬍子是用不到這條路了。
他倆要是真腦袋缺血了，要原路過去。搞不好，半路就得碰上對方為了封路布下的陷阱。
反正船又不是他們的，想怎麼禍害怎麼禍害。
其次就是漢子帶著強烈個人色彩的描述了。可這又不是聽歌劇，他說的再精彩，李文強也沒辦法給他鼓掌，只能是對他的遭遇表示一些人文關懷罷了。
「情況，我想知道的是通訊室的情況。」李文強打斷了漢子有著濃烈個人風格的敘述，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下面發電機室的。」
這時鬍子已經和J說的差不多了，聽到李文強的話他忍不住開口了：「順便問問通訊室的設備型號，還有下面發電機的。」
「再問問有沒有備用的，沒有的話修復的零件在哪裡。」鬍子需要考慮的，是對方是否對通訊室進行了毀滅性的破壞，通訊儀器可都是金貴玩意，壞點東西就不能用。
漢子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先回答鬍子的問題比較好一點：「通訊室的設備是這條船上原裝的，一直都修修補補的。」接著他說了一個俄文的型號。
「抱歉，這個我翻譯不出來。」蘿拉聽了之後，對看向她的李文強吐了吐舌頭：「專業性太強，說不出來。」
「這個我知道。」鬍子對那個漢子複述了一遍他提到的俄語型號：「是不是61年產的那一批？」
等大漢回憶了一下銘牌，確認就是產自那一年之後，鬍子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羅剎人的東西結實耐造。那一年有一部分用品流入民間造船廠，這個新聞鬧的還挺大的，據說有人給搶斃了。」
這話一說別說李文強了，連那漢子都愣了。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是在心裡感嘆，怎麼連這個夏國同志都知道，他這個本土人都不知道的事啊。
李文強則更是感嘆，老子61年還沒出生呢，也就是鬍子您老人家知道這些玩意了。
為了確定自己的判斷，鬍子乾脆用俄語問了那大漢幾句。等大漢回答確定之後，他對眾人用英語說道：「那一批是為了應對核爆產生的EMP衝擊波，而特別設計的，大量的電子管應用雖然產生了技術倒退，但是抗損性卻特別好。」
「而且因為應用了大量電子管，那設備的大小是現在主流設備的三倍大。」說道這個鬍子就更有信心了：「如果那些人只是破壞了操作台的話，根本沒辦法癱瘓正台設備，它有一大部分是埋藏在牆裡面的。」
不過設備大了，電子管多了，隨之而來的就是耗電量的增加，所以通訊室下面才會額外添加一個發電機室，就是為了在必要時候給通訊設備進行供電的。
說起發電機室來，在全船斷電，加上這條船不知道被羅斯他們改成了什麼樣。在這兩個前提下，鬍子再一次訊問了漢子發電機室的情況。
在漢子的描述中，發電機室里是兩台200KW的柴油發電機。在最近一個月，本來兩台閒置備用的獨立發電機被串聯到了一起。應該供應給上方通訊室的電纜，則被改道到了另一個地方。
「嘖！」聽了大漢的敘述，鬍子忍不住從嘴裡發出了一聲怪響。
「我是電氣工程師。」大漢知道鬍子這是不滿意了，他趕忙說道：「線路我是親自布置的，我只是加了一個切換開關，只要扳動刀閘就能把電源切換回來。」
他說完之後，鬍子的臉色不但沒好，反而更差了。
「強子，你有沒有覺得。」鬍子對李文強用中文問道：「這幫孫子還想搞點別的？」
說完這句眉頭沒腦的話之後，鬍子突然拿起了步話機，幾下叫通了與羅斯那邊的通訊：「你說句實話，是不是你船上拉私貨了？」
他問的一點都不客氣。步話機另一邊，本以為會聽到什麼好消息的羅斯讓鬍子問的一愣，好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你們到通訊室了？」
「回答我，你是不是在船上拉私貨了？」鬍子壓根就沒搭羅斯的茬，又捏著送話鍵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他這麼一說，對面的羅斯就知道，鬍子他們壓根就還沒出發呢，這下他就有點惱了：「這是我的私事！」惱了之後他說話也不客氣了。
這其實也是羅斯人家涵養好，換個脾氣暴的。一聽說鬍子他們還沒出發，自己這邊卻打的熱火朝天，人腦子都快成狗腦子了。不當時從步話機那頭，順著無線電鑽過來掐死鬍子，也得大聲罵人了。
「私事是吧？」鬍子捏著送話鍵就沒放，這麼占著頻道吭哧吭哧的冷笑了幾聲，接著才說道：「你拉的貨是什麼咱們先不說，對方是不是告訴你必須冷藏？」
「而且冷藏不能斷是不是？」鬍子反正也聽不到另一邊的羅斯說什麼。他估計，羅斯應該正罵著讓他別占著頻道呢。但鬍子還不想這麼輕易的饒過他：「你冷藏庫是不是有兩套備用電源？」
「咱們先不說你為什麼要讓冷藏庫不間斷電源，咱們就說點別的。」鬍子又是幾聲冷笑，就跟開場白似的。
「讓我想想，你是不是在東歐上的貨？」說完這句之後鬍子不等羅斯否認，緊跟著問道：「就算不是東歐，那也是靠近E國前朝是不是？」
這還不算完呢，鬍子接著問道：「是不是給你貨的，都是一幫遮遮掩掩的傢伙？是不是你的某個老客戶介紹過來的新客戶？」
「對方給的錢是不是挺多的？是不是因為給的多，你才違反了規矩，讓對方先預付很少一部分，剩下的等送到了再跟收貨方拿？」
問完這些之後，鬍子就放開了送話鍵，等著羅斯那邊的回答。
對方壓下了送話鍵，但是並沒有上來就說話，而是讓這邊聽了十幾秒的搶聲，和喊聲這種背景音之後，才從喇叭里傳出來羅斯有些沉悶的聲音：「他們讓我看了錢了。」
得，鬍子猜全中了！
「傻！那是你們全船的買命錢！」鬍子壓下送話鍵就罵人了：「還不是全款！」
羅斯這時候也懶得分辨什麼，老客戶信譽好之類的了，他本來就對這次拉的私貨有點懷疑。要不是多年的信譽在那放著，說不定他半路就打開偷偷看看了。
「你想說什麼？」羅斯在鬍子說了完畢之後，對鬍子如此問道，他承認了鬍子的推測可不是為了沒事找罵的。
「你拉的貨有問題。」鬍子這次可沒放開送話鍵，不然對面的羅斯一定會罵回來，畢竟他都說到這地步了，是個人就知道這東西有問題了。
但是有問題在哪，這還得鬍子說出來才行。
「我開始以為，救世軍是想要滅你侄女的口。」鬍子看了一眼旁邊全程傾聽，此時一臉擔憂的蘿拉。
「接著碰到人之後，我覺得他們是既想要滅你侄女的口，又想要順便練練新鐵甲。」
李文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走到了蘿拉身邊。他猶豫了許久之後，還是伸手捏住了蘿拉冰涼的小手。在對方看過來之後，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用自己的行動安慰了一下懊悔來到船上，為最寵自己的叔叔招來禍端的蘿拉。
鬍子這時候還沒說完呢，他用略帶鄙視的眼神，瞟了一眼李文強，仿佛在說：你小子倒是會抓時機啊！
「可是現在看來，我們都讓人給耍了。」鬍子下一句就是大反轉：「人家壓根目標就是你！」
對面的羅斯沒在鬍子說完之後，才一臉恍然大悟，一副白痴樣的感嘆：原來是我！
他反而沉吟了幾秒，在頻道里嘆息了一聲問道：「為什麼？」
「老朋友，我知道你在聽。」他並不是在問鬍子，而是在問另一個人：「為什麼是我？」
這下鬍子就沒捏送話鍵了，他也支著耳朵等對面說話呢。
可是對方好像是打死了都不發生，或者根本他們就沒監聽頻道，但那怎麼可能？
「雖然我已經離開了鐵甲隊，雖然我現在滿身都是錢帶來的臭味，但我依舊在為女皇效忠。在為這個郭嘉而奉獻一切。」羅斯吃准了對面在聽，他的聲音里滿是被出賣後的蕭瑟：「可是為什麼？」
在羅斯說完之後，對面終於沉寂不住了，一陣電流的雜音之後，從喇叭里傳來一個有些尖銳的男聲：「沒有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