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車上閒話
李文強這邊想推，鬍子可不能讓他就這麼過了關，他還指著李文強當門票使呢。
就說要是沒了李文強的話，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開著飛機到了船上。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就這麼放李文強走了。
而鬍子本人呢，出了名的瑰點子多，他眼睛一轉，就想了個曲線救國的主意。
「我說強子。」他拉著李文強邊走邊問道：「你是不是答應人姑娘什麼了？」
「答應個P啊！」鬍子這一句話就給李文強的火撩起來了，他跟著鬍子邊走邊抱怨起那該死的第二次邂逅了。
鬍子聽完李文強的抱怨就樂了，好懸沒忍住笑出聲來。
人家小說里說的都是什麼，在一個午後的咖啡廳，曬著太陽喝著咖啡。然後還看本雜誌什麼的，順便還有妹子來搭訕。
結果到了李文強這邊，幾樣元素倒是齊了：
先說時間，大概是中午之前，馬馬虎虎還算跟「午」字靠了邊。
接著說地點，確實是個酒吧。 那裡也聽清淨的，J那裡也供應咖啡，只要掏的出錢估計連麝貓咖啡都有的喝。
最後就是妹子，那裡全是妹子，你方我方加上老傅一方的有五個呢！正好一隻手數的全。
可是這些元素糅合到一起就變了味。
寥寥一隻手數的全的五個人，分了三波：想坑李文強的有兩個，事不關己的有一個，最後還有想把所有人幹掉的也有兩個，以及門外一幫看熱鬧想要衝進來的救世軍。
鬍子聽著李文強的抱怨是越來越忍不住了，乾脆哈哈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拍著李文強的後背道：「強子啊強子，你可別讓兔子知道，不然能笑你至少二十年，還是得他健忘才行！」
囑咐完了他又忍不住吐槽道：「我說強子，人家都說桃花運桃花運。那是讓人羨慕的玩意，怎麼到了你這邊就成桃花劫了？」
說完之後還自己思考了一下對李文強認了錯：「這可能跟我也有關係。」
「啥關係？」李文強傻傻的就讓鬍子給帶套里了，人家鬍子可是真心桃花運天賦點滿了，去哪都有人倒貼是，所以李文強也想聽聽鬍子怎麼說。
「起的外號不好唄。」然後鬍子嘴裡就愣是沒吐出象牙來：「沒毒沒毒，一看就把你坑了，沒毒是會影響大腦皮層導致神經異常的。」
「滾蛋！」李文強罵了鬍子一句，接著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進了一輛車裡，而且方向盤還在鬍子手裡，此時這輛車正在外面行駛著。
「讓你孫子給坑賊船上了。」李文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感情鬍子人家是分散他注意力呢。趁著聽他訴苦，兩人聊天的空，一路領著他來了車庫開上了車，這上路了他才反應過來。
「上了船就走唄。」鬍子打了把方向盤，又把檔位掛了一檔：「哥哥又不坑你，咱們這不是要去見你的老相好麼？」
「老相好個P！」李文強聽這個就來氣，還老相好呢，他什麼都沒答應不說，還讓人坑了把六四出去。還好他李文強大爺臉大能擋風，不然這一次就能給他坑回國去。
「不就把搶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還記得當時兔子給你挑的APS不？回頭我給你造個表你簽個字，給你佩一支。」
鬍子這句話說的李文強一愣，他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鬍子在說什麼。
那可是獨立佩搶哎！
「鬍子你什麼意思？」李文強反應過來之後利馬就不幹了：「鬍子我也就一個小鐵甲，你還給我佩搶？走的是哪條線？」
「走的是我們的線唄，你別看我們這個部門小。」鬍子耐心的對李文強解釋道：「歷史悠久著呢。」
鬍子這句話又勾起李文強的傷心事了，現在反正也提起來了他也乾脆把話敞開了說了：「得了吧，你可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李文強停頓了幾秒，組織了一下詞語後接著對鬍子說道：「鬍子咱們兄弟也出生入死過了，咱們有話直說行不行？」
「行。」鬍子看了眼李文強又很快把視線收回到前方：「你說。」
「我感覺鬍子你孫子是想害我，我一小鐵甲本來就沒佩搶的權利，你給我佩搶算什麼？再說就算是佩搶了，那也得不能走你們那邊啊。」別看李文強現在佩著手搶，但那是走的武裝保全保衛的口，如果他回了鐵甲隊，那搶都是要上繳入庫的，根本不能帶走。
「再說了，前一陣咱們出生入死一大圈回來，雖然頭上頂著個什麼聯合行動的帽子；可到頭來也就我一個人在跟你們混，最後混了個嘉獎是混了個嘉獎……」
「怎麼？有人說閒話了？」鬍子打斷了李文強的抱怨，一副「早就如此」的表情：「說你小子吃裡扒外？吃著鐵甲隊的飯幹著別人的事？」
「你知道了？」聽鬍子說了自己想說的話，李文強一下就來氣了：「知道還這麼坑我？」
「這玩意連猜都不用，當年就有人這麼說我們幾個。」鬍子又看了眼李文強才接著說道：「你知道我們幾個都是老闆從鐵甲隊召出來的吧？我們三個人現在還有等級，當然老傅也有。」
「可就算是我們幾個頂著一毛一，老闆頂著兩毛二，但照樣有人背後說閒話。」
鬍子咽了口吐沫，看著前方的路面接著說道：「什麼你們這幫人吃著鐵甲隊飯，怎麼不向著鐵甲隊啊？什麼你們為什麼是安全下屬不是總參下屬啊；什麼你們這幫人簡直就是吃裡扒外，吃著主人家的飯，卻給鄰居家看門養不熟的狗啊。」
「無非就是這些。」鬍子手離開方向盤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人啊，都是這樣的，他們只能看到你的好，看不到你背後為這個郭嘉付出了什麼。」
「就拿咱們第一次的合作來說，到頭來你小子受了傷立了功，有好處落在了實處，可是你想過行動如果失敗了呢？」鬍子不待李文強回答就說出了答案：「那你小子最好的結果就是失蹤，而我們這三個人，則從來沒在任何記錄上出現過，說白了就是死了白死。」
李文強知道鬍子說的是什麼，那次事都快成他的心病了。眼瞅著舊創疤讓鬍子一把給揭開了，他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悶哼一聲不接話茬了。
「接著說咱們上一次的合作，那就更明顯了。」鬍子把李文強的話當默認了：「咱們頂的是M國人的名字，監控是黑的M國人的無人機，甚至連遠程支援都是CIA雇的僱傭鐵甲。」
「那事成了呢，那就是M國人為世界安全做貢獻。失敗了就是咱們幾個人死在那小樓里，然後老闆還得把手上扣著的，那四個香蕉人趕緊宰了燒乾淨。」
「於是咱們四個就得頂著M國人的名字，讓那幫傻反賊把屍首燒個嘎嘣脆，或者把腦袋砍下來扔M國使者館門前。」
「至於咱們幾個的後事呢。」鬍子突然笑了一聲：「你小子檔案回鐵甲隊，給你定個失蹤；我們三個檔案直接銷毀，家裡人拿個撫恤金之類的。理由無非就是什麼訓練事故啥玩意的，家裡人一輩子都不知道我們幹的什麼。」
「所以啊，那幫傻只看到了各種資源在朝咱們傾斜，卻不知道咱們為了對得起這些資源做的事。」鬍子並沒有舉太多的例子，畢竟有許多事還不該李文強知道，他說多了就是害人而不是勸人了。
「這麼說吧，說白了老闆管事的就是一個壓根不存在的小組，幹著壓根就沒什麼人會承認的事。」鬍子又笑了一聲，這次不是無奈而是徹徹底底的冷笑了：「所以呢，干成了就是咱們應該的，幹不成就是浪費資源的廢物點心。」
他手離開方向盤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勸道：「你小子也別想那麼多，你得知道這世界上人分兩種：一種是能辦事的；另一種是辦不成事，還妒忌能辦事的。」
聽鬍子繞了這麼多，李文強也是過了好幾分鐘，才把鬍子說的話給在心裡過了一遍。可他怎麼想都覺得，鬍子這小子又是在拿沒用的玩意忽悠他。這來來回回說了一大堆，感覺就是沒幾句在點子上。
「其實我也就是發發牢搔。」鬍子從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李文強的神色，開口解釋道。
「好吧好吧，我發牢搔你也發牢搔。」李文強聽了鬍子的解釋覺得也挺無奈的。這東西就跟喝水一樣，水硬了、水軟了、水涼了還是水熱了，不說出來給別人聽的話，真也就只有自己清楚了。
鬍子當然不是胡亂發牢搔的，他也是借著這個機會，跟李文強介紹了一下自己這邊的工作性質。
鬍子給自己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後對李文強問道：「強子，有沒有想過自己帶幾個人呢？」
「帶幾個人？」李文強不太明白鬍子的意思。
「就是你帶一支小組出來。」鬍子對李文強說明道：「這次回去之後，老闆也跟上面提過了，畢竟我們加上老闆也就四個人，平時你也見了，老闆也是要提搶就上的。」
「可是從這幾次的行動記錄上來看，我們幾個人只要一受傷，有一大塊的工作就停下來了。」
「所以老闆想了想，覺得當時那個名義就挺好，這樣也能加強一下兩邊的合作。」
就說要是沒了李文強的話，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開著飛機到了船上。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就這麼放李文強走了。
而鬍子本人呢，出了名的瑰點子多，他眼睛一轉，就想了個曲線救國的主意。
「我說強子。」他拉著李文強邊走邊問道：「你是不是答應人姑娘什麼了？」
「答應個P啊！」鬍子這一句話就給李文強的火撩起來了，他跟著鬍子邊走邊抱怨起那該死的第二次邂逅了。
鬍子聽完李文強的抱怨就樂了，好懸沒忍住笑出聲來。
人家小說里說的都是什麼，在一個午後的咖啡廳，曬著太陽喝著咖啡。然後還看本雜誌什麼的，順便還有妹子來搭訕。
結果到了李文強這邊，幾樣元素倒是齊了：
先說時間，大概是中午之前，馬馬虎虎還算跟「午」字靠了邊。
接著說地點，確實是個酒吧。 那裡也聽清淨的，J那裡也供應咖啡，只要掏的出錢估計連麝貓咖啡都有的喝。
最後就是妹子，那裡全是妹子，你方我方加上老傅一方的有五個呢！正好一隻手數的全。
可是這些元素糅合到一起就變了味。
寥寥一隻手數的全的五個人，分了三波：想坑李文強的有兩個，事不關己的有一個，最後還有想把所有人幹掉的也有兩個，以及門外一幫看熱鬧想要衝進來的救世軍。
鬍子聽著李文強的抱怨是越來越忍不住了，乾脆哈哈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拍著李文強的後背道：「強子啊強子，你可別讓兔子知道，不然能笑你至少二十年，還是得他健忘才行！」
囑咐完了他又忍不住吐槽道：「我說強子，人家都說桃花運桃花運。那是讓人羨慕的玩意，怎麼到了你這邊就成桃花劫了？」
說完之後還自己思考了一下對李文強認了錯：「這可能跟我也有關係。」
「啥關係？」李文強傻傻的就讓鬍子給帶套里了，人家鬍子可是真心桃花運天賦點滿了，去哪都有人倒貼是，所以李文強也想聽聽鬍子怎麼說。
「起的外號不好唄。」然後鬍子嘴裡就愣是沒吐出象牙來：「沒毒沒毒，一看就把你坑了，沒毒是會影響大腦皮層導致神經異常的。」
「滾蛋！」李文強罵了鬍子一句，接著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進了一輛車裡，而且方向盤還在鬍子手裡，此時這輛車正在外面行駛著。
「讓你孫子給坑賊船上了。」李文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感情鬍子人家是分散他注意力呢。趁著聽他訴苦，兩人聊天的空，一路領著他來了車庫開上了車，這上路了他才反應過來。
「上了船就走唄。」鬍子打了把方向盤，又把檔位掛了一檔：「哥哥又不坑你，咱們這不是要去見你的老相好麼？」
「老相好個P！」李文強聽這個就來氣，還老相好呢，他什麼都沒答應不說，還讓人坑了把六四出去。還好他李文強大爺臉大能擋風，不然這一次就能給他坑回國去。
「不就把搶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還記得當時兔子給你挑的APS不？回頭我給你造個表你簽個字，給你佩一支。」
鬍子這句話說的李文強一愣，他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鬍子在說什麼。
那可是獨立佩搶哎！
「鬍子你什麼意思？」李文強反應過來之後利馬就不幹了：「鬍子我也就一個小鐵甲，你還給我佩搶？走的是哪條線？」
「走的是我們的線唄，你別看我們這個部門小。」鬍子耐心的對李文強解釋道：「歷史悠久著呢。」
鬍子這句話又勾起李文強的傷心事了，現在反正也提起來了他也乾脆把話敞開了說了：「得了吧，你可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李文強停頓了幾秒，組織了一下詞語後接著對鬍子說道：「鬍子咱們兄弟也出生入死過了，咱們有話直說行不行？」
「行。」鬍子看了眼李文強又很快把視線收回到前方：「你說。」
「我感覺鬍子你孫子是想害我，我一小鐵甲本來就沒佩搶的權利，你給我佩搶算什麼？再說就算是佩搶了，那也得不能走你們那邊啊。」別看李文強現在佩著手搶，但那是走的武裝保全保衛的口，如果他回了鐵甲隊，那搶都是要上繳入庫的，根本不能帶走。
「再說了，前一陣咱們出生入死一大圈回來，雖然頭上頂著個什麼聯合行動的帽子；可到頭來也就我一個人在跟你們混，最後混了個嘉獎是混了個嘉獎……」
「怎麼？有人說閒話了？」鬍子打斷了李文強的抱怨，一副「早就如此」的表情：「說你小子吃裡扒外？吃著鐵甲隊的飯幹著別人的事？」
「你知道了？」聽鬍子說了自己想說的話，李文強一下就來氣了：「知道還這麼坑我？」
「這玩意連猜都不用，當年就有人這麼說我們幾個。」鬍子又看了眼李文強才接著說道：「你知道我們幾個都是老闆從鐵甲隊召出來的吧？我們三個人現在還有等級，當然老傅也有。」
「可就算是我們幾個頂著一毛一，老闆頂著兩毛二，但照樣有人背後說閒話。」
鬍子咽了口吐沫，看著前方的路面接著說道：「什麼你們這幫人吃著鐵甲隊飯，怎麼不向著鐵甲隊啊？什麼你們為什麼是安全下屬不是總參下屬啊；什麼你們這幫人簡直就是吃裡扒外，吃著主人家的飯，卻給鄰居家看門養不熟的狗啊。」
「無非就是這些。」鬍子手離開方向盤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人啊，都是這樣的，他們只能看到你的好，看不到你背後為這個郭嘉付出了什麼。」
「就拿咱們第一次的合作來說，到頭來你小子受了傷立了功，有好處落在了實處，可是你想過行動如果失敗了呢？」鬍子不待李文強回答就說出了答案：「那你小子最好的結果就是失蹤，而我們這三個人，則從來沒在任何記錄上出現過，說白了就是死了白死。」
李文強知道鬍子說的是什麼，那次事都快成他的心病了。眼瞅著舊創疤讓鬍子一把給揭開了，他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悶哼一聲不接話茬了。
「接著說咱們上一次的合作，那就更明顯了。」鬍子把李文強的話當默認了：「咱們頂的是M國人的名字，監控是黑的M國人的無人機，甚至連遠程支援都是CIA雇的僱傭鐵甲。」
「那事成了呢，那就是M國人為世界安全做貢獻。失敗了就是咱們幾個人死在那小樓里，然後老闆還得把手上扣著的，那四個香蕉人趕緊宰了燒乾淨。」
「於是咱們四個就得頂著M國人的名字，讓那幫傻反賊把屍首燒個嘎嘣脆，或者把腦袋砍下來扔M國使者館門前。」
「至於咱們幾個的後事呢。」鬍子突然笑了一聲：「你小子檔案回鐵甲隊，給你定個失蹤；我們三個檔案直接銷毀，家裡人拿個撫恤金之類的。理由無非就是什麼訓練事故啥玩意的，家裡人一輩子都不知道我們幹的什麼。」
「所以啊，那幫傻只看到了各種資源在朝咱們傾斜，卻不知道咱們為了對得起這些資源做的事。」鬍子並沒有舉太多的例子，畢竟有許多事還不該李文強知道，他說多了就是害人而不是勸人了。
「這麼說吧，說白了老闆管事的就是一個壓根不存在的小組，幹著壓根就沒什麼人會承認的事。」鬍子又笑了一聲，這次不是無奈而是徹徹底底的冷笑了：「所以呢，干成了就是咱們應該的，幹不成就是浪費資源的廢物點心。」
他手離開方向盤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勸道：「你小子也別想那麼多，你得知道這世界上人分兩種：一種是能辦事的；另一種是辦不成事，還妒忌能辦事的。」
聽鬍子繞了這麼多，李文強也是過了好幾分鐘，才把鬍子說的話給在心裡過了一遍。可他怎麼想都覺得，鬍子這小子又是在拿沒用的玩意忽悠他。這來來回回說了一大堆，感覺就是沒幾句在點子上。
「其實我也就是發發牢搔。」鬍子從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李文強的神色，開口解釋道。
「好吧好吧，我發牢搔你也發牢搔。」李文強聽了鬍子的解釋覺得也挺無奈的。這東西就跟喝水一樣，水硬了、水軟了、水涼了還是水熱了，不說出來給別人聽的話，真也就只有自己清楚了。
鬍子當然不是胡亂發牢搔的，他也是借著這個機會，跟李文強介紹了一下自己這邊的工作性質。
鬍子給自己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後對李文強問道：「強子，有沒有想過自己帶幾個人呢？」
「帶幾個人？」李文強不太明白鬍子的意思。
「就是你帶一支小組出來。」鬍子對李文強說明道：「這次回去之後，老闆也跟上面提過了，畢竟我們加上老闆也就四個人，平時你也見了，老闆也是要提搶就上的。」
「可是從這幾次的行動記錄上來看，我們幾個人只要一受傷，有一大塊的工作就停下來了。」
「所以老闆想了想，覺得當時那個名義就挺好，這樣也能加強一下兩邊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