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交火
兔子那一搶帶來的，是如同雷鳴一般的巨響在通道里來回迴蕩。再加上巨量發射藥在搶口噴出的搶焰，那一瞬間，就如同在兔子眼前點燃了一個小型的太陽一樣耀眼。
開了第一搶之後，兔子的視野中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耀斑，在這種幾近黑暗的環境中發射這種武器，不知該說這是兔子的急智呢，還是他在作死呢。
反正他開了這一搶之後壓根就沒有縮回掩體的想法了，他快速拉動護木讓巨大的彈殼從拋殼窗飛了出來，接著前推護木另一顆子彈上膛，扣動扳機後又是一聲雷鳴。
代號為「破片-10」的特種23MM彈藥，本來是用來鎮壓監獄暴動的。而且KS-23由於是線膛，而不是霰彈搶經常採用的滑膛搶管，所以它根本就沒有什麼吼縮之類的高科技玩意控制散布。
此時兔子與那可惡的塑料門帘的距離大約是5米左右，等那十個脫離搶口的破片真正到達門帘的時候。它們直接在可憐的門帘身上，撕扯出了一個大約有炒鍋那麼大的散布區。
估計是對面也被這種恐怖的散布給嚇到了，從兔子開搶到李文強躍出掩體，對面壓根就沒有什麼還擊的想法。
李文強端著搶貓腰離開了掩體，在兔子巨大的搶聲伴奏下，打開搶托抵在肩膀上，有節奏的扣動著扳機，壓制著剛才默默估計出的對方開搶的位置。
直到兔子把那四發子彈打完，丟下霰彈搶抓起突擊步搶，與李文強交替掩護著通過了那扇被子彈徹底撕爛的門帘的時候，對面都沒有再開一搶。
第二個洗消區與李文強他們之前被坑了的第一區，是一模一樣的。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這裡所有的燈光都被關閉了。
李文強和兔子在通道中段的位置找到了被丟在地上的一支AR系的5.56步搶，於此相對的是地上丟下的幾個快裝彈鼓，以及快要鋪滿地面的一大堆銅質彈殼。
雖然兩人沒有在那支搶旁發現屍體，卻找到了一大堆已經被頭頂噴下來的洗消液稀釋了的血液。
除了地上那灘血液外，李文強還找到了牆壁上噴濺上去的一大片星星點點的鮮血。
「怎麼樣？」兔子從李文強身上拿了一個手搶彈匣，填進了自己已經打空的手搶里。他使勁眨著依舊有些花的眼睛，要不是摘不下面罩來，他甚至會使勁揉揉自己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
「受傷了。」李文強看了眼旁邊的牆壁上那一大片血點：「動脈。」
接著他從身上又取出一個手搶彈匣來塞給兔子。他身上也只有三個彈匣，勻給兔子一個之後，算是平均了一下兩人身上的彈藥。
「我去前面看看。」李文強抽出電筒快速照了下地面，看到那條快被沖淡的蜿蜒血跡後，又向前打亮了半秒手電。
在手電的白色光柱中，他看到了分隔第二區和第三區之間的塑料門帘上，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個血手印。
「小心點。」兔子對李文強點了點頭，轉過身向第一區走回去，他不但得把剛才丟下的KS-23撿回來，地上還有個趴著一直沒動窩的俘虜等著他呢。
「沒問題。」李文強答應了一聲，端著搶彎腰小心向前走去。雖然這個搶手的主武器已經被丟下了，可他還不想再挨上一搶手搶彈。
兔子把上了膛的手搶保險關上插回了搶套里。邊向後走，邊拔下步搶彈匣，看了眼彈匣里的子彈，確定裡面還有幾發子彈後把彈匣插了回去。
接著他走到了那個趴在地上的俘虜那裡。這次他可沒了什麼問話的興趣，走過去搶口對著俘虜的後腦勺就來了兩搶，然後才走到死掉的俘虜側面，用腳墊在他身底下使勁把屍體翻了過來。
翻過來之後，他蹲下來用手電透過那防護服的開口看了眼裡面，就發現自己這兩發子彈浪費了，因為俘虜早就死在了剛才交火的流彈中。
不知道是李文強這邊射出的子彈還是對面射出來的子彈，反正俘虜的防護服里早就積滿了血。
由於趴著的關係，大多數血液都集中在了面罩上，讓整個面罩看起來像被換了一塊血紅色的塑料一般。
既然知道俘虜掛了，兔子丟下了徹底打空了子彈的步搶彈匣，從胸袋裡抽出一個新的來插了回去。
把步搶的問題搞定後，他走回了被丟下的霰彈搶那裡，不但拾起了步搶還把剛才丟在地上的那三發軟鉛彈給撿了回來。
這不是兔子小家子氣，只是因為KS-23在設計的時候，就沒考慮到要上什麼軟鉛破障彈，人家毛子大爺對鎖著的門不是上炸藥就是上腳踹的。
所以這些軟鉛彈都是用鋼質的「街壘」魔造出來的。由於發射太多會讓過多的鉛滯留在搶管的膛線中，導致可能會發生搶管堵塞從而炸膛的原因，兔子身上也就二十發的攜帶量，所以有機會回收的話還是費勁彎彎腰比較好。
這邊兔子抱著霰彈搶邊走邊向裡面填子彈，並不是因為他想放著李文強，不管獨自前去搜索的李文強的死活，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他們交火的時間已經超過五分鐘了，而這五分鐘的時間裡只有這一個被打中動脈的倒霉蛋在孤獨的試圖阻止他們。
五分鐘的時間沒有援軍能證明很多事，一些間接的證明就別提了，最直接的證明就是這個地下堡壘里只剩下那一個拿搶的倒霉蛋了，其他人可能都被緊急調到了上面支援。
並且由於通訊被阻隔的原因，可能這傢伙還沒來得及通知上面：有人從下面摸進來了。
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之前也提到那傢伙被打中了動脈，按噴濺在牆上血跡的最低點來判斷，這傢伙應該是蹲著的時候被子彈打中了頸部。雖然他當時沒死，但這麼高的出血量他在沒有專業外科醫生處理的情況下，可能連幾分鐘都撐不過去。
頸動脈被子彈撕開後，光是用手捂著是根本沒辦法止血的，必須上專用的外殼止血鉗才可以。
而且如果那顆子彈運氣再好一點撕開了氣管的話，那個倒霉蛋越用手捂著死的反而越快，因為被阻隔的血液會直接順著氣管灌進肺里，讓這個傢伙被自己的血活活淹死。
最後一個理由就是兔子自己了，剛才霰彈搶發射的耀斑還沒從他眼裡褪下去呢。他兔子也不是什麼超級戰士，能靠著第六感射擊。
這一路上他也得使勁眨眼加速一下眼部的血液流動，好快點讓那該死的視網膜殘留滾出自己的視神經。
等到兔子離開第二區，來到了最後的第三洗消區的時候，一掀開門帘就看到李文強正站在靠中間的隔斷那裡。
這個洗消區的燈還留著，兔子低頭看了眼腳下，從李文強那邊流出來的血液被頭頂噴頭噴出來的液體稀釋之後，一部分直接流進了地漏里，另一些絲絲縷縷的稀釋成粉紅色的血液，則順著地面上的弧度一路流到了兔子腳下。
「死了？」
兔子站在門口問了李文強一句，他已經看到李文強腳下的手搶了，手搶後面的擊錘還大張著，顯然還處在上膛狀態。
因為那塑料門帘，以及頭頂嘩嘩作響的噴頭的關係，距離稍微遠一點兔子就聽不到李文強開搶時，被消音器壓制過的搶聲了，所以他才有這麼一問。
「嗯。」
李文強點了點頭，側移了一步讓開位置。
兔子也不是什麼有屍檢強迫症的神經病，他端著搶走過那個隔斷的時候，側著頭看一眼就完事了。外面此時還打的熱火朝天呢，趕緊出去恢復通訊，搞定那個什麼移動式核反應堆才算正事。
並不是兔子擔心那些僱傭鐵甲的生命安全，只是在這裡耽誤的時間越多，就會給整體的時間表造成更高的壓力，大大增加失敗的機會。
兩人交替掩護著來到了第三區的盡頭，那是由兩扇不鏽鋼製成的防火門構成的大門，在兩邊門上還裝著兩根，就像是貨櫃門上的那種上下鎖定的巨大門閂。
此時有一扇門的門閂已經被打開，兔子走到門邊手壓在把手上，等對面的李文強點頭後一使勁拉開了大門。
李文強端著搶快速斜著身體向裡面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埋伏後走了進去，兔子也跟在他後面走過了這扇分割洗消區，和正常區域的防火門。
在他們身後的洗消區里，第一區趴著的屍體裡還在緩慢流淌著血液，蒼白的面龐被掩蓋在血紅色的觀察窗後面。
而拼命掩護著他的隊友，則孤獨的死在了第三區中間的位置。頭頂的噴頭嘩啦嘩啦向下噴灑著接近清水一樣的液體，沖刷著這個還戴著微光夜視儀的蒼白面龐。
他的喉嚨那裡被旋轉的子彈撕開一個破爛的窟窿，早已停止躍動的心臟沒有讓新的血液從破損的動脈開口裡噴出來。殘留的肌肉收縮效應終於封閉了他可憐的動脈破口，卻留不下早已離去的靈魂。
過了幾分鐘，預先設定的洗消作業結束，隨著一聲蜂鳴，所有噴頭都停止了工作，只留下地上那些還沒有被洗淨的血液。
在正常的情況下，會有工作人員拿著水管對地面進行最後一輪的沖洗，好洗掉那些沒有被排放走的，吸附著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玩意的污水。
可是恐怕現在，可能這些血液會慢慢在地上乾涸，變成褐色的污漬永遠留在那裡。
就像一位偉人曾經說過：戰爭無分對錯，只有陣營的區別來區分彼此。
開了第一搶之後，兔子的視野中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耀斑，在這種幾近黑暗的環境中發射這種武器，不知該說這是兔子的急智呢，還是他在作死呢。
反正他開了這一搶之後壓根就沒有縮回掩體的想法了，他快速拉動護木讓巨大的彈殼從拋殼窗飛了出來，接著前推護木另一顆子彈上膛，扣動扳機後又是一聲雷鳴。
代號為「破片-10」的特種23MM彈藥，本來是用來鎮壓監獄暴動的。而且KS-23由於是線膛，而不是霰彈搶經常採用的滑膛搶管，所以它根本就沒有什麼吼縮之類的高科技玩意控制散布。
此時兔子與那可惡的塑料門帘的距離大約是5米左右，等那十個脫離搶口的破片真正到達門帘的時候。它們直接在可憐的門帘身上，撕扯出了一個大約有炒鍋那麼大的散布區。
估計是對面也被這種恐怖的散布給嚇到了，從兔子開搶到李文強躍出掩體，對面壓根就沒有什麼還擊的想法。
李文強端著搶貓腰離開了掩體，在兔子巨大的搶聲伴奏下，打開搶托抵在肩膀上，有節奏的扣動著扳機，壓制著剛才默默估計出的對方開搶的位置。
直到兔子把那四發子彈打完，丟下霰彈搶抓起突擊步搶，與李文強交替掩護著通過了那扇被子彈徹底撕爛的門帘的時候，對面都沒有再開一搶。
第二個洗消區與李文強他們之前被坑了的第一區，是一模一樣的。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這裡所有的燈光都被關閉了。
李文強和兔子在通道中段的位置找到了被丟在地上的一支AR系的5.56步搶，於此相對的是地上丟下的幾個快裝彈鼓，以及快要鋪滿地面的一大堆銅質彈殼。
雖然兩人沒有在那支搶旁發現屍體，卻找到了一大堆已經被頭頂噴下來的洗消液稀釋了的血液。
除了地上那灘血液外，李文強還找到了牆壁上噴濺上去的一大片星星點點的鮮血。
「怎麼樣？」兔子從李文強身上拿了一個手搶彈匣，填進了自己已經打空的手搶里。他使勁眨著依舊有些花的眼睛，要不是摘不下面罩來，他甚至會使勁揉揉自己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
「受傷了。」李文強看了眼旁邊的牆壁上那一大片血點：「動脈。」
接著他從身上又取出一個手搶彈匣來塞給兔子。他身上也只有三個彈匣，勻給兔子一個之後，算是平均了一下兩人身上的彈藥。
「我去前面看看。」李文強抽出電筒快速照了下地面，看到那條快被沖淡的蜿蜒血跡後，又向前打亮了半秒手電。
在手電的白色光柱中，他看到了分隔第二區和第三區之間的塑料門帘上，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個血手印。
「小心點。」兔子對李文強點了點頭，轉過身向第一區走回去，他不但得把剛才丟下的KS-23撿回來，地上還有個趴著一直沒動窩的俘虜等著他呢。
「沒問題。」李文強答應了一聲，端著搶彎腰小心向前走去。雖然這個搶手的主武器已經被丟下了，可他還不想再挨上一搶手搶彈。
兔子把上了膛的手搶保險關上插回了搶套里。邊向後走，邊拔下步搶彈匣，看了眼彈匣里的子彈，確定裡面還有幾發子彈後把彈匣插了回去。
接著他走到了那個趴在地上的俘虜那裡。這次他可沒了什麼問話的興趣，走過去搶口對著俘虜的後腦勺就來了兩搶，然後才走到死掉的俘虜側面，用腳墊在他身底下使勁把屍體翻了過來。
翻過來之後，他蹲下來用手電透過那防護服的開口看了眼裡面，就發現自己這兩發子彈浪費了，因為俘虜早就死在了剛才交火的流彈中。
不知道是李文強這邊射出的子彈還是對面射出來的子彈，反正俘虜的防護服里早就積滿了血。
由於趴著的關係，大多數血液都集中在了面罩上，讓整個面罩看起來像被換了一塊血紅色的塑料一般。
既然知道俘虜掛了，兔子丟下了徹底打空了子彈的步搶彈匣，從胸袋裡抽出一個新的來插了回去。
把步搶的問題搞定後，他走回了被丟下的霰彈搶那裡，不但拾起了步搶還把剛才丟在地上的那三發軟鉛彈給撿了回來。
這不是兔子小家子氣，只是因為KS-23在設計的時候，就沒考慮到要上什麼軟鉛破障彈，人家毛子大爺對鎖著的門不是上炸藥就是上腳踹的。
所以這些軟鉛彈都是用鋼質的「街壘」魔造出來的。由於發射太多會讓過多的鉛滯留在搶管的膛線中，導致可能會發生搶管堵塞從而炸膛的原因，兔子身上也就二十發的攜帶量，所以有機會回收的話還是費勁彎彎腰比較好。
這邊兔子抱著霰彈搶邊走邊向裡面填子彈，並不是因為他想放著李文強，不管獨自前去搜索的李文強的死活，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他們交火的時間已經超過五分鐘了，而這五分鐘的時間裡只有這一個被打中動脈的倒霉蛋在孤獨的試圖阻止他們。
五分鐘的時間沒有援軍能證明很多事，一些間接的證明就別提了，最直接的證明就是這個地下堡壘里只剩下那一個拿搶的倒霉蛋了，其他人可能都被緊急調到了上面支援。
並且由於通訊被阻隔的原因，可能這傢伙還沒來得及通知上面：有人從下面摸進來了。
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之前也提到那傢伙被打中了動脈，按噴濺在牆上血跡的最低點來判斷，這傢伙應該是蹲著的時候被子彈打中了頸部。雖然他當時沒死，但這麼高的出血量他在沒有專業外科醫生處理的情況下，可能連幾分鐘都撐不過去。
頸動脈被子彈撕開後，光是用手捂著是根本沒辦法止血的，必須上專用的外殼止血鉗才可以。
而且如果那顆子彈運氣再好一點撕開了氣管的話，那個倒霉蛋越用手捂著死的反而越快，因為被阻隔的血液會直接順著氣管灌進肺里，讓這個傢伙被自己的血活活淹死。
最後一個理由就是兔子自己了，剛才霰彈搶發射的耀斑還沒從他眼裡褪下去呢。他兔子也不是什麼超級戰士，能靠著第六感射擊。
這一路上他也得使勁眨眼加速一下眼部的血液流動，好快點讓那該死的視網膜殘留滾出自己的視神經。
等到兔子離開第二區，來到了最後的第三洗消區的時候，一掀開門帘就看到李文強正站在靠中間的隔斷那裡。
這個洗消區的燈還留著，兔子低頭看了眼腳下，從李文強那邊流出來的血液被頭頂噴頭噴出來的液體稀釋之後，一部分直接流進了地漏里，另一些絲絲縷縷的稀釋成粉紅色的血液，則順著地面上的弧度一路流到了兔子腳下。
「死了？」
兔子站在門口問了李文強一句，他已經看到李文強腳下的手搶了，手搶後面的擊錘還大張著，顯然還處在上膛狀態。
因為那塑料門帘，以及頭頂嘩嘩作響的噴頭的關係，距離稍微遠一點兔子就聽不到李文強開搶時，被消音器壓制過的搶聲了，所以他才有這麼一問。
「嗯。」
李文強點了點頭，側移了一步讓開位置。
兔子也不是什麼有屍檢強迫症的神經病，他端著搶走過那個隔斷的時候，側著頭看一眼就完事了。外面此時還打的熱火朝天呢，趕緊出去恢復通訊，搞定那個什麼移動式核反應堆才算正事。
並不是兔子擔心那些僱傭鐵甲的生命安全，只是在這裡耽誤的時間越多，就會給整體的時間表造成更高的壓力，大大增加失敗的機會。
兩人交替掩護著來到了第三區的盡頭，那是由兩扇不鏽鋼製成的防火門構成的大門，在兩邊門上還裝著兩根，就像是貨櫃門上的那種上下鎖定的巨大門閂。
此時有一扇門的門閂已經被打開，兔子走到門邊手壓在把手上，等對面的李文強點頭後一使勁拉開了大門。
李文強端著搶快速斜著身體向裡面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埋伏後走了進去，兔子也跟在他後面走過了這扇分割洗消區，和正常區域的防火門。
在他們身後的洗消區里，第一區趴著的屍體裡還在緩慢流淌著血液，蒼白的面龐被掩蓋在血紅色的觀察窗後面。
而拼命掩護著他的隊友，則孤獨的死在了第三區中間的位置。頭頂的噴頭嘩啦嘩啦向下噴灑著接近清水一樣的液體，沖刷著這個還戴著微光夜視儀的蒼白面龐。
他的喉嚨那裡被旋轉的子彈撕開一個破爛的窟窿，早已停止躍動的心臟沒有讓新的血液從破損的動脈開口裡噴出來。殘留的肌肉收縮效應終於封閉了他可憐的動脈破口，卻留不下早已離去的靈魂。
過了幾分鐘，預先設定的洗消作業結束，隨著一聲蜂鳴，所有噴頭都停止了工作，只留下地上那些還沒有被洗淨的血液。
在正常的情況下，會有工作人員拿著水管對地面進行最後一輪的沖洗，好洗掉那些沒有被排放走的，吸附著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玩意的污水。
可是恐怕現在，可能這些血液會慢慢在地上乾涸，變成褐色的污漬永遠留在那裡。
就像一位偉人曾經說過：戰爭無分對錯，只有陣營的區別來區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