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繼續準備
這聲音讓靠在后座上的兔子一下睜開了眼睛，他拿起步話機把它擰到另一個頻道，用暗語通知後面另一輛載著技術人員和其他裝備的車跟上，一行兩輛汽車很快到達了那個倉庫。
李文強依舊看著窗外，看著車經過那鏽蝕的能鑽過人的鐵絲網，或者該說是經過一扇被當地人早就拆走了的大門。
等進入倉庫區以後入目的滿地荒草和到處都是的挖掘痕跡讓這裡顯得更是荒涼，因為混凝土地面下面有鋼筋的原因，當地人為了挖掘鋼筋在這塊極其平整的地面上製造出了大量的坑洞。
因為前幾天剛下過雨的原因，這些坑洞裡灌滿了泥漿和雨水，讓長在裡面的青草顯得越發青翠，卻給不知道這些坑洞大小，生怕車輪陷進去的司機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等車七繞八繞到達滿是鐵鏽的倉庫大門外時，李文強下車就聞到了空氣中海風夾雜著的揮散不去的鐵鏽味。
他不知道這味道是眼前這扇鏽蝕的大門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是屍體被拖走後，留在原地的那條血紅色的拖拽痕跡散發出來的。
跟在他們後面的車上除了裝了兩個工程人員外，還裝載著最近市面上能搜羅來的大部分潛水設備。
由於人體呼吸純氧過久會造成醉氧現象，讓人產生莫名的興奮感，所以那個氧氣艙里勢必不能直接通根純氧管子進去，不然倆人還沒到半路就拉開隔離門自裁了。
所以醫院的氧氣不能用，能用的也就剩下潛水鋼瓶里經過配比的，或者該說是直接壓縮自正常空氣的氧氣了。
帶隊的張隊長把套在臉上的面罩卷上去，讓他像是戴了個毛線帽子，走過來跟李文強他們點了點頭之後，就走過去跟下車的技術人員聊了起來。
「我們的行動速度很快，可是這裡發生了一次小型爆炸。」張隊長走在前面，邊領著兩人進了倉庫邊說明著現在的情況：「爆炸炸壞了隱藏電梯的呼叫設備，我們通過備用通道下去看過，下面沒有人。」
「可是電梯卻沒辦法在外部激活了。」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技術人員提著個包，他跟著老張走到那被摧毀的電梯開關那裡，低頭看了看那一串還在噼啪噼啪冒著電火花的粗大纜線被炸斷的開口：「我檢查一下。」
如此對老張說了一句，就蹲了下來打開自己手邊的那個裝滿了工具的提包。
經過大概那麼三兩分鐘的時間，具體體現出來的話，就是李文強和兔子把自己的裝備從車裡取下來，走進倉庫這段時間，那個技術人員就點了點頭，用手示意身邊的人後退。
然後他就極具E國前朝風範的，用手裡的一根木柄改錐，搭在了其中兩根線上。
噼啪幾聲電火花閃過之後，他身前的地面就發出一陣低沉的震動，整個地板先是塌陷下去十公分左右，又向兩邊移開。
接著露出一個大約有六平米大小的，上面標示著邊框的黃色油漆都已經開始掉色，用帶著防滑紋路鋼板構成的電梯底板。
「成了。」這個老技術人員也沒解釋他是怎麼做的，只是保持著蹲著的姿勢說道：「把我們的東西都搬過來，你們也都站上去，這東西現在只能手動操作了，一會我做個開關就好了。」
下去之後，呈現在李文強眼前的，是一間比地面倉庫小不了多少的地下部分。在頭頂新換上的亮白色螢光燈管照耀下，一側牆上凸起的E國前朝標誌還在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上面CCCP四個巨大的字母熠熠發光。
而在大廳另一邊，則是一扇巨大的金屬閘門。三節平板車廂占據了大廳中間的大部分地面，幾乎把整個大廳劈成了兩半。
這時這間大型轉運庫房的一邊雖然還堆著幾具依舊在流血的屍體，可整個大廳已經按照事前的約定劃出了相應的功能區。
李文強和兔子就去到了屬於他倆的準備區，因為事前已經經過準備，兩人就在這裡有點百無聊奈的意思。
但很快的，檢查完那個架設在中間一節車廂上的氧氣艙的技術人員，就派了個人把他倆叫了過來。
這名額頭上有著皺紋的老技術人員等兩人過來後解釋道：「本來這些改裝工作是不需要你們的，可因為其後的幾個小時裡，我們可不能跟著你們做什麼技術支持。所以你們兩個還是站在這裡看一會吧。」
他指著那個用塑料薄膜圍起來的，像是一個切開一半截面朝下放在那裡的圓柱體介紹道：「這應該是F國人的技術，他們對這種移動實驗室有幾個關鍵性專利，但改裝看樣子是Y國人的手法。」
「總歸就是五花八門無所不包了。」他拉開外面一層拉鏈，讓兩人看到裡面的另一層用拉鏈封閉起來的塑料薄膜：「這是改裝過的雙層設計。」他指了指門兩邊用膠帶貼上去的細小線纜：「這是空氣檢測裝置的布線。」
「估計是為了安全考慮，這個改裝過的移動實驗室有兩層外殼。」現在不該叫技術人員，而該叫專家的中年人掀開了一點外層的薄膜，用手敲了敲兩側露出來的暗色薄板：「你們得到的描述沒什麼錯，兩層中間填塞了防輻射鉛板。」
介紹完這些之後，他接過助手遞過來的蓋格計數器，檢查了一下整體車廂和氧氣艙的輻射殘留。抿著嘴心裡計算了一下之後才把計數器放在一邊，邊檢查那些布線邊對李文強和兔子說道：
「後面說的東西你們兩個得記好了，這跟你們的生命有直接的關係。」
用這句話做了開場白之後，他接著說道：「這座氧氣艙的設計很高明，把原本是負壓狀態的實驗室，密封改造成了內部有微小氣壓的氧氣艙。但內部氣壓的增大，會增加氣體的泄露機率。」
用手指了指最外層的塑料薄膜：「這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用了第二層密封，而且在兩層中間填塞了一些氣體檢測裝置。」
這時他拉開了最後一道密封拉鏈，一股子化學藥品的味道撲面而來，這間小小的氧氣艙內部景象就呈現在了兔子和李文強面前：它裡面的陳設少的可怕，只在地板中間放了兩個墊子，一旁是兩套備用的呼吸裝置，房間另一邊擺放著兩個潛水用的氣瓶。
整個房間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如同內部裝飾花紋一樣繁多的線路，以及到處都有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盒子。
「那些就是內部報警裝置了。」專家指著那些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盒子說道：「這些東西是按區塊分布的，觸頭都安置在兩層薄膜中間的空隙里，空隙理論上是沒有空氣的。所以一旦有新鮮空氣進入，觸頭偵查到之後，內部對應位置的設備就會報警。」
說完之後，他指了指擺放在氧氣艙內部，打開的那個紙箱子，裡面是一箱銀灰色的金屬膠帶：「發生泄漏後，就得靠你們兩個了，到時候用這種金屬膠帶把對應的位置封閉好就沒問題了。」
交代完最重要的問題後，他指了指車廂盡頭的位置。那裡有一個用玻璃圍起來的，裡面有一個操作台的房間：「那是本來就有的操作台，裡面有一套機械計數裝置。」
指了指放在腳邊之前用過的蓋格計數器，他接著說道：「那個機械計數器只能記錄最後一次開啟到現在為止的時間，所以我們知道最近的一次使用這個氧氣艙是在十五天前。」
「依照這些材料上殘留的輻射，根據公式換算一下，我們得到了一個還算是可以的消息。」他說完之後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說法：「不過因為不知道E國前朝人在裡面埋設了什麼輻射源，所以這個公式不算是太准。」
「有的衰變太快輻射強度高，有的衰變慢輻射強敵低但是穿透性好。」
他低頭喃喃自語了幾句，最後還是從包里，拿出他自己帶來的一個輻射計量表給兩人看，那個扇形的錶盤上用紅筆和黃筆各畫了一道刻度上去。
「我已經給你們標記好了，這個表到時候會跟你們一起進去。」他指了指錶盤：「黃色以下是安全，黃色到紅色是可以短暫停留，紅色以上建議你們不要行動。」
「紅色以上代表什麼？」李文強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
「根據你們受到的照射劑量不同，反應也不同。」專家倒是不介意給李文強解釋一下，而且他說的很詳細：「這根你們所想像的可能不太一樣，短暫的高強度輻射並不會一開始就讓你們感受到，而是會很緩慢的摧毀你的神經系統。」
他指了指紅線偏上一點的位置：「這個強度，會讓你們永久絕育，並且會產生長久的輻射病影響，體力會大幅度衰減，等到幾年後你們就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數蒼蠅度日了。」
說完之後，他手指又橫移了一點距離：「這個程度已經會讓你們感受到了，你們會先感覺到頭暈，接著如果不能迅速脫離的話，那被摧毀的神經系統和大腦會讓你們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你們會清醒的看著自己不斷盜汗，接著慢慢死去。」
最後他手指移到了最外緣，那表示著輻射劑量無窮大的位置：「一旦輻射脫離了表計範圍……」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了，之前的表現已經足夠嚴重了，要是真的輻射劑量超過紅線的話，他倆就真的死定了。
「這個是放在房間裡的，那我們在裡面也死定了？」兔子緊跟著問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並不是這樣，這個是根據通過鉛板後衰減的輻射量來計算出來的顯示範圍。」專家搖了搖頭解釋道：「之前這個氧氣艙已經轉移過不少人員，所以就算是指針打到底，你們兩個不出去的話還是沒事的。」
李文強依舊看著窗外，看著車經過那鏽蝕的能鑽過人的鐵絲網，或者該說是經過一扇被當地人早就拆走了的大門。
等進入倉庫區以後入目的滿地荒草和到處都是的挖掘痕跡讓這裡顯得更是荒涼，因為混凝土地面下面有鋼筋的原因，當地人為了挖掘鋼筋在這塊極其平整的地面上製造出了大量的坑洞。
因為前幾天剛下過雨的原因，這些坑洞裡灌滿了泥漿和雨水，讓長在裡面的青草顯得越發青翠，卻給不知道這些坑洞大小，生怕車輪陷進去的司機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等車七繞八繞到達滿是鐵鏽的倉庫大門外時，李文強下車就聞到了空氣中海風夾雜著的揮散不去的鐵鏽味。
他不知道這味道是眼前這扇鏽蝕的大門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是屍體被拖走後，留在原地的那條血紅色的拖拽痕跡散發出來的。
跟在他們後面的車上除了裝了兩個工程人員外，還裝載著最近市面上能搜羅來的大部分潛水設備。
由於人體呼吸純氧過久會造成醉氧現象，讓人產生莫名的興奮感，所以那個氧氣艙里勢必不能直接通根純氧管子進去，不然倆人還沒到半路就拉開隔離門自裁了。
所以醫院的氧氣不能用，能用的也就剩下潛水鋼瓶里經過配比的，或者該說是直接壓縮自正常空氣的氧氣了。
帶隊的張隊長把套在臉上的面罩卷上去，讓他像是戴了個毛線帽子，走過來跟李文強他們點了點頭之後，就走過去跟下車的技術人員聊了起來。
「我們的行動速度很快，可是這裡發生了一次小型爆炸。」張隊長走在前面，邊領著兩人進了倉庫邊說明著現在的情況：「爆炸炸壞了隱藏電梯的呼叫設備，我們通過備用通道下去看過，下面沒有人。」
「可是電梯卻沒辦法在外部激活了。」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技術人員提著個包，他跟著老張走到那被摧毀的電梯開關那裡，低頭看了看那一串還在噼啪噼啪冒著電火花的粗大纜線被炸斷的開口：「我檢查一下。」
如此對老張說了一句，就蹲了下來打開自己手邊的那個裝滿了工具的提包。
經過大概那麼三兩分鐘的時間，具體體現出來的話，就是李文強和兔子把自己的裝備從車裡取下來，走進倉庫這段時間，那個技術人員就點了點頭，用手示意身邊的人後退。
然後他就極具E國前朝風範的，用手裡的一根木柄改錐，搭在了其中兩根線上。
噼啪幾聲電火花閃過之後，他身前的地面就發出一陣低沉的震動，整個地板先是塌陷下去十公分左右，又向兩邊移開。
接著露出一個大約有六平米大小的，上面標示著邊框的黃色油漆都已經開始掉色，用帶著防滑紋路鋼板構成的電梯底板。
「成了。」這個老技術人員也沒解釋他是怎麼做的，只是保持著蹲著的姿勢說道：「把我們的東西都搬過來，你們也都站上去，這東西現在只能手動操作了，一會我做個開關就好了。」
下去之後，呈現在李文強眼前的，是一間比地面倉庫小不了多少的地下部分。在頭頂新換上的亮白色螢光燈管照耀下，一側牆上凸起的E國前朝標誌還在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上面CCCP四個巨大的字母熠熠發光。
而在大廳另一邊，則是一扇巨大的金屬閘門。三節平板車廂占據了大廳中間的大部分地面，幾乎把整個大廳劈成了兩半。
這時這間大型轉運庫房的一邊雖然還堆著幾具依舊在流血的屍體，可整個大廳已經按照事前的約定劃出了相應的功能區。
李文強和兔子就去到了屬於他倆的準備區，因為事前已經經過準備，兩人就在這裡有點百無聊奈的意思。
但很快的，檢查完那個架設在中間一節車廂上的氧氣艙的技術人員，就派了個人把他倆叫了過來。
這名額頭上有著皺紋的老技術人員等兩人過來後解釋道：「本來這些改裝工作是不需要你們的，可因為其後的幾個小時裡，我們可不能跟著你們做什麼技術支持。所以你們兩個還是站在這裡看一會吧。」
他指著那個用塑料薄膜圍起來的，像是一個切開一半截面朝下放在那裡的圓柱體介紹道：「這應該是F國人的技術，他們對這種移動實驗室有幾個關鍵性專利，但改裝看樣子是Y國人的手法。」
「總歸就是五花八門無所不包了。」他拉開外面一層拉鏈，讓兩人看到裡面的另一層用拉鏈封閉起來的塑料薄膜：「這是改裝過的雙層設計。」他指了指門兩邊用膠帶貼上去的細小線纜：「這是空氣檢測裝置的布線。」
「估計是為了安全考慮，這個改裝過的移動實驗室有兩層外殼。」現在不該叫技術人員，而該叫專家的中年人掀開了一點外層的薄膜，用手敲了敲兩側露出來的暗色薄板：「你們得到的描述沒什麼錯，兩層中間填塞了防輻射鉛板。」
介紹完這些之後，他接過助手遞過來的蓋格計數器，檢查了一下整體車廂和氧氣艙的輻射殘留。抿著嘴心裡計算了一下之後才把計數器放在一邊，邊檢查那些布線邊對李文強和兔子說道：
「後面說的東西你們兩個得記好了，這跟你們的生命有直接的關係。」
用這句話做了開場白之後，他接著說道：「這座氧氣艙的設計很高明，把原本是負壓狀態的實驗室，密封改造成了內部有微小氣壓的氧氣艙。但內部氣壓的增大，會增加氣體的泄露機率。」
用手指了指最外層的塑料薄膜：「這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用了第二層密封，而且在兩層中間填塞了一些氣體檢測裝置。」
這時他拉開了最後一道密封拉鏈，一股子化學藥品的味道撲面而來，這間小小的氧氣艙內部景象就呈現在了兔子和李文強面前：它裡面的陳設少的可怕，只在地板中間放了兩個墊子，一旁是兩套備用的呼吸裝置，房間另一邊擺放著兩個潛水用的氣瓶。
整個房間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如同內部裝飾花紋一樣繁多的線路，以及到處都有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盒子。
「那些就是內部報警裝置了。」專家指著那些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盒子說道：「這些東西是按區塊分布的，觸頭都安置在兩層薄膜中間的空隙里，空隙理論上是沒有空氣的。所以一旦有新鮮空氣進入，觸頭偵查到之後，內部對應位置的設備就會報警。」
說完之後，他指了指擺放在氧氣艙內部，打開的那個紙箱子，裡面是一箱銀灰色的金屬膠帶：「發生泄漏後，就得靠你們兩個了，到時候用這種金屬膠帶把對應的位置封閉好就沒問題了。」
交代完最重要的問題後，他指了指車廂盡頭的位置。那裡有一個用玻璃圍起來的，裡面有一個操作台的房間：「那是本來就有的操作台，裡面有一套機械計數裝置。」
指了指放在腳邊之前用過的蓋格計數器，他接著說道：「那個機械計數器只能記錄最後一次開啟到現在為止的時間，所以我們知道最近的一次使用這個氧氣艙是在十五天前。」
「依照這些材料上殘留的輻射，根據公式換算一下，我們得到了一個還算是可以的消息。」他說完之後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說法：「不過因為不知道E國前朝人在裡面埋設了什麼輻射源，所以這個公式不算是太准。」
「有的衰變太快輻射強度高，有的衰變慢輻射強敵低但是穿透性好。」
他低頭喃喃自語了幾句，最後還是從包里，拿出他自己帶來的一個輻射計量表給兩人看，那個扇形的錶盤上用紅筆和黃筆各畫了一道刻度上去。
「我已經給你們標記好了，這個表到時候會跟你們一起進去。」他指了指錶盤：「黃色以下是安全，黃色到紅色是可以短暫停留，紅色以上建議你們不要行動。」
「紅色以上代表什麼？」李文強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
「根據你們受到的照射劑量不同，反應也不同。」專家倒是不介意給李文強解釋一下，而且他說的很詳細：「這根你們所想像的可能不太一樣，短暫的高強度輻射並不會一開始就讓你們感受到，而是會很緩慢的摧毀你的神經系統。」
他指了指紅線偏上一點的位置：「這個強度，會讓你們永久絕育，並且會產生長久的輻射病影響，體力會大幅度衰減，等到幾年後你們就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數蒼蠅度日了。」
說完之後，他手指又橫移了一點距離：「這個程度已經會讓你們感受到了，你們會先感覺到頭暈，接著如果不能迅速脫離的話，那被摧毀的神經系統和大腦會讓你們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你們會清醒的看著自己不斷盜汗，接著慢慢死去。」
最後他手指移到了最外緣，那表示著輻射劑量無窮大的位置：「一旦輻射脫離了表計範圍……」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了，之前的表現已經足夠嚴重了，要是真的輻射劑量超過紅線的話，他倆就真的死定了。
「這個是放在房間裡的，那我們在裡面也死定了？」兔子緊跟著問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並不是這樣，這個是根據通過鉛板後衰減的輻射量來計算出來的顯示範圍。」專家搖了搖頭解釋道：「之前這個氧氣艙已經轉移過不少人員，所以就算是指針打到底，你們兩個不出去的話還是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