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失敗的計劃
李文強站在屬於他的簡報室門口，看著那扇簡單的原色木門，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了，只是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變得讓他無所適從。
三天前他還是聽命令的普通小鐵甲，所學所用的就是拿著搶，去完成屬於自己的那一份任務，現在則需要和一群參謀指定屬於他的行動計劃。
李文強有些不太明白，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老傅才願意把擔子壓在他的肩膀上。
是老傅太相信他了？還是老傅所託非人？還是有什麼更加深層次的原因。
他並不是老傅肚子裡的蛔蟲，也根本無從猜測老傅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願意如此相信他。現在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別愧對這種信任。
李文強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有點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一些，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他就看到三個人正圍繞在一張桌子邊激烈討論著，其中一個人看到他進來後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李文強照兔子所說的那樣，在臉上露出微笑來，可迎面走過來的這個大約三十來歲的人卻並不買帳。
「我們知道你是誰。」這個眼角有著皺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四十來歲的人，人伸手從李文強手裡拿過了那份文件，很是不耐煩的說道：「保密條例在上面卡著，咱們就別互相通名了，省的以後麻煩。」
「我們負責開動腦子制定計劃，你負責開動腦子否決那些不好執行的。」這個人倒是很直接，他邊說話邊走到桌邊，把手裡的文件按照個人的分工不同分成幾份。
「看，就是這麼簡單，這份是你的。」他指了指旁邊空著的一張椅子：「讓我們合作愉快點。」
「哦，好的。」李文強答應了一聲，他絲毫沒有在意現在的談話主動權又被別人給掌握了，反而覺得對方這種強勢的風格，讓他本來就忐忑不已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低頭看了眼面前分給他的一疊紙，那是所有能參與行動的，受過一定武器訓練的特級人員們的個人資料。
說是資料，一張紙一個人也過於單薄了，為了保密需要，這些紙上沒有照片沒有姓名，只有編號和曾經的工作記錄，以及個人所擅長的方面。
「你先把這些人過一下眼，然後我們這邊拿出初步計劃後，你需要挑出和你一起上場的人員。」帶頭的參謀把手裡幾張紙交給了另一個人，他看了一眼李文強如此解釋道。
討論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在一個小時之後。尤其是李文強已經看完了好幾遍，眼前這三十二個人的特長說明，並且在嘗試著把這些紙上的文字都背下來之後。在那邊爭論的三個參謀，還沒有拿出一個能切實執行的作戰計劃來。
其實聽了這麼久李文強也聽出門道來了，主動跟他說話，並且分發文件這個人，在三人組裡是負責人，或者說是帶頭人一類的角色。而另外兩個人雖然看著水平挺高的，但李文強覺得他倆還是脫不了「地圖上畫線」這個梗。
「你做夢吶？」這是四十分鐘前，第一份計劃拿出來時這個帶頭人的原話。
好吧，或許用帶頭人來稱呼他不太禮貌，還是臨時給他用報紙疊個「師爺」這樣的帽子戴頭上吧。
出於好奇，李文強站起來想要湊過去看看那份計劃到底有多做夢，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一次下限。
其實那個計劃書乍一看挺正常的，甚至能用中規中矩來形容。
這是一份標準的潛入計劃，要求先派出特級人員去破壞對方那個發電機組，利用備用發電機上線前的間隙造成的混亂，來達成第一步。
第二步是利用那個混亂達成的人員投送。其中可以選擇使用直升機機降，進行的中心開花戰術。也可以用改裝過的汽車把人員強行塞進去，實在不行路上偷幾輛車也能湊合來了。
最後一步就簡單的要命了，無非就是突入那個武裝基地後大家就地展開，根據參戰人數分成幾個互相支援的作戰小組，清掃基地里所有的房屋，而老傅預估的人員損失，也是在這裡產生的。
李文強一聽這個挺在理啊，看樣子也具有一定的實施可能，反正他覺得要是有人指揮他這麼幹，他就直接上了。
「你們都覺得這個計劃有實施性？」師爺對所有人問道。
「當然，這是最方便最快捷的作戰計劃了，我覺得人員損失上限有百分之十五就不錯了。」梗著脖子的參謀如此說道。
站在一邊的李文強沒敢搭腔，他是覺得這個牛人師爺下面肯定能把這個計劃反駁的一塌糊塗，所以他還是沉默是金算了。咱既然什麼都不懂，那還是藏拙吧，省得也被一起罵了。
「那好，咱們從你計劃的第一步，潛入部分來說。」師爺把一張放大過的營地外牆局部照片仍在了桌子上，用筆在上面點了幾下。
那張照片是紅外鏡頭拍攝的，如果拿著放大鏡去看，會看到外牆那裡有一些芝麻點大小的小點，不過由於拍攝高度實在是太高了，這些小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知道這是什麼嗎？」師爺指著那些小點說道：「別以為這是膠片的顆粒效果，給你們個提示，拍攝的時候是在早晨太陽剛升起的時候。」
對於這個提示，李文強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而那兩個參謀低頭想了想，李文強注意到一個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想要開口說話，卻被另一個人拉了下又把嘴給閉上了。
「不敢說，怕說錯是吧？」師爺冷笑了一聲，他知道這兩個人是覺得他在唬人。
但師爺是什麼人，既然能用筆把這幾個點點出來，人家就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營地是建立在半砂礫地形上的，地面上的細小沙子會在夜晚大量失溫，這在紅外照片上顯示的是黑色的圖像，代表那裡沒有任何熱量存在。」師爺直接開口解釋道：「而在早晨，陽光照射後疏鬆的砂礫會快速升溫。」
他用筆戳了戳照片：「而埋藏在砂礫中，之前被降到低溫的東西卻不會那麼快升溫，就比如金屬或者是瓷殼製造的地雷。」
「綜合一下照片拍攝的具體時間，再看看地面的升溫狀態產生的熱輻射，再加上這些地雷的標準埋藏深度，所以說這些地雷應該不是用金屬材料製作的。」
他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平時你們的通告都看到哪去了？告訴你們要注意收集資料和信息，可能某個當時沒用的玩意現在就會救你們的命！」
「看看這上面是什麼。」師爺從自己手邊一尺高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文件仍在桌上，看上面的日期那應該是去年的一份信息通告。
「M國一家私人武器設計公司，流出了一批還處在試驗期的合成材料地雷。」他連等幾個人看完那份文件的心情都沒有，直接就說出了裡面的內容梗概：「根據地下黑市的武器流向，這批地雷應該是M國鐵甲方進行的秘密武器試驗之一。」
「看看地址，它流向是非洲。」師爺又用筆戳了戳那張照片：「地雷的參數你們記得嗎？通過布設到地表的感應裝置引爆，也能通過無線以及有線方式進行串聯引爆！」
「所以告訴我，你們的潛入人員怎麼進去？」他用筆在照片上畫了一個大圈：「標準的品字形雷場，看到之間的間隙了嗎？能告訴我那是什麼嗎？」
「那是壓力聯合引爆器！這玩意有水銀引信！布設後是不能挪動和拆卸的！」
「你們說說，我們的特級人員怎麼潛入進去？讓他們去破壞一個連外牆，都埋著單價1500鈔票一顆的先進地雷的地方？？」
說完這麼多話後，師爺有點口渴了，他拿起旁邊的水杯抿了幾口，把杯子一放接著開說了。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不是說相信同志麼。」又是那熟悉的冷笑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你們肯定會說咱們的人能想辦法拆掉地雷，或者是從雷場裡繞過去是吧？」
「行。」他點點頭：「第一步就算你們過關，咱們的人都是特殊材料製造的，人家能直接從雷場裡趟過去。」
還是那張照片，他在應該是大門的位置畫了幾個圈，大圈是金屬大門，而小圈則是幾個看樣子像是哨塔一樣的穹頂，以及裡面伸出來的幾根不用放大鏡都看不清楚的搶管。
「來，我們先說說大門。」他指著第一個圈住了大門的圈說道：「咱們就不提雷場的事了，開車過雷場的基本都是傻，咱們就說這個外面裝了防撞鋼樑的大門吧，看樣子這個鋼樑是鐵軌改裝的。」
「我們可以用擺在門後的這幾個輪胎做比例尺，看樣子這應該是普通四輪轎車的輪胎，那麼你們倆告訴我，焊在鋼樑上的防撞尖刺到底有多長？」
看了眼那倆額頭有了汗水的參謀，他自己把答案說了出來：「五十到七十厘米，那你們告訴我，如果不特殊改裝的車撞上去會不會直接被插穿發動機？」
「好吧，你們會說咱們可以加裝撞角啊。」師爺又給這倆人找了個理由：「可是你們告訴我，加裝了撞角的汽車，得用多快的速度才能撞開或者乾脆撞斷，這根當做防撞鋼樑的鐵軌？」
「好吧，就算是時速八十到一百公里吧，我估計這個速度再加上足夠的配重，應該撞得開。」
估計是被自己說的話帥到了，師爺自己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這兩個參謀問道：「那麼問題就來了：你們誰去開這個車？」他雙手一攤：「反正我是不會去的，因為肯定會被算在那百分之十五裡面。」
當然說道這裡還不算是結束，師爺壓根沒有放過眼前這兩個想當然的人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在此時把這兩個人的驕傲心理給敲下去，以後就肯定會有人為這個用自己的生命去買單。
三天前他還是聽命令的普通小鐵甲，所學所用的就是拿著搶，去完成屬於自己的那一份任務，現在則需要和一群參謀指定屬於他的行動計劃。
李文強有些不太明白，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老傅才願意把擔子壓在他的肩膀上。
是老傅太相信他了？還是老傅所託非人？還是有什麼更加深層次的原因。
他並不是老傅肚子裡的蛔蟲，也根本無從猜測老傅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願意如此相信他。現在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別愧對這種信任。
李文強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有點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一些，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他就看到三個人正圍繞在一張桌子邊激烈討論著，其中一個人看到他進來後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李文強照兔子所說的那樣，在臉上露出微笑來，可迎面走過來的這個大約三十來歲的人卻並不買帳。
「我們知道你是誰。」這個眼角有著皺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四十來歲的人，人伸手從李文強手裡拿過了那份文件，很是不耐煩的說道：「保密條例在上面卡著，咱們就別互相通名了，省的以後麻煩。」
「我們負責開動腦子制定計劃，你負責開動腦子否決那些不好執行的。」這個人倒是很直接，他邊說話邊走到桌邊，把手裡的文件按照個人的分工不同分成幾份。
「看，就是這麼簡單，這份是你的。」他指了指旁邊空著的一張椅子：「讓我們合作愉快點。」
「哦，好的。」李文強答應了一聲，他絲毫沒有在意現在的談話主動權又被別人給掌握了，反而覺得對方這種強勢的風格，讓他本來就忐忑不已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低頭看了眼面前分給他的一疊紙，那是所有能參與行動的，受過一定武器訓練的特級人員們的個人資料。
說是資料，一張紙一個人也過於單薄了，為了保密需要，這些紙上沒有照片沒有姓名，只有編號和曾經的工作記錄，以及個人所擅長的方面。
「你先把這些人過一下眼，然後我們這邊拿出初步計劃後，你需要挑出和你一起上場的人員。」帶頭的參謀把手裡幾張紙交給了另一個人，他看了一眼李文強如此解釋道。
討論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在一個小時之後。尤其是李文強已經看完了好幾遍，眼前這三十二個人的特長說明，並且在嘗試著把這些紙上的文字都背下來之後。在那邊爭論的三個參謀，還沒有拿出一個能切實執行的作戰計劃來。
其實聽了這麼久李文強也聽出門道來了，主動跟他說話，並且分發文件這個人，在三人組裡是負責人，或者說是帶頭人一類的角色。而另外兩個人雖然看著水平挺高的，但李文強覺得他倆還是脫不了「地圖上畫線」這個梗。
「你做夢吶？」這是四十分鐘前，第一份計劃拿出來時這個帶頭人的原話。
好吧，或許用帶頭人來稱呼他不太禮貌，還是臨時給他用報紙疊個「師爺」這樣的帽子戴頭上吧。
出於好奇，李文強站起來想要湊過去看看那份計劃到底有多做夢，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一次下限。
其實那個計劃書乍一看挺正常的，甚至能用中規中矩來形容。
這是一份標準的潛入計劃，要求先派出特級人員去破壞對方那個發電機組，利用備用發電機上線前的間隙造成的混亂，來達成第一步。
第二步是利用那個混亂達成的人員投送。其中可以選擇使用直升機機降，進行的中心開花戰術。也可以用改裝過的汽車把人員強行塞進去，實在不行路上偷幾輛車也能湊合來了。
最後一步就簡單的要命了，無非就是突入那個武裝基地後大家就地展開，根據參戰人數分成幾個互相支援的作戰小組，清掃基地里所有的房屋，而老傅預估的人員損失，也是在這裡產生的。
李文強一聽這個挺在理啊，看樣子也具有一定的實施可能，反正他覺得要是有人指揮他這麼幹，他就直接上了。
「你們都覺得這個計劃有實施性？」師爺對所有人問道。
「當然，這是最方便最快捷的作戰計劃了，我覺得人員損失上限有百分之十五就不錯了。」梗著脖子的參謀如此說道。
站在一邊的李文強沒敢搭腔，他是覺得這個牛人師爺下面肯定能把這個計劃反駁的一塌糊塗，所以他還是沉默是金算了。咱既然什麼都不懂，那還是藏拙吧，省得也被一起罵了。
「那好，咱們從你計劃的第一步，潛入部分來說。」師爺把一張放大過的營地外牆局部照片仍在了桌子上，用筆在上面點了幾下。
那張照片是紅外鏡頭拍攝的，如果拿著放大鏡去看，會看到外牆那裡有一些芝麻點大小的小點，不過由於拍攝高度實在是太高了，這些小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知道這是什麼嗎？」師爺指著那些小點說道：「別以為這是膠片的顆粒效果，給你們個提示，拍攝的時候是在早晨太陽剛升起的時候。」
對於這個提示，李文強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而那兩個參謀低頭想了想，李文強注意到一個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想要開口說話，卻被另一個人拉了下又把嘴給閉上了。
「不敢說，怕說錯是吧？」師爺冷笑了一聲，他知道這兩個人是覺得他在唬人。
但師爺是什麼人，既然能用筆把這幾個點點出來，人家就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營地是建立在半砂礫地形上的，地面上的細小沙子會在夜晚大量失溫，這在紅外照片上顯示的是黑色的圖像，代表那裡沒有任何熱量存在。」師爺直接開口解釋道：「而在早晨，陽光照射後疏鬆的砂礫會快速升溫。」
他用筆戳了戳照片：「而埋藏在砂礫中，之前被降到低溫的東西卻不會那麼快升溫，就比如金屬或者是瓷殼製造的地雷。」
「綜合一下照片拍攝的具體時間，再看看地面的升溫狀態產生的熱輻射，再加上這些地雷的標準埋藏深度，所以說這些地雷應該不是用金屬材料製作的。」
他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平時你們的通告都看到哪去了？告訴你們要注意收集資料和信息，可能某個當時沒用的玩意現在就會救你們的命！」
「看看這上面是什麼。」師爺從自己手邊一尺高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文件仍在桌上，看上面的日期那應該是去年的一份信息通告。
「M國一家私人武器設計公司，流出了一批還處在試驗期的合成材料地雷。」他連等幾個人看完那份文件的心情都沒有，直接就說出了裡面的內容梗概：「根據地下黑市的武器流向，這批地雷應該是M國鐵甲方進行的秘密武器試驗之一。」
「看看地址，它流向是非洲。」師爺又用筆戳了戳那張照片：「地雷的參數你們記得嗎？通過布設到地表的感應裝置引爆，也能通過無線以及有線方式進行串聯引爆！」
「所以告訴我，你們的潛入人員怎麼進去？」他用筆在照片上畫了一個大圈：「標準的品字形雷場，看到之間的間隙了嗎？能告訴我那是什麼嗎？」
「那是壓力聯合引爆器！這玩意有水銀引信！布設後是不能挪動和拆卸的！」
「你們說說，我們的特級人員怎麼潛入進去？讓他們去破壞一個連外牆，都埋著單價1500鈔票一顆的先進地雷的地方？？」
說完這麼多話後，師爺有點口渴了，他拿起旁邊的水杯抿了幾口，把杯子一放接著開說了。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不是說相信同志麼。」又是那熟悉的冷笑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你們肯定會說咱們的人能想辦法拆掉地雷，或者是從雷場裡繞過去是吧？」
「行。」他點點頭：「第一步就算你們過關，咱們的人都是特殊材料製造的，人家能直接從雷場裡趟過去。」
還是那張照片，他在應該是大門的位置畫了幾個圈，大圈是金屬大門，而小圈則是幾個看樣子像是哨塔一樣的穹頂，以及裡面伸出來的幾根不用放大鏡都看不清楚的搶管。
「來，我們先說說大門。」他指著第一個圈住了大門的圈說道：「咱們就不提雷場的事了，開車過雷場的基本都是傻，咱們就說這個外面裝了防撞鋼樑的大門吧，看樣子這個鋼樑是鐵軌改裝的。」
「我們可以用擺在門後的這幾個輪胎做比例尺，看樣子這應該是普通四輪轎車的輪胎，那麼你們倆告訴我，焊在鋼樑上的防撞尖刺到底有多長？」
看了眼那倆額頭有了汗水的參謀，他自己把答案說了出來：「五十到七十厘米，那你們告訴我，如果不特殊改裝的車撞上去會不會直接被插穿發動機？」
「好吧，你們會說咱們可以加裝撞角啊。」師爺又給這倆人找了個理由：「可是你們告訴我，加裝了撞角的汽車，得用多快的速度才能撞開或者乾脆撞斷，這根當做防撞鋼樑的鐵軌？」
「好吧，就算是時速八十到一百公里吧，我估計這個速度再加上足夠的配重，應該撞得開。」
估計是被自己說的話帥到了，師爺自己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這兩個參謀問道：「那麼問題就來了：你們誰去開這個車？」他雙手一攤：「反正我是不會去的，因為肯定會被算在那百分之十五裡面。」
當然說道這裡還不算是結束，師爺壓根沒有放過眼前這兩個想當然的人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在此時把這兩個人的驕傲心理給敲下去，以後就肯定會有人為這個用自己的生命去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