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5章 廣告部
姜思宇又去訪問抖音，結果抖音是可以正常訪問的。
他又撥公司的值班電話。
「小李，是不是又壞了？」姜思宇焦急地問。
「是呀！姜總！我正在找原因！」小李說。
「剛才是怎麼恢復的？」姜思宇焦急地問。
「剛才我沒有辦法，就把伺服器重啟了，就恢復了，結果現在又死機了！」小李說話的語調都變聲了，看來也是被嚇壞了。
「曹曉月知道嗎？」姜思宇問小李。
「曹經理知道，她也在找原因。」小李幾乎帶著哭腔說。
「好吧！別急！慢慢找原因。」
姜思宇心想，現在看來著急也沒用，這些程式設計師也很惱火，他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他本想給曹曉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但是他克制住了，他知道，現在曹曉月肯定比他著急。
整個一個晚上，伺服器一直就處在不正常的狀態，只要重新啟動，就能正常工作幾分鐘，然後就會再一次宕機。
「姜總，我懷疑是有黑客在攻擊他們！」小李說。
「哦，什麼客？」姜思宇沒聽懂小李的話。
「黑客，就是專門破壞網際網路的壞人。黑色的黑，客人的客！」小李儘量通俗地給姜思宇解釋。
「哦，黑客，就是黑客帝國裡面講的壞蛋？」姜思宇問道。
「是的，姜總！」小李說。
「他為什麼攻擊我們？」姜思宇問。
「可能是他們發現了他們網站的漏洞。」小李解釋道。
「漏洞，網站有什麼漏洞？」姜思宇不解地問。
「就是程序不完善，就有漏洞，就容易遭到攻擊！」小李解釋道。
「哦，那可以把程序搞完善了，漏洞就沒有了，對吧？」姜思宇問道。
「是，但是得找專業人員來發現漏洞，然後才能彌補漏洞。」小李解釋道。
姜思宇開始有些後悔，就這樣匆匆忙忙地進入了這個行業，小李說的每一個名詞他都不理解，這可TMD怎麼玩呀？
他放下小李的電話，撥通了曹曉月的電話。
「曹曉月，姜思宇聽小李說可能有漏洞，是嗎？」姜思宇問道。
「是的，姜總，我已經聯繫了我的一個同學，他給我推薦了一個專門掃描漏洞的，今天下午就能來，他掃面完了，會出一個報告，然後我們就根據報告修復漏洞。」曹曉宇解釋道，語氣裡帶著顫音。
看來大家都被嚇壞了。
「好的，曹曉月，你也不用太著急，我馬上就去公司！」姜思宇說。
他看見窗外已經亮天了。
他一到公司才知道，原來昨晚又八個人一夜沒睡，一直在處理故障。
下午，曹曉月的同學介紹的網絡安全專家來了，叫田野。
由於事情很緊急，田野一來就開始工作，他的筆記本電腦上就有一套掃描伺服器漏洞的工具。
他打開工具，立刻就開始幹活。
他一邊讓她筆記本電腦上的漏洞掃描工具自動掃描，他一邊又用另一台電腦開始收工找漏洞。
田野忙乎了一下午，快吃晚飯的時候，給曹曉月到了一份七十頁的報告，叫什麼脆弱性報告。
反正姜思宇是看不懂。
曹曉月讓姜思宇陪著田野去吃飯，她要帶著人立刻針對報告對系統進行修補。
姜思宇勸曹曉月先休息休息，曹曉月說上火，根本吃不下飯。
好吧，那姜思宇就打電話給大家要了盒飯，然後帶著田野去附近的一個川菜館吃飯。
「姜總，你這個系統是面向地方的，還是面相全國的？」田野吃著吃著，突然問姜思宇。
「面相全國的！」姜思宇答道。
他心想，雖然現在用戶比較少，只有不到一百萬，但是將來他是一定要搞到幾千萬用戶的，否則錢的就白投了。
「哦……，這個系統是誰設計的？」田野問。
「曹曉月設計的！」姜思宇答道。
「哦，就是剛才那個短髮的女的？」田野問。
「是的，她以前是搞開發的，我因為不懂運營，就把她的公司收購了，她就一邊高開發，一邊管著運營。」姜思宇解釋道。
「哦……」田野點點頭，好像是有話要說，但是又別回去了。
「是不是系統有什麼問題？」姜思宇試探著問田野。
「問題是有，但是姜總你知道，我們提供諮詢都是收費的。這一次曹總給我五千，我乾的活已經超額，一個漏洞掃描、一個基本滲透測試，把大面上的問題都發現了。如果想要出深層次的報告，您的再給我兩萬，我給您搞一周，出一個詳細的報告，而且我直接報報告給您。」田野解釋道。
姜思宇大概聽明白了，原來是曹曉月給錢給少了，所以人家安全專家只能給整一份初級的報告。
如果想要高級的，的再給兩萬。
「你給我我也看不懂呀！」姜思宇笑著說。
其實他並沒有說謊，他的這點網際網路的知識量入門都算不上，對網絡安全確實是一點也不懂。
「我知道您看不懂，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問題，因為系統是曹曉月帶著人開發的，我把這份報告給她的話，她會受不了，因為報告裡寫的都是她開發系統不完善的地方，所以我不能給她，我只能給您，您可以再找別的專家給你解釋，或者您要是信任我，我給你解釋也可以。」田野解釋道。
姜思宇聽明白了，田野的意思是說，他發現了系統的很多問題，這些問題應該是曹曉月他們開發時製造的問題，或者說是疏漏留下的問題。他擔心曹曉月會牴觸。
「姜總，您開發這個系統花了多少錢？」田野問道。
「不到二百萬！」姜思宇答道。
「啊？」
田野長大了嘴吃驚地看著姜思宇。
「不到二百萬？不可能吧？」田野瞪著眼睛看著姜思宇。
「我沒說謊！」姜思宇笑著解釋道。
他心想，到底是他花多了，還是少了？
「姜總，我本來還想埋怨曹曉月，但是我一聽不到二百萬，我說什麼也不能埋怨她了。」田野笑著說。
「為什麼呀？是姜思宇太摳門了嗎？」姜思宇笑著問。
「是呀是呀！」田野的臉都笑成花了，「這樣一個複雜的系統，沒有一千二百萬肯定搞不出來！我敢打賭！」
「是嗎？」姜思宇吃驚地看著田野。
「絕對地！我不撒謊！」田野說，「我以前搞過開發，這樣一個app,這麼多模塊，絕對的一千萬以上。」
「哦！」姜思宇沖田野點點頭，「那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可能是揭不開鍋了，她就把原來的一些成熟的APP修改了一下，就便宜賣給你了。」田野笑著說。
「呵呵，那是我撿便宜了！」姜思宇笑著說。
「那是！那是！」田野開心滴夾了一口毛血旺。
「哈哈！」姜思宇也開心地笑了兩聲。
「姜總，如果她收了你一千萬，我今天就要使勁地罵她了，因為收了一千萬，在系統里還留下這麼多問題，那就說不過去了，但是收了二百萬，我就沒話說了，哈哈！」田野開心地笑著說。
「哦哦，那就拜託田老師幫我們把系統完善完善。」姜思宇滿臉陪笑著說。
「沒問題，我明天就開始干，我就在自己家裡干，然後我給你出個報告，我再給你寫上通俗一點的註解。你先給我一萬。」田野說。
「行呀！」
姜思宇他立刻掏出手機，用微信給田野轉了一萬。
一周後，田野沒有食言，把一份安全報告發到了姜思宇的郵箱裡。
姜思宇也看不懂，無法評價好壞。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給田野兩萬塊了，那就的守信用。
於是他又用微信轉給了田野一萬塊，並表示了感謝。
田野的報告他基本上都看不懂，主要的內容及時說資料庫有神額漏洞、前台有什麼漏洞，但是最後一部分是分析系統的結構的，他還能看懂一些。
他大概是說，他的系統要是想面相全國提供服務，現在還缺一個叫做分布式內容分發的模塊。將來他的伺服器可能是要裝在全國多個數據中心，而這些數據中心之間的數據同步和協同是需要專門的設計的。
他看完了以後，決定還是得把這個報告交給曹曉月，因為畢竟報告裡提出的問題，最終還得靠曹曉月才能解決。
曹曉月在看了田野報告後，對姜思宇解釋說，田野提出的漏洞目前來說危害有限，可以慢慢地彌補，至於分布式的數據結構，她手下的人幹不了，得花錢請外面的人搞。
她說他有個同學就是專門分布式數據結構的，如果姜思宇有興趣，她可以把她的同學叫來交流交流。
姜思宇說好呀！
這天，姜思宇正在家裡閒著沒事刷抖音，突然接到曹曉月的電話，她說他們的包打又有遭到攻擊了，目前已經癱瘓了。
姜思宇一聽，馬上穿衣服就往外沖。
來到公司後，他看見公司里有八九個人，應該都是因為出了故障來加班的。
他心想，前一陣不是進行了安全檢查了嗎？怎麼有遭到攻擊了？
「姜總，這一次攻擊比較麻煩，是DOS攻擊。」曹曉月解釋道。
「什麼攻擊？」姜思宇沒有聽懂。
「叫做拒絕服務攻擊，或者叫資源耗盡型攻擊，」曹曉月試著給姜思宇解釋。
但是他依然聽不懂。
「就好比一個工廠，工人上下班都從大門進入，他為了破壞工廠的生產，阻止工人上班，他找一幫人把工廠的大門堵住了，這樣工廠就停工了。」曹曉月解釋道。
「哦……」姜思宇似乎是有所領悟了，「那就是說伺服器和系統都沒壞，知識門口堵死了。」
「對對！」曹曉月一看姜思宇理解了，顯出了高興的樣子。
「誰會來堵死咱們家的門呢？」姜思宇問曹曉月。
「黑客又是攻擊是為了錢，有時候是為組織工作，也有的時候就是處於搞破壞。」曹曉月解釋道。
姜思宇聽了曹曉月的解釋，感到非常茫然，如果真的有人在網際網路上漫無目的地搞破壞，那這網際網路的服務科怎麼搞呀？
「曹曉月，我問你個問題，你說這個抖音他天天都在刷，怎麼沒出現過問題呢？」姜思宇疑惑地問道。
「DOS攻擊也不是不能防，只是要花錢，要麼自己花錢買防DOS攻擊的設備，要麼花錢買阿麗雲的防DOS攻擊的服務，你花錢了，雲服務商就給你防住了。」曹曉月解釋道。
姜思宇一聽，明白了，原來是錢沒花到，感情他在阿麗雲買的雲伺服器並不包括防攻擊，要想防攻擊，還得另外交錢。
這他媽的，如果阿麗雲找人攻擊他們，那它不就可以賺黑心錢了嗎？
我的天哪，他一想到這兒，就覺得胸口難受，他懷疑自己是掉溝里了。
他現在的用戶容量才不到七十萬，他投給雲服務的錢已經是接近百萬級別的了，這要是向達到兩千萬用戶，有的話大把的前擴容，還要花錢防攻擊，還要花錢推廣。
關鍵是沒有人給他錢呀，他從哪裡掙錢呀？
他感到胸口越來越堵得慌！
「姜總，這些錢該花還是得花，不能省呀！」曹曉月提醒姜思宇說。
「好吧！你去聯繫一下阿麗雲，問問他們防DOS攻擊藥花多少錢。」姜思宇捂著胸口說。
「姜總，您身體不舒服？」曹曉月問。
「是呀，我一聽說要花錢，心裡就不舒服。」姜思宇一臉無奈地說。
「哈哈，姜總，搞網站就是得燒錢！」曹曉月笑著說。
「是呀，我也聽說過，要燒錢，但是也沒想到這麼多需要燒錢的地方。哎……」姜思宇搖頭嘆氣。
「哈哈，現在看來就是我手軟，只要了你幾百萬，哈哈……」曹曉月一臉懊悔地說。
「是呀！曉月是個好同事，知道我賺錢不容易！」姜思宇感嘆道。
「我要不是因為離婚，我才不會把公司賣給你呢！」曹曉月不忿地說。
「離婚？你離婚了？」姜思宇以前還從來沒了解過曹曉月的私生活，並不知道她離婚了。
「不說了！」曹曉月看來是不想談這個話題。
三天後，曹曉月在阿麗雲購買了防DOS攻擊服務，這之後，他們的包打聽APP終於有保護神了。
這天，曹曉月跟姜思宇說，現在試運行基本上可以告一段落了，可以再投放一波GG，爭取把用戶拉到千萬數量級。
姜思宇說好吧！
他知道，現在是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寧可前進一步生，不可後退半步死。
這天，他在他的包打聽上晃悠，突然看到有人發布了這樣一個問題：「有人願意上門給老人理髮嗎？有意者，請留言。」
姜思宇看見下面還真有人留言，而且報了價格。
他一想，這不就是他以前搞的家政服務嗎？
他能不能把家政服務這一塊也做在包打聽上？
於是他便讓曹曉月召集一個會，討論關於設置家政服務模塊的可行性。
曹曉月宣布開會後，姜思宇先把他的想法簡單地向大家介紹了一下，然後就讓大家自由發言。
「我覺得我搞家政服務這一塊，就相當於向五八同城開戰，我不知道我們勝算有多少。」一個程式設計師說，「五八同城在這個領域樹大根深、耕耘多年，我們要想分一杯羹，必須得有超過它的地方。」
「我覺得五八同城的理念太陳舊了，還是論壇式的界面，非常不友好。現在都流行抖音模式，針對性對送，」另一個程式設計師舉手說，「你看抖音上的店鋪，跟著主播走，對主播感興趣的人，就可能點擊進入主播的店鋪。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學習抖音，給每一個社區服務提供者建一個店鋪，比如他是理髮的，他就在店鋪里把自己理髮的內容做好視頻，做好文案，把服務內容和價格都搞好。如果有人想要找理髮的，系統就會把這個理髮師和他的店鋪一塊推送給這個需要上門理髮的人。」
「對，我也覺得五八同城太落後了，我們絕對有機會。」一個程式設計師舉手表示支持。
「以前在五八同城上找服務，需要搜索，但是很多婦女、老人不會搜索，所以就沒法用，如果可以採用按需推送的模式，即可以降低使用門檻，應該有機會。」另一個程式設計師說。
「既然大家都支持搞家政服務，那我們就先派兩個人搞搞試一試。」曹曉月說。
「行，先試試吧！」姜思宇說。
「姜總、曹總，我還有一個想法。」小李舉手要發言。
「你說！」姜思宇抬手示意小李。
「我覺得我們對於打聽事的人和回答問題的人，除了賺積分之外，還應該有頭銜，比如有一個用戶是釣魚的專家，他總是能高水平地回答大家釣魚的問題，我們就應該給這一類人一個頭銜，比如釣魚聖手什麼的，搞一個系列的頭銜。或者在加上一些頭銜認證流程，這樣即可以激發一些人的參與熱情。」小李說。
「好主意！」曹曉月對小李豎起了大拇指。
「我也有個想法！」一個程式設計師說。
「你說！」曹曉月說。
「我覺得有頭銜的人應該還有一些權限，比如組建共同愛好的群、或者開通人數較多的聊天室什麼的，這樣就可以鼓勵用戶來參與回答問題。」這個程式設計師說道。
「好主意！」姜思宇稱讚道。
「我也有個建議！」小孫舉手說。
「你說！」曹曉月示意小孫。
「我覺得他們包打聽也要對打聽的問題進行歸類，把APP的界面頻道化，比如法師打聽教育方面的問題，就進入教育頻道。在教育頻道里，可以分為很多更細的頻道，比如學區劃分、師資力量。或者根據科目來分，比如語文、數學等。如果一個家長想在包打聽上求解一道數學題，他就可以先進入教育頻道，在進入數學頻道，發起一個提問。這個提問會優先發送給有數學專家頭銜的回答者。」小孫說。
「太好了！這個建議太棒了！」曹曉月對小孫豎起大拇指。
「是呀！劃分頻道確實好，比如可以先設美食、旅遊、教育、體育、法律等大類，以後在逐漸細分。」一個程式設計師說。
「可不可以加上廢品收購和房產中介頻道？」姜思宇突然想起了他的老本行。
但是他剛說完，就覺得很後悔，因為此時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在看著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姜總，一般的話，打聽廢品收購的人會很罕見，如果有的話，可以放在家政服務的頻道里。」小李解釋道。
「哦哦！」姜思宇有些尷尬地點頭。
「房產中介也不適合單獨建頻道，因為房產中介的專業網站太多了，比如鏈家、安居客、貝殼等，一般人不會到這裡來打聽房產中介的事情。」小李繼續解釋道。
「嗯嗯，有道理！」他繼續尷尬地點頭。
姜思宇心想，看來即便自己是老闆，在開會的時候也要想好了再說，否則多掉價呀！
這天，曹曉月用微信告訴姜思宇，包打聽APP的註冊用戶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萬了。
姜思宇看到這個數字並沒有驚喜，因為他光GG費就花了一千三百多萬了，加上租用雲伺服器和僱人的費用，已經燒掉了接近五千萬了，到現在還一分錢沒掙到。
曹曉月建議姜思宇可以接一些GG了，她說有一千五百萬的用戶，GG收入一般就能夠維持運營費用了。
姜思宇問曹曉月，要不要成立一個GG部，專門負責去拉GG。
曹曉月說她認識幾個做網際網路GG的朋友，可以先把GG交給她的朋友。
姜思宇也不太懂，於是就答應了曹曉月。
這天，姜思宇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的簡訊：「曹曉月收取GG商的回扣」
姜思宇心裡一驚，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這個曹曉月可是太離譜的，他對她這麼信任，她竟然挖他的牆角。
可是如果是假的，他也不能冤枉了她，畢竟她對他建設包打聽APP是有功之臣。
他怎麼才能確定這條消息的真假呢？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安全專家，田野！
姜思宇馬上給田野打電話，把他收到的簡訊跟田野描述了一番，問田野有沒有辦法核實一下這條簡訊的真實性。
田野說他需要打聽打聽。
一周後，田野給姜思宇打電話，說他問了幾個朋友，人家都說，要想找證據，只有公安局有權。那就是公安局把曹曉月當成嫌疑人來調查，查她的帳。否則是沒有辦法確實她到底收沒收回扣的。
姜思宇一聽，感覺田野說得有道理。
因為GG商如果真的要給曹曉月回扣，那也是直接給她。從公司的帳目上是看不出來的。
姜思宇心想，不管怎麼說，曹曉月是有功之臣，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不能憑著猜疑就對她下結論。
這天是周末，姜思宇吃完飯便打開手機，同時視頻參加每周一次的家庭會議。
今天的主持人劉招弟。
劉招弟很靦腆，真不是做主持人的料，但是他們家的家庭會議已經比較流程話了，所以劉招弟也能湊合著主持。
今天會議的主題是討論他們家老三蔣民升上那個學校的問題。
姜思宇還是希望蔣民升繼續就在他滇中富民的家附近的小學上學。大哥建議可以考慮讓蔣民升上技術學校。
姜思宇沒同意。
等到讓大家自由發言的時候，姜思宇發現到蔣岳升發言時，蔣岳升就搖頭，說沒什麼可說的。
姜思宇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上周的家庭會議蔣岳升也是這樣，一輪到他發言，他就搖頭，說沒什麼可說的。
他們家的家庭會議還是比較自由的，不發表意見也是允許的。
但是如果總是不發表意見，就會讓人感覺這個人與家庭關係疏離了。
於是姜思宇就想蔣岳升喊話，鼓勵他說兩句。
可是卻被蔣岳升無情地拒絕了。
讓姜思宇感到有點沒面子。
第二天是周六，姜思宇決定從川都飛回滇中，主要是想跟蔣岳升談談，了解一下他的心理狀態，因為他覺得一個十歲的孩子就開始又逆反情緒，似乎是有點早了。
蔣岳升會不會是有別的什麼問題，一直壓抑在心裡。
姜思宇回到家後，先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便把蔣岳升叫到他的房間裡。
「蔣岳升，爸爸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外地，很少回家，對你的關心越來越少了。能跟爸爸說一說你最近的情況嗎？」姜思宇微笑著問。
「最近……除了上學以外，我就是學習格鬥機器人，主要是學編程。」蔣岳升面無表情地看著姜思宇答道。
這要是放在以前，蔣岳升至少能說五分鐘，事無巨細，把在學校的事、家裡的事，都跟姜思宇說一遍。
可是今天，蔣岳升卻只說了一句話。
「哦……寶貝，是不是學習的壓力太大了？或者有別的什麼不開心的事？」姜思宇問。
「沒什麼事，就是學機器人編程挺難的。」蔣岳升說著低下了頭。
「哦……是不是你感覺沒有別的孩子學得好？」姜思宇問。
「也還行，就是夠嗆能拿到去市里比賽的資格。」蔣岳升表情凝重地說。
「去不了就去不了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缺點，你看爸爸，初中就畢業了，現在不是也活得挺好的嘛？」姜思宇猜想蔣岳升可能是因為學機器人編程學不好，心理壓力太大了。
「我自認為我應該是最好的，可是……」蔣岳升說著又低下了頭。
「你動手能力強，邏輯也不錯，但是並不等於你學習編程就沒有短板，因為程式語言有很多需要記憶的東西，你要是記不住，學起來就比較慢，這沒什麼。我覺得你的記憶力比較普通，這可能就是你學編程慢的原因，但是記憶力一般是遺傳決定的，很難改變，所以你沒必要苦惱，應該接受自己的短處和不足。」姜思宇解釋道。
「好的，爸爸！我會調整一下。」蔣岳升依然陰沉著臉說。
第二天是周日，姜思宇晚上又從滇中飛回了川都。
不過在接下來兩個周末的家庭會議上，蔣岳升依然不發言。每次主持人讓他發言，他都說沒什麼好說的。
這讓姜思宇感到有些苦惱，他問劉招弟有沒有發現蔣岳升有什麼別的問題，劉招弟說沒有發現。
這天，姜思宇又收到一條神秘的簡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吃飯，女的是曹曉月，男的是與他們合作的一家GG商。
與合作夥伴吃飯倒是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是這個人給姜思宇發這張照片的意思是說，曹曉月就是收的這個人的回扣。
這家GG商的名字叫蒲公英網絡GG公司。
姜思宇回到公司後，便讓會計把與這家蒲公英網絡GG公司的合同和帳目發給他。
他仔細地看了看，有對比了一下與別的GG公司簽的合同，他們與蒲公英網絡GG公司的價格確實高一些。
難道這是曹曉月的關係戶？
姜思宇知道他不能憑著猜疑就懷疑自己的員工，但是他也不能不防。
他決定成立GG部，專門負責公司的GG業務，他臨時任GG部的負責人。
他從社會上又招聘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比較有經驗的，叫胡明的，作為他的副手，處理日常事務。
因為以前GG這一塊是曹曉月代管的，所以他在成立GG部之前，必須要跟曹曉月溝通一下。
他們的溝通還是挺順利的，他只是說由於業務發展的需要，成立GG部已經迫在眉睫了。
曹曉月並沒有反對，而是痛快地答應了與胡明進行工作交接。
他又撥公司的值班電話。
「小李，是不是又壞了？」姜思宇焦急地問。
「是呀！姜總！我正在找原因！」小李說。
「剛才是怎麼恢復的？」姜思宇焦急地問。
「剛才我沒有辦法，就把伺服器重啟了，就恢復了，結果現在又死機了！」小李說話的語調都變聲了，看來也是被嚇壞了。
「曹曉月知道嗎？」姜思宇問小李。
「曹經理知道，她也在找原因。」小李幾乎帶著哭腔說。
「好吧！別急！慢慢找原因。」
姜思宇心想，現在看來著急也沒用，這些程式設計師也很惱火，他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他本想給曹曉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但是他克制住了，他知道，現在曹曉月肯定比他著急。
整個一個晚上，伺服器一直就處在不正常的狀態，只要重新啟動，就能正常工作幾分鐘，然後就會再一次宕機。
「姜總，我懷疑是有黑客在攻擊他們！」小李說。
「哦，什麼客？」姜思宇沒聽懂小李的話。
「黑客，就是專門破壞網際網路的壞人。黑色的黑，客人的客！」小李儘量通俗地給姜思宇解釋。
「哦，黑客，就是黑客帝國裡面講的壞蛋？」姜思宇問道。
「是的，姜總！」小李說。
「他為什麼攻擊我們？」姜思宇問。
「可能是他們發現了他們網站的漏洞。」小李解釋道。
「漏洞，網站有什麼漏洞？」姜思宇不解地問。
「就是程序不完善，就有漏洞，就容易遭到攻擊！」小李解釋道。
「哦，那可以把程序搞完善了，漏洞就沒有了，對吧？」姜思宇問道。
「是，但是得找專業人員來發現漏洞，然後才能彌補漏洞。」小李解釋道。
姜思宇開始有些後悔，就這樣匆匆忙忙地進入了這個行業，小李說的每一個名詞他都不理解，這可TMD怎麼玩呀？
他放下小李的電話，撥通了曹曉月的電話。
「曹曉月，姜思宇聽小李說可能有漏洞，是嗎？」姜思宇問道。
「是的，姜總，我已經聯繫了我的一個同學，他給我推薦了一個專門掃描漏洞的，今天下午就能來，他掃面完了，會出一個報告，然後我們就根據報告修復漏洞。」曹曉宇解釋道，語氣裡帶著顫音。
看來大家都被嚇壞了。
「好的，曹曉月，你也不用太著急，我馬上就去公司！」姜思宇說。
他看見窗外已經亮天了。
他一到公司才知道，原來昨晚又八個人一夜沒睡，一直在處理故障。
下午，曹曉月的同學介紹的網絡安全專家來了，叫田野。
由於事情很緊急，田野一來就開始工作，他的筆記本電腦上就有一套掃描伺服器漏洞的工具。
他打開工具，立刻就開始幹活。
他一邊讓她筆記本電腦上的漏洞掃描工具自動掃描，他一邊又用另一台電腦開始收工找漏洞。
田野忙乎了一下午，快吃晚飯的時候，給曹曉月到了一份七十頁的報告，叫什麼脆弱性報告。
反正姜思宇是看不懂。
曹曉月讓姜思宇陪著田野去吃飯，她要帶著人立刻針對報告對系統進行修補。
姜思宇勸曹曉月先休息休息，曹曉月說上火，根本吃不下飯。
好吧，那姜思宇就打電話給大家要了盒飯，然後帶著田野去附近的一個川菜館吃飯。
「姜總，你這個系統是面向地方的，還是面相全國的？」田野吃著吃著，突然問姜思宇。
「面相全國的！」姜思宇答道。
他心想，雖然現在用戶比較少，只有不到一百萬，但是將來他是一定要搞到幾千萬用戶的，否則錢的就白投了。
「哦……，這個系統是誰設計的？」田野問。
「曹曉月設計的！」姜思宇答道。
「哦，就是剛才那個短髮的女的？」田野問。
「是的，她以前是搞開發的，我因為不懂運營，就把她的公司收購了，她就一邊高開發，一邊管著運營。」姜思宇解釋道。
「哦……」田野點點頭，好像是有話要說，但是又別回去了。
「是不是系統有什麼問題？」姜思宇試探著問田野。
「問題是有，但是姜總你知道，我們提供諮詢都是收費的。這一次曹總給我五千，我乾的活已經超額，一個漏洞掃描、一個基本滲透測試，把大面上的問題都發現了。如果想要出深層次的報告，您的再給我兩萬，我給您搞一周，出一個詳細的報告，而且我直接報報告給您。」田野解釋道。
姜思宇大概聽明白了，原來是曹曉月給錢給少了，所以人家安全專家只能給整一份初級的報告。
如果想要高級的，的再給兩萬。
「你給我我也看不懂呀！」姜思宇笑著說。
其實他並沒有說謊，他的這點網際網路的知識量入門都算不上，對網絡安全確實是一點也不懂。
「我知道您看不懂，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問題，因為系統是曹曉月帶著人開發的，我把這份報告給她的話，她會受不了，因為報告裡寫的都是她開發系統不完善的地方，所以我不能給她，我只能給您，您可以再找別的專家給你解釋，或者您要是信任我，我給你解釋也可以。」田野解釋道。
姜思宇聽明白了，田野的意思是說，他發現了系統的很多問題，這些問題應該是曹曉月他們開發時製造的問題，或者說是疏漏留下的問題。他擔心曹曉月會牴觸。
「姜總，您開發這個系統花了多少錢？」田野問道。
「不到二百萬！」姜思宇答道。
「啊？」
田野長大了嘴吃驚地看著姜思宇。
「不到二百萬？不可能吧？」田野瞪著眼睛看著姜思宇。
「我沒說謊！」姜思宇笑著解釋道。
他心想，到底是他花多了，還是少了？
「姜總，我本來還想埋怨曹曉月，但是我一聽不到二百萬，我說什麼也不能埋怨她了。」田野笑著說。
「為什麼呀？是姜思宇太摳門了嗎？」姜思宇笑著問。
「是呀是呀！」田野的臉都笑成花了，「這樣一個複雜的系統，沒有一千二百萬肯定搞不出來！我敢打賭！」
「是嗎？」姜思宇吃驚地看著田野。
「絕對地！我不撒謊！」田野說，「我以前搞過開發，這樣一個app,這麼多模塊，絕對的一千萬以上。」
「哦！」姜思宇沖田野點點頭，「那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可能是揭不開鍋了，她就把原來的一些成熟的APP修改了一下，就便宜賣給你了。」田野笑著說。
「呵呵，那是我撿便宜了！」姜思宇笑著說。
「那是！那是！」田野開心滴夾了一口毛血旺。
「哈哈！」姜思宇也開心地笑了兩聲。
「姜總，如果她收了你一千萬，我今天就要使勁地罵她了，因為收了一千萬，在系統里還留下這麼多問題，那就說不過去了，但是收了二百萬，我就沒話說了，哈哈！」田野開心地笑著說。
「哦哦，那就拜託田老師幫我們把系統完善完善。」姜思宇滿臉陪笑著說。
「沒問題，我明天就開始干，我就在自己家裡干，然後我給你出個報告，我再給你寫上通俗一點的註解。你先給我一萬。」田野說。
「行呀！」
姜思宇他立刻掏出手機，用微信給田野轉了一萬。
一周後，田野沒有食言，把一份安全報告發到了姜思宇的郵箱裡。
姜思宇也看不懂，無法評價好壞。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給田野兩萬塊了，那就的守信用。
於是他又用微信轉給了田野一萬塊，並表示了感謝。
田野的報告他基本上都看不懂，主要的內容及時說資料庫有神額漏洞、前台有什麼漏洞，但是最後一部分是分析系統的結構的，他還能看懂一些。
他大概是說，他的系統要是想面相全國提供服務，現在還缺一個叫做分布式內容分發的模塊。將來他的伺服器可能是要裝在全國多個數據中心，而這些數據中心之間的數據同步和協同是需要專門的設計的。
他看完了以後，決定還是得把這個報告交給曹曉月，因為畢竟報告裡提出的問題，最終還得靠曹曉月才能解決。
曹曉月在看了田野報告後，對姜思宇解釋說，田野提出的漏洞目前來說危害有限，可以慢慢地彌補，至於分布式的數據結構，她手下的人幹不了，得花錢請外面的人搞。
她說他有個同學就是專門分布式數據結構的，如果姜思宇有興趣，她可以把她的同學叫來交流交流。
姜思宇說好呀！
這天，姜思宇正在家裡閒著沒事刷抖音，突然接到曹曉月的電話，她說他們的包打又有遭到攻擊了，目前已經癱瘓了。
姜思宇一聽，馬上穿衣服就往外沖。
來到公司後，他看見公司里有八九個人，應該都是因為出了故障來加班的。
他心想，前一陣不是進行了安全檢查了嗎？怎麼有遭到攻擊了？
「姜總，這一次攻擊比較麻煩，是DOS攻擊。」曹曉月解釋道。
「什麼攻擊？」姜思宇沒有聽懂。
「叫做拒絕服務攻擊，或者叫資源耗盡型攻擊，」曹曉月試著給姜思宇解釋。
但是他依然聽不懂。
「就好比一個工廠，工人上下班都從大門進入，他為了破壞工廠的生產，阻止工人上班，他找一幫人把工廠的大門堵住了，這樣工廠就停工了。」曹曉月解釋道。
「哦……」姜思宇似乎是有所領悟了，「那就是說伺服器和系統都沒壞，知識門口堵死了。」
「對對！」曹曉月一看姜思宇理解了，顯出了高興的樣子。
「誰會來堵死咱們家的門呢？」姜思宇問曹曉月。
「黑客又是攻擊是為了錢，有時候是為組織工作，也有的時候就是處於搞破壞。」曹曉月解釋道。
姜思宇聽了曹曉月的解釋，感到非常茫然，如果真的有人在網際網路上漫無目的地搞破壞，那這網際網路的服務科怎麼搞呀？
「曹曉月，我問你個問題，你說這個抖音他天天都在刷，怎麼沒出現過問題呢？」姜思宇疑惑地問道。
「DOS攻擊也不是不能防，只是要花錢，要麼自己花錢買防DOS攻擊的設備，要麼花錢買阿麗雲的防DOS攻擊的服務，你花錢了，雲服務商就給你防住了。」曹曉月解釋道。
姜思宇一聽，明白了，原來是錢沒花到，感情他在阿麗雲買的雲伺服器並不包括防攻擊，要想防攻擊，還得另外交錢。
這他媽的，如果阿麗雲找人攻擊他們，那它不就可以賺黑心錢了嗎？
我的天哪，他一想到這兒，就覺得胸口難受，他懷疑自己是掉溝里了。
他現在的用戶容量才不到七十萬，他投給雲服務的錢已經是接近百萬級別的了，這要是向達到兩千萬用戶，有的話大把的前擴容，還要花錢防攻擊，還要花錢推廣。
關鍵是沒有人給他錢呀，他從哪裡掙錢呀？
他感到胸口越來越堵得慌！
「姜總，這些錢該花還是得花，不能省呀！」曹曉月提醒姜思宇說。
「好吧！你去聯繫一下阿麗雲，問問他們防DOS攻擊藥花多少錢。」姜思宇捂著胸口說。
「姜總，您身體不舒服？」曹曉月問。
「是呀，我一聽說要花錢，心裡就不舒服。」姜思宇一臉無奈地說。
「哈哈，姜總，搞網站就是得燒錢！」曹曉月笑著說。
「是呀，我也聽說過，要燒錢，但是也沒想到這麼多需要燒錢的地方。哎……」姜思宇搖頭嘆氣。
「哈哈，現在看來就是我手軟，只要了你幾百萬，哈哈……」曹曉月一臉懊悔地說。
「是呀！曉月是個好同事，知道我賺錢不容易！」姜思宇感嘆道。
「我要不是因為離婚，我才不會把公司賣給你呢！」曹曉月不忿地說。
「離婚？你離婚了？」姜思宇以前還從來沒了解過曹曉月的私生活，並不知道她離婚了。
「不說了！」曹曉月看來是不想談這個話題。
三天後，曹曉月在阿麗雲購買了防DOS攻擊服務，這之後，他們的包打聽APP終於有保護神了。
這天，曹曉月跟姜思宇說，現在試運行基本上可以告一段落了，可以再投放一波GG，爭取把用戶拉到千萬數量級。
姜思宇說好吧！
他知道，現在是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寧可前進一步生，不可後退半步死。
這天，他在他的包打聽上晃悠，突然看到有人發布了這樣一個問題：「有人願意上門給老人理髮嗎？有意者，請留言。」
姜思宇看見下面還真有人留言，而且報了價格。
他一想，這不就是他以前搞的家政服務嗎？
他能不能把家政服務這一塊也做在包打聽上？
於是他便讓曹曉月召集一個會，討論關於設置家政服務模塊的可行性。
曹曉月宣布開會後，姜思宇先把他的想法簡單地向大家介紹了一下，然後就讓大家自由發言。
「我覺得我搞家政服務這一塊，就相當於向五八同城開戰，我不知道我們勝算有多少。」一個程式設計師說，「五八同城在這個領域樹大根深、耕耘多年，我們要想分一杯羹，必須得有超過它的地方。」
「我覺得五八同城的理念太陳舊了，還是論壇式的界面，非常不友好。現在都流行抖音模式，針對性對送，」另一個程式設計師舉手說，「你看抖音上的店鋪，跟著主播走，對主播感興趣的人，就可能點擊進入主播的店鋪。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學習抖音，給每一個社區服務提供者建一個店鋪，比如他是理髮的，他就在店鋪里把自己理髮的內容做好視頻，做好文案，把服務內容和價格都搞好。如果有人想要找理髮的，系統就會把這個理髮師和他的店鋪一塊推送給這個需要上門理髮的人。」
「對，我也覺得五八同城太落後了，我們絕對有機會。」一個程式設計師舉手表示支持。
「以前在五八同城上找服務，需要搜索，但是很多婦女、老人不會搜索，所以就沒法用，如果可以採用按需推送的模式，即可以降低使用門檻，應該有機會。」另一個程式設計師說。
「既然大家都支持搞家政服務，那我們就先派兩個人搞搞試一試。」曹曉月說。
「行，先試試吧！」姜思宇說。
「姜總、曹總，我還有一個想法。」小李舉手要發言。
「你說！」姜思宇抬手示意小李。
「我覺得我們對於打聽事的人和回答問題的人，除了賺積分之外，還應該有頭銜，比如有一個用戶是釣魚的專家，他總是能高水平地回答大家釣魚的問題，我們就應該給這一類人一個頭銜，比如釣魚聖手什麼的，搞一個系列的頭銜。或者在加上一些頭銜認證流程，這樣即可以激發一些人的參與熱情。」小李說。
「好主意！」曹曉月對小李豎起了大拇指。
「我也有個想法！」一個程式設計師說。
「你說！」曹曉月說。
「我覺得有頭銜的人應該還有一些權限，比如組建共同愛好的群、或者開通人數較多的聊天室什麼的，這樣就可以鼓勵用戶來參與回答問題。」這個程式設計師說道。
「好主意！」姜思宇稱讚道。
「我也有個建議！」小孫舉手說。
「你說！」曹曉月示意小孫。
「我覺得他們包打聽也要對打聽的問題進行歸類，把APP的界面頻道化，比如法師打聽教育方面的問題，就進入教育頻道。在教育頻道里，可以分為很多更細的頻道，比如學區劃分、師資力量。或者根據科目來分，比如語文、數學等。如果一個家長想在包打聽上求解一道數學題，他就可以先進入教育頻道，在進入數學頻道，發起一個提問。這個提問會優先發送給有數學專家頭銜的回答者。」小孫說。
「太好了！這個建議太棒了！」曹曉月對小孫豎起大拇指。
「是呀！劃分頻道確實好，比如可以先設美食、旅遊、教育、體育、法律等大類，以後在逐漸細分。」一個程式設計師說。
「可不可以加上廢品收購和房產中介頻道？」姜思宇突然想起了他的老本行。
但是他剛說完，就覺得很後悔，因為此時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在看著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姜總，一般的話，打聽廢品收購的人會很罕見，如果有的話，可以放在家政服務的頻道里。」小李解釋道。
「哦哦！」姜思宇有些尷尬地點頭。
「房產中介也不適合單獨建頻道，因為房產中介的專業網站太多了，比如鏈家、安居客、貝殼等，一般人不會到這裡來打聽房產中介的事情。」小李繼續解釋道。
「嗯嗯，有道理！」他繼續尷尬地點頭。
姜思宇心想，看來即便自己是老闆，在開會的時候也要想好了再說，否則多掉價呀！
這天，曹曉月用微信告訴姜思宇，包打聽APP的註冊用戶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萬了。
姜思宇看到這個數字並沒有驚喜，因為他光GG費就花了一千三百多萬了，加上租用雲伺服器和僱人的費用，已經燒掉了接近五千萬了，到現在還一分錢沒掙到。
曹曉月建議姜思宇可以接一些GG了，她說有一千五百萬的用戶，GG收入一般就能夠維持運營費用了。
姜思宇問曹曉月，要不要成立一個GG部，專門負責去拉GG。
曹曉月說她認識幾個做網際網路GG的朋友，可以先把GG交給她的朋友。
姜思宇也不太懂，於是就答應了曹曉月。
這天，姜思宇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的簡訊：「曹曉月收取GG商的回扣」
姜思宇心裡一驚，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這個曹曉月可是太離譜的，他對她這麼信任，她竟然挖他的牆角。
可是如果是假的，他也不能冤枉了她，畢竟她對他建設包打聽APP是有功之臣。
他怎麼才能確定這條消息的真假呢？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安全專家，田野！
姜思宇馬上給田野打電話，把他收到的簡訊跟田野描述了一番，問田野有沒有辦法核實一下這條簡訊的真實性。
田野說他需要打聽打聽。
一周後，田野給姜思宇打電話，說他問了幾個朋友，人家都說，要想找證據，只有公安局有權。那就是公安局把曹曉月當成嫌疑人來調查，查她的帳。否則是沒有辦法確實她到底收沒收回扣的。
姜思宇一聽，感覺田野說得有道理。
因為GG商如果真的要給曹曉月回扣，那也是直接給她。從公司的帳目上是看不出來的。
姜思宇心想，不管怎麼說，曹曉月是有功之臣，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不能憑著猜疑就對她下結論。
這天是周末，姜思宇吃完飯便打開手機，同時視頻參加每周一次的家庭會議。
今天的主持人劉招弟。
劉招弟很靦腆，真不是做主持人的料，但是他們家的家庭會議已經比較流程話了，所以劉招弟也能湊合著主持。
今天會議的主題是討論他們家老三蔣民升上那個學校的問題。
姜思宇還是希望蔣民升繼續就在他滇中富民的家附近的小學上學。大哥建議可以考慮讓蔣民升上技術學校。
姜思宇沒同意。
等到讓大家自由發言的時候，姜思宇發現到蔣岳升發言時，蔣岳升就搖頭，說沒什麼可說的。
姜思宇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上周的家庭會議蔣岳升也是這樣，一輪到他發言，他就搖頭，說沒什麼可說的。
他們家的家庭會議還是比較自由的，不發表意見也是允許的。
但是如果總是不發表意見，就會讓人感覺這個人與家庭關係疏離了。
於是姜思宇就想蔣岳升喊話，鼓勵他說兩句。
可是卻被蔣岳升無情地拒絕了。
讓姜思宇感到有點沒面子。
第二天是周六，姜思宇決定從川都飛回滇中，主要是想跟蔣岳升談談，了解一下他的心理狀態，因為他覺得一個十歲的孩子就開始又逆反情緒，似乎是有點早了。
蔣岳升會不會是有別的什麼問題，一直壓抑在心裡。
姜思宇回到家後，先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便把蔣岳升叫到他的房間裡。
「蔣岳升，爸爸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外地，很少回家，對你的關心越來越少了。能跟爸爸說一說你最近的情況嗎？」姜思宇微笑著問。
「最近……除了上學以外，我就是學習格鬥機器人，主要是學編程。」蔣岳升面無表情地看著姜思宇答道。
這要是放在以前，蔣岳升至少能說五分鐘，事無巨細，把在學校的事、家裡的事，都跟姜思宇說一遍。
可是今天，蔣岳升卻只說了一句話。
「哦……寶貝，是不是學習的壓力太大了？或者有別的什麼不開心的事？」姜思宇問。
「沒什麼事，就是學機器人編程挺難的。」蔣岳升說著低下了頭。
「哦……是不是你感覺沒有別的孩子學得好？」姜思宇問。
「也還行，就是夠嗆能拿到去市里比賽的資格。」蔣岳升表情凝重地說。
「去不了就去不了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缺點，你看爸爸，初中就畢業了，現在不是也活得挺好的嘛？」姜思宇猜想蔣岳升可能是因為學機器人編程學不好，心理壓力太大了。
「我自認為我應該是最好的，可是……」蔣岳升說著又低下了頭。
「你動手能力強，邏輯也不錯，但是並不等於你學習編程就沒有短板，因為程式語言有很多需要記憶的東西，你要是記不住，學起來就比較慢，這沒什麼。我覺得你的記憶力比較普通，這可能就是你學編程慢的原因，但是記憶力一般是遺傳決定的，很難改變，所以你沒必要苦惱，應該接受自己的短處和不足。」姜思宇解釋道。
「好的，爸爸！我會調整一下。」蔣岳升依然陰沉著臉說。
第二天是周日，姜思宇晚上又從滇中飛回了川都。
不過在接下來兩個周末的家庭會議上，蔣岳升依然不發言。每次主持人讓他發言，他都說沒什麼好說的。
這讓姜思宇感到有些苦惱，他問劉招弟有沒有發現蔣岳升有什麼別的問題，劉招弟說沒有發現。
這天，姜思宇又收到一條神秘的簡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吃飯，女的是曹曉月，男的是與他們合作的一家GG商。
與合作夥伴吃飯倒是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是這個人給姜思宇發這張照片的意思是說，曹曉月就是收的這個人的回扣。
這家GG商的名字叫蒲公英網絡GG公司。
姜思宇回到公司後，便讓會計把與這家蒲公英網絡GG公司的合同和帳目發給他。
他仔細地看了看，有對比了一下與別的GG公司簽的合同，他們與蒲公英網絡GG公司的價格確實高一些。
難道這是曹曉月的關係戶？
姜思宇知道他不能憑著猜疑就懷疑自己的員工，但是他也不能不防。
他決定成立GG部，專門負責公司的GG業務，他臨時任GG部的負責人。
他從社會上又招聘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比較有經驗的，叫胡明的，作為他的副手，處理日常事務。
因為以前GG這一塊是曹曉月代管的，所以他在成立GG部之前，必須要跟曹曉月溝通一下。
他們的溝通還是挺順利的，他只是說由於業務發展的需要，成立GG部已經迫在眉睫了。
曹曉月並沒有反對，而是痛快地答應了與胡明進行工作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