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9章 出乎意料
一個月後，鄭占奎打電話給姜思宇說，他又聯繫上了一個電廠的老總，只不過這個電廠是鄂耳朵撕的國營電廠。說找個時機讓姜思宇去鄂耳朵撕聊一聊。
姜思宇說沒問題，天涯海角他都奉陪。
鄂耳朵撕電廠的老總姓呂，叫呂萬民。
在聽姜思宇介紹的時候一直皺著眉頭，就好像姜思宇是個騙子一樣。
姜思宇知道，這一次估計又沒戲了。
他開始意識到，這些國營大廠對他們有天然的偏見，認為他們要麼是不成熟、要麼就是騙子。
姜思宇找了個機會勸鄭占奎，不要再找國營發電廠合作了。
鄭占奎似乎也感受到了跟姜思宇一樣的感覺，他說他還認識幾個國營的風電廠的領導，他想再試一試。
這天，鄭占奎果然又聯繫上了一家國營風電廠的老總。
這家風電廠叫神風風電有限公司，老總姓王，叫王力川。
王總確實與前兩家煤電發電廠的老總不同，他在參觀姜思宇的發電廠時，很認真地聽姜思宇講解，而且還時不時地向姜思宇發問。
這讓姜思宇感覺非常好，他覺得王總是聽懂了他的講解。
當王總聽姜思宇說他的熱水儲能比蓄電出儲能的成本低幾倍時，他顯出了很興奮的表情。
「小姜，我現在還真有一個儲能實驗項目，你敢參與嗎？」王總一居高臨下的預期問姜思宇。
「敢呀！」姜思宇立刻堅定地表態。
「小姜，你聽好了，是儲能！不是發電！」鄭占奎笑著提醒姜思宇。
使姜思宇感覺到他可能說錯話了。
於是他轉頭問鄭占奎：「鄭總，我不就是用熱水儲能嗎？」
「這倒是，」鄭占奎嚴肅地看著姜思宇說，「但是你的熱水是用太陽加熱的，人家風力發電發出來的是，不是陽光。你要想把風力發出來的店儲存起來，你得想辦法用風電加熱你水箱裡的水。」
「哦……那用加熱棒不行嗎？」姜思宇笑著說。
「哈哈哈……」鄭占奎聽姜思宇一說便大笑起來。
姜思宇看見王總也在笑。
他意識到他說了外行話。
「小姜，你家裡的加熱棒才一千瓦，人家的風力發電機是及時兆瓦，甚至幾百上千兆瓦，你得用多少加熱棒呀？哈哈哈……」鄭占奎開心地笑著。
「老鄭，其實呀，小姜說得也沒錯，肯定也是用加熱棒加熱水箱裡的水，只不過要功率很大的的加熱棒！」王總笑著說。
「嗯，得去找專業的廠家訂做大功率的加熱棒，然後用冷水把風電多餘的熱量吸收。」鄭占奎也變得嚴肅起來。
「行，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人能製造大功率的加熱棒！」姜思宇很認真地說。
「小姜，這可不是兒戲呀，你可千萬別把王總的話當兒戲呀！」鄭占奎不放心地囑咐姜思宇道。
「鄭總您放心，如果不行他會儘快說不行！」姜思宇認真地說。
「還有，小姜，自負盈虧！」王總補充了一句。
「對呀，小姜，你掂量掂量，行就行，不行咱就說不行！」鄭占奎不放心地說。
「行，他儘快去考察，儘早給王總一個答覆！」姜思宇說。
姜思宇辭別了王總，便直接從鄂耳朵撕飛往蘇州。
因為他已經在阿里巴巴上查到了蘇州有幾家製造大型電加熱設備的廠家。
他以最快的速度走訪了五家，不過他們都說做不了萬千瓦級別的加熱器，要做也只能用小功率的進行疊加，可以把幾十台電加熱器並聯起來，組合成一個萬千瓦級別的超大型電熱水器。
他覺得組合的也行呀，因為他也是為了測試嘛。
於是他便給王總回話，說他可以干！
王總又提醒姜思宇一句，自負盈虧！
姜思宇心想，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王總肯讓他參與這件事已經是給面子了，接下來的風險就得他自己來承擔了。
再說了，以他的感覺風險不大，雖然神風公司的要求是儲能電站，但是對於他來說，無非就是用超大功率的電加熱棒替代了紫晶管太陽能熱水器而已。別人用電池儲電能，他用熱水儲電能。
起碼從理論上是完全說得通的。
為了能協調好幾方面的事情，他決定把他的協調力從5直接調到7，把鼓動力和洞察力分別降低1個點。
最新的參數設置如下：
辨識力：7
協調力：7
鼓動力：4
洞察力：6
決策力：4
影響力：4
威信力：4
……
要說王總真的還是很支持姜思宇的，他親自在神風的一個風力發電廠附近找了一塊二十畝的荒地，說這塊地是屬於廠里的，他可以利用這塊地搞一個五兆瓦的熱水儲能試驗電站。
姜思宇讓手下人做了一個預算，他一看結果，也被嚇了一跳，因為需要投入兩千八百萬到三千萬。
就算他動用他帳上全部的現金也不夠。
他便找到了鄭占奎商量，鄭占奎說他能出一千五百萬，但是要求姜思宇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姜思宇一想，人家鄭占奎從一開始就不聽地幫他找關係，現在出一千五百萬要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也不算多，於是他便答應了。
他把情況向老爸詳細地匯報了一下，老爸就說了兩個字：支持！
這樣，鄭占奎出一千五百萬，姜思宇占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就作為乾股，送給神風風力發電廠。
姜思宇問王總，誰代表神風出人新公司的董事，王總說他想讓他女兒代表神風公司出人董事。
王總說他女兒剛畢業不久，希望他們能幫他帶一帶。
姜思宇和鄭占奎聽了王總的話都很高興，因為與一個小女孩打交道，肯定比跟一個糟老頭舒服。
於是王總便在接下來的幾次碰頭會上都帶著他女兒。
他女兒叫王燕雲，長得輪廓很像王總，眼神都透著職業女性的精明，一見到姜思宇就叫他姜哥。馬上就把他爸的輩分提高了。
姜思宇倒是無所謂，對輩分這些事情比較遲鈍，姜哥就姜哥吧，假如她真的叫他叔叔，他確實也不敢答應，因為姜思宇最多也就比王燕雲大五六歲。
他們三家商量好出資比例和股權比例後，變起草了公司章程，然後去鄂耳朵撕市工商局註冊了新公司，公司的名字叫鄂耳朵撕天能新能源技術有限公司，簡稱天能公司。
這個名字是姜思宇起的，他覺得天能即涵蓋了太陽能，有有一定的高度感，而他們起的什麼太陽能或者熱水什麼的都太俗了。
註冊完公司後，姜思宇便把五兆瓦的電加熱系統的製造分給了蘇州的三個廠家，每家一兆瓦。
他心想，你們三家誰幹得好，以後他就用誰。
這天，王燕雲打電話給姜思宇，說她有個朋友在拉爾薩有個很大的光伏發電項目，現在正在招標採購儲能設備，問姜思宇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姜思宇其實是挺有興趣的，但是他現在手頭沒錢呀。
於是他便對王燕雲說，他挺感興趣，但是現在手頭沒有流動資金。
王燕雲竟然說她認識鄂耳朵撕商業銀行的人，能幫姜思宇貸款。
姜思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個二十五歲的小女孩難道手眼能通天？
他心想，機會隨時都有，他沒必要那麼貪婪，搞的自己整天神經兮兮的。
於是他就對王燕雲說，算了吧，他不想壓力那麼大。
幾天後，鄭占奎給姜思宇打電話，又說起了拉爾薩的項目。
「小姜，王燕雲說她的一個朋友在拉爾薩有一個光伏發電項目，正在招標儲能系統，怎麼樣？有興趣了解一下嗎？」鄭占奎問姜思宇。
姜思宇一聽，這個王燕雲難道是要逼宮嗎？上次王燕雲找他說，被他回絕了，她竟然又去找鄭占奎。
「老鄭，我也聽小王說過這件事，可是現在咱們的資金都投在鄂耳朵撕的的項目還不一定夠，根本沒有錢搞拉爾薩的項目。」姜思宇解釋道。
「錢倒不是問題！」鄭占奎輕描淡寫地說。
姜思宇一聽，立刻沒詞了，難道這個世界上就他搞不到錢？怎們王燕雲和鄭占奎張嘴閉嘴都是一個腔調，錢不是問題？
「小姜，咱們有跟神風的合作項目在手裡，想搞個幾千萬很容易！」鄭占奎很自信地說。
「哦……」
此刻，姜思宇感覺他跟鄭占奎和王燕雲比，就想一個傻逼一樣。
「小姜，錢的問題我來負責，你負責去拉爾薩看看項目，怎麼樣？」鄭占奎說。
「……」姜思宇猶豫了幾秒鐘，「行吧！」
他心想，既然鄭占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確實不能再拒絕了。
第二天，王燕雲就給姜思宇打來了電話。
「姜哥，鄭叔叔說你已經同意去拉爾薩考察啦？」王燕雲略帶激動地問姜思宇。
「是呀，我答應他了！」姜思宇答道。
「太好了！姜哥！那就咱們兩個一起去吧！」她興奮地說。
「好呀！」姜思宇機械地答道。
此刻，他感覺他這個所謂的董事長，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
一周後，姜思宇、王艷雲和鄭占奎一起飛到了拉爾薩。
姜思宇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來拉爾薩，以前雖然衝動過多次，想來一趟拉爾薩，但是都因為工作忙，沒有落實。
如今真的來了，感覺果然名不虛傳。
拉爾薩地處拉爾薩河邊的衝擊平原上，順著拉爾薩河谷生長，人口已經接近百萬，在內地也算是大城市了。
雖然華夏國群山環抱的城市很多，但是沒有一個城市周圍的山像拉爾薩周圍的群山，就像刀切的一樣陡峭，而且光禿禿的，基本上沒有植被覆蓋，給人一種強烈的莊嚴感。
他們三個並沒有急著去招標方看現場，而是先找了個當地的導遊帶著他們先四處轉一轉，布達拉宮、大昭寺、八廓街、小昭寺、先把這些打卡地轉一圈再說。
鄭占奎雖然以前來過幾次拉爾薩，但是他也依然願意陪著姜思宇和王燕雲再逛一遍，他說他特別喜歡拉爾薩。
第三天，他們來到了位於拉爾薩城東的斬風新能源發展有限公司。
斬風公司是一家國營的太陽能發電公司，這一次對外公開招標儲能系統，是為了對原有老系統進行合規改造。因為原有的老系統基本上都沒有配備儲能系統，已經不符合國家對光伏發電的上網要求了，所以需要升級改造。
這一次的招標內容的全部細節，都寫在了招標文件里。所謂的系統安裝現場，也只不過是在變電站旁邊的一大塊空地，看現場和看照片其實也沒有多大區別。
在初步了解了情況後，他們三個人決定報名參加投標。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王燕雲在甲方裡面有關係。
拉爾薩由於海拔高、陽光充足，確實是搞太陽能發電的理想之地。
而且姜思宇聽酒店的人說，這裡已經有很多酒店在用太陽能燒水供暖。
姜思宇一聽，立刻決定留在拉爾薩搞搞調查，如果這裡確實在利用太陽能供暖，他就可以把他的業務重點放在這裡，因為他用太能把水加熱後，不光能供暖，還能發電，所以他的熱水綜合利用成本肯定比那些單純的太陽能發電或者供暖的要低得多。
鄭占奎和王燕雲在拿到了斬風新能源發展有限公司的招標文件後，便打算回去準備投標文件。
姜思宇便對他們二人說，他想在拉爾薩再考察考察。
於是鄭占奎和王燕雲兩個就先回去了。
就在他們走後的第三天早上，姜思宇正準備開著租來的約車往林芝那邊走走，突然接到了王燕雲的電話。
「姜哥，你在幹嘛？」王燕雲熱情洋溢地問姜思宇。
「我呀，正準備出門，去林芝那邊看一看。」姜思宇說。
「我陪著你一起去！」王燕雲笑著說。
「下次吧！我這就要出發了，你就算打飛機來，最快也得晚上到吧！」姜思宇半開玩笑地說。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他的車旁邊。他掏出了鑰匙，打開了車門。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飛到你面前！」王燕雲說。
「我不信！」姜思宇一邊說，一邊啟動了汽車。
就在他鬆開手剎準備開車時，他突然看見他車頭前站著一個女人。
「王燕雲！」姜思宇被驚呆了。
他心想，他不是跟鄭占奎會鄂爾朵斯了嗎？
他急忙打開車門跳下車。
「怎麼樣？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哈哈……」王燕雲笑著說。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姜思宇一時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昨天下午又飛來了，沒想到吧？」王燕雲說著，從副駕駛那邊上了車。
姜思宇一看她已經上車了，他也不能再車下面站著呀。於是他也上了車。
「好吧，你說你想考察什麼，我捨命陪君子！」王燕雲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我……我想看看拉爾薩的太陽能熱水供暖。」姜思宇敷衍地說。
「行，你就按照你的計劃考察，我配合你！」王燕雲說。
姜思宇心想，你這不請自來的樣子，算是強迫我吧？還說是配合我！
「我覺得拉爾薩搞太陽能熱水取暖的潛力應該是全國最大的，因為在全國的所有省會城市裡，拉爾薩的陽光最強！」姜思宇解釋道，其實更多地是為了緩解他的尷尬。
他想起來，上一次讓他感到如此尷尬的人是在燕京遇到李家芹。
這個王燕雲的舉手投足比李家芹還猛，一副能主宰一切的氣勢。他為什麼總是能遇到這種類型的女人。
姜思宇此刻有點怕王燕雲，因為李家芹後來進化成了騙子，都被公安局抓起來了。這個王燕雲給他的感覺也不是很正常，甚至比李家芹還猛。
他們一路聊著天，沿著拉林公路向東開，不知不覺中就開到了一家太陽能熱水供暖站。
院裡是一大片紫晶管熱水器陣列，在院子的一個側有一個巨大的保溫熱水罐，目測能裝一萬多噸水的樣子。
這麼大規模的供熱水罐，給兩三千戶居民提供供暖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全拉爾薩差不多有三十萬戶居民，有一百個這樣的熱水罐，應該就夠用了。
「這麼大的水管！？」王燕雲感嘆道。
「是呀，咱們那個項目的水罐才五千噸，小巫見大巫了！」姜思宇笑著說道。
「姜哥，咱們那個儲能系統的功率那麼大，為什麼水罐不做大點呢？」王燕雲好奇地問。
「可能是因為供熱的管線太長，熱損耗太大吧！」姜思宇也不確定他說得對不對。
「哦……」王燕雲半信半疑地點頭。
他們一路向東，開了大概三十公里，總共看見了三個太陽能供熱系統。
這足以說明，拉爾薩的太陽能供熱已經開始起步了。
「姜哥，你覺得搞太陽能熱水供暖，能賺錢嗎？」王燕雲問。
「如果單純就是搞太陽能熱水供暖的話，應該不怎麼賺錢，但是咱們不是要搞熱水發電嘛？如果吧熱水發電和供暖結合起來，那就應該賺錢了。」姜思宇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王燕雲若有所思地說。
「姜哥，晚上想吃點什麼？」王燕雲突然笑嘻嘻地看著姜思宇問。
姜思宇感到很突然，怎麼剛才還在說技術問題，突然一下子就開始聊吃什麼了。
這個女子的思維跳躍的幅度也太打了吧。
他感到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要不我們去吃川菜吧？我看街邊好多川菜館。」王燕雲笑著說。
「行！」
姜思宇心想，你說吃啥就吃啥吧。
王燕雲說話的方式，又使他想起了李家芹。他開始懷疑，可能是他有什麼問題，否則為什麼這兩個女人都會用同一種方式來與他溝通。
他們找了一家川菜館坐下，王燕雲開始點菜。
由於姜思宇一時找不到話題聊天，他便拿出手機來刷頭條。
他聽見王燕雲似乎在用微信呼叫一個人。
「你在車裡？」她問對方。
「是，我們在大巴里！一起去會場！」對方是個男的，一聽說話就知道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我和姜哥在吃飯！」她說著，轉動手機把鏡頭對著姜思宇晃了晃。
「我們也該去吃飯了！」對方說道。
「不跟你聊了，晚上少喝酒！」王燕雲說完就掛了。
「我男朋友！」王燕雲看著姜思宇說。
「哦，聽聲音挺帥的！」姜思宇敷衍道。
「哈哈……聽聲音還能聽出來帥不帥？哈哈……」王燕雲開心地大笑道。
「能聽出來……雖然細節聽不出來，但是帥不帥能聽出來。」姜思宇解釋道。
「不過他還真的挺帥的！」王燕雲說著把手機遞給姜思宇。
姜思宇看到了一個英氣逼人的大帥哥的照片。
「確實很帥！我沒聽錯！」姜思宇用得意的語氣說。
但是他內心其實是充滿了嫉妒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就是雄性的占有欲吧。
到了晚上，可能是由於缺氧的原因，到了十一點了，姜思宇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於是就拿起手機，想刷刷抖音打發一下無聊的時光。
剛刷了一會兒抖音，就覺得手機一震。
他一看原來是王燕雲用微信給他發來了一個笑臉。
姜思宇心想，王燕雲在撩他，他到底回不回應？要是回應，好事就成了。要是不回應，他只需要明天早上回一句「剛看到」即可。
他感覺他的某個器官開始有動靜了，他知道他開始上頭了。
看來回應比較符合動物的本性，而不回應，純熟理性的抗爭。
他發現，他的理性很快就敗下陣來了。
他給王燕雲回復道：「睡不著呀！」後面加了一個笑臉。
「想出去跑步！」王燕雲說。
「當心高反！」姜思宇加了一個鬼臉。
「是呀，可是睡不著憋在房間裡有點煩呀！」王燕雲說。
「可是在房間裡運動運動！」姜思宇說。
他的意思是如果實在睡不著，可以再房間裡輕微地鍛鍊鍛鍊身體。
王燕雲竟然給姜思宇回了一個害羞的笑臉，「要不一起活動活動？」
姜思宇感覺被她撩某個部位在跳動。
「好呀，我也很久沒活動了。」姜思宇接了一個笑臉。
「你到我房間來吧！」王燕雲說。
姜思宇來到王燕雲的門前，剛敲額兩下門，門就開了。
他關上門之後，便把她逼到牆上。
……
「我有點高反！」王燕雲似乎有氣無力地說。
姜思宇一想，王燕雲要是昏過去，就麻煩了。
於是他馬上停止了準備活動。
「姜哥，你沒有高反嗎？」王燕雲潮紅著臉問姜思宇。
「我在大理市長大的，還好！」
姜思宇的意思是大理市也是高原，他對高原還是適應的。
「姜哥，要不，我不動，你負責大運動。」王燕雲有氣無力地說。
姜思宇心想，她可能真的有高反，要不就算了吧，可別出什麼事。
他想用意念控制住他的那個東西，想提前結束戰鬥。
「來吧！」
王燕雲看來還不捨棄，伸手鼓勵姜思宇。
姜思宇又被王燕雲的主動點燃了。
他心想，他負責大運動動作，王燕雲應該危險不大。
……
「姜哥，我不行了！」
姜思宇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好像真的虛脫了。
姜思宇急忙拿起王燕雲的手臂，摸她的脈搏。
果然，她的脈搏就像秒表一樣在狂跳。
姜思宇只好停下來。
「需要去醫院嗎？」姜思宇感到有些害怕。
「不需要！」
五分鐘以後，姜思宇看到王燕雲還在不停低冒虛汗。便問道：「要不我打120吧！」
「不需要！」王燕雲的樣子就跟瀕死的人差不多，面如死灰一般。
「我看你好像不行了！」姜思宇焦急地問。
「沒事，我安靜地躺一會就好了！」王燕雲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王燕雲好了。
起來找水喝。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在拉爾薩運動了，太可怕了！」王燕雲一臉痛苦地說。
姜思宇說沒問題，天涯海角他都奉陪。
鄂耳朵撕電廠的老總姓呂，叫呂萬民。
在聽姜思宇介紹的時候一直皺著眉頭，就好像姜思宇是個騙子一樣。
姜思宇知道，這一次估計又沒戲了。
他開始意識到，這些國營大廠對他們有天然的偏見，認為他們要麼是不成熟、要麼就是騙子。
姜思宇找了個機會勸鄭占奎，不要再找國營發電廠合作了。
鄭占奎似乎也感受到了跟姜思宇一樣的感覺，他說他還認識幾個國營的風電廠的領導，他想再試一試。
這天，鄭占奎果然又聯繫上了一家國營風電廠的老總。
這家風電廠叫神風風電有限公司，老總姓王，叫王力川。
王總確實與前兩家煤電發電廠的老總不同，他在參觀姜思宇的發電廠時，很認真地聽姜思宇講解，而且還時不時地向姜思宇發問。
這讓姜思宇感覺非常好，他覺得王總是聽懂了他的講解。
當王總聽姜思宇說他的熱水儲能比蓄電出儲能的成本低幾倍時，他顯出了很興奮的表情。
「小姜，我現在還真有一個儲能實驗項目，你敢參與嗎？」王總一居高臨下的預期問姜思宇。
「敢呀！」姜思宇立刻堅定地表態。
「小姜，你聽好了，是儲能！不是發電！」鄭占奎笑著提醒姜思宇。
使姜思宇感覺到他可能說錯話了。
於是他轉頭問鄭占奎：「鄭總，我不就是用熱水儲能嗎？」
「這倒是，」鄭占奎嚴肅地看著姜思宇說，「但是你的熱水是用太陽加熱的，人家風力發電發出來的是，不是陽光。你要想把風力發出來的店儲存起來，你得想辦法用風電加熱你水箱裡的水。」
「哦……那用加熱棒不行嗎？」姜思宇笑著說。
「哈哈哈……」鄭占奎聽姜思宇一說便大笑起來。
姜思宇看見王總也在笑。
他意識到他說了外行話。
「小姜，你家裡的加熱棒才一千瓦，人家的風力發電機是及時兆瓦，甚至幾百上千兆瓦，你得用多少加熱棒呀？哈哈哈……」鄭占奎開心地笑著。
「老鄭，其實呀，小姜說得也沒錯，肯定也是用加熱棒加熱水箱裡的水，只不過要功率很大的的加熱棒！」王總笑著說。
「嗯，得去找專業的廠家訂做大功率的加熱棒，然後用冷水把風電多餘的熱量吸收。」鄭占奎也變得嚴肅起來。
「行，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人能製造大功率的加熱棒！」姜思宇很認真地說。
「小姜，這可不是兒戲呀，你可千萬別把王總的話當兒戲呀！」鄭占奎不放心地囑咐姜思宇道。
「鄭總您放心，如果不行他會儘快說不行！」姜思宇認真地說。
「還有，小姜，自負盈虧！」王總補充了一句。
「對呀，小姜，你掂量掂量，行就行，不行咱就說不行！」鄭占奎不放心地說。
「行，他儘快去考察，儘早給王總一個答覆！」姜思宇說。
姜思宇辭別了王總，便直接從鄂耳朵撕飛往蘇州。
因為他已經在阿里巴巴上查到了蘇州有幾家製造大型電加熱設備的廠家。
他以最快的速度走訪了五家，不過他們都說做不了萬千瓦級別的加熱器，要做也只能用小功率的進行疊加，可以把幾十台電加熱器並聯起來，組合成一個萬千瓦級別的超大型電熱水器。
他覺得組合的也行呀，因為他也是為了測試嘛。
於是他便給王總回話，說他可以干！
王總又提醒姜思宇一句，自負盈虧！
姜思宇心想，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王總肯讓他參與這件事已經是給面子了，接下來的風險就得他自己來承擔了。
再說了，以他的感覺風險不大，雖然神風公司的要求是儲能電站，但是對於他來說，無非就是用超大功率的電加熱棒替代了紫晶管太陽能熱水器而已。別人用電池儲電能，他用熱水儲電能。
起碼從理論上是完全說得通的。
為了能協調好幾方面的事情，他決定把他的協調力從5直接調到7，把鼓動力和洞察力分別降低1個點。
最新的參數設置如下：
辨識力：7
協調力：7
鼓動力：4
洞察力：6
決策力：4
影響力：4
威信力：4
……
要說王總真的還是很支持姜思宇的，他親自在神風的一個風力發電廠附近找了一塊二十畝的荒地，說這塊地是屬於廠里的，他可以利用這塊地搞一個五兆瓦的熱水儲能試驗電站。
姜思宇讓手下人做了一個預算，他一看結果，也被嚇了一跳，因為需要投入兩千八百萬到三千萬。
就算他動用他帳上全部的現金也不夠。
他便找到了鄭占奎商量，鄭占奎說他能出一千五百萬，但是要求姜思宇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姜思宇一想，人家鄭占奎從一開始就不聽地幫他找關係，現在出一千五百萬要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也不算多，於是他便答應了。
他把情況向老爸詳細地匯報了一下，老爸就說了兩個字：支持！
這樣，鄭占奎出一千五百萬，姜思宇占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就作為乾股，送給神風風力發電廠。
姜思宇問王總，誰代表神風出人新公司的董事，王總說他想讓他女兒代表神風公司出人董事。
王總說他女兒剛畢業不久，希望他們能幫他帶一帶。
姜思宇和鄭占奎聽了王總的話都很高興，因為與一個小女孩打交道，肯定比跟一個糟老頭舒服。
於是王總便在接下來的幾次碰頭會上都帶著他女兒。
他女兒叫王燕雲，長得輪廓很像王總，眼神都透著職業女性的精明，一見到姜思宇就叫他姜哥。馬上就把他爸的輩分提高了。
姜思宇倒是無所謂，對輩分這些事情比較遲鈍，姜哥就姜哥吧，假如她真的叫他叔叔，他確實也不敢答應，因為姜思宇最多也就比王燕雲大五六歲。
他們三家商量好出資比例和股權比例後，變起草了公司章程，然後去鄂耳朵撕市工商局註冊了新公司，公司的名字叫鄂耳朵撕天能新能源技術有限公司，簡稱天能公司。
這個名字是姜思宇起的，他覺得天能即涵蓋了太陽能，有有一定的高度感，而他們起的什麼太陽能或者熱水什麼的都太俗了。
註冊完公司後，姜思宇便把五兆瓦的電加熱系統的製造分給了蘇州的三個廠家，每家一兆瓦。
他心想，你們三家誰幹得好，以後他就用誰。
這天，王燕雲打電話給姜思宇，說她有個朋友在拉爾薩有個很大的光伏發電項目，現在正在招標採購儲能設備，問姜思宇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姜思宇其實是挺有興趣的，但是他現在手頭沒錢呀。
於是他便對王燕雲說，他挺感興趣，但是現在手頭沒有流動資金。
王燕雲竟然說她認識鄂耳朵撕商業銀行的人，能幫姜思宇貸款。
姜思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個二十五歲的小女孩難道手眼能通天？
他心想，機會隨時都有，他沒必要那麼貪婪，搞的自己整天神經兮兮的。
於是他就對王燕雲說，算了吧，他不想壓力那麼大。
幾天後，鄭占奎給姜思宇打電話，又說起了拉爾薩的項目。
「小姜，王燕雲說她的一個朋友在拉爾薩有一個光伏發電項目，正在招標儲能系統，怎麼樣？有興趣了解一下嗎？」鄭占奎問姜思宇。
姜思宇一聽，這個王燕雲難道是要逼宮嗎？上次王燕雲找他說，被他回絕了，她竟然又去找鄭占奎。
「老鄭，我也聽小王說過這件事，可是現在咱們的資金都投在鄂耳朵撕的的項目還不一定夠，根本沒有錢搞拉爾薩的項目。」姜思宇解釋道。
「錢倒不是問題！」鄭占奎輕描淡寫地說。
姜思宇一聽，立刻沒詞了，難道這個世界上就他搞不到錢？怎們王燕雲和鄭占奎張嘴閉嘴都是一個腔調，錢不是問題？
「小姜，咱們有跟神風的合作項目在手裡，想搞個幾千萬很容易！」鄭占奎很自信地說。
「哦……」
此刻，姜思宇感覺他跟鄭占奎和王燕雲比，就想一個傻逼一樣。
「小姜，錢的問題我來負責，你負責去拉爾薩看看項目，怎麼樣？」鄭占奎說。
「……」姜思宇猶豫了幾秒鐘，「行吧！」
他心想，既然鄭占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確實不能再拒絕了。
第二天，王燕雲就給姜思宇打來了電話。
「姜哥，鄭叔叔說你已經同意去拉爾薩考察啦？」王燕雲略帶激動地問姜思宇。
「是呀，我答應他了！」姜思宇答道。
「太好了！姜哥！那就咱們兩個一起去吧！」她興奮地說。
「好呀！」姜思宇機械地答道。
此刻，他感覺他這個所謂的董事長，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
一周後，姜思宇、王艷雲和鄭占奎一起飛到了拉爾薩。
姜思宇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來拉爾薩，以前雖然衝動過多次，想來一趟拉爾薩，但是都因為工作忙，沒有落實。
如今真的來了，感覺果然名不虛傳。
拉爾薩地處拉爾薩河邊的衝擊平原上，順著拉爾薩河谷生長，人口已經接近百萬，在內地也算是大城市了。
雖然華夏國群山環抱的城市很多，但是沒有一個城市周圍的山像拉爾薩周圍的群山，就像刀切的一樣陡峭，而且光禿禿的，基本上沒有植被覆蓋，給人一種強烈的莊嚴感。
他們三個並沒有急著去招標方看現場，而是先找了個當地的導遊帶著他們先四處轉一轉，布達拉宮、大昭寺、八廓街、小昭寺、先把這些打卡地轉一圈再說。
鄭占奎雖然以前來過幾次拉爾薩，但是他也依然願意陪著姜思宇和王燕雲再逛一遍，他說他特別喜歡拉爾薩。
第三天，他們來到了位於拉爾薩城東的斬風新能源發展有限公司。
斬風公司是一家國營的太陽能發電公司，這一次對外公開招標儲能系統，是為了對原有老系統進行合規改造。因為原有的老系統基本上都沒有配備儲能系統，已經不符合國家對光伏發電的上網要求了，所以需要升級改造。
這一次的招標內容的全部細節，都寫在了招標文件里。所謂的系統安裝現場，也只不過是在變電站旁邊的一大塊空地，看現場和看照片其實也沒有多大區別。
在初步了解了情況後，他們三個人決定報名參加投標。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王燕雲在甲方裡面有關係。
拉爾薩由於海拔高、陽光充足，確實是搞太陽能發電的理想之地。
而且姜思宇聽酒店的人說，這裡已經有很多酒店在用太陽能燒水供暖。
姜思宇一聽，立刻決定留在拉爾薩搞搞調查，如果這裡確實在利用太陽能供暖，他就可以把他的業務重點放在這裡，因為他用太能把水加熱後，不光能供暖，還能發電，所以他的熱水綜合利用成本肯定比那些單純的太陽能發電或者供暖的要低得多。
鄭占奎和王燕雲在拿到了斬風新能源發展有限公司的招標文件後，便打算回去準備投標文件。
姜思宇便對他們二人說，他想在拉爾薩再考察考察。
於是鄭占奎和王燕雲兩個就先回去了。
就在他們走後的第三天早上，姜思宇正準備開著租來的約車往林芝那邊走走，突然接到了王燕雲的電話。
「姜哥，你在幹嘛？」王燕雲熱情洋溢地問姜思宇。
「我呀，正準備出門，去林芝那邊看一看。」姜思宇說。
「我陪著你一起去！」王燕雲笑著說。
「下次吧！我這就要出發了，你就算打飛機來，最快也得晚上到吧！」姜思宇半開玩笑地說。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他的車旁邊。他掏出了鑰匙，打開了車門。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飛到你面前！」王燕雲說。
「我不信！」姜思宇一邊說，一邊啟動了汽車。
就在他鬆開手剎準備開車時，他突然看見他車頭前站著一個女人。
「王燕雲！」姜思宇被驚呆了。
他心想，他不是跟鄭占奎會鄂爾朵斯了嗎？
他急忙打開車門跳下車。
「怎麼樣？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哈哈……」王燕雲笑著說。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姜思宇一時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昨天下午又飛來了，沒想到吧？」王燕雲說著，從副駕駛那邊上了車。
姜思宇一看她已經上車了，他也不能再車下面站著呀。於是他也上了車。
「好吧，你說你想考察什麼，我捨命陪君子！」王燕雲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我……我想看看拉爾薩的太陽能熱水供暖。」姜思宇敷衍地說。
「行，你就按照你的計劃考察，我配合你！」王燕雲說。
姜思宇心想，你這不請自來的樣子，算是強迫我吧？還說是配合我！
「我覺得拉爾薩搞太陽能熱水取暖的潛力應該是全國最大的，因為在全國的所有省會城市裡，拉爾薩的陽光最強！」姜思宇解釋道，其實更多地是為了緩解他的尷尬。
他想起來，上一次讓他感到如此尷尬的人是在燕京遇到李家芹。
這個王燕雲的舉手投足比李家芹還猛，一副能主宰一切的氣勢。他為什麼總是能遇到這種類型的女人。
姜思宇此刻有點怕王燕雲，因為李家芹後來進化成了騙子，都被公安局抓起來了。這個王燕雲給他的感覺也不是很正常，甚至比李家芹還猛。
他們一路聊著天，沿著拉林公路向東開，不知不覺中就開到了一家太陽能熱水供暖站。
院裡是一大片紫晶管熱水器陣列，在院子的一個側有一個巨大的保溫熱水罐，目測能裝一萬多噸水的樣子。
這麼大規模的供熱水罐，給兩三千戶居民提供供暖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全拉爾薩差不多有三十萬戶居民，有一百個這樣的熱水罐，應該就夠用了。
「這麼大的水管！？」王燕雲感嘆道。
「是呀，咱們那個項目的水罐才五千噸，小巫見大巫了！」姜思宇笑著說道。
「姜哥，咱們那個儲能系統的功率那麼大，為什麼水罐不做大點呢？」王燕雲好奇地問。
「可能是因為供熱的管線太長，熱損耗太大吧！」姜思宇也不確定他說得對不對。
「哦……」王燕雲半信半疑地點頭。
他們一路向東，開了大概三十公里，總共看見了三個太陽能供熱系統。
這足以說明，拉爾薩的太陽能供熱已經開始起步了。
「姜哥，你覺得搞太陽能熱水供暖，能賺錢嗎？」王燕雲問。
「如果單純就是搞太陽能熱水供暖的話，應該不怎麼賺錢，但是咱們不是要搞熱水發電嘛？如果吧熱水發電和供暖結合起來，那就應該賺錢了。」姜思宇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王燕雲若有所思地說。
「姜哥，晚上想吃點什麼？」王燕雲突然笑嘻嘻地看著姜思宇問。
姜思宇感到很突然，怎麼剛才還在說技術問題，突然一下子就開始聊吃什麼了。
這個女子的思維跳躍的幅度也太打了吧。
他感到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要不我們去吃川菜吧？我看街邊好多川菜館。」王燕雲笑著說。
「行！」
姜思宇心想，你說吃啥就吃啥吧。
王燕雲說話的方式，又使他想起了李家芹。他開始懷疑，可能是他有什麼問題，否則為什麼這兩個女人都會用同一種方式來與他溝通。
他們找了一家川菜館坐下，王燕雲開始點菜。
由於姜思宇一時找不到話題聊天，他便拿出手機來刷頭條。
他聽見王燕雲似乎在用微信呼叫一個人。
「你在車裡？」她問對方。
「是，我們在大巴里！一起去會場！」對方是個男的，一聽說話就知道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我和姜哥在吃飯！」她說著，轉動手機把鏡頭對著姜思宇晃了晃。
「我們也該去吃飯了！」對方說道。
「不跟你聊了，晚上少喝酒！」王燕雲說完就掛了。
「我男朋友！」王燕雲看著姜思宇說。
「哦，聽聲音挺帥的！」姜思宇敷衍道。
「哈哈……聽聲音還能聽出來帥不帥？哈哈……」王燕雲開心地大笑道。
「能聽出來……雖然細節聽不出來，但是帥不帥能聽出來。」姜思宇解釋道。
「不過他還真的挺帥的！」王燕雲說著把手機遞給姜思宇。
姜思宇看到了一個英氣逼人的大帥哥的照片。
「確實很帥！我沒聽錯！」姜思宇用得意的語氣說。
但是他內心其實是充滿了嫉妒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就是雄性的占有欲吧。
到了晚上，可能是由於缺氧的原因，到了十一點了，姜思宇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於是就拿起手機，想刷刷抖音打發一下無聊的時光。
剛刷了一會兒抖音，就覺得手機一震。
他一看原來是王燕雲用微信給他發來了一個笑臉。
姜思宇心想，王燕雲在撩他，他到底回不回應？要是回應，好事就成了。要是不回應，他只需要明天早上回一句「剛看到」即可。
他感覺他的某個器官開始有動靜了，他知道他開始上頭了。
看來回應比較符合動物的本性，而不回應，純熟理性的抗爭。
他發現，他的理性很快就敗下陣來了。
他給王燕雲回復道：「睡不著呀！」後面加了一個笑臉。
「想出去跑步！」王燕雲說。
「當心高反！」姜思宇加了一個鬼臉。
「是呀，可是睡不著憋在房間裡有點煩呀！」王燕雲說。
「可是在房間裡運動運動！」姜思宇說。
他的意思是如果實在睡不著，可以再房間裡輕微地鍛鍊鍛鍊身體。
王燕雲竟然給姜思宇回了一個害羞的笑臉，「要不一起活動活動？」
姜思宇感覺被她撩某個部位在跳動。
「好呀，我也很久沒活動了。」姜思宇接了一個笑臉。
「你到我房間來吧！」王燕雲說。
姜思宇來到王燕雲的門前，剛敲額兩下門，門就開了。
他關上門之後，便把她逼到牆上。
……
「我有點高反！」王燕雲似乎有氣無力地說。
姜思宇一想，王燕雲要是昏過去，就麻煩了。
於是他馬上停止了準備活動。
「姜哥，你沒有高反嗎？」王燕雲潮紅著臉問姜思宇。
「我在大理市長大的，還好！」
姜思宇的意思是大理市也是高原，他對高原還是適應的。
「姜哥，要不，我不動，你負責大運動。」王燕雲有氣無力地說。
姜思宇心想，她可能真的有高反，要不就算了吧，可別出什麼事。
他想用意念控制住他的那個東西，想提前結束戰鬥。
「來吧！」
王燕雲看來還不捨棄，伸手鼓勵姜思宇。
姜思宇又被王燕雲的主動點燃了。
他心想，他負責大運動動作，王燕雲應該危險不大。
……
「姜哥，我不行了！」
姜思宇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好像真的虛脫了。
姜思宇急忙拿起王燕雲的手臂，摸她的脈搏。
果然，她的脈搏就像秒表一樣在狂跳。
姜思宇只好停下來。
「需要去醫院嗎？」姜思宇感到有些害怕。
「不需要！」
五分鐘以後，姜思宇看到王燕雲還在不停低冒虛汗。便問道：「要不我打120吧！」
「不需要！」王燕雲的樣子就跟瀕死的人差不多，面如死灰一般。
「我看你好像不行了！」姜思宇焦急地問。
「沒事，我安靜地躺一會就好了！」王燕雲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王燕雲好了。
起來找水喝。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在拉爾薩運動了，太可怕了！」王燕雲一臉痛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