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0章 分歧
一個月後，他又接到劉天祥的電話，他說這個月他的一筆錢被套在股市裡面了，暫時手裡資金不寬裕，可能在他這裡訂貨的事情得往後拖一拖。
但是他又說，他非常喜歡他的基地，想來富源這邊住些日子。
他說沒問題呀，他心想，不管是因為老同學，或者是潛在的大客戶，他都必須要接待好。
於是他在富源縣最好的酒店給他訂了房間。
他發現他是個很主動的人，總喜歡主動要打他家找他喝茶。
在喝茶的時候無意中他們就扯到實事熱點。
「他覺得現在華夏國和丑國的輿論戰已經白熱化了。」他說。
他點頭，表示同意。
「他給你舉個例子，」他準備賴哥長篇大論，「他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叫林徽音。」
「聽說過，不是民國十大才女嗎？」他說。
「對呀，不過他發現，沒有哪一個民國時期的人會持續地在媒體上這麼火，從網際網路在他國開始普及，他就不斷地在新聞上看到關於林徽音的文章，這麼多年過去，都快二十年了，還是總能看到關於她的文章，而且都是炒冷飯，就那邊點故事，翻來覆去地說。」他說著說著，開始興奮了起來。
「嗯……」劉天祥若有所思地點頭，「你這麼一說，他倒是也就得挺乖。」
「你說現在在網際網路上，要想推一件事是要花錢的，」他繼續說，「你說誰願意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花錢推一個已經故去的人，他覺得她的孩子應該不會，因為誰願意讓媒體長期地炒作自己的母親或者奶奶？」
「是呀，你覺得是誰在背後推的？」劉天祥問他。他那表情好像在說，別賣關子了。
「他覺得，這裡面關鍵是針對一件事情，就是當年拆除燕京古城牆的事情。因為當年林徽音曾經極力地阻止官府拆除燕京的古城牆。」他覺得口渴了，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哦？」劉天祥似乎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現在社會上有一批人，打著保護古蹟、保護傳統文化、保護自然風光的名義，拼命地攻擊他們的官府，這些人大部分是丑國花錢資助的。」他很認真地看著劉天祥，同時他也在觀察，他對他的這個觀點是否贊同。
他發現，他好像不太贊同他的觀點。
「所以說呀，他們話大價錢推吧林徽音推熱，目的就是提醒人們不要忘記燕京拆古城牆的那件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覺得這是丑國資助的？」劉天祥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說。
「是呀！肯定是丑國資助的，因為這件事的受益者是丑國嘛，誰收益多，就是誰幹的！」他很自信地說。
「嗯！你這話有道理，誰受益多，就是誰幹的。哈哈……」劉天祥大笑道。
劉天祥在沒事的時候，就經常去他的養殖基地轉悠。
他在想，他是不是想偷他的技術呀？
這天，劉天祥又找他喝茶。
他們說著說著，又說道了國際形勢。
「你上一次不是輿論戰白熱化嗎？」他說，「他也遇到水軍了。」
「是嗎？」他好奇地說。
「他在論壇說，化為的手機晶片是用DUV技術多次曝光製造的，不算什麼高科技。結果論壇上又幾萬條罵他的回帖。」他說。
他一聽，立刻感到不對勁。
因為化為公司可以他華夏國人民心目中的明星企業，是他華夏國與西方高科技對壘的先鋒戰士。
可是這個劉天祥不但不說化為公司好話，還要想辦法詆毀化為公司，看來他跟這個劉天祥不是一路人呀。
於是他就對劉天祥說：「化為公司是他華夏國與丑國決戰的勇士，是他華夏國的驕傲呀，你非要說他的晶片不是高科，當然會遭到網暴啦！」
他笑了笑，他估計他也開始意識到，他們在這個問題上的觀點是有根本分歧的。
「他記得他就林徽音的事情也發過帖子，也遭到了網暴。」他說。
「是嗎？」劉天祥表現出了興趣。
「他當時寫的帖子題目叫關於林徽音的陰謀，內容就是說把有人蓄意用炒作林徽音，來想辦法含沙射影官府拆燕京古城牆的事情。結果就遭到了瘋狂的網暴。」
他說完，感覺劉天祥應該反駁他，因為他覺得他應該跟那些網暴他的人是一夥的。
但是劉天祥並沒有反駁他。
這天，他又接到劉天祥的電話。
說實話，他心裡挺反感的。因為他知道他們的三觀不合，在一起聊天也沒意思。其次是他一直說要再他這裡採購海鮮，但是卻又以各種理由推脫。
他總覺得劉天祥這個人不地道，應該是屬於那種恬不知恥、唯利是圖的狼族人。
但是他說要來看他，他確實又沒法拒絕。
於是他只好勉強著說，表示歡迎。
不過他決定了，這一次他就要跟他說他們三觀不合的事情，把他們的矛盾表面化。
這一次，劉天祥帶來了一個女的，挺漂亮的，看起來還挺溫婉的樣子。
劉天祥給他介紹說是他的女朋友。
聊著聊著，他就開始進入正題了。
他說：「他們現在的一些人，一說他們自己的明星公司，比如化為公司、比亞蒂供公司、大獎公司，就百般貶低，一說起丑國的公司，特別是一說起馬斯可，就極盡溢美之詞，要把馬斯可吹上天。什麼移民火星、腦機接口、專利公開，就好像馬斯可是人類救世主一樣。」
他知道，他這句話肯定會激怒劉天祥，因為他就是馬斯可謎，滿腦子都是西方的好，西方的月亮圓。
果然，劉天祥終於開始跟他正面辯論了。
「化為的愈大嘴，整天吹什麼遙遙領先，實際他那個手機，比人家水果手機差遠了，還天天吹遙遙領先！」劉天祥說。
「他覺得化為是有真本領的，人家可以打衛星電話，你水果手機行嗎？」他用蔑視的口吻說。
「化為的衛星電話是假的，是利用低功率電信的信號通訊的。」他回懟到。
「劉天祥，你要是能證明化為手機的衛星通訊功能是假的，你就牛逼了！」他說話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了。
因為他覺得這個劉天祥明顯是在強詞奪理，而且是在胡編亂造，故意詆毀化為公司。
「他都自己親自試過了，他的衛星通訊功能就是假的！」他幾乎是吼著跟他說。
他一瞬間感到非常的憤怒，他心想，天底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說謊吹牛不打草稿。
要想實驗化為的衛星通訊功能，你至少得買一台P60吧，你說你連手機都沒有，你拿什麼實驗呀？
再說了，就算你有化為的P60手機，你也沒有辦法證明化為的衛星通信是假的呀！這不明顯是在造謠嗎？不就是想要詆毀他華夏國嗎？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道：「化為公司以前的手機銷量曾經超過過水果，化為有5G基站，你水果沒有，化為有汽車技術，你水果沒有吧！？」
「你華夏國的電動汽車，還不是靠著馬斯可公開了電動汽車的專利才發展起來的。」劉天祥質問他。
「電動汽車的技術在幾十年前就在礦山機械上應用了，根本就不需要你馬斯可公布專利，你說！比亞蒂採用了哪一個技術是馬斯可公布的？」他質問道。
「你說，電動車有什麼好處？」他一臉嚴肅地質問他。
「電動車購買價格與燃油車差不多，運營成本低呀！一公里的成本一毛錢左右，比燃油車地好多倍。」他說。
此時，他的情緒有點激動了。因為他覺得對方問的這些問題都沒有腦子。
「你恰恰說錯了，電動車在配置相同的情況下比燃油車貴百分之四十！」他義正言辭地說，好像是他已經辯論勝利了。
「百分之四十？比亞蒂的qinPLUS八萬元，你找出來一款油車，比他的車價地百分之四十，咱們去現場對比一下！」他有些憤怒了。
因為他意識到，對方完全是在強詞奪理、沒理辯三分！
他非常痛恨這種人，因為這種人的道德水準很低。
他看來在腦子過了過他的質問，估計是沒有想出來到底哪一款汽油車能比八萬塊的qinPLUS價格低百分之四十。
他其實已經被氣得發抖了，因為他覺得朋友之間爭論問題，沒必要謊話連篇。
這樣就失去了做朋友的基礎了。
他一個初中畢業生，通過看抖音他都能知道，他華夏國的新能源在世界已經領先，而劉天祥還是個大學生，卻咬死了也要幫丑國吹牛逼。
這時候，劉天祥的女朋友插話了：「其實呀，天祥不是不愛國……」
她這一插話，給他們尷尬的話題找到了轉折的機會。
劉天祥抓住時機把話題岔開了。
「你看，現在歐洲都不搞新能源車了，人家給你華夏國挖了一個坑，人家不玩了，他們還在沾沾自喜。」他說。
「劉天祥，要不他們打個賭吧，五年以後他們看，如果新能源車是個坑，你贏他輸！如果新能源車不是個坑，他贏你輸！他們賭五萬塊！怎麼樣？」他被氣的已經開始顫抖的。
「可以呀，不過他心中的新能源跟你心中的新能源不一樣，他的意思是，電動車不等於新能源！」他反駁道。
「好吧，那他們在打一個賭，他說電動車就是新能源，如果五年以後，電動車是主流的新能源車，他贏，如果不是，你贏！還是五萬塊！怎麼樣？」他預期激動地說。
他也不知道是有些害怕輸還是別的原因，他一個勁地給他使眼色，好像在對他說，讓他給他面子。
他心想，馬斯可在分析氫能源車與電動車的比較時，有一段很著名的話：
「電解水生產一公斤氫氣，需要五十度電。如果用五十度電跑路，可以跑三百到四百公里。而用這五十度電電解水產生的一公斤氫氣跑路，卻只能跑八十公里。這就是四道五倍的差距，這個差距就是電解水時的熱損耗，還有就是燃料電池的熱損耗造成的。這是短時間內無法改變的。」
他就是基於馬斯可的這個判斷，未來五年到十年，主流的新能源車肯定是電動車。
「行！」劉天祥也很自信地答應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丑國的債務太多，國力日漸衰敗，還有這麼多人迷信丑國！」他義憤填膺地說。
「你華夏國的債務少嗎？地方城投債，沒有辦法化解！」劉天祥也義正言辭地說。
「好吧，那他們再打一個賭，吐過五年以後，華夏國與丑國競爭取得了又是，他贏你輸，反過來，他輸你贏！」他氣憤地說。
他就不明白了，他華夏兒女中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崇拜丑國？
「他覺得你這個指標不明顯，到時候說不清楚，他們就以今年的GDP為準，與丑國的比例，如果五年以後，華夏國的GDO與丑國的比例提升了，那就你贏！」他很冷靜地說，臉上帶著很自信的表情。
「好吧，那今年華夏國的GDP事丑國的不到百分之七十，如果五年以後到了百分之七十一，他贏，如果百分之六十九，你贏！」他也儘量讓他的語氣淡定一些。
「具體現在多少比例他也說不準了！」他說。
「那就百分之八十，」他怕他耍賴，就在讓一步，「如果五年以後，華夏國的GDP答道丑國的百分之八十一，他贏，如果是七十九，你贏！」
他有說城投債什麼的，他直接就站起來了。
「他不跟你聊了，咱們就等著五年以後論輸贏！」他轉身就往外走。
因為他想儘快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爭論。
這個爭論不僅毫無意義，而且嚴重影響他的情緒。
他的內心對這個劉天祥簡直是討厭透了！
這天，他正在富源的家裡跟老爸喝茶聊天，突然接到劉天祥打來的電話。
他原以為一個多月前他憤然離席，他應該不會再來找他了，可是沒想到他又來跟他打電話。
「喂，天祥，什麼事？」他冷冷地問道。
「程興，他打算在你旁邊也搞一家跟你一樣的海產養殖基地。」劉天祥說。
他一聽，腦子立刻嗡嗡地響。
這種人也他媽的太無恥了，在他這裡偷走了技術，然後還要挨著他跟他搶生意。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沒回答，直接就把手機掛斷了。
老爸看著他在喘著粗氣，就問他：「怎麼了？這個劉天祥又鬧什麼妖？」
他以前曾經跟老爸說過劉天祥。
「你說這個劉天祥！有多不要臉？」他憤憤地把與劉天祥來往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老爸一聽，笑了。
「老二呀，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NPD。」老爸收斂了笑容問他。
「NPD……？他倒是在抖音上看過幾次，但是也沒太在意。」他答道。
「這個劉天祥就是典型的NPD人格，叫自戀型人格障礙！」老爸解釋道。
「哦，自戀者？他一直以為他就是狼族人。」他想起了老爸以前跟他說的十二族人。
「他是狼族人，但是有些狼族人不是NPD。」老爸說。
「哦……」他疑惑地看著老爸。
「狼族人兇狠、無恥，但是有些狼族人是有情感的，比如說趙經理，她雖然很壞，但是他對他父母和孩子很好，證明他是有情感的。」老爸說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自戀者的最大特點就是沒有情感，他們是無恥加上沒有情感，他也很難體會到別人的情感，所以他才會幹出來很離譜的事情。比如他從你這裡偷了技術，然後還有在你旁邊跟你干。他認為這沒什麼，因為他根本體會不到你的痛苦。」
「嗯！」他用力點頭，感覺老爸說得有道理。
「所以，你沒必要跟他生氣，你要儘早思考怎麼跟他競爭。」老爸微笑著說。
「老爸，你說他為什麼不在別的地方干？為什麼非要挨著他呢？」他不解地問。
「因為這個生意是新興的，大家的認可度不高，他如果挨著你，就可以借著你光。他去別的地方可能心裡沒有把握，這就是很多生意要扎堆的道理。」老爸解釋道。
他知道，狼來了，只有拼了！
他決定把他的鼓動力、影響力和威信力值調高，因為接下來他要發動大家團結起來跟敵人干！
於是，他便把他的7個參數調整為如下：
辨識力：4
協調力：4
鼓動力：6
洞察力：5
決策力：5
影響力：6
威信力：6
……
他飛了一趟呷哺，目的尋訪水產養殖的大專家。
因為他接下來與劉天祥的競爭肯定是技術和科技的競爭。
在呷哺帶了一周後，他又飛到了琴島，他老媽的家鄉。
因為他聽說琴島海洋大學的海洋科學厲害。
在海洋大學，根據呷哺的一個水產養殖戶提供的信息，他認識了孫偉教授，他是國家津貼的享受著，在海洋生物領域的造詣很深。
他在加了他微信之後，給他轉了十萬塊的紅包，希望他能給他飛一趟滇中市，指導他一周就行。
孫偉教授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請。
子看了他富源的基地之後，孫偉教授的臉色變得很陰沉。
「小姜呀！他怕你接受不了他的建議，他主要是覺得你可能受不了這個打擊呀！」孫偉教授很嚴肅地說。
「哦……」他一臉尷尬地看著孫偉教授，心跳開始加速了。
他心想，孫偉教授不會給他的養殖事業判死刑吧？
「小姜呀，你幸虧現在找到他了，你要是一年以後找他的話，他估計你的損失就更大了！」孫偉教授說。
他一臉懵逼，不知道他的問題出在哪裡。
他心想，他的孫大教授，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小姜，他先說你最大的問題，」孫偉教授拔出一根煙點上，「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選擇養殖的品種上出現了根本性的錯誤。」
「哦……」他點頭的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雖未教授。
「你千不該萬不該養對蝦呀！」孫偉教授彈了彈菸灰說，「也不是完全不能養，但是你絕對不應該以養對蝦為主。你最大的錯誤就養對蝦，知道嗎？」
「哦……」他點頭，但是心裡是疑惑的，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小姜，你看呀，對蝦對水溫的要求高，要二十五以上，對吧？」孫偉教授說。
「對！」為了這二十五度的水溫，他確實也是動了很多腦子。
「但是你要養的海帶、紫菜、裙帶菜，包括他將來要幫你培養的海藻，他們在二十五度的水溫里幾乎是不生長的。或者長的很慢。也就是說，你的水溫顧及了對蝦，就抑制了海菜的生長，明白了嗎？」孫偉教授語重心長地說。
「明白！」他點頭道。
他確實已經感覺到了，他養的那些海菜生長的速度都很慢，但是他一直不知道什麼原因。
他一直以為二十五度也應該是海菜生長的最佳溫度。
「你呀，現在第一步，要養溫帶海水中的魚和蝦，基圍蝦的最低生長溫度是17度，也比對蝦好養多了。對吧？」孫偉教授說。
「對！」他用力點頭。
「你看，能在二十五度以上水溫生長的魚也很少，特別是在他國。他過都是溫帶海域，大部分海域的生長溫度都不超過二十度，十五度的比較多。你說你非要把水溫搞到二十五度，勞民傷財，得不償失呀！」孫教授說著，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用力踩滅。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小子要是繼續這麼搞，就如同這菸頭，死路一條。
「感謝孫教授指導，他會慢慢地把對蝦換掉！」他一臉尷尬地說。
「他給你出一個主意，他得對得起你給他的紅包。」孫偉教授笑著說。
「哦……」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孫偉教書，生怕漏掉了他的某一句話。
「你的對蝦可以這樣處理，你可以在這個大棚內再做一個大棚，面積大概有二三十畝吧，你把所有的對蝦都放在這個大棚內部，這個大棚由於是棚中棚，所以溫度很高，很適合對蝦，然後他給你提供一些熱帶海藻，用來吸收對蝦的排泄物，這樣你的損失就小了！」孫偉教授說。
「太高了！」他激動得直拍大腿。「孫教授你太高了！」
「是吧，這樣你這些區域就變成了養溫帶魚雷和蝦類的區域，然後你可以大量地在溫水裡種植海帶什麼的，也可以種植藻類，由於水溫低了，你可以選擇的藻類也多了，如果當地人不知道怎麼處理藻類，他告訴你，琴島那邊收購藻類的公司特別多，你可以把藻類賣過去。」
「嗯！」他繼續用力點頭，生怕孫偉教授感受不到他的認真和誠意。
孫偉教授並沒有在他這裡呆滿一周，第三天他就走了。
他覺得他這十幾萬花得太值呀！這可是幫他解決了重大的技術路線問題。
看來蠻幹真的不行呀！隨著投資規模的加大，必須要依靠有真才實學的人。
他決定請孫偉教授幫忙，推薦幾個博士生給他做技術指導。
孫偉教授說，他可以直接指導他，他想每個季度來一趟，住幾天，給他提供技術指導，一年收他二十萬諮詢費。
他覺得孫偉教授要價不高，就答應了。
但是他又說，他非常喜歡他的基地，想來富源這邊住些日子。
他說沒問題呀，他心想，不管是因為老同學，或者是潛在的大客戶，他都必須要接待好。
於是他在富源縣最好的酒店給他訂了房間。
他發現他是個很主動的人，總喜歡主動要打他家找他喝茶。
在喝茶的時候無意中他們就扯到實事熱點。
「他覺得現在華夏國和丑國的輿論戰已經白熱化了。」他說。
他點頭，表示同意。
「他給你舉個例子，」他準備賴哥長篇大論，「他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叫林徽音。」
「聽說過，不是民國十大才女嗎？」他說。
「對呀，不過他發現，沒有哪一個民國時期的人會持續地在媒體上這麼火，從網際網路在他國開始普及，他就不斷地在新聞上看到關於林徽音的文章，這麼多年過去，都快二十年了，還是總能看到關於她的文章，而且都是炒冷飯，就那邊點故事，翻來覆去地說。」他說著說著，開始興奮了起來。
「嗯……」劉天祥若有所思地點頭，「你這麼一說，他倒是也就得挺乖。」
「你說現在在網際網路上，要想推一件事是要花錢的，」他繼續說，「你說誰願意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花錢推一個已經故去的人，他覺得她的孩子應該不會，因為誰願意讓媒體長期地炒作自己的母親或者奶奶？」
「是呀，你覺得是誰在背後推的？」劉天祥問他。他那表情好像在說，別賣關子了。
「他覺得，這裡面關鍵是針對一件事情，就是當年拆除燕京古城牆的事情。因為當年林徽音曾經極力地阻止官府拆除燕京的古城牆。」他覺得口渴了，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哦？」劉天祥似乎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現在社會上有一批人，打著保護古蹟、保護傳統文化、保護自然風光的名義，拼命地攻擊他們的官府，這些人大部分是丑國花錢資助的。」他很認真地看著劉天祥，同時他也在觀察，他對他的這個觀點是否贊同。
他發現，他好像不太贊同他的觀點。
「所以說呀，他們話大價錢推吧林徽音推熱，目的就是提醒人們不要忘記燕京拆古城牆的那件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覺得這是丑國資助的？」劉天祥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說。
「是呀！肯定是丑國資助的，因為這件事的受益者是丑國嘛，誰收益多，就是誰幹的！」他很自信地說。
「嗯！你這話有道理，誰受益多，就是誰幹的。哈哈……」劉天祥大笑道。
劉天祥在沒事的時候，就經常去他的養殖基地轉悠。
他在想，他是不是想偷他的技術呀？
這天，劉天祥又找他喝茶。
他們說著說著，又說道了國際形勢。
「你上一次不是輿論戰白熱化嗎？」他說，「他也遇到水軍了。」
「是嗎？」他好奇地說。
「他在論壇說，化為的手機晶片是用DUV技術多次曝光製造的，不算什麼高科技。結果論壇上又幾萬條罵他的回帖。」他說。
他一聽，立刻感到不對勁。
因為化為公司可以他華夏國人民心目中的明星企業，是他華夏國與西方高科技對壘的先鋒戰士。
可是這個劉天祥不但不說化為公司好話，還要想辦法詆毀化為公司，看來他跟這個劉天祥不是一路人呀。
於是他就對劉天祥說：「化為公司是他華夏國與丑國決戰的勇士，是他華夏國的驕傲呀，你非要說他的晶片不是高科，當然會遭到網暴啦！」
他笑了笑，他估計他也開始意識到，他們在這個問題上的觀點是有根本分歧的。
「他記得他就林徽音的事情也發過帖子，也遭到了網暴。」他說。
「是嗎？」劉天祥表現出了興趣。
「他當時寫的帖子題目叫關於林徽音的陰謀，內容就是說把有人蓄意用炒作林徽音，來想辦法含沙射影官府拆燕京古城牆的事情。結果就遭到了瘋狂的網暴。」
他說完，感覺劉天祥應該反駁他，因為他覺得他應該跟那些網暴他的人是一夥的。
但是劉天祥並沒有反駁他。
這天，他又接到劉天祥的電話。
說實話，他心裡挺反感的。因為他知道他們的三觀不合，在一起聊天也沒意思。其次是他一直說要再他這裡採購海鮮，但是卻又以各種理由推脫。
他總覺得劉天祥這個人不地道，應該是屬於那種恬不知恥、唯利是圖的狼族人。
但是他說要來看他，他確實又沒法拒絕。
於是他只好勉強著說，表示歡迎。
不過他決定了，這一次他就要跟他說他們三觀不合的事情，把他們的矛盾表面化。
這一次，劉天祥帶來了一個女的，挺漂亮的，看起來還挺溫婉的樣子。
劉天祥給他介紹說是他的女朋友。
聊著聊著，他就開始進入正題了。
他說：「他們現在的一些人，一說他們自己的明星公司，比如化為公司、比亞蒂供公司、大獎公司，就百般貶低，一說起丑國的公司，特別是一說起馬斯可，就極盡溢美之詞，要把馬斯可吹上天。什麼移民火星、腦機接口、專利公開，就好像馬斯可是人類救世主一樣。」
他知道，他這句話肯定會激怒劉天祥，因為他就是馬斯可謎，滿腦子都是西方的好，西方的月亮圓。
果然，劉天祥終於開始跟他正面辯論了。
「化為的愈大嘴，整天吹什麼遙遙領先，實際他那個手機，比人家水果手機差遠了，還天天吹遙遙領先！」劉天祥說。
「他覺得化為是有真本領的，人家可以打衛星電話，你水果手機行嗎？」他用蔑視的口吻說。
「化為的衛星電話是假的，是利用低功率電信的信號通訊的。」他回懟到。
「劉天祥，你要是能證明化為手機的衛星通訊功能是假的，你就牛逼了！」他說話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了。
因為他覺得這個劉天祥明顯是在強詞奪理，而且是在胡編亂造，故意詆毀化為公司。
「他都自己親自試過了，他的衛星通訊功能就是假的！」他幾乎是吼著跟他說。
他一瞬間感到非常的憤怒，他心想，天底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說謊吹牛不打草稿。
要想實驗化為的衛星通訊功能，你至少得買一台P60吧，你說你連手機都沒有，你拿什麼實驗呀？
再說了，就算你有化為的P60手機，你也沒有辦法證明化為的衛星通信是假的呀！這不明顯是在造謠嗎？不就是想要詆毀他華夏國嗎？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道：「化為公司以前的手機銷量曾經超過過水果，化為有5G基站，你水果沒有，化為有汽車技術，你水果沒有吧！？」
「你華夏國的電動汽車，還不是靠著馬斯可公開了電動汽車的專利才發展起來的。」劉天祥質問他。
「電動汽車的技術在幾十年前就在礦山機械上應用了，根本就不需要你馬斯可公布專利，你說！比亞蒂採用了哪一個技術是馬斯可公布的？」他質問道。
「你說，電動車有什麼好處？」他一臉嚴肅地質問他。
「電動車購買價格與燃油車差不多，運營成本低呀！一公里的成本一毛錢左右，比燃油車地好多倍。」他說。
此時，他的情緒有點激動了。因為他覺得對方問的這些問題都沒有腦子。
「你恰恰說錯了，電動車在配置相同的情況下比燃油車貴百分之四十！」他義正言辭地說，好像是他已經辯論勝利了。
「百分之四十？比亞蒂的qinPLUS八萬元，你找出來一款油車，比他的車價地百分之四十，咱們去現場對比一下！」他有些憤怒了。
因為他意識到，對方完全是在強詞奪理、沒理辯三分！
他非常痛恨這種人，因為這種人的道德水準很低。
他看來在腦子過了過他的質問，估計是沒有想出來到底哪一款汽油車能比八萬塊的qinPLUS價格低百分之四十。
他其實已經被氣得發抖了，因為他覺得朋友之間爭論問題，沒必要謊話連篇。
這樣就失去了做朋友的基礎了。
他一個初中畢業生，通過看抖音他都能知道，他華夏國的新能源在世界已經領先，而劉天祥還是個大學生，卻咬死了也要幫丑國吹牛逼。
這時候，劉天祥的女朋友插話了：「其實呀，天祥不是不愛國……」
她這一插話，給他們尷尬的話題找到了轉折的機會。
劉天祥抓住時機把話題岔開了。
「你看，現在歐洲都不搞新能源車了，人家給你華夏國挖了一個坑，人家不玩了，他們還在沾沾自喜。」他說。
「劉天祥，要不他們打個賭吧，五年以後他們看，如果新能源車是個坑，你贏他輸！如果新能源車不是個坑，他贏你輸！他們賭五萬塊！怎麼樣？」他被氣的已經開始顫抖的。
「可以呀，不過他心中的新能源跟你心中的新能源不一樣，他的意思是，電動車不等於新能源！」他反駁道。
「好吧，那他們在打一個賭，他說電動車就是新能源，如果五年以後，電動車是主流的新能源車，他贏，如果不是，你贏！還是五萬塊！怎麼樣？」他預期激動地說。
他也不知道是有些害怕輸還是別的原因，他一個勁地給他使眼色，好像在對他說，讓他給他面子。
他心想，馬斯可在分析氫能源車與電動車的比較時，有一段很著名的話：
「電解水生產一公斤氫氣，需要五十度電。如果用五十度電跑路，可以跑三百到四百公里。而用這五十度電電解水產生的一公斤氫氣跑路，卻只能跑八十公里。這就是四道五倍的差距，這個差距就是電解水時的熱損耗，還有就是燃料電池的熱損耗造成的。這是短時間內無法改變的。」
他就是基於馬斯可的這個判斷，未來五年到十年，主流的新能源車肯定是電動車。
「行！」劉天祥也很自信地答應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丑國的債務太多，國力日漸衰敗，還有這麼多人迷信丑國！」他義憤填膺地說。
「你華夏國的債務少嗎？地方城投債，沒有辦法化解！」劉天祥也義正言辭地說。
「好吧，那他們再打一個賭，吐過五年以後，華夏國與丑國競爭取得了又是，他贏你輸，反過來，他輸你贏！」他氣憤地說。
他就不明白了，他華夏兒女中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崇拜丑國？
「他覺得你這個指標不明顯，到時候說不清楚，他們就以今年的GDP為準，與丑國的比例，如果五年以後，華夏國的GDO與丑國的比例提升了，那就你贏！」他很冷靜地說，臉上帶著很自信的表情。
「好吧，那今年華夏國的GDP事丑國的不到百分之七十，如果五年以後到了百分之七十一，他贏，如果百分之六十九，你贏！」他也儘量讓他的語氣淡定一些。
「具體現在多少比例他也說不準了！」他說。
「那就百分之八十，」他怕他耍賴，就在讓一步，「如果五年以後，華夏國的GDP答道丑國的百分之八十一，他贏，如果是七十九，你贏！」
他有說城投債什麼的，他直接就站起來了。
「他不跟你聊了，咱們就等著五年以後論輸贏！」他轉身就往外走。
因為他想儘快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爭論。
這個爭論不僅毫無意義，而且嚴重影響他的情緒。
他的內心對這個劉天祥簡直是討厭透了！
這天，他正在富源的家裡跟老爸喝茶聊天，突然接到劉天祥打來的電話。
他原以為一個多月前他憤然離席，他應該不會再來找他了，可是沒想到他又來跟他打電話。
「喂，天祥，什麼事？」他冷冷地問道。
「程興，他打算在你旁邊也搞一家跟你一樣的海產養殖基地。」劉天祥說。
他一聽，腦子立刻嗡嗡地響。
這種人也他媽的太無恥了，在他這裡偷走了技術，然後還要挨著他跟他搶生意。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沒回答，直接就把手機掛斷了。
老爸看著他在喘著粗氣，就問他：「怎麼了？這個劉天祥又鬧什麼妖？」
他以前曾經跟老爸說過劉天祥。
「你說這個劉天祥！有多不要臉？」他憤憤地把與劉天祥來往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老爸一聽，笑了。
「老二呀，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NPD。」老爸收斂了笑容問他。
「NPD……？他倒是在抖音上看過幾次，但是也沒太在意。」他答道。
「這個劉天祥就是典型的NPD人格，叫自戀型人格障礙！」老爸解釋道。
「哦，自戀者？他一直以為他就是狼族人。」他想起了老爸以前跟他說的十二族人。
「他是狼族人，但是有些狼族人不是NPD。」老爸說。
「哦……」他疑惑地看著老爸。
「狼族人兇狠、無恥，但是有些狼族人是有情感的，比如說趙經理，她雖然很壞，但是他對他父母和孩子很好，證明他是有情感的。」老爸說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自戀者的最大特點就是沒有情感，他們是無恥加上沒有情感，他也很難體會到別人的情感，所以他才會幹出來很離譜的事情。比如他從你這裡偷了技術，然後還有在你旁邊跟你干。他認為這沒什麼，因為他根本體會不到你的痛苦。」
「嗯！」他用力點頭，感覺老爸說得有道理。
「所以，你沒必要跟他生氣，你要儘早思考怎麼跟他競爭。」老爸微笑著說。
「老爸，你說他為什麼不在別的地方干？為什麼非要挨著他呢？」他不解地問。
「因為這個生意是新興的，大家的認可度不高，他如果挨著你，就可以借著你光。他去別的地方可能心裡沒有把握，這就是很多生意要扎堆的道理。」老爸解釋道。
他知道，狼來了，只有拼了！
他決定把他的鼓動力、影響力和威信力值調高，因為接下來他要發動大家團結起來跟敵人干！
於是，他便把他的7個參數調整為如下：
辨識力：4
協調力：4
鼓動力：6
洞察力：5
決策力：5
影響力：6
威信力：6
……
他飛了一趟呷哺，目的尋訪水產養殖的大專家。
因為他接下來與劉天祥的競爭肯定是技術和科技的競爭。
在呷哺帶了一周後，他又飛到了琴島，他老媽的家鄉。
因為他聽說琴島海洋大學的海洋科學厲害。
在海洋大學，根據呷哺的一個水產養殖戶提供的信息，他認識了孫偉教授，他是國家津貼的享受著，在海洋生物領域的造詣很深。
他在加了他微信之後，給他轉了十萬塊的紅包，希望他能給他飛一趟滇中市，指導他一周就行。
孫偉教授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請。
子看了他富源的基地之後，孫偉教授的臉色變得很陰沉。
「小姜呀！他怕你接受不了他的建議，他主要是覺得你可能受不了這個打擊呀！」孫偉教授很嚴肅地說。
「哦……」他一臉尷尬地看著孫偉教授，心跳開始加速了。
他心想，孫偉教授不會給他的養殖事業判死刑吧？
「小姜呀，你幸虧現在找到他了，你要是一年以後找他的話，他估計你的損失就更大了！」孫偉教授說。
他一臉懵逼，不知道他的問題出在哪裡。
他心想，他的孫大教授，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小姜，他先說你最大的問題，」孫偉教授拔出一根煙點上，「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選擇養殖的品種上出現了根本性的錯誤。」
「哦……」他點頭的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雖未教授。
「你千不該萬不該養對蝦呀！」孫偉教授彈了彈菸灰說，「也不是完全不能養，但是你絕對不應該以養對蝦為主。你最大的錯誤就養對蝦，知道嗎？」
「哦……」他點頭，但是心裡是疑惑的，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小姜，你看呀，對蝦對水溫的要求高，要二十五以上，對吧？」孫偉教授說。
「對！」為了這二十五度的水溫，他確實也是動了很多腦子。
「但是你要養的海帶、紫菜、裙帶菜，包括他將來要幫你培養的海藻，他們在二十五度的水溫里幾乎是不生長的。或者長的很慢。也就是說，你的水溫顧及了對蝦，就抑制了海菜的生長，明白了嗎？」孫偉教授語重心長地說。
「明白！」他點頭道。
他確實已經感覺到了，他養的那些海菜生長的速度都很慢，但是他一直不知道什麼原因。
他一直以為二十五度也應該是海菜生長的最佳溫度。
「你呀，現在第一步，要養溫帶海水中的魚和蝦，基圍蝦的最低生長溫度是17度，也比對蝦好養多了。對吧？」孫偉教授說。
「對！」他用力點頭。
「你看，能在二十五度以上水溫生長的魚也很少，特別是在他國。他過都是溫帶海域，大部分海域的生長溫度都不超過二十度，十五度的比較多。你說你非要把水溫搞到二十五度，勞民傷財，得不償失呀！」孫教授說著，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用力踩滅。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小子要是繼續這麼搞，就如同這菸頭，死路一條。
「感謝孫教授指導，他會慢慢地把對蝦換掉！」他一臉尷尬地說。
「他給你出一個主意，他得對得起你給他的紅包。」孫偉教授笑著說。
「哦……」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孫偉教書，生怕漏掉了他的某一句話。
「你的對蝦可以這樣處理，你可以在這個大棚內再做一個大棚，面積大概有二三十畝吧，你把所有的對蝦都放在這個大棚內部，這個大棚由於是棚中棚，所以溫度很高，很適合對蝦，然後他給你提供一些熱帶海藻，用來吸收對蝦的排泄物，這樣你的損失就小了！」孫偉教授說。
「太高了！」他激動得直拍大腿。「孫教授你太高了！」
「是吧，這樣你這些區域就變成了養溫帶魚雷和蝦類的區域，然後你可以大量地在溫水裡種植海帶什麼的，也可以種植藻類，由於水溫低了，你可以選擇的藻類也多了，如果當地人不知道怎麼處理藻類，他告訴你，琴島那邊收購藻類的公司特別多，你可以把藻類賣過去。」
「嗯！」他繼續用力點頭，生怕孫偉教授感受不到他的認真和誠意。
孫偉教授並沒有在他這裡呆滿一周，第三天他就走了。
他覺得他這十幾萬花得太值呀！這可是幫他解決了重大的技術路線問題。
看來蠻幹真的不行呀！隨著投資規模的加大，必須要依靠有真才實學的人。
他決定請孫偉教授幫忙，推薦幾個博士生給他做技術指導。
孫偉教授說，他可以直接指導他，他想每個季度來一趟，住幾天，給他提供技術指導，一年收他二十萬諮詢費。
他覺得孫偉教授要價不高，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