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一路走到黑
「倒也不能這麼說，並沒有明確的對錯。」隱川道，「但就如鍾天師所說，想要幫人，就要買斷因果，不能讓他人的因果轉嫁在自己身上。」
余小瑤懂了。
先前聽鍾叔叔和小兔子說的時候，其實她還似懂非懂。
現在一個真實案例在眼前，她是真的懂了。
「妞妞明白了，那妞妞再跟它談一談。」
但這會，不僅是余小瑤經歷了一遍那漫長的記憶，椅子也是，跟著她重新回憶了一遍。
那些痛苦的不甘的記憶，再次被刷新，椅子又進入了癲狂的狀態。
「那些人類真的是忘恩負義，實在是太可笑了！」
「明明多虧了我，他們才得以存活下去，結果就因為一些可笑的猜忌，居然想把我砍了！」
「像他們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沒有資格活下來。」
「只可惜啊，當時我的能力還不足，並沒能報仇雪恨。」
但很快了，很快它就能夠恢復到可以行動的程度，到時候它一定要讓那村子那些人付出代價！
包括那個亂嚼舌根的郎中，它也一樣要把他給除掉！
余小瑤很能理解它這樣的情緒。
明明幫助了人，不僅沒有得到感謝人家，反而還被倒打一耙。
說實話，換做是余小瑤，她覺得自己也會很生氣。
「但是椅子，你要想想，如果你真的對那個村子裡的人下手，那你就沒有回頭路了。」
椅子輕蔑地笑了：「回頭路？我根本沒有想過要什麼回頭路。」
它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管如何，它都要靠自己的力量，為自己爭得一線生機。
反正它也只剩下這一條路了。
不管這條路的盡頭有多麼的不堪，它也要披荊斬麻，走到底！
余小瑤急忙搖頭：「不是的，不是只有這一條路，只要你願意配合，妞妞就可以幫你淨化這些灰氣。」
要換做其它小靈物，聽了這話肯定感激極了。
可是椅子卻是一丁點都不心動。
「你淨化了灰氣有什麼用？我告訴你，我已經沒有根了，我就像一個浮萍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
那像這種情況下，它還有什麼回頭路可言？
簡直就是也想越憎恨。
它原本好好的一棵樹，好不容易才修煉出了靈智，可是那些白眼狼把自己害成了這樣。
偏偏他們那些天師還站在道德制高點說它做錯了。
說它不應該產生怨恨，實在是太可笑了！
的確，它的確錯了！
它錯就錯在那天，不該動用自己的靈力救那些人。
這樣子它還是好好一棵樹，不至於被做成了一把椅子，還要被他們這些天師給盯上，除之後快。
椅子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生氣，已經到了不想要再跟余小瑤交流的地步。
若是山靈小兔子在此，肯定會無比慶幸，自己還沒到這種地步。
沒想到不收報酬幫人，居然會幫出這樣的危險來。
已老實，再也不敢這麼胡亂幫忙了。
「行了行了，你滾吧，看在你經歷了我的記憶，還想著要幫我的份上，我不殺你，你趕緊滾吧。」
它倒是有些佩服眼前這個小娃娃。
原本以為看過它的記憶之後，這小娃娃會被它給同化掉，畢竟只是小孩子意志肯定沒那麼堅定的。
沒想到這小娃娃居然沒有多少受它影響。
看著她的份上，它可以放過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天師。
但這位好不容易找來的載體，他是肯定不能輕易放棄的。
在她喉嚨里長出來的那些藤條，已經開始成了實質化。
到時候開花結果，長出的種子就可以種出來，重新讓它長成一棵樹。
這麼多麼好的一件事啊！
「那林姐姐會怎麼樣？」余小瑤可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會怎麼樣？可能會提早成為一個老奶奶。」
椅子嘿嘿笑著，「反正人總是會老的，我這不是提早幫她變老，讓她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余小瑤：「……」
這是什麼奇葩的說法呀？
妞妞要生氣了！
余小瑤皺起眉，糯軟的聲音聽著十分認真，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妞妞最後再說一次，妞妞是來幫你的，希望你能配合。」
「如果你能配合，妞妞肯定儘量幫你。」
「幫我？呵呵呵，你一個小娃娃能幫我什麼？」椅子嘲諷道。
余小瑤認真點頭：「妞妞可以幫你的，而且妞妞還有師父可以求助。」
她的能力是有限，但她可以搖人呀。
余小瑤回憶著，最近看到的圖鑑里的知識。
有好多植物，插枝也能存活。
椅子它不是普通的植物，肯定也可以成活。
「妞妞還認識靈植師前輩，你現在還能夠抽芽，可以長出樹枝來，到時候讓他們用你的樹枝種。」
聞言，椅子明顯愣了下，隨後哈哈大笑：「我當你能說出什麼話來，簡直要笑死我了。」
椅子在原地轉動了一下，繼續說著。
「我現在還能夠抽芽，是因為我散發出了很多果實，讓那些果實在你們人類身體裡面抽取生機，然後供應給我自己，這樣我才能夠抽出新的枝芽來。」
「我都說了我已經沒有根了，變成了這麼一把椅子，要如何去吸收靈氣？」
這倒是說到了余小瑤的知識盲點上。
畢竟她不是植物，不知道它們的修煉方式，還得去了解。
「那你是準備吸取人類的生機，然後讓自己重新復活嗎？」
「是的沒錯，這有什麼問題嗎？就是你們人類把我害成這樣子的，我讓抽點生機讓自己復活沒有問題吧？」
「但是這樣子，到時候天道法則也會找你清算的……」
關於這點，妞妞在隱川那邊已經了解得很透徹了。
畢竟她和魚妖簽了那麼一份協議，到時候很可能也是要被雷劈的，肯定要了解清楚。
「一個雷劈下來，你說不定就原神俱滅了，你確定要以這樣的方式來修煉嗎？」
這的確是椅子所糾結的，它顯得十分氣憤。
「那你讓我怎麼辦？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嗎現在？」
如果它放棄，那直接就是死路一條。
它掙扎一下，等道行高了，說不定能熬過天劫呢！
熬過天劫之後，那它可就重生了！
別看它現在成了一把椅子，像是還活蹦亂跳的樣子，其實它已經到了近極限了。
沒有了根系的樹木，終歸是只是死物，並不能夠承載它的意識太久。
能堅持到現在，還多虧這些小鎮居民給它的信仰之力。
所以它才會那麼著急，這一次又散布了更多的果實出去。
就是為了抽取更多的生機，讓它能夠儘快的催化出，可以容納自己意識的種子來。
這麼一來，再控制村民，把它種下去，重新生根發芽，它就有可能恢復生機。
但這個過程很艱苦，它必須要抽取很多很多的生機來恢復，畢竟是逆天改命的事情，不可能輕易成功的。
「小丫頭，你是真的想幫我嗎？」
余小瑤點頭：「是的。」
「那行啊，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答應，配合你們。」
余小瑤問道：「什麼事？」
椅子嘿嘿一笑：「很簡單，幫我把那個村子裡的那些傢伙，統統都燒成灰！」
余小瑤懂了。
先前聽鍾叔叔和小兔子說的時候，其實她還似懂非懂。
現在一個真實案例在眼前，她是真的懂了。
「妞妞明白了，那妞妞再跟它談一談。」
但這會，不僅是余小瑤經歷了一遍那漫長的記憶，椅子也是，跟著她重新回憶了一遍。
那些痛苦的不甘的記憶，再次被刷新，椅子又進入了癲狂的狀態。
「那些人類真的是忘恩負義，實在是太可笑了！」
「明明多虧了我，他們才得以存活下去，結果就因為一些可笑的猜忌，居然想把我砍了！」
「像他們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沒有資格活下來。」
「只可惜啊，當時我的能力還不足，並沒能報仇雪恨。」
但很快了，很快它就能夠恢復到可以行動的程度，到時候它一定要讓那村子那些人付出代價！
包括那個亂嚼舌根的郎中，它也一樣要把他給除掉！
余小瑤很能理解它這樣的情緒。
明明幫助了人，不僅沒有得到感謝人家，反而還被倒打一耙。
說實話，換做是余小瑤，她覺得自己也會很生氣。
「但是椅子，你要想想，如果你真的對那個村子裡的人下手，那你就沒有回頭路了。」
椅子輕蔑地笑了：「回頭路？我根本沒有想過要什麼回頭路。」
它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管如何，它都要靠自己的力量，為自己爭得一線生機。
反正它也只剩下這一條路了。
不管這條路的盡頭有多麼的不堪，它也要披荊斬麻，走到底！
余小瑤急忙搖頭：「不是的，不是只有這一條路，只要你願意配合，妞妞就可以幫你淨化這些灰氣。」
要換做其它小靈物，聽了這話肯定感激極了。
可是椅子卻是一丁點都不心動。
「你淨化了灰氣有什麼用？我告訴你，我已經沒有根了，我就像一個浮萍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
那像這種情況下，它還有什麼回頭路可言？
簡直就是也想越憎恨。
它原本好好的一棵樹，好不容易才修煉出了靈智，可是那些白眼狼把自己害成了這樣。
偏偏他們那些天師還站在道德制高點說它做錯了。
說它不應該產生怨恨，實在是太可笑了！
的確，它的確錯了！
它錯就錯在那天，不該動用自己的靈力救那些人。
這樣子它還是好好一棵樹，不至於被做成了一把椅子，還要被他們這些天師給盯上，除之後快。
椅子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生氣，已經到了不想要再跟余小瑤交流的地步。
若是山靈小兔子在此，肯定會無比慶幸，自己還沒到這種地步。
沒想到不收報酬幫人，居然會幫出這樣的危險來。
已老實，再也不敢這麼胡亂幫忙了。
「行了行了，你滾吧，看在你經歷了我的記憶，還想著要幫我的份上，我不殺你，你趕緊滾吧。」
它倒是有些佩服眼前這個小娃娃。
原本以為看過它的記憶之後，這小娃娃會被它給同化掉，畢竟只是小孩子意志肯定沒那麼堅定的。
沒想到這小娃娃居然沒有多少受它影響。
看著她的份上，它可以放過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天師。
但這位好不容易找來的載體，他是肯定不能輕易放棄的。
在她喉嚨里長出來的那些藤條，已經開始成了實質化。
到時候開花結果，長出的種子就可以種出來，重新讓它長成一棵樹。
這麼多麼好的一件事啊！
「那林姐姐會怎麼樣？」余小瑤可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會怎麼樣？可能會提早成為一個老奶奶。」
椅子嘿嘿笑著，「反正人總是會老的，我這不是提早幫她變老，讓她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余小瑤：「……」
這是什麼奇葩的說法呀？
妞妞要生氣了！
余小瑤皺起眉，糯軟的聲音聽著十分認真，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妞妞最後再說一次，妞妞是來幫你的，希望你能配合。」
「如果你能配合，妞妞肯定儘量幫你。」
「幫我？呵呵呵，你一個小娃娃能幫我什麼？」椅子嘲諷道。
余小瑤認真點頭：「妞妞可以幫你的，而且妞妞還有師父可以求助。」
她的能力是有限，但她可以搖人呀。
余小瑤回憶著，最近看到的圖鑑里的知識。
有好多植物，插枝也能存活。
椅子它不是普通的植物，肯定也可以成活。
「妞妞還認識靈植師前輩，你現在還能夠抽芽，可以長出樹枝來，到時候讓他們用你的樹枝種。」
聞言，椅子明顯愣了下，隨後哈哈大笑：「我當你能說出什麼話來，簡直要笑死我了。」
椅子在原地轉動了一下，繼續說著。
「我現在還能夠抽芽，是因為我散發出了很多果實，讓那些果實在你們人類身體裡面抽取生機，然後供應給我自己，這樣我才能夠抽出新的枝芽來。」
「我都說了我已經沒有根了，變成了這麼一把椅子，要如何去吸收靈氣？」
這倒是說到了余小瑤的知識盲點上。
畢竟她不是植物，不知道它們的修煉方式，還得去了解。
「那你是準備吸取人類的生機，然後讓自己重新復活嗎？」
「是的沒錯，這有什麼問題嗎？就是你們人類把我害成這樣子的，我讓抽點生機讓自己復活沒有問題吧？」
「但是這樣子，到時候天道法則也會找你清算的……」
關於這點，妞妞在隱川那邊已經了解得很透徹了。
畢竟她和魚妖簽了那麼一份協議，到時候很可能也是要被雷劈的，肯定要了解清楚。
「一個雷劈下來，你說不定就原神俱滅了，你確定要以這樣的方式來修煉嗎？」
這的確是椅子所糾結的，它顯得十分氣憤。
「那你讓我怎麼辦？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嗎現在？」
如果它放棄，那直接就是死路一條。
它掙扎一下，等道行高了，說不定能熬過天劫呢！
熬過天劫之後，那它可就重生了！
別看它現在成了一把椅子，像是還活蹦亂跳的樣子，其實它已經到了近極限了。
沒有了根系的樹木，終歸是只是死物，並不能夠承載它的意識太久。
能堅持到現在，還多虧這些小鎮居民給它的信仰之力。
所以它才會那麼著急，這一次又散布了更多的果實出去。
就是為了抽取更多的生機，讓它能夠儘快的催化出，可以容納自己意識的種子來。
這麼一來，再控制村民，把它種下去，重新生根發芽，它就有可能恢復生機。
但這個過程很艱苦，它必須要抽取很多很多的生機來恢復，畢竟是逆天改命的事情，不可能輕易成功的。
「小丫頭，你是真的想幫我嗎？」
余小瑤點頭：「是的。」
「那行啊，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答應，配合你們。」
余小瑤問道：「什麼事？」
椅子嘿嘿一笑：「很簡單，幫我把那個村子裡的那些傢伙，統統都燒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