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系統也有不懂的事嗎
「沒有嗎？」
余小瑤明顯愣了下，不解地等著隱川的回覆。
隱川也有些詫異。
這個位面的淨化符是失傳了嗎？
也不奇怪，淨化符需要特定的天賦才可以學，久而久之，失傳了也不奇怪。
「小大師，至少我滋生出靈智的這幾十年裡，沒有聽說淨化符。」
它很肯定地說道，「別說淨化死氣，就算是能這麼幹脆利落驅散死氣的符紙，也是在你這裡第一次聽說。」
或許以前有，可現在靈氣稀薄，有好多傳承都斷了。
余小瑤不解了：「……那天師前輩們，是怎麼處理死氣的？」
「天師們最常用的是驅邪符，可以打散死氣灰氣，就是效果有點霸道，靈體也會受到符紙的傷害。」
運氣好了能恢復理智，運氣不好了，那就隨著死氣一起消散了。
所以它們這些小靈物才會如此懼怕天師，一旦滋生了灰氣，就和判了死刑沒什麼差別。
「不過那符紙也是因人而異，厲害一些的天師，控制能力也強，不怎麼會傷到靈體。」
小獅子興致勃勃地說道，「我之前聽說，玄門有好些高手，連符紙都不用，一揮袖就能驅散死氣。」
余小瑤眨巴眨巴眼睛，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她也要成為這麼厲害的人。
余小瑤捏起軟乎乎、肉嘟嘟的小拳頭。
這樣，生意肯定就會源源不斷，她就可以更快收集小石頭了。
「還有呢，還有呢。」她繼續問，「妞妞還想聽更多玄門的事。」
主要是隱川哥哥也有興趣。
「啊？」小獅子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其實也沒有多少了解，甚至還不如銀杏樹那傢伙了解得多。」
它支支吾吾，「就是……我和搭檔都是被一位天師給雕刻出來的。」
原先那位天師將它們雕刻出來後，讓它們鎮壓著什麼東西。
時間過得太久，它也記不清了，只記得那位天師說這東西非常重要，一定要守好。
另外他還說過，一旦它們能夠離開那個地方，那任務就算完成了。
原本一直都沒辦法離開，就像有什麼東西束縛著它們，只能在那座山的範圍移動。
沒想到小大師的符紙一貼，居然成功讓它脫離了那座山。
那天，它和楊安然重新折返，也再次順利出來了。
那說明，那個任務已經完成了，它和搭檔自由了！
余小瑤問：「那你現在還能聯繫上那位天師嗎？」
小獅子搖搖頭：「都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那天師再也沒出現過。」
余小瑤忽然想到，隱川哥哥說那地方有黑氣存在，會不會就跟小獅子守的東西有關？
不過在他們之前，也有天師去看過吧。
既然天師都沒發現什麼，或許沒什麼問題了？
看穿她的小心思，隱川道：「以你現在的實力還解決不了黑氣，等到你攢到二十顆石頭的時候再考慮。」
「哦，好的。」
二十顆石頭，妞妞肯定很快就會賺夠的。
接連幾個問題都答不上來，這讓小獅子很不好意思，它坐直了小身子，認真看向余小瑤。
「小大師，如果需要什麼信息，你就告訴我，我會努力去收集的。」
它加油干，說不定還能得到申請居住證的資格。
先前聽銀杏樹也提起過居住證，余小瑤好奇地問：「居住證是什麼？很重要嗎？」
小獅子連連點頭：「很重要，那是我們靈物可以自由在人類居住的地方，待著的證明。」
它現在還沒有居住證，其實算是黑戶。
不過它住在小大師家裡，而不是在普通人家逗留，問題應該不大。
「居住證也是跟玄門申請嗎？」
小獅子連連搖頭：「不是跟玄門申請，是要跟侍從申請。」
「侍從？那是什麼？」又是一個新的詞，余小瑤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好多好多。
「就是福德正神的侍從。」小獅子解釋道，「我們這些開了智的小靈物，不是歸玄門那邊管的，而是歸福德正神這邊管的。」
隱川有些意外，福德正神？這邊居然有神存在？
還是說，只是個稱號。
像修真位面，也有很多修真者會自稱是「神君」。
余小瑤急忙問：「隱川哥哥，福德正神是什麼？是跟孫大聖一樣厲害的嗎？」
「孫大聖」是她從楊安寧那邊聽說的。
這幾天楊安寧抱著本《大鬧天空》的繪本，經常讓劉姨念給他們聽。
兩個小孩子也不知道膩，讀了一遍又一遍，都會背了，每次都搶著要當孫大聖。
隱川沉默了一瞬，道：「不知，我沒聽說過。」
「修煉方面的問題我可以給你解答，這些恐怕得你自己去了解。」
畢竟這也不是他原先的位面，就算他聽說過，多半也不一樣。
余小瑤不解地問：「可是隱川哥哥不是系統嗎？星羽姐姐說了，系統都是很厲害的，無所不能。」
先前在車上的時候，余小瑤特地問了一句，有沒有寫系統的故事。
然後陳星羽就滔滔不絕說了好些，也讓余小瑤對傳說中的「系統」，有了大致的認識。
「……」隱川被她問得噎了一下，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看來這丫頭挺不好忽悠的。
他頓了頓，回道：「系統也不都是一樣的，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聞言，余小瑤甜甜地笑了：「對哦，星羽姐姐說過，系統有很多分類，美食噠，暴富噠……」
她擺著肉呼呼的手指數了一會，臉上忽然浮現了一絲狡黠的笑容，看著古靈精怪的。
「那隱川哥哥你是什麼系統？」
隱川：「……」
他果斷引開了話題：「你問問它，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這位『神』。」
「好。」余小瑤點了點頭，轉達了這個問題。
反正也不急，隱川哥哥又跑不了。
小獅子用爪子撓撓頭：「這個……侍從倒是能夠見到，可是福德正神我們還真沒見過。」
它想了想，又道，「天師好像也只跟侍從有聯繫。」
「畢竟像我們這些小靈物，如果想要隱藏進普通人的生活里，還是需要天師他們的協助的。」
余小瑤若有所思地點點小腦袋：「那我們可以見到侍從嗎？」
余小瑤明顯愣了下，不解地等著隱川的回覆。
隱川也有些詫異。
這個位面的淨化符是失傳了嗎？
也不奇怪，淨化符需要特定的天賦才可以學，久而久之，失傳了也不奇怪。
「小大師，至少我滋生出靈智的這幾十年裡，沒有聽說淨化符。」
它很肯定地說道，「別說淨化死氣，就算是能這麼幹脆利落驅散死氣的符紙，也是在你這裡第一次聽說。」
或許以前有，可現在靈氣稀薄，有好多傳承都斷了。
余小瑤不解了：「……那天師前輩們，是怎麼處理死氣的？」
「天師們最常用的是驅邪符，可以打散死氣灰氣，就是效果有點霸道，靈體也會受到符紙的傷害。」
運氣好了能恢復理智，運氣不好了，那就隨著死氣一起消散了。
所以它們這些小靈物才會如此懼怕天師，一旦滋生了灰氣，就和判了死刑沒什麼差別。
「不過那符紙也是因人而異，厲害一些的天師，控制能力也強，不怎麼會傷到靈體。」
小獅子興致勃勃地說道，「我之前聽說，玄門有好些高手，連符紙都不用，一揮袖就能驅散死氣。」
余小瑤眨巴眨巴眼睛，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她也要成為這麼厲害的人。
余小瑤捏起軟乎乎、肉嘟嘟的小拳頭。
這樣，生意肯定就會源源不斷，她就可以更快收集小石頭了。
「還有呢，還有呢。」她繼續問，「妞妞還想聽更多玄門的事。」
主要是隱川哥哥也有興趣。
「啊？」小獅子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其實也沒有多少了解，甚至還不如銀杏樹那傢伙了解得多。」
它支支吾吾，「就是……我和搭檔都是被一位天師給雕刻出來的。」
原先那位天師將它們雕刻出來後，讓它們鎮壓著什麼東西。
時間過得太久，它也記不清了，只記得那位天師說這東西非常重要，一定要守好。
另外他還說過，一旦它們能夠離開那個地方，那任務就算完成了。
原本一直都沒辦法離開，就像有什麼東西束縛著它們，只能在那座山的範圍移動。
沒想到小大師的符紙一貼，居然成功讓它脫離了那座山。
那天，它和楊安然重新折返，也再次順利出來了。
那說明，那個任務已經完成了，它和搭檔自由了！
余小瑤問：「那你現在還能聯繫上那位天師嗎？」
小獅子搖搖頭：「都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那天師再也沒出現過。」
余小瑤忽然想到，隱川哥哥說那地方有黑氣存在，會不會就跟小獅子守的東西有關？
不過在他們之前，也有天師去看過吧。
既然天師都沒發現什麼，或許沒什麼問題了？
看穿她的小心思，隱川道：「以你現在的實力還解決不了黑氣，等到你攢到二十顆石頭的時候再考慮。」
「哦，好的。」
二十顆石頭，妞妞肯定很快就會賺夠的。
接連幾個問題都答不上來，這讓小獅子很不好意思，它坐直了小身子，認真看向余小瑤。
「小大師，如果需要什麼信息，你就告訴我，我會努力去收集的。」
它加油干，說不定還能得到申請居住證的資格。
先前聽銀杏樹也提起過居住證，余小瑤好奇地問：「居住證是什麼？很重要嗎？」
小獅子連連點頭：「很重要，那是我們靈物可以自由在人類居住的地方，待著的證明。」
它現在還沒有居住證，其實算是黑戶。
不過它住在小大師家裡，而不是在普通人家逗留，問題應該不大。
「居住證也是跟玄門申請嗎？」
小獅子連連搖頭：「不是跟玄門申請，是要跟侍從申請。」
「侍從？那是什麼？」又是一個新的詞，余小瑤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好多好多。
「就是福德正神的侍從。」小獅子解釋道，「我們這些開了智的小靈物，不是歸玄門那邊管的，而是歸福德正神這邊管的。」
隱川有些意外，福德正神？這邊居然有神存在？
還是說，只是個稱號。
像修真位面，也有很多修真者會自稱是「神君」。
余小瑤急忙問：「隱川哥哥，福德正神是什麼？是跟孫大聖一樣厲害的嗎？」
「孫大聖」是她從楊安寧那邊聽說的。
這幾天楊安寧抱著本《大鬧天空》的繪本，經常讓劉姨念給他們聽。
兩個小孩子也不知道膩，讀了一遍又一遍，都會背了，每次都搶著要當孫大聖。
隱川沉默了一瞬，道：「不知，我沒聽說過。」
「修煉方面的問題我可以給你解答，這些恐怕得你自己去了解。」
畢竟這也不是他原先的位面，就算他聽說過，多半也不一樣。
余小瑤不解地問：「可是隱川哥哥不是系統嗎？星羽姐姐說了，系統都是很厲害的，無所不能。」
先前在車上的時候，余小瑤特地問了一句，有沒有寫系統的故事。
然後陳星羽就滔滔不絕說了好些，也讓余小瑤對傳說中的「系統」，有了大致的認識。
「……」隱川被她問得噎了一下，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看來這丫頭挺不好忽悠的。
他頓了頓，回道：「系統也不都是一樣的，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聞言，余小瑤甜甜地笑了：「對哦，星羽姐姐說過，系統有很多分類，美食噠，暴富噠……」
她擺著肉呼呼的手指數了一會，臉上忽然浮現了一絲狡黠的笑容，看著古靈精怪的。
「那隱川哥哥你是什麼系統？」
隱川：「……」
他果斷引開了話題：「你問問它，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這位『神』。」
「好。」余小瑤點了點頭，轉達了這個問題。
反正也不急，隱川哥哥又跑不了。
小獅子用爪子撓撓頭：「這個……侍從倒是能夠見到，可是福德正神我們還真沒見過。」
它想了想，又道，「天師好像也只跟侍從有聯繫。」
「畢竟像我們這些小靈物，如果想要隱藏進普通人的生活里，還是需要天師他們的協助的。」
余小瑤若有所思地點點小腦袋：「那我們可以見到侍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