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釀酒
雲戊子拱手來到了近前，微微搖頭道：「就在昨日，我便聽說了你遇刺的消息，我是又震驚又氣憤。只可惜刺客被當場轟碎，無法追查出處，不然的話......」
「多謝雲長老好意，周恆心領！」
隨即，其他幾人也相繼上前跟周恆打招呼，都言不知道刺客是怎麼回事。
最後，只剩下了攀隱子。這老不要臉的，竟也如同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也依舊舔著臉上來打招呼：「道童大人，不知道我送來的那倆女子如何？可服侍得周到？」
「如何？媽的，老子還沒來得及享用，就差點被人砍死，你問我如何？」周恆嗤笑了起來，隨即竟是半開玩笑的調笑道：「攀宗主，我這才剛剛爬上她們的大床，就遭遇到了刺殺，你說那些刺客，為什麼把時機看得這麼准？他們該不會就是你派去的吧？目的就是等我正快活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不不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道童大人你真會開玩笑！」
周恆的一席話，竟是嚇得攀隱子面色慘變，趕緊否認。倘若這個罪名被坐實了，酒神可能會直接一巴掌滅了他整個宗門，那可就玩大了。
看到這裡，瘋酒仙等人都以一種玩味的神色看著那攀隱子。實際上，周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攀隱子派的刺客，但大夥的心裡卻是跟個明鏡一樣。就連山腳下那些守候聖水的人，都知道是攀隱子乾的，他們這些老傢伙又豈能心裡沒數？
周恆沒有理會攀隱子，而是看向了雲戊子，不解的問道：「前日你們才來換過酒，今日又全都聚集在了這裡，又是為哪般？」
「那個......今日不就是釀酒的大日子嗎？我們可得來給酒神默默祝福，祈禱他能釀出好酒來。」
「就為這個？」
當場，周恆就傻眼了，這不是擺明了巴結討好嗎？別人釀酒，需要你們一早就過來祈福？
「當然不是，通常情況下，酒神在釀完酒之後，會立即出售很大一部分。所以大夥是來買酒的！」雲戊子解釋道。
經此一說，周恆才恍然，原來這些人不是單純來祝福的啊，不然那就真的有點叫人尷尬了。
周恆知道，在場的，可都是方圓幾個大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若他們真的是來默默給酒神祝福的，那未免也太折辱自己的身價了。
這時候，卻見瘋酒仙也笑著湊了上來，他將手臂搭在了周恆的肩膀上，做出了一副熟絡的樣子，說道：「小子，看在我倆的交情上，釀完酒之後，是不是可以給我整點中酒出來？雖然酒神所釀之酒天下無雙，但那頭酒和尾酒，還真的沒有中酒好喝！」
「中酒？什麼是中酒？」當場，周恆又是一愣，完全有點不明所以了。這是他第一次聽說什麼中酒和頭尾酒。
「中酒你都不知道？虧你小子還在酒神跟前混了兩年，連中酒都不知道？」
瘋酒仙顯得很是詫異，一句話竟讓周恆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眼看周恆面色不好看，瘋酒仙立馬就低聲解釋了起來。說道：「所謂的中酒啊，其實就是......」
經過一番解釋，周恆才恍然了過來。
原來，即便是同一鍋酒釀出來，也是有等級之分的，這個差別，就是頭、中、尾的區分。
所謂的頭酒，就是最先釀出來的那一部分。雖然用的是同樣的材料，同一鍋釀造，但口感則會有區別，頭酒和尾酒都不如中酒純粹。
而酒神，似乎是一個有著嚴重強迫症的人，他所珍藏的酒，竟全都是中酒。頭酒喝尾酒，一般都是一釀出來，就直接賣給別人。廣場上的百十來號人，就是過來買中酒的。
但話說回來，酒神看不上的頭酒和尾酒，在別人的眼裡，那都是至寶，那都得排隊去等。
此時的瘋酒仙，就想仗著與周恆的關係，想要搞一點點中酒出來。
周恆在了弄清楚什麼是中酒之後，整張臉都黑了下來，說起來，還真的是有點丟人。好歹他也跟隨酒神兩年了，還自稱是好酒之人，可連這麼一點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
「怎麼樣啊，我倆的關係這麼好，幫我弄一點中酒出來，應該不是很難吧？」
瘋酒仙拐了拍發拍的周恆的肩膀，露出了滿臉的期待之色。
只見周恆的眉毛一挑，當場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問道：「老實說，你給老子那十壇老酒是頭酒還是尾酒？」
「......」瘋酒仙頓時無語，愣了一下之後，立馬說道：「那是中酒，絕對的中酒！」
「中你老母，你要有中酒，還捨得給我？」
周恆一把就甩開了瘋酒仙的搭肩，頭也不回的直奔大殿而去。
經此一事，他也算明白了一個鐵定事實，那就是他每次從酒神這裡得到的都是中酒，而外面那些酒，要麼是頭酒，要麼就是尾酒。
眼見周恆揚長而去，瘋酒仙急了，趕緊扯開喉嚨問道：「喂，老子跟你說了這么半天，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你問酒神要去吧！」
......
周恆直接推開了大殿之門，讓他詫異的是，酒神這老傢伙竟然還在呼呼大睡。他的手中抱著一個酒罈子，地上還灑了一大灘，濃郁的酒氣相當刺鼻。
看到這裡，周恆的眉頭當即就是一皺。他記得清楚，酒神昨夜還吩咐他今日早點過來，可他自己卻......
「哎！」
嘆息了一聲，周恆自覺的開始去收拾地上的酒罈，現在他成為了酒神的徒弟，這些也算是他的分內之事了。
足足收拾了好半天，那雜亂無章的大殿，這才算恢復了整潔。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聲熟悉的低沉歌聲響了起來：
「九月九釀新酒，好酒出在我的手......」
正是酒神，他竟在此時醒了過來，當場就讓周恆面色一喜。
趕緊拱手，說道：「弟子昨夜奉命前來學習釀酒！」
「嗯！」
酒神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環視了一下大殿，說道：「又是九月九了，又該釀新酒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打開了殿門，竟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那些守候在外的人，竟趕緊躬身問候，顯得畢恭畢敬。
「喝了我的酒啊，通神明氣不晃悠......喝了我的酒啊，見了大帝不磕頭......」
酒神沒有理會那些著急拍馬屁的人，而是扯著破鑼嗓子就是一曲高歌。
唱完，他將大門關上了，這才回到了那大鍋前。對著一臉期待的周恆說道：「九月九不但是釀酒的日子，更是泡製桃花的大日子，想要釀造好酒，就必須提前一年泡製桃花。」
話落，他揭開了大鐵鍋的蓋子，那裡面還真的是滿滿的泡好了一大鍋粉紅的桃花。
雖然還沒有升火，但這鍋裡面已經有一股濃郁的酒香了。
周恆詫異，趕緊發問：「這些桃花已經是泡好了的嗎？現在就可以直接釀造了？」
「不錯，這些桃花，都是一年前泡製的，今日可以開釀！」
說完，酒神拿起了一個大舀子，在大鍋裡面攪動了一番，又舀起來聞了聞，嘗了嘗，這才滿意的點頭道：「很好，去年雨水充足，桃花的品質極高，所釀出來的酒必然優良。」
說罷，他又將那大鍋裡面的桃花全部撈了出來，就剩下了一大鍋的泡花水。
此時，他又對周恆說道：「這些泡花水價值無量，你先收起來吧！」
「價值無量？泡花水？」
周恆一愣，雖然心頭不解，但還是沒有問為什麼，依言將大鍋裡面的水盛了出來。
隨即，只見酒神又在那大鍋裡面加入了一鍋新水，然後又放上了一個籠屜，又將已經瀝乾了水的桃花倒了上去，鋪平，再蓋上蓋子。
說道：「釀酒的工藝，也就這麼簡單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蒸煮。蒸煮的過程也沒有什麼特別要求，只需要火候均勻即可。」
說罷，酒神開始施法升火。
讓周恆驚訝的是，那煮酒的火，竟是從地底而起，並非是酒神自身的道火。
「酒神大人，這是地火？」
「不錯，這一口大鍋乃是我精心建造的，底下正是連接著幽冥地火。這地火當中，又包含著一種陰氣，故而能對熾烈的酒起到中和作用，使得釀出來的酒，不會太辛辣嗆人。」
可以說，這算得上是絕對的核心技術了，可酒神依舊是沒有保留。這可讓周恆好一陣感動。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大鍋裡面的水蒸氣便隨著那一根竹筒管道進入到了那一口大缸之中。蒸汽化作了液體，液體就這樣化作了酒......
這是周恆第一次全過程的見識釀酒工藝，他的內心充滿了喜悅。很激動，甚至是想大叫，他覺得釀酒的工藝真的很神奇。
大約又是一個時辰過去，酒神的嘴角便掛起了一絲笑意。說道：「出酒了，接酒吧！」
話落，他立馬就找來了一個酒罈子，將其放在了那大酒缸的底部，打開了小閥門。
隨著一陣陣「嘩啦啦」的流水聲，桃花釀成型了。一股濃郁的頓時酒香撲鼻而來，使得周恆立馬就沉醉了進去。
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衝著酒神問道：「酒神大人，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頭酒了吧？一會兒就是將這個酒，拿去賣給外面的人？」
「多謝雲長老好意，周恆心領！」
隨即，其他幾人也相繼上前跟周恆打招呼，都言不知道刺客是怎麼回事。
最後，只剩下了攀隱子。這老不要臉的，竟也如同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也依舊舔著臉上來打招呼：「道童大人，不知道我送來的那倆女子如何？可服侍得周到？」
「如何？媽的，老子還沒來得及享用，就差點被人砍死，你問我如何？」周恆嗤笑了起來，隨即竟是半開玩笑的調笑道：「攀宗主，我這才剛剛爬上她們的大床，就遭遇到了刺殺，你說那些刺客，為什麼把時機看得這麼准？他們該不會就是你派去的吧？目的就是等我正快活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不不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道童大人你真會開玩笑！」
周恆的一席話，竟是嚇得攀隱子面色慘變，趕緊否認。倘若這個罪名被坐實了，酒神可能會直接一巴掌滅了他整個宗門，那可就玩大了。
看到這裡，瘋酒仙等人都以一種玩味的神色看著那攀隱子。實際上，周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攀隱子派的刺客，但大夥的心裡卻是跟個明鏡一樣。就連山腳下那些守候聖水的人，都知道是攀隱子乾的，他們這些老傢伙又豈能心裡沒數？
周恆沒有理會攀隱子，而是看向了雲戊子，不解的問道：「前日你們才來換過酒，今日又全都聚集在了這裡，又是為哪般？」
「那個......今日不就是釀酒的大日子嗎？我們可得來給酒神默默祝福，祈禱他能釀出好酒來。」
「就為這個？」
當場，周恆就傻眼了，這不是擺明了巴結討好嗎？別人釀酒，需要你們一早就過來祈福？
「當然不是，通常情況下，酒神在釀完酒之後，會立即出售很大一部分。所以大夥是來買酒的！」雲戊子解釋道。
經此一說，周恆才恍然，原來這些人不是單純來祝福的啊，不然那就真的有點叫人尷尬了。
周恆知道，在場的，可都是方圓幾個大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若他們真的是來默默給酒神祝福的，那未免也太折辱自己的身價了。
這時候，卻見瘋酒仙也笑著湊了上來，他將手臂搭在了周恆的肩膀上，做出了一副熟絡的樣子，說道：「小子，看在我倆的交情上，釀完酒之後，是不是可以給我整點中酒出來？雖然酒神所釀之酒天下無雙，但那頭酒和尾酒，還真的沒有中酒好喝！」
「中酒？什麼是中酒？」當場，周恆又是一愣，完全有點不明所以了。這是他第一次聽說什麼中酒和頭尾酒。
「中酒你都不知道？虧你小子還在酒神跟前混了兩年，連中酒都不知道？」
瘋酒仙顯得很是詫異，一句話竟讓周恆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眼看周恆面色不好看，瘋酒仙立馬就低聲解釋了起來。說道：「所謂的中酒啊，其實就是......」
經過一番解釋，周恆才恍然了過來。
原來，即便是同一鍋酒釀出來，也是有等級之分的，這個差別，就是頭、中、尾的區分。
所謂的頭酒，就是最先釀出來的那一部分。雖然用的是同樣的材料，同一鍋釀造，但口感則會有區別，頭酒和尾酒都不如中酒純粹。
而酒神，似乎是一個有著嚴重強迫症的人，他所珍藏的酒，竟全都是中酒。頭酒喝尾酒，一般都是一釀出來，就直接賣給別人。廣場上的百十來號人，就是過來買中酒的。
但話說回來，酒神看不上的頭酒和尾酒，在別人的眼裡，那都是至寶，那都得排隊去等。
此時的瘋酒仙，就想仗著與周恆的關係，想要搞一點點中酒出來。
周恆在了弄清楚什麼是中酒之後，整張臉都黑了下來，說起來，還真的是有點丟人。好歹他也跟隨酒神兩年了，還自稱是好酒之人，可連這麼一點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
「怎麼樣啊，我倆的關係這麼好，幫我弄一點中酒出來，應該不是很難吧？」
瘋酒仙拐了拍發拍的周恆的肩膀，露出了滿臉的期待之色。
只見周恆的眉毛一挑，當場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問道：「老實說，你給老子那十壇老酒是頭酒還是尾酒？」
「......」瘋酒仙頓時無語，愣了一下之後，立馬說道：「那是中酒，絕對的中酒！」
「中你老母，你要有中酒，還捨得給我？」
周恆一把就甩開了瘋酒仙的搭肩，頭也不回的直奔大殿而去。
經此一事，他也算明白了一個鐵定事實，那就是他每次從酒神這裡得到的都是中酒，而外面那些酒，要麼是頭酒，要麼就是尾酒。
眼見周恆揚長而去，瘋酒仙急了，趕緊扯開喉嚨問道：「喂，老子跟你說了這么半天，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你問酒神要去吧！」
......
周恆直接推開了大殿之門，讓他詫異的是，酒神這老傢伙竟然還在呼呼大睡。他的手中抱著一個酒罈子，地上還灑了一大灘，濃郁的酒氣相當刺鼻。
看到這裡，周恆的眉頭當即就是一皺。他記得清楚，酒神昨夜還吩咐他今日早點過來，可他自己卻......
「哎！」
嘆息了一聲，周恆自覺的開始去收拾地上的酒罈，現在他成為了酒神的徒弟，這些也算是他的分內之事了。
足足收拾了好半天，那雜亂無章的大殿，這才算恢復了整潔。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聲熟悉的低沉歌聲響了起來：
「九月九釀新酒，好酒出在我的手......」
正是酒神，他竟在此時醒了過來，當場就讓周恆面色一喜。
趕緊拱手，說道：「弟子昨夜奉命前來學習釀酒！」
「嗯！」
酒神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環視了一下大殿，說道：「又是九月九了，又該釀新酒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打開了殿門，竟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那些守候在外的人，竟趕緊躬身問候，顯得畢恭畢敬。
「喝了我的酒啊，通神明氣不晃悠......喝了我的酒啊，見了大帝不磕頭......」
酒神沒有理會那些著急拍馬屁的人，而是扯著破鑼嗓子就是一曲高歌。
唱完，他將大門關上了，這才回到了那大鍋前。對著一臉期待的周恆說道：「九月九不但是釀酒的日子，更是泡製桃花的大日子，想要釀造好酒，就必須提前一年泡製桃花。」
話落，他揭開了大鐵鍋的蓋子，那裡面還真的是滿滿的泡好了一大鍋粉紅的桃花。
雖然還沒有升火，但這鍋裡面已經有一股濃郁的酒香了。
周恆詫異，趕緊發問：「這些桃花已經是泡好了的嗎？現在就可以直接釀造了？」
「不錯，這些桃花，都是一年前泡製的，今日可以開釀！」
說完，酒神拿起了一個大舀子，在大鍋裡面攪動了一番，又舀起來聞了聞，嘗了嘗，這才滿意的點頭道：「很好，去年雨水充足，桃花的品質極高，所釀出來的酒必然優良。」
說罷，他又將那大鍋裡面的桃花全部撈了出來，就剩下了一大鍋的泡花水。
此時，他又對周恆說道：「這些泡花水價值無量，你先收起來吧！」
「價值無量？泡花水？」
周恆一愣，雖然心頭不解，但還是沒有問為什麼，依言將大鍋裡面的水盛了出來。
隨即，只見酒神又在那大鍋裡面加入了一鍋新水，然後又放上了一個籠屜，又將已經瀝乾了水的桃花倒了上去，鋪平，再蓋上蓋子。
說道：「釀酒的工藝，也就這麼簡單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蒸煮。蒸煮的過程也沒有什麼特別要求，只需要火候均勻即可。」
說罷，酒神開始施法升火。
讓周恆驚訝的是，那煮酒的火，竟是從地底而起，並非是酒神自身的道火。
「酒神大人，這是地火？」
「不錯，這一口大鍋乃是我精心建造的，底下正是連接著幽冥地火。這地火當中，又包含著一種陰氣，故而能對熾烈的酒起到中和作用，使得釀出來的酒，不會太辛辣嗆人。」
可以說，這算得上是絕對的核心技術了，可酒神依舊是沒有保留。這可讓周恆好一陣感動。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大鍋裡面的水蒸氣便隨著那一根竹筒管道進入到了那一口大缸之中。蒸汽化作了液體，液體就這樣化作了酒......
這是周恆第一次全過程的見識釀酒工藝，他的內心充滿了喜悅。很激動，甚至是想大叫，他覺得釀酒的工藝真的很神奇。
大約又是一個時辰過去，酒神的嘴角便掛起了一絲笑意。說道：「出酒了，接酒吧！」
話落，他立馬就找來了一個酒罈子，將其放在了那大酒缸的底部，打開了小閥門。
隨著一陣陣「嘩啦啦」的流水聲，桃花釀成型了。一股濃郁的頓時酒香撲鼻而來，使得周恆立馬就沉醉了進去。
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衝著酒神問道：「酒神大人，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頭酒了吧？一會兒就是將這個酒，拿去賣給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