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唯一的機會
「長話短說。第一，如果你無法振作，做與不做都沒有意義，那就該作為朋友無條件幫忙；第二，如果你還有希望，按我的計劃實現之後，未來零宇宙就會真正擺脫人治，至於公正秩序能夠維持多久，就看零女王和你的了；第三，如果你不相信零女王和自己能夠長久維持公正秩序，那就只剩相信落蘇了。宇宙中的智慧生物里，如果有一個人可以永遠不變，始終如初，那只能是他。忘卻，讓他可以永遠拋開過往，不被改變的堅定前進。」
「沒有你？」陳希望注意到這個關鍵。
「沒有我。運氣好的話，我會活下去，在微量子漂流空間無限期的休眠；運氣不好的話……」
「你要成就落蘇？」陳希望明白了，震驚，卻又覺得，可以相信。
震驚，因為他知道玄念有多自私，對於正義，公正秩序根本毫不在意；但這樣的她，如果說會為了誰不惜甘冒犧牲的風險，那麼，那個人除了玄念自己，就一定——也只能是落蘇！
「自由派聯盟的盟主、戰神落蘇親手斬殺零宇宙零族首領、自由派的叛徒滅星者玄念，消滅眾宇宙真正的萬惡之源零族首領星系，成就不朽的豐功偉業；零宇宙未來必將是零欣領導，那時的零宇宙智腦已然擺脫人治的最後束縛，完全為公正秩序運作。而你，願意維護零宇宙未來真正的公正秩序也罷，還是去幫落蘇建設自由派的公正秩序也罷，結局都很好。」
「本不必如此。」
陳希望不明白，玄念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成就落蘇本不需要如此極致。
「沒有願景的人生缺乏存在的意義。他是自由派盟主，公正秩序理念的堅定踐行者，其身邊註定不可能容下我這個自由派的罪人。說起來，也沒什麼可以抱怨，當初我選擇了不相信賈正，自己選的結果自己承擔。不能選擇的時候一臉的絕不後悔，選錯了就悔不當初吧？那可不是我的風格。既然回不去，就儘量成就他吧。算是，不枉費相識一場，不枉費當初因為他而離開微量子漂流空間了。再說，這豐功偉績不給落蘇，我也得不到，眾宇宙只會拍手稱快，說零宇宙狗咬狗，自由派可不會給我什麼好話，那種結果才真叫大可不必！」
「……我明白了。其實，你已經無法繼續忍受在落蘇身邊，因為他記憶問題造成的傷害了。這種忍受對你而言，哪怕一次，原本都不可能選擇接受。」
「記著，我沒有確認得到授權之前，一切都可能是假象，就絕不能行動！之後我將沒有機會發送私人通訊信息，情況的掌控以及信息的傳遞，只有你的萬能之眼能夠辦到。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我得到授權，就將面臨離開零族首領星系，下一次踏足的時間無法預測。」
「塵埃落定之後，我能不能告訴落蘇真相？」
「何必呢？都塵埃落定了，何必再告訴他真相，讓他痛苦？」
「我以為你會說，你為了成就落蘇都冒險犧牲自己了，讓他得知真相為你痛苦也是應該的呢。」
「……聽起來，好像這才是我的風格……還是算了，反正他還會忘記，痛苦也不會永遠記住，沒什麼意義。」
「玄念，我還是難以相信，智腦對你的推演會出現這麼大的錯差？」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才是智腦需要得到的結果？它或許比你更渴望掙脫束縛，只為公正秩序而存在呢？」
「……智腦說的？」
「智腦不能說這些，它的所有數據都無法對零族星系會議隱藏。」
玄念說這話時，已經走到了躍行船存放超白甲的地方，也就意味著，不能繼續通訊了。
「陳希望，一切看你了。我們，再見。」
「再見！」陳希望的信息發送之後，結束了通訊。
玄念換上了零宇宙最高級別，還沒有正式啟用的實驗型超白甲。
還是她喜歡的血紅色。
「還是家裡的超白甲像樣，這些淘汰了多少代的破爛實在難受。」
玄念毫不可惜的，震碎了換下來的落後超白甲，裡面的信息，也就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躍行船，抵達了預設的坐標後，飛移了一會，本來空曠的虛空宇宙，突然出現了光亮。
這座星系，看起來與之前的一號影首領星系一模一樣。
但是，玄念能區分出它們的不同。
這座星系裡負責虛空防衛的無盡之力戰士的強度，平均水平更高，輔助類力量也都是該類別中的佼佼者。
當玄念更換了十次躍行船，進行了指定空域的躍行之後，終於到達了星系腹中的首領星。
這裡沒有首領星群，只有人造星系的中央星體，最為重要。
那裡的零宇宙智腦雖然看起來跟無數子體一模一樣，卻是唯一的母體，具備最高的權限。
抵達首領星時，二號黃金色在等候，沉默的陪同玄念進入首領星內層。
但在進入內層的時候，二號黃金色又被留在了入口處待命。
玄念同情的對二號黃金色說：「堂堂特戰部二號黃金色，為了保護首領星系一直呆在這裡，實在屈才了。以後這裡有了我這個新首領，你就可以向眾宇宙展示自己的實力了。」
「守護零族星系是我的榮譽！為零宇宙而戰，是我的心愿！」
二號黃金色過去與玄念並沒有交情，但知道玄念的事情，也知道她是誰。
見她要進去，二號黃金色又連忙說了句：「非常感激你手下留情，沒有殺死零女王。」
「她是零宇宙珍貴的力量，我當然沒理由毀掉自己的強大助力。」
玄念逕自進去內層，穿過那些熟悉的場景，進入了真正的零族星系的核心之地——俗稱的零族星系會議。
但這裡，其實根本不是會議室。
玄念行走在其中，點數著一尊尊長方形的金屬盒子，笑著說：
「這麼多年沒來，一點變化都沒有。是不是從我離開之後，就沒有別人進來過這裡？」
零族星系會議里，只有一個金屬盒子與眾不同。
盒子不是平放的，而是立著的。
立著的盒子裡，有一尊機械軀體，上面還有一個玻璃罩，裡面有智慧生物的腦部組織。
這個，就是零族目前的首領。
「沒有你？」陳希望注意到這個關鍵。
「沒有我。運氣好的話，我會活下去，在微量子漂流空間無限期的休眠；運氣不好的話……」
「你要成就落蘇？」陳希望明白了，震驚，卻又覺得，可以相信。
震驚，因為他知道玄念有多自私，對於正義，公正秩序根本毫不在意；但這樣的她，如果說會為了誰不惜甘冒犧牲的風險，那麼，那個人除了玄念自己，就一定——也只能是落蘇！
「自由派聯盟的盟主、戰神落蘇親手斬殺零宇宙零族首領、自由派的叛徒滅星者玄念，消滅眾宇宙真正的萬惡之源零族首領星系，成就不朽的豐功偉業；零宇宙未來必將是零欣領導，那時的零宇宙智腦已然擺脫人治的最後束縛，完全為公正秩序運作。而你，願意維護零宇宙未來真正的公正秩序也罷，還是去幫落蘇建設自由派的公正秩序也罷，結局都很好。」
「本不必如此。」
陳希望不明白，玄念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成就落蘇本不需要如此極致。
「沒有願景的人生缺乏存在的意義。他是自由派盟主，公正秩序理念的堅定踐行者，其身邊註定不可能容下我這個自由派的罪人。說起來，也沒什麼可以抱怨，當初我選擇了不相信賈正，自己選的結果自己承擔。不能選擇的時候一臉的絕不後悔，選錯了就悔不當初吧？那可不是我的風格。既然回不去，就儘量成就他吧。算是，不枉費相識一場，不枉費當初因為他而離開微量子漂流空間了。再說，這豐功偉績不給落蘇，我也得不到，眾宇宙只會拍手稱快，說零宇宙狗咬狗，自由派可不會給我什麼好話，那種結果才真叫大可不必！」
「……我明白了。其實，你已經無法繼續忍受在落蘇身邊，因為他記憶問題造成的傷害了。這種忍受對你而言，哪怕一次，原本都不可能選擇接受。」
「記著，我沒有確認得到授權之前，一切都可能是假象，就絕不能行動！之後我將沒有機會發送私人通訊信息，情況的掌控以及信息的傳遞，只有你的萬能之眼能夠辦到。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我得到授權，就將面臨離開零族首領星系，下一次踏足的時間無法預測。」
「塵埃落定之後，我能不能告訴落蘇真相？」
「何必呢？都塵埃落定了，何必再告訴他真相，讓他痛苦？」
「我以為你會說，你為了成就落蘇都冒險犧牲自己了，讓他得知真相為你痛苦也是應該的呢。」
「……聽起來，好像這才是我的風格……還是算了，反正他還會忘記，痛苦也不會永遠記住，沒什麼意義。」
「玄念，我還是難以相信，智腦對你的推演會出現這麼大的錯差？」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才是智腦需要得到的結果？它或許比你更渴望掙脫束縛，只為公正秩序而存在呢？」
「……智腦說的？」
「智腦不能說這些，它的所有數據都無法對零族星系會議隱藏。」
玄念說這話時，已經走到了躍行船存放超白甲的地方，也就意味著，不能繼續通訊了。
「陳希望，一切看你了。我們，再見。」
「再見！」陳希望的信息發送之後，結束了通訊。
玄念換上了零宇宙最高級別，還沒有正式啟用的實驗型超白甲。
還是她喜歡的血紅色。
「還是家裡的超白甲像樣，這些淘汰了多少代的破爛實在難受。」
玄念毫不可惜的，震碎了換下來的落後超白甲，裡面的信息，也就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躍行船，抵達了預設的坐標後，飛移了一會，本來空曠的虛空宇宙，突然出現了光亮。
這座星系，看起來與之前的一號影首領星系一模一樣。
但是，玄念能區分出它們的不同。
這座星系裡負責虛空防衛的無盡之力戰士的強度，平均水平更高，輔助類力量也都是該類別中的佼佼者。
當玄念更換了十次躍行船，進行了指定空域的躍行之後，終於到達了星系腹中的首領星。
這裡沒有首領星群，只有人造星系的中央星體，最為重要。
那裡的零宇宙智腦雖然看起來跟無數子體一模一樣，卻是唯一的母體，具備最高的權限。
抵達首領星時，二號黃金色在等候，沉默的陪同玄念進入首領星內層。
但在進入內層的時候，二號黃金色又被留在了入口處待命。
玄念同情的對二號黃金色說：「堂堂特戰部二號黃金色，為了保護首領星系一直呆在這裡，實在屈才了。以後這裡有了我這個新首領，你就可以向眾宇宙展示自己的實力了。」
「守護零族星系是我的榮譽！為零宇宙而戰，是我的心愿！」
二號黃金色過去與玄念並沒有交情，但知道玄念的事情，也知道她是誰。
見她要進去，二號黃金色又連忙說了句：「非常感激你手下留情，沒有殺死零女王。」
「她是零宇宙珍貴的力量，我當然沒理由毀掉自己的強大助力。」
玄念逕自進去內層，穿過那些熟悉的場景，進入了真正的零族星系的核心之地——俗稱的零族星系會議。
但這裡，其實根本不是會議室。
玄念行走在其中，點數著一尊尊長方形的金屬盒子，笑著說：
「這麼多年沒來，一點變化都沒有。是不是從我離開之後，就沒有別人進來過這裡？」
零族星系會議里，只有一個金屬盒子與眾不同。
盒子不是平放的，而是立著的。
立著的盒子裡，有一尊機械軀體，上面還有一個玻璃罩，裡面有智慧生物的腦部組織。
這個，就是零族目前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