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告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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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副首領看了名單,猜測其中十個重點看護的人里,必定就有一個是為玄念提供消息的告密者。

  六十九派系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沒有能夠打聽到任何消息。

  可是,玄念卻提前讓王副首領挑選一支精銳戰鬥力做好準備。

  極端派行動之前,玄念又密令目標星系的系首轉移生活區的所有居民。

  最後,玄念又讓王副首領準備的人分別埋伏在裝甲層里。

  這些安排,都明確無疑的透露出一個事實。

  玄念掌握了極端派的行動,而且掌握的非常清楚。

  能夠針對性的部署到這種程度,答案只有一個——參與行動的人里,有人為玄念提供消息。

  王副首領沒有試圖打聽,卻知道,重點看護的名單中,應該就藏著提供線索的人。

  玄念為了保護這個人,戲做足了,生擒逮捕的過程都與旁人無異。

  王副首領為此思索了許久,最後他有了一個猜測。

  只是,即使有猜測,他仍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因為他通過副首領的權限試圖向智腦求證信息的時候,被智腦告知,他所查詢的信息已經被設置了特殊權限,王副首領的權限不足以查詢。

  六十九派系有影響力的那些人,都以為行動結束的時候能夠知道提供消息給玄念副首領的人是誰。

  結果,被王副首領告知,線索被掐斷,無法繼續追查。

  「極端派提供消息的人,必是當日被智腦判斷為需要觀察的非極端派堅定支持者!此番王副首領也查不到線索,更是證明。只是,卻已經沒辦法知道了。」

  「等事情了結了,看誰沒有罪也就知道了。」

  「這可不好說,因為沒有造成實際上的損害,智腦會採取輕判原則,如果確定參與者中有被脅迫的情況,更會輕饒,有可能只是驅逐出六十九宇宙。提供消息的人靠這個罪名出去,反倒是種保護。」

  「不會吧?這種事情還能如此輕饒?」

  「這方面的具體情況你們不太了解,智腦的判定原則受限於結果,簡單說是以事實為依據。因為沒有造成實際破壞,對於智腦而言,就存在一種可能:參與者雖然遵循計劃制定者在行動,但參與者可能會在執行階段反悔,或者在執行階段良知被喚醒而違背計劃。對於這些可能存在的情況,就決定了不能一概而論的認為所有參與者的罪名一樣。如果已經造成了實際傷亡,當然好判定罪名。沒有造成傷亡就被抓住了,只能通過他們被捕前的攻擊行動作為判別的依據,如果有執行的時候動作緩慢遲疑,還沒有對生活區發動攻擊就被捕了的情況,智腦就缺乏依據斷定他們的罪。」

  「聽你這麼說到也有些道理,不過,執行的時候遲疑沒有開槍的,恐怕也不多。」

  「我聽負責行動的人說,也有三十幾個。」

  「極端派參加這次陰謀的人里,還能有這麼多遲疑的?」

  「那可未必都是遲疑!有的人到了生活區,考慮著怎麼虐殺居民,還沒考慮好,埋伏的戰士就現身了,結果就沒機會對生活區里開槍。」

  「這些變態竟然得了個輕饒的機會?」

  「也得看夠不夠聰明了,超白甲里如果發現了他們當時大腦思考的記憶內容信息,別想輕饒。及時刪除了超白甲數據的變態,可能會逃過一劫。」

  「這麼說的話,最後被智腦判定輕饒的人里,除了一個是提供線索給玄念的告密者之外,剩下的都是極端派里的極端變態了?」

  「就是這樣。」

  「也不一定都是變態。畢竟為了避免傷亡,陷阱存在破綻,如果有冷靜點的發現沒有生命反應,也不會開槍。」

  「就算是這樣,極端派參與行動的這些人,除了告密者,沒有一個應該放過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就不應該放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這麼做的話,就得違背現有的判定依據,說白了就是通過首領權限人為的干涉結果,就不是法治而是人治了,違背了強者自由團的公正原則。」

  「放過這些人也不公正啊!」

  「這事就成了兩難,陷阱里如果有居民,這些傢伙都開了槍反倒好辦了……」

  王副首領聽著六十九派系裡的這些討論,做好了未來向落蘇和玄念匯報的準備。

  毫無疑問,這些討論的內容,很快會變成落蘇和玄念必須處理的難題。


  被捕的一百四十四個極端派,都被押回了首領星系。

  與之同時,眾多極端派系首都處於特殊監控狀態,不給他們逃跑的可能。

  落蘇得知事情果然及時解決,十分高興。

  「他們的陰謀沒有傷到無辜就好!玄念你怎麼辦到的?」

  「其實也不難,我聯絡了那天,被智腦判定為需要觀察的那個系首。跟他推心置腹的聊了聊,提醒他迷途知返,不然的話,如果讓別的極端派知道了他就是那天唯一沒有被直接解除職務的人,最後離開也是主動辭去系首職務的事實的話,極端派絕不會容納他,還會認為他是誰誰誰安插了混進極端派里的奸細。」

  玄念說的好聽,其實說白了,就是威逼利誘。

  「那人在你威逼利誘的提醒下,沒有選擇,只有投誠這一條活路。」

  落蘇沒打算用好的形容詞美化。

  「哈——」玄

  念忍不住笑了,好一會,才收起笑意,認真的說:

  「威逼利誘沒錯。不過這個人對於極端派的理念並非真心認可也是事實,否則也沒辦法溝通是不是?那天我就了解過這人的經歷,他其實是被極端派的人救過,理所當然的就加入極端派那邊了。他的恩人過去是堅定的極端派,他覺得命都是恩人救的,自然是恩人支持什麼他就鼎力支持,他自己覺得對或者錯根本不重要。如果不是被救,他早就死了,宇宙的對錯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僥倖活著,報恩就對了。」

  「有點難以評價。」落蘇的真實感受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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