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禮
金九宵想著這事，尋了個機會問金華麗：
「玄念是不是喜歡落蘇？看她只關心落蘇似得。」
「怎麼可能呀。玄念那麼聰明，才不會喜歡落蘇！誰喜歡落蘇誰就是自虐找罪受。」
「為什麼？」金九宵不解，又猜測著反問：「就因為落蘇的記憶問題？」
「你覺得沒什麼是吧？」
金華麗有經驗了，所以很理解金九宵此刻的不以為然。
「確實，我覺得沒什麼。有智能系統記錄影音，完全可以代替記憶。」
金九宵不明白這麼明顯的事實，為什麼會成為金華麗存在那種判斷的理由。
「現在說了你也體會不到，等下次見面，你帶著熟稔的親近心情，然後感受到他看陌生人般毫無情緒波瀾的目光時，就懂那種受傷的滋味了。」
金華麗回想之前作戰分開，每次再見面時的心情，就覺得難受又無奈。
「落蘇的情況，跟他當朋友就很難了，誰喜歡他就是自虐找罪受。」
「是嗎？」
金九宵有些擔心，然而，此刻沒有體會的她，仍然覺得這些不是問題。
即便是，也一定是能克服的問題。
遠在無名自然星體上的21號星空色，幾乎忘了落蘇的記憶問題。
她靠著落蘇，一起看著滿天繁星，只想一直一起在這裡生活下去。
然後，星空色突然想起了落蘇的記憶問題。
然後，又想起在特戰部時，本已熟悉了，每次見面都很熱情的關係了。
結果，因為她去做實驗，為特戰部提供數據。
被折磨了一通，回來再見面時超過了三十天。
她滿懷分別後的熱情，可是，看見的是落蘇冷靜的、分明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那一刻的心情……
星空色不知道如何描述。
尤其令她鬱悶的是：她知道落蘇不是故意那樣，更不是突然就翻臉無情，而是因為莫可奈何的記憶問題造成的。
但正因為如此，才更覺得鬱悶。
真的翻臉無情，她也就翻臉了。
偏偏不是啊……
原諒吧，無法改變受傷的事實，也害怕再經歷一次；
不原諒吧，又沒辦法跟落蘇的情況計較。
計較也沒辦法讓他找的回遺忘的相處交情啊……
「總有一天你會忘了我。」
星空色想到必然存在的未來，突然很不甘心。
「忘了你？我為什麼會忘了你？」
落蘇很詫異。
星空色看著，突然忍不住笑了，說：「我聽說，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而且喜新厭舊。」
星空色想起來了，落蘇此刻連自己記憶問題的事情都不記得啊……
這事聊都沒法聊。
只能隨便扯個理由了。
「不太明白。」
「不說這個了。」
星空色相信、也知道落蘇沒辦法明白。
因為不記得與人相關的事情嘛，什麼叫喜新厭舊，放在人身上，落蘇當然聽不懂這詞代表的意思。
不過，無所謂了。
本來也不該提，甚至不該考慮這些事情。
『現實擺在眼前，到了計劃的時候，零女王就會來，我哪裡能跟她搶落蘇……也就，快活幾天算幾天。』
星空色拋開不必要的念頭，決定不去想那些無謂的。
兩人回到原始人部落里時，那些人欣喜的紛紛跪拜，歡呼。
他們以為神棄他們而去，見到神終於回來，當即報以最大的熱情——
於是，部落里最強壯的男人，驕傲的甩動、展示身上的堅挺；部落里最粗壯的女人極力擺動身體，展示『魅力』。
男人女人圍繞落蘇和星空色，嘴裡發出驕傲自信的叫聲，轉著圈的吸引他們的目光……
星空色抬手捂著鼻子，感受到了濃烈的、沖鼻的氣息。
她看見這些男女顯然不明所以，仍然驕傲的叫著，扭著，繞著他們轉圈，不禁沉著臉道：
「全部退散！凡俗的身體不配沾染神的聖潔，要近神十步，必須反覆擦洗污穢，燃燒虔誠草熏身。」
部落里的巫師連連拜禮，對於擦洗不明所以，白天在海水裡學過的那些連忙比劃著名，說明著，一臉驕傲的往前挪動位置，在約莫十步的距離跪下了。
本來環繞身邊的那些紛紛退下，不敢再靠近。
巫師很快弄懂擦洗的意思，當即宣布了擦洗的禮節，又向星空色請示：
「偉大的星空之神，擦洗三次，是不是神需要的聖潔？」
「聖潔獨屬於神，你們追求的是淨身，反覆擦洗六次最少，九次為至誠。」
星空色暗覺麻煩，使喚原始人需要教的東西太多了，隨口說了個洗澡的數字。
巫師又取來虔誠草，點燃，散發著香氣，她手持著熏自己，嗆的眼淚流，閉上眼睛了又嗆的咳嗽。
「對了，就是這麼熏身，天亮至天黑，或者天黑至天亮。」
原始人部落紛紛跪拜，歡欣高呼。
落蘇聽不懂交談的內容，看著星空色，等說完了，才聽她簡單的說：
「我教他們好好洗澡，說洗澡的好處；教他們用虔誠草熏身驅除頭髮、毛髮里的蟲。他們很感激。」
星空色拽了落蘇飛上崖坡中間的一塊大石頭，打量著說：
「地上氣味種，不如用你的力量挖個石屋我們住，怎麼樣？」
落蘇覺得主意不錯，手掌形成了一團扭曲的紫影。
那團扭曲的紫影碰到的區域，石頭悄無聲息的湮滅……
不一會，偌大的石頭被掏空了一大塊。
星空色製造無盡之力的藍光，照亮了石洞，比劃著名提示移動軌跡……
石床很快有了，石桌也有了……
原始人部落本來看不見兩個神在幹嘛，藍光照亮了，才看見石頭被扭曲的紫光掏空！
頓時都驚的跪地磕頭，口中高呼。
附近一片山林里的鳥都嚇醒了不敢睡，一些走獸都警惕的聽著聲音的距離變化。
嚷嚷了好一陣，總算消停了。
星空色躺在硬梆梆的石床上，也沒有睡意。
本來宇宙人的肌體的休眠規律就和基因沒有調整的自然人類不一樣。
床對她來說，是為了另一種靈活的睡覺時使用。
這會用完了，她就睜眼打量著落蘇，跟他說話。
落蘇沒有什麼過去可以跟她聊，就是聽星空色訴說著過去的經歷，以及許多的心事，情緒感受等等。
說的久了，星空色突然擔心太囉嗦，就問：
「只顧我說了，你這會在想什麼？」
「我在想，為什麼我記憶中一個人都沒有，去過的地方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活物。」
「玄念是不是喜歡落蘇？看她只關心落蘇似得。」
「怎麼可能呀。玄念那麼聰明，才不會喜歡落蘇！誰喜歡落蘇誰就是自虐找罪受。」
「為什麼？」金九宵不解，又猜測著反問：「就因為落蘇的記憶問題？」
「你覺得沒什麼是吧？」
金華麗有經驗了，所以很理解金九宵此刻的不以為然。
「確實，我覺得沒什麼。有智能系統記錄影音，完全可以代替記憶。」
金九宵不明白這麼明顯的事實，為什麼會成為金華麗存在那種判斷的理由。
「現在說了你也體會不到，等下次見面，你帶著熟稔的親近心情，然後感受到他看陌生人般毫無情緒波瀾的目光時，就懂那種受傷的滋味了。」
金華麗回想之前作戰分開，每次再見面時的心情，就覺得難受又無奈。
「落蘇的情況，跟他當朋友就很難了，誰喜歡他就是自虐找罪受。」
「是嗎？」
金九宵有些擔心，然而，此刻沒有體會的她，仍然覺得這些不是問題。
即便是，也一定是能克服的問題。
遠在無名自然星體上的21號星空色，幾乎忘了落蘇的記憶問題。
她靠著落蘇，一起看著滿天繁星，只想一直一起在這裡生活下去。
然後，星空色突然想起了落蘇的記憶問題。
然後，又想起在特戰部時，本已熟悉了，每次見面都很熱情的關係了。
結果，因為她去做實驗，為特戰部提供數據。
被折磨了一通，回來再見面時超過了三十天。
她滿懷分別後的熱情，可是，看見的是落蘇冷靜的、分明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那一刻的心情……
星空色不知道如何描述。
尤其令她鬱悶的是：她知道落蘇不是故意那樣，更不是突然就翻臉無情，而是因為莫可奈何的記憶問題造成的。
但正因為如此，才更覺得鬱悶。
真的翻臉無情，她也就翻臉了。
偏偏不是啊……
原諒吧，無法改變受傷的事實，也害怕再經歷一次；
不原諒吧，又沒辦法跟落蘇的情況計較。
計較也沒辦法讓他找的回遺忘的相處交情啊……
「總有一天你會忘了我。」
星空色想到必然存在的未來，突然很不甘心。
「忘了你？我為什麼會忘了你？」
落蘇很詫異。
星空色看著，突然忍不住笑了，說：「我聽說，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而且喜新厭舊。」
星空色想起來了，落蘇此刻連自己記憶問題的事情都不記得啊……
這事聊都沒法聊。
只能隨便扯個理由了。
「不太明白。」
「不說這個了。」
星空色相信、也知道落蘇沒辦法明白。
因為不記得與人相關的事情嘛，什麼叫喜新厭舊，放在人身上，落蘇當然聽不懂這詞代表的意思。
不過，無所謂了。
本來也不該提，甚至不該考慮這些事情。
『現實擺在眼前，到了計劃的時候，零女王就會來，我哪裡能跟她搶落蘇……也就，快活幾天算幾天。』
星空色拋開不必要的念頭，決定不去想那些無謂的。
兩人回到原始人部落里時，那些人欣喜的紛紛跪拜，歡呼。
他們以為神棄他們而去，見到神終於回來，當即報以最大的熱情——
於是，部落里最強壯的男人，驕傲的甩動、展示身上的堅挺；部落里最粗壯的女人極力擺動身體，展示『魅力』。
男人女人圍繞落蘇和星空色，嘴裡發出驕傲自信的叫聲，轉著圈的吸引他們的目光……
星空色抬手捂著鼻子，感受到了濃烈的、沖鼻的氣息。
她看見這些男女顯然不明所以，仍然驕傲的叫著，扭著，繞著他們轉圈，不禁沉著臉道：
「全部退散！凡俗的身體不配沾染神的聖潔，要近神十步，必須反覆擦洗污穢，燃燒虔誠草熏身。」
部落里的巫師連連拜禮，對於擦洗不明所以，白天在海水裡學過的那些連忙比劃著名，說明著，一臉驕傲的往前挪動位置，在約莫十步的距離跪下了。
本來環繞身邊的那些紛紛退下，不敢再靠近。
巫師很快弄懂擦洗的意思，當即宣布了擦洗的禮節，又向星空色請示：
「偉大的星空之神，擦洗三次，是不是神需要的聖潔？」
「聖潔獨屬於神，你們追求的是淨身，反覆擦洗六次最少，九次為至誠。」
星空色暗覺麻煩，使喚原始人需要教的東西太多了，隨口說了個洗澡的數字。
巫師又取來虔誠草，點燃，散發著香氣，她手持著熏自己，嗆的眼淚流，閉上眼睛了又嗆的咳嗽。
「對了，就是這麼熏身，天亮至天黑，或者天黑至天亮。」
原始人部落紛紛跪拜，歡欣高呼。
落蘇聽不懂交談的內容，看著星空色，等說完了，才聽她簡單的說：
「我教他們好好洗澡，說洗澡的好處；教他們用虔誠草熏身驅除頭髮、毛髮里的蟲。他們很感激。」
星空色拽了落蘇飛上崖坡中間的一塊大石頭，打量著說：
「地上氣味種，不如用你的力量挖個石屋我們住，怎麼樣？」
落蘇覺得主意不錯，手掌形成了一團扭曲的紫影。
那團扭曲的紫影碰到的區域，石頭悄無聲息的湮滅……
不一會，偌大的石頭被掏空了一大塊。
星空色製造無盡之力的藍光，照亮了石洞，比劃著名提示移動軌跡……
石床很快有了，石桌也有了……
原始人部落本來看不見兩個神在幹嘛，藍光照亮了，才看見石頭被扭曲的紫光掏空！
頓時都驚的跪地磕頭，口中高呼。
附近一片山林里的鳥都嚇醒了不敢睡，一些走獸都警惕的聽著聲音的距離變化。
嚷嚷了好一陣，總算消停了。
星空色躺在硬梆梆的石床上，也沒有睡意。
本來宇宙人的肌體的休眠規律就和基因沒有調整的自然人類不一樣。
床對她來說，是為了另一種靈活的睡覺時使用。
這會用完了，她就睜眼打量著落蘇，跟他說話。
落蘇沒有什麼過去可以跟她聊，就是聽星空色訴說著過去的經歷，以及許多的心事，情緒感受等等。
說的久了，星空色突然擔心太囉嗦，就問：
「只顧我說了，你這會在想什麼？」
「我在想，為什麼我記憶中一個人都沒有，去過的地方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