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上來，帶你們飛
「什麼意思？」我站住腳，轉頭問。
「鐵樹開花，春天來了！」李濤賤兮兮的說道：「正所謂同性相吸，異性相斥。你這麼優秀的人，身邊自然也要有個鎮得住門面的女人，仙王就很不錯！」
啪！
李濤叫苦不跌的縮了縮脖子，苦澀一笑說：「天哥，我……」
「多嘴！」我白了他一眼，沉聲道。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活躍一下氣氛。」李濤捂著臉自覺理虧，悻悻的不敢多說一個字。
「活該！」夜遊神打趣道：「你不知道道友是個清心寡欲之人？妄自跟隨他這麼久，竟然毫無察覺？也活該你被打！你不知道道友只是為了借道？」
李濤有氣無處撒，只能悻悻的笑著。
夜遊神問：「道友，前面就是九幽之地，我之前問過你的，你考慮清楚了嗎？」
「我還有事情做，暫時不考慮，九幽之地這地方，不適合我。」
夜遊神也不氣餒，接著說：「是這樣的，九幽之地或許你有些誤解，其實那地方對你而言的進步，那是事半功倍的，以你的天賦，也能有一席之地，但前提是，你得捨棄這裡，我在這這麼久，真沒覺得這裡有什麼好的，太過於安逸的環境，只會讓人懶散不前。」
「好了，我並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跟著我也有別樣的目的，但馬上就到九幽之地，你可以回去了。」
「你放心，道友，這地方沒什麼可留戀的，金烏只要不制約我，我早就離開了。只是我覺得應該帶上你，以你的天賦不去太可惜了。你要是去到九幽之地，咱們聯手，一定能殺個片甲不留！」
「多謝好意，我還有事做，再者說，我還有父母，不可能離去。」
夜遊神輕笑道：「也行，反正你有我的精血，有需要直接聯繫我就行。」
「謝謝。」我話鋒一轉，問道：「你剛剛去什麼地方了？」
夜遊神笑聲戛然而止，無奈的笑道：「我，我還是不說了，等會兒見了仙王，我在告訴你吧。」
有夜遊神帶路，頂住了風雪肆虐，在惡劣的環境下，走的也不算艱難。
「還有個問題。」我想起了老婦說的話，隨即再次問道：「當初你從九幽之地出來之時，是不是撬動了九幽之地與人世間的封印？」
「道友，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我沒話可說。」夜遊神沉聲道：「其實我想說，我出現在人世間，究其原因是被人強制吸引過來的，你信嗎？」
夜遊神著重的補充道：「我說的強制吸引，就是不由分說的抽取過來的，就跟吸塵器使用的原理一樣，身不由己啊。是不是很匪夷所思，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當時，我也很好奇，直到出現在這裡之後，一切的一切，又好像變得合理起來。反正我到現在為止，始終沒找到抽取我過來的人，但自從他把我抽取過來之後，我就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好歹是堂堂的八臂游神吧？放在你們人世間都是受人敬仰，供奉的存在，沒曾想，真正下凡來後，猶如過街老鼠一般，躲躲藏藏永無安寧，實在是憋屈。所以我不止一次想要逃離這裡，逃離這一切，逃離讓我受盡委屈的地方，我現在元神融合了大半，只不過在這裡，我依舊受到約束，根本不可能發揮出我原本的實力，要不然，你真覺得那幾個老傢伙敢打我的主意？」
「只是龍游淺灘，虎落平陽被犬欺罷了。」夜遊神輕嘆了一聲：「遇到了這麼多人，反倒是道友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至少對我沒有惡意，我記得上一次，還是二十幾年了。後來聽說，那人是你的爺爺，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兜兜轉轉還跟你們扯上了聯繫，或許這就是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的意思吧。你的爺爺和你，都是很不錯的人，所以我願意跟你打交道。」
「或許吧，這就是你們陰陽師經常說的，命，這就是命吧。」夜遊神輕笑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們人間的情羈絆，情呀愛的往往是羈絆自己的砝碼，也是軟肋，更是弱點，只要拿捏住了你們的軟肋，就可以拿捏住你們的命門，你沒發現，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嗎？」
我站住了腳，平靜的說道：「你沒有父母。」
「……」夜遊神無語凝噎，緊接著苦澀一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生於天地間，長與天地間，的確沒有父母，但正是沒有父母，也就沒有七情六慾能夠困住我。道友，我就直說了吧，九幽之地每一個人或者每一個精怪都能夠快速成長，就是沒有後顧之憂，沒有這些複雜的情緒，他們修煉的速度自然而然的更快了。借用你們世俗的一句話，叫做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所以，你還是沒弄懂人與你們的區別。」我直言不諱的說道：「人雖說生於天地間，也不停地折磨天地間，尤其是自然界，但人是有情緒的高等生物，他們雖然跟你們九幽之地的肅殺不同，人最大的優勢在於情緒的牽掛。你來到世間幾十年了，卻從未感受過，人世間真正的牽掛。比如，華夏人最重要的春節。每年到春節的時候，數以萬計的遊子，從四面八方不遠萬里回到自己的家鄉，跟親人相聚，跟家人嘮家常。哪怕只有短短的數十天或者一個月，但這也是人們最快樂的時刻，因為在這時候，你所謂的不值一提的情呀愛呀的東西，才是真正具象化的愛意的體現。」
「至於你說的羈絆，你用詞錯誤了。」我平靜的說道：「這不是羈絆，而是源自於內心的牽掛。世俗有一句話叫做，兒行千里母擔憂。更有一句話叫做，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這些東西，都是你無法了解的東西。當然，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誤解，以及看法。很簡單，人各有命！你生長的環境，造就了你的認知。就像我並不了解九幽之地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我並不會過多評判。」
「夜遊神，我並不想跟你爭論什麼，你說的很多都是對的，比如，父母或者情呀愛呀等東西，的確是我們人類的軟肋。但如果沒有這些情呀愛呀的東西，我們人類就會變成行屍走肉的無主之魂，少了許多的人情味，人世間或許也會變得沒那麼美好。那時候，人世間，就不叫人世間了，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殺戮之地。」
「或許，九幽之地曾經有過人世間的人情味，但隨著現如今你的描述，九幽之地已經徹徹底底淪為了我所說的行屍走肉的無主之魂。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也不會有羈絆，也不會有牽掛，更不會有人在乎你的死活！」
「你真願意看到那種腥風血雨，無能為力的日子嗎？」
夜遊神沉默了。
它的沉默，有些震耳欲聾！
許久都沒有接過話茬，就那麼默默地往前走。
李濤低聲問：「天哥，你這一席話，會不會讓它會自閉啊？夜遊神這麼強勢的傢伙，你這些話，恐怕會擊穿它薄弱的內心。」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我平靜的說道：「它不理解人世間的情呀愛呀，自然了無牽掛，但一個人真正少了這些東西之後，將會變得行屍走肉，結果必定是孤獨患者，或許還等不到孤獨終老，就會離開。夜遊神所持有的觀點，只是因為它的生存經歷。它從未感受過真正的陪伴和關心，以及被人惦記。這麼多年過來，它都是處於一個高度緊張的情緒之中，你覺得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不！」李濤想也沒想的拒絕道：「我做不到不理世事，更做不到清心寡欲。人這一輩子，短短不過三萬天，如果沒人惦記，沒人愛，沒人牽掛，那不跟死了有什麼區別？何況，人最重要的就是身邊的人，家人朋友，親戚愛人，少一個都會覺得孤單失落。或許，正如你說的那樣，夜遊神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之中，對於這些情況，它壓根就沒感受過，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再者說了，就連和尚都有七情六慾呢，何況還是一個健全的人，你說是吧？」
「對，所以我們不應該討論夜遊神說的觀點，畢竟它跟我們有差異。」
夜遊神忽然站住了腳，沉聲道：「道友，你說得對，人世間的情愛並不是羈絆，而是牽掛！用你們世俗的一句話叫做，我這傢伙要是死在什麼地方，爛了臭了，或許都沒人在意。呵呵呵……」
苦笑過後，夜遊神無奈的說道：「或許，這就是命吧，命數不同，人的改變和反應也就不同，道友，謝謝你讓我了解到世俗的真正情緒。」
我微微點頭，輕笑道：「如果有機會，也希望你帶我看看九幽之地。」
「一定，你讓我對世俗有了重新深入的了解，我定然會帶你看一看九幽之地的血雨腥風。」
正說著，夜遊神忽然開口道：「到了。」
在我們眼前，出現了一條條高聳入雲的城牆，與其說是城牆，倒不如說是一堆堆冰山。冰山很高，寬體很廣，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北境？」我問。
「哪有！」夜遊神輕笑道：「北境得翻過冰山，而你想去的北岷高山也得穿過北境，要不然哪有這麼快？道友，我就直說了吧，之前我已經看過北境了，也見到了仙王了，她好像受傷了！現在是你英雄救美的時刻！你要是從天而降，再來幫助她，她一感動或許就會投懷送抱！」
啪！
我飛起就是一腳，毫不留情的踢了過去！
夜遊神故作委屈的說道：「冰雪國的仙王足夠配的上道友了吧？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消息，必定要先回報導友啊！這可是英雄救美的好機會，要是能抱得美人歸，那何嘗不是一段佳話？」
噗嗤！
李濤一個沒摁住，笑出了聲，哈哈大笑之餘，還不忘挖苦道：「沒想到你這傢伙，也學到了世俗泡妞那一套，你不是說，你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嗎？怎麼搞得像是一個老手似的？沒少霍霍年輕女子吧？」
「我就算是有那心，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夜遊神無奈的說道：「一冒頭，那金烏就能燒死我，我還有其他念想嗎？再者說，我要是真需要哪些東西，我也不可能像你們人類那樣，享受魚水之歡吧？」
「你直接說不行不就得了？」李濤止不住的狂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得了，別打趣了，還是想想該怎麼翻閱這座冰牆。」
「問題不大，跟我來。」
夜遊神來到冰牆旁，然後大搖大擺的攀附在冰牆上，轉過頭說道：「上來，帶你們飛！」
「我擦！這風，正經嗎？」
才剛上冰牆，李濤忍不住嘀咕出了聲，還沒站穩，忽然間大驚失色道：「臥槽！那，那什麼，冰刀嗎？」
「鐵樹開花，春天來了！」李濤賤兮兮的說道：「正所謂同性相吸，異性相斥。你這麼優秀的人，身邊自然也要有個鎮得住門面的女人，仙王就很不錯！」
啪！
李濤叫苦不跌的縮了縮脖子，苦澀一笑說：「天哥，我……」
「多嘴！」我白了他一眼，沉聲道。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活躍一下氣氛。」李濤捂著臉自覺理虧，悻悻的不敢多說一個字。
「活該！」夜遊神打趣道：「你不知道道友是個清心寡欲之人？妄自跟隨他這麼久，竟然毫無察覺？也活該你被打！你不知道道友只是為了借道？」
李濤有氣無處撒，只能悻悻的笑著。
夜遊神問：「道友，前面就是九幽之地，我之前問過你的，你考慮清楚了嗎？」
「我還有事情做，暫時不考慮，九幽之地這地方，不適合我。」
夜遊神也不氣餒，接著說：「是這樣的，九幽之地或許你有些誤解，其實那地方對你而言的進步，那是事半功倍的，以你的天賦，也能有一席之地，但前提是，你得捨棄這裡，我在這這麼久，真沒覺得這裡有什麼好的，太過於安逸的環境，只會讓人懶散不前。」
「好了，我並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跟著我也有別樣的目的，但馬上就到九幽之地，你可以回去了。」
「你放心，道友，這地方沒什麼可留戀的，金烏只要不制約我，我早就離開了。只是我覺得應該帶上你，以你的天賦不去太可惜了。你要是去到九幽之地，咱們聯手，一定能殺個片甲不留！」
「多謝好意，我還有事做，再者說，我還有父母，不可能離去。」
夜遊神輕笑道：「也行，反正你有我的精血，有需要直接聯繫我就行。」
「謝謝。」我話鋒一轉，問道：「你剛剛去什麼地方了？」
夜遊神笑聲戛然而止，無奈的笑道：「我，我還是不說了，等會兒見了仙王，我在告訴你吧。」
有夜遊神帶路，頂住了風雪肆虐，在惡劣的環境下，走的也不算艱難。
「還有個問題。」我想起了老婦說的話，隨即再次問道：「當初你從九幽之地出來之時，是不是撬動了九幽之地與人世間的封印？」
「道友，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我沒話可說。」夜遊神沉聲道：「其實我想說，我出現在人世間，究其原因是被人強制吸引過來的，你信嗎？」
夜遊神著重的補充道：「我說的強制吸引，就是不由分說的抽取過來的，就跟吸塵器使用的原理一樣，身不由己啊。是不是很匪夷所思，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當時，我也很好奇，直到出現在這裡之後，一切的一切，又好像變得合理起來。反正我到現在為止，始終沒找到抽取我過來的人，但自從他把我抽取過來之後，我就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好歹是堂堂的八臂游神吧？放在你們人世間都是受人敬仰，供奉的存在，沒曾想，真正下凡來後，猶如過街老鼠一般，躲躲藏藏永無安寧，實在是憋屈。所以我不止一次想要逃離這裡，逃離這一切，逃離讓我受盡委屈的地方，我現在元神融合了大半，只不過在這裡，我依舊受到約束，根本不可能發揮出我原本的實力，要不然，你真覺得那幾個老傢伙敢打我的主意？」
「只是龍游淺灘，虎落平陽被犬欺罷了。」夜遊神輕嘆了一聲：「遇到了這麼多人，反倒是道友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至少對我沒有惡意，我記得上一次，還是二十幾年了。後來聽說，那人是你的爺爺，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兜兜轉轉還跟你們扯上了聯繫，或許這就是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的意思吧。你的爺爺和你，都是很不錯的人，所以我願意跟你打交道。」
「或許吧，這就是你們陰陽師經常說的，命，這就是命吧。」夜遊神輕笑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們人間的情羈絆，情呀愛的往往是羈絆自己的砝碼，也是軟肋，更是弱點，只要拿捏住了你們的軟肋，就可以拿捏住你們的命門，你沒發現，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嗎？」
我站住了腳，平靜的說道：「你沒有父母。」
「……」夜遊神無語凝噎，緊接著苦澀一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生於天地間，長與天地間，的確沒有父母，但正是沒有父母，也就沒有七情六慾能夠困住我。道友，我就直說了吧，九幽之地每一個人或者每一個精怪都能夠快速成長，就是沒有後顧之憂，沒有這些複雜的情緒，他們修煉的速度自然而然的更快了。借用你們世俗的一句話，叫做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所以，你還是沒弄懂人與你們的區別。」我直言不諱的說道：「人雖說生於天地間，也不停地折磨天地間，尤其是自然界，但人是有情緒的高等生物，他們雖然跟你們九幽之地的肅殺不同，人最大的優勢在於情緒的牽掛。你來到世間幾十年了，卻從未感受過，人世間真正的牽掛。比如，華夏人最重要的春節。每年到春節的時候，數以萬計的遊子，從四面八方不遠萬里回到自己的家鄉，跟親人相聚，跟家人嘮家常。哪怕只有短短的數十天或者一個月，但這也是人們最快樂的時刻，因為在這時候，你所謂的不值一提的情呀愛呀的東西，才是真正具象化的愛意的體現。」
「至於你說的羈絆，你用詞錯誤了。」我平靜的說道：「這不是羈絆，而是源自於內心的牽掛。世俗有一句話叫做，兒行千里母擔憂。更有一句話叫做，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這些東西，都是你無法了解的東西。當然，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誤解，以及看法。很簡單，人各有命！你生長的環境，造就了你的認知。就像我並不了解九幽之地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我並不會過多評判。」
「夜遊神，我並不想跟你爭論什麼，你說的很多都是對的，比如，父母或者情呀愛呀等東西，的確是我們人類的軟肋。但如果沒有這些情呀愛呀的東西，我們人類就會變成行屍走肉的無主之魂，少了許多的人情味，人世間或許也會變得沒那麼美好。那時候，人世間，就不叫人世間了，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殺戮之地。」
「或許，九幽之地曾經有過人世間的人情味，但隨著現如今你的描述，九幽之地已經徹徹底底淪為了我所說的行屍走肉的無主之魂。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也不會有羈絆，也不會有牽掛，更不會有人在乎你的死活！」
「你真願意看到那種腥風血雨，無能為力的日子嗎？」
夜遊神沉默了。
它的沉默，有些震耳欲聾！
許久都沒有接過話茬，就那麼默默地往前走。
李濤低聲問：「天哥，你這一席話，會不會讓它會自閉啊？夜遊神這麼強勢的傢伙，你這些話，恐怕會擊穿它薄弱的內心。」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我平靜的說道：「它不理解人世間的情呀愛呀，自然了無牽掛，但一個人真正少了這些東西之後，將會變得行屍走肉，結果必定是孤獨患者，或許還等不到孤獨終老，就會離開。夜遊神所持有的觀點，只是因為它的生存經歷。它從未感受過真正的陪伴和關心，以及被人惦記。這麼多年過來，它都是處於一個高度緊張的情緒之中，你覺得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不！」李濤想也沒想的拒絕道：「我做不到不理世事，更做不到清心寡欲。人這一輩子，短短不過三萬天，如果沒人惦記，沒人愛，沒人牽掛，那不跟死了有什麼區別？何況，人最重要的就是身邊的人，家人朋友，親戚愛人，少一個都會覺得孤單失落。或許，正如你說的那樣，夜遊神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之中，對於這些情況，它壓根就沒感受過，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再者說了，就連和尚都有七情六慾呢，何況還是一個健全的人，你說是吧？」
「對，所以我們不應該討論夜遊神說的觀點，畢竟它跟我們有差異。」
夜遊神忽然站住了腳，沉聲道：「道友，你說得對，人世間的情愛並不是羈絆，而是牽掛！用你們世俗的一句話叫做，我這傢伙要是死在什麼地方，爛了臭了，或許都沒人在意。呵呵呵……」
苦笑過後，夜遊神無奈的說道：「或許，這就是命吧，命數不同，人的改變和反應也就不同，道友，謝謝你讓我了解到世俗的真正情緒。」
我微微點頭，輕笑道：「如果有機會，也希望你帶我看看九幽之地。」
「一定，你讓我對世俗有了重新深入的了解，我定然會帶你看一看九幽之地的血雨腥風。」
正說著，夜遊神忽然開口道：「到了。」
在我們眼前，出現了一條條高聳入雲的城牆，與其說是城牆，倒不如說是一堆堆冰山。冰山很高，寬體很廣，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北境？」我問。
「哪有！」夜遊神輕笑道：「北境得翻過冰山，而你想去的北岷高山也得穿過北境，要不然哪有這麼快？道友，我就直說了吧，之前我已經看過北境了，也見到了仙王了，她好像受傷了！現在是你英雄救美的時刻！你要是從天而降，再來幫助她，她一感動或許就會投懷送抱！」
啪！
我飛起就是一腳，毫不留情的踢了過去！
夜遊神故作委屈的說道：「冰雪國的仙王足夠配的上道友了吧？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消息，必定要先回報導友啊！這可是英雄救美的好機會，要是能抱得美人歸，那何嘗不是一段佳話？」
噗嗤！
李濤一個沒摁住，笑出了聲，哈哈大笑之餘，還不忘挖苦道：「沒想到你這傢伙，也學到了世俗泡妞那一套，你不是說，你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嗎？怎麼搞得像是一個老手似的？沒少霍霍年輕女子吧？」
「我就算是有那心，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夜遊神無奈的說道：「一冒頭，那金烏就能燒死我，我還有其他念想嗎？再者說，我要是真需要哪些東西，我也不可能像你們人類那樣，享受魚水之歡吧？」
「你直接說不行不就得了？」李濤止不住的狂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得了，別打趣了，還是想想該怎麼翻閱這座冰牆。」
「問題不大，跟我來。」
夜遊神來到冰牆旁，然後大搖大擺的攀附在冰牆上，轉過頭說道：「上來，帶你們飛！」
「我擦！這風，正經嗎？」
才剛上冰牆，李濤忍不住嘀咕出了聲，還沒站穩，忽然間大驚失色道：「臥槽！那，那什麼，冰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