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無一倖免
「得寸進尺嗎？」我頗為平靜的說道：「這不是得寸進尺，而是只想弄清楚許多未解之謎，而且對於這事，你掌握著主動權，如果你願意告訴我，那我這一切都好說，前提是什麼？前提是你得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解這些未解之謎！前提是，你得認真回答我的事，要不然這裡面關乎到的事情，將會特別麻煩！你想讓事情變得麻煩嗎？」
老頭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子，真讓人無奈啊！得了，得了，我告訴你又何妨？反正你也不可能改變別人既定的事實！」
「別人是指誰？」我問。
「你不需要問，你只需要明白，有的事情，並不是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他身後隱藏著的是更為龐大的力量，而這個力量也是你無法抵抗的就行！我想告訴你的是，有時候秩序也該重新換取了，畢竟秩序太亂了，想要掌控這些東西，自然而然的得重新改變，改變的過程或許需要漫長的過程，但是這個過程缺一不可！你明白麼？」
我沉思了片刻，接著問：「所以說，這是天師府的意思？」
「算是吧。」老頭沒有否定，平靜的說道：「很多秩序其實只掌控在掌握規則人身上，只是因為它們制訂了許許多多的規則和秩序，所有的人都必須依靠這個規則指定下行事，一旦觸及或者超出這個秩序，就是不被允許的！你明白嗎？」
「明白，所謂的秩序，就是有實力的人指定，然後讓沒有本事的人老老實實的遵守，一旦越界將會是沉重的打擊。」
老頭欣慰的說著：「你能明白最好了，因為我擔心你想不通這個問題。反正秩序已經定下了，是非對錯就在他人秩序之內，你就算了解和認知這麼多事情又能如何？反正當舊秩序不再適用，新的秩序將會重新出現，而現在正是新舊秩序交替，動盪不安的時刻！你也可以理解為天師府所為，你也可以認定是大勢所趨，不管經歷什麼，都將是一種毀滅的打擊！所有的生靈都無一倖免！」
「你這意思是，節氣紊亂並不是天師府的主意？」我問。
「大勢所趨，無一倖免，借用你們螻蟻常說的一句話叫做，當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就算這不是天師府的意思，當所有的事情湊到一起，那也將會是沉重的打擊！」
我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那就是說，天師府也無法左右，對嗎？」
「小子，不用糾結這些所謂的事情，既然它發生就有發生的道理，至於其中有沒有其他因數，這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做好眼前的事，等待著時間流逝，或者等待著事情的發生，這就足夠了，明白嗎？」
老頭但是淡然，可是他卻忽視了一點，在這件事上，一旦發生了改變，那將會是沉重的打擊！
屆時，不管是生靈還是人類，都將沒辦法左右事情的變故，這也是最為沉重的災難！
所以，這件事關係到的不僅僅是眼前的麻煩，還有之後的麻煩！
老頭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既視感，仿佛對他來說，任何事情都沒有眼前的本命法器重要！
想想也是，老頭說了這麼多的事情，不就是為了本命法器嗎？
現在有機會能夠得到聖手天來的本命法器，就算是付出了任何的代價，也足夠了！
所以，我更好奇，一個本命法器就能有如此高的吸引力嗎？
老頭生怕錯過了大事，連忙說道：「小子，我也不想跟你扯太多，反正該你知道的已經說了，剩下的你下去給我把本命法器拿出來就行！」
我非但沒有答應他的話，反而氣定神閒的說道：「我也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就不該我去做，本命法器我放在這裡了，只要你下去就能得！不會是你貪生怕死，這才不敢吧？」
老頭表情一頓，無奈的說道：「得，我相信你一次！」
老頭不帶猶豫的跳了下去，李濤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我擦！這老傢伙這麼急不可耐啊！不怕下面有問題啊！」
「心中所想，自然不可能再生變故！」我平靜的說道：「御獸宗在大混戰之前，排行較低，實力不濟，好不容易補強過來，想必會經歷許多的變故，本命法器可比御獸更強吧！所以，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潔身自好，甘心錯失良機！」
「我明白了，天哥，現在紅衣娘娘也回去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回去吧，反正他也得不到本命法器，運氣好還能夠撿回一條命，要是運氣不好恐怕再也上不來了！」
「哦！」李濤似笑非笑的說道：「那我希望他上不來了！畢竟少一個人，對咱們踏上龍虎山就多一分勝算！」
「不，我希望他能上來，不僅能上來，還能得到本命法器！」
「什麼？！」李濤錯愕的望著我說：「天哥，我沒聽錯吧？你希望他能得到這些東西？那對我們來說，不是很不利嗎？」
我嗯了一聲，然後說：「看起來優勢不在我，實際上優勢全在我！這麼說吧，一旦老頭死了，咱們就少了對龍虎山認知！只要老頭拿回本命法器！那麼這一切都會改寫，你難道不清楚，人性的惡，無人可擋！哪怕他現在委曲求全，盡力討好，但一旦得到了本命法器，所有的一切都會改變！他不再願意被人壓一頭，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躁動！所以這對我們來說，可以減少絕大部分的危險！」
李濤是懂非懂的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那如果真按照你說的這樣，我還真希望他能活著上來！可是天哥，還有一點，你就認定他必須能拿到本命法器嗎？」
「只能祈求他能拿到吧！」我平靜的說道：「如果，老頭帶走了本命法器，好事一件，如果他沒能拿出來，於我們而言，那就損失了一條線索！這條線索想要再次找回，那就只能一直等待傳遞神遊的人出現，別無他法！」
「我擦！」李濤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希望他能夠拿到本命法器啊！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拿不到又該怎麼樣呢？」
「那就只能說，有緣無分！」
李濤沉默了，呆呆地望著我，笑容一下子凝固起來，隨即輕聲說道：「還是希望能夠按照計劃行事！」
「走吧。」我望著黑漆漆的枯井，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敢想御獸宗能怎樣，但是我敢賭人性的轉變！
就算他耄耋之年，無欲無求，但只是因為籌碼不夠！
聖手天來可是天師府的人，他使用過的法器，絕對是非凡的，無敵的，獨一無二的！要不然老頭也不至於放走葉紅霜的這麼多動物，進而守著枯井，不願意離去！
所以在某些人性面前，就不要去糾結許多有的沒的，畢竟當你籌碼夠的時候，任何事情在你跟前，都不見得會是事情！
更可況，對於老頭這種人，如果沒有貪戀，那絕對不可能的！
只因為一點，那就是他想要得到小干村的凶獸貓眼！
就這一點，足夠看清楚他也是有需求的人，要不然也不至於冒險，更不可能付出這麼多的東西！
雖說御獸宗看起來沒多大作用，但也是龍虎山十二峰之一，定然不能小覷！
正是應了那句話，當你無法衡量某些事情的時候，那一定是你給的不夠！
至於老頭，該做什麼，能做什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現在只希望他能夠活著從枯井回來！
「天哥，那冤死的趙老五就不管了？」
我搖了搖頭：「事出有因，趙老五必定沒有我們見著的這麼簡單，如果沒有貪念，必定不會有這些事情！咱們要尊重事情的發展，自從老頭告訴我們這麼多後，我才後知後覺得明白過來，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所以，你說跟老頭討要說法，只是為了讓他掉以輕心？」
「讓他明白一點，我會繼續追蹤這件事，迫於壓力，他一定會自亂陣腳，畢竟誰也沒辦法做到淡然處之！」
「高！」李濤沖我豎了個大拇指，輕笑道：「天哥，還得是你啊！所謂的討要說法，真不如直接給他壓力！我服了！」
我沒有說話，反而默默的轉身離開。
我跟李濤回到老村長家的時候，老村長並沒有休息，反而找到了我們，低聲問道：「小哥，今晚我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老村長早點休息吧。」
見我不願意直說，老村長猶豫了一下，接著說：「是不是枯井裡的凶獸發生了異變？還是說，咱們鎮壓的方式，出了問題，凶獸會不會出來，毀滅我們來之不易的幸福呢？」
「老村長，這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我直言不諱的說道：「小干村不平靜了，所以只要不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你就不用擔心！你是想保存小干村的平靜，那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夠了。」
老村長猶豫著點點頭，隨即猛然抬起頭，忽然低聲說道：「小哥，最近村里好像多了幾副陌生的面孔！」
「直說！」
「趙老五死了之後，村里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我總覺得很多人看起來很好，還是個正常人，只不過他們愛笑了！之前看起來嚴肅的人，此刻也變得和和氣氣了！會不會又有人跟趙老五一樣，變成了他人的替代品？」
節氣紊亂！
沒錯！
我陡然想到了這一點！
因為我在勻城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個想除掉我們邪念的人！
加上這裡，也不太平，以至於多了這些東西，我反而見怪不怪了！
「有多少人？」我問。
「一半以上的人！」老村長沉思了片刻，接著說道：「而且，這些人看起來很不對勁……」
老頭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子，真讓人無奈啊！得了，得了，我告訴你又何妨？反正你也不可能改變別人既定的事實！」
「別人是指誰？」我問。
「你不需要問，你只需要明白，有的事情，並不是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他身後隱藏著的是更為龐大的力量，而這個力量也是你無法抵抗的就行！我想告訴你的是，有時候秩序也該重新換取了，畢竟秩序太亂了，想要掌控這些東西，自然而然的得重新改變，改變的過程或許需要漫長的過程，但是這個過程缺一不可！你明白麼？」
我沉思了片刻，接著問：「所以說，這是天師府的意思？」
「算是吧。」老頭沒有否定，平靜的說道：「很多秩序其實只掌控在掌握規則人身上，只是因為它們制訂了許許多多的規則和秩序，所有的人都必須依靠這個規則指定下行事，一旦觸及或者超出這個秩序，就是不被允許的！你明白嗎？」
「明白，所謂的秩序，就是有實力的人指定，然後讓沒有本事的人老老實實的遵守，一旦越界將會是沉重的打擊。」
老頭欣慰的說著：「你能明白最好了，因為我擔心你想不通這個問題。反正秩序已經定下了，是非對錯就在他人秩序之內，你就算了解和認知這麼多事情又能如何？反正當舊秩序不再適用，新的秩序將會重新出現，而現在正是新舊秩序交替，動盪不安的時刻！你也可以理解為天師府所為，你也可以認定是大勢所趨，不管經歷什麼，都將是一種毀滅的打擊！所有的生靈都無一倖免！」
「你這意思是，節氣紊亂並不是天師府的主意？」我問。
「大勢所趨，無一倖免，借用你們螻蟻常說的一句話叫做，當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就算這不是天師府的意思，當所有的事情湊到一起，那也將會是沉重的打擊！」
我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那就是說，天師府也無法左右，對嗎？」
「小子，不用糾結這些所謂的事情，既然它發生就有發生的道理，至於其中有沒有其他因數，這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做好眼前的事，等待著時間流逝，或者等待著事情的發生，這就足夠了，明白嗎？」
老頭但是淡然，可是他卻忽視了一點，在這件事上，一旦發生了改變，那將會是沉重的打擊！
屆時，不管是生靈還是人類，都將沒辦法左右事情的變故，這也是最為沉重的災難！
所以，這件事關係到的不僅僅是眼前的麻煩，還有之後的麻煩！
老頭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既視感，仿佛對他來說，任何事情都沒有眼前的本命法器重要！
想想也是，老頭說了這麼多的事情，不就是為了本命法器嗎？
現在有機會能夠得到聖手天來的本命法器，就算是付出了任何的代價，也足夠了！
所以，我更好奇，一個本命法器就能有如此高的吸引力嗎？
老頭生怕錯過了大事，連忙說道：「小子，我也不想跟你扯太多，反正該你知道的已經說了，剩下的你下去給我把本命法器拿出來就行！」
我非但沒有答應他的話，反而氣定神閒的說道：「我也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就不該我去做，本命法器我放在這裡了，只要你下去就能得！不會是你貪生怕死，這才不敢吧？」
老頭表情一頓，無奈的說道：「得，我相信你一次！」
老頭不帶猶豫的跳了下去，李濤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我擦！這老傢伙這麼急不可耐啊！不怕下面有問題啊！」
「心中所想，自然不可能再生變故！」我平靜的說道：「御獸宗在大混戰之前，排行較低，實力不濟，好不容易補強過來，想必會經歷許多的變故，本命法器可比御獸更強吧！所以，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潔身自好，甘心錯失良機！」
「我明白了，天哥，現在紅衣娘娘也回去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回去吧，反正他也得不到本命法器，運氣好還能夠撿回一條命，要是運氣不好恐怕再也上不來了！」
「哦！」李濤似笑非笑的說道：「那我希望他上不來了！畢竟少一個人，對咱們踏上龍虎山就多一分勝算！」
「不，我希望他能上來，不僅能上來，還能得到本命法器！」
「什麼？！」李濤錯愕的望著我說：「天哥，我沒聽錯吧？你希望他能得到這些東西？那對我們來說，不是很不利嗎？」
我嗯了一聲，然後說：「看起來優勢不在我，實際上優勢全在我！這麼說吧，一旦老頭死了，咱們就少了對龍虎山認知！只要老頭拿回本命法器！那麼這一切都會改寫，你難道不清楚，人性的惡，無人可擋！哪怕他現在委曲求全，盡力討好，但一旦得到了本命法器，所有的一切都會改變！他不再願意被人壓一頭，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躁動！所以這對我們來說，可以減少絕大部分的危險！」
李濤是懂非懂的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那如果真按照你說的這樣，我還真希望他能活著上來！可是天哥，還有一點，你就認定他必須能拿到本命法器嗎？」
「只能祈求他能拿到吧！」我平靜的說道：「如果，老頭帶走了本命法器，好事一件，如果他沒能拿出來，於我們而言，那就損失了一條線索！這條線索想要再次找回，那就只能一直等待傳遞神遊的人出現，別無他法！」
「我擦！」李濤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希望他能夠拿到本命法器啊！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拿不到又該怎麼樣呢？」
「那就只能說，有緣無分！」
李濤沉默了，呆呆地望著我，笑容一下子凝固起來，隨即輕聲說道：「還是希望能夠按照計劃行事！」
「走吧。」我望著黑漆漆的枯井，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敢想御獸宗能怎樣，但是我敢賭人性的轉變！
就算他耄耋之年，無欲無求，但只是因為籌碼不夠！
聖手天來可是天師府的人，他使用過的法器，絕對是非凡的，無敵的，獨一無二的！要不然老頭也不至於放走葉紅霜的這麼多動物，進而守著枯井，不願意離去！
所以在某些人性面前，就不要去糾結許多有的沒的，畢竟當你籌碼夠的時候，任何事情在你跟前，都不見得會是事情！
更可況，對於老頭這種人，如果沒有貪戀，那絕對不可能的！
只因為一點，那就是他想要得到小干村的凶獸貓眼！
就這一點，足夠看清楚他也是有需求的人，要不然也不至於冒險，更不可能付出這麼多的東西！
雖說御獸宗看起來沒多大作用，但也是龍虎山十二峰之一，定然不能小覷！
正是應了那句話，當你無法衡量某些事情的時候，那一定是你給的不夠！
至於老頭，該做什麼，能做什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現在只希望他能夠活著從枯井回來！
「天哥，那冤死的趙老五就不管了？」
我搖了搖頭：「事出有因，趙老五必定沒有我們見著的這麼簡單，如果沒有貪念，必定不會有這些事情！咱們要尊重事情的發展，自從老頭告訴我們這麼多後，我才後知後覺得明白過來，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所以，你說跟老頭討要說法，只是為了讓他掉以輕心？」
「讓他明白一點，我會繼續追蹤這件事，迫於壓力，他一定會自亂陣腳，畢竟誰也沒辦法做到淡然處之！」
「高！」李濤沖我豎了個大拇指，輕笑道：「天哥，還得是你啊！所謂的討要說法，真不如直接給他壓力！我服了！」
我沒有說話，反而默默的轉身離開。
我跟李濤回到老村長家的時候，老村長並沒有休息，反而找到了我們，低聲問道：「小哥，今晚我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老村長早點休息吧。」
見我不願意直說，老村長猶豫了一下，接著說：「是不是枯井裡的凶獸發生了異變？還是說，咱們鎮壓的方式，出了問題，凶獸會不會出來，毀滅我們來之不易的幸福呢？」
「老村長，這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我直言不諱的說道：「小干村不平靜了，所以只要不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你就不用擔心！你是想保存小干村的平靜，那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夠了。」
老村長猶豫著點點頭，隨即猛然抬起頭，忽然低聲說道：「小哥，最近村里好像多了幾副陌生的面孔！」
「直說！」
「趙老五死了之後，村里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我總覺得很多人看起來很好，還是個正常人，只不過他們愛笑了！之前看起來嚴肅的人，此刻也變得和和氣氣了！會不會又有人跟趙老五一樣，變成了他人的替代品？」
節氣紊亂！
沒錯！
我陡然想到了這一點！
因為我在勻城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個想除掉我們邪念的人！
加上這裡，也不太平，以至於多了這些東西，我反而見怪不怪了！
「有多少人？」我問。
「一半以上的人！」老村長沉思了片刻，接著說道：「而且，這些人看起來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