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灰仙的執念
其實自從我接觸這一行開始，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既然存在，就有天理！
其實，在每個族群的規律中，人因為首先學會了使用火種和工具，在眾多族群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導者，漸漸地以各自的認知，探索這個未知的世界，漸漸地劃分出了一些所謂的規則，這些規則約束了人的行動，如果不然，恐怕人便再沒了天敵！
而這些所謂的約束，人類族群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秩序！
秩序的註定，註定了人類的正常秩序！
有了秩序，人就開始摸索探索整個世界，在人類的認知當中，其他族群成為了食物，有的成為了寵物，也有的成為人類恐懼的猛獸。
我從來沒有抨擊族群以及人類的意思，相反對於一個文明的出現，必定會有主導者。
早在上古時期，混沌初開，人類便已經摸索著世界幾千年之久，幾千年的時間內，都是人類作為主導。可深究世界的準則，你就會發現，在人類主導世界之前，是一些史前巨獸主導者世界，長達百萬年之久。
從這一點可以說明，每個族群的出現和消失，都是必然的，人類主導世界之前，不也是動物主導嗎？
而對於老鼠這個族群，怎麼說呢，褒貶不一，不好妄下定論。
但如果灰仙所說屬實，那確實挺可悲的。
想想也是，當一種族群被淪為了工具，等待這個族群的就是永久烙印，揮之不去的陰霾。
可從灰仙所說之中，陰山派為了賊喊捉賊，讓即將踏入地仙的仙家為非作歹，然後再出手相助，確實人心可怖！
可就算鼠群被殘殺大半，心地善良的地仙，依舊沒想讓灰仙報仇，如此大義，確實難能可貴。
「我總以為我母親解脫了，沒了我母親依靠的陰山派能夠收斂暴行，可我再一次低估了人心，我母親修煉的本事，竟然被陰山派抽取修為，強加在我身上，不僅如此，還把我母親以及我所有的同類當著我的面殺掉，手段殘忍之至，言語根本無法訴說！把我母親的修為強行塞進我身體當中，只是為了讓我成為他們的傀儡！」
「我拼死抵抗，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毒打我能忍，可我忍不了的是，每一次毒打，陰山派的人都會把同類讓我吃掉，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懲罰里，我選擇了逆來順受，心中只有對陰山派的無盡恨意！」
灰仙說到這，目露寒光，身上爆發出一種駭人的氣場。
李濤嘴欠說了句：「老鼠不都吃同類嗎？」
僅僅一個眼光，李濤悻悻地一個勁地道歉，不停地抽自己嘴巴子：「上仙，對不起啊，我這嘴沒把住門。」
「看在你踢他，不懼威脅的份上，我就饒你一條命！」
李濤嘿嘿一笑，滿是討好模樣。
「這就是人，你們所認定的東西，幾乎就定型了，你們可以劃分任何等級制度，乃至於所謂的秩序，簡單來說，動物的生命在你們的眼中，想死想活只是一個念頭罷了。但對於動物來說，只要被你們認定具有威脅，那就只有等死，難道不是嗎？」
李濤猶豫了一下，認可了灰仙的說法，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是啊，人制定的秩序，就連人也被劃分為三六九等，極少數人掌控著絕大部分人的命運，少數人掌控著絕大部分財富，很多人窮極一生的財富，還不夠人家一天的花費。我是幸運的，因為我爸的緣故，我不為金錢焦慮，我的出生便是絕大部分人的終點。」
「我說這麼多，其實並不是想炫耀我有個好的家世，也不是想證明出生的重要性，我只是感同身受上仙說的秩序，所以我一直都在違抗父母的安排，因為接受他們的安排，就是一輩子活在牢籠中，一輩子活在他們陰影中，做事畏手畏腳的。所以我才願意去闖一闖，這才弄了個君藏居古董文玩，因為我想讓他們知道，安排等於捧殺！」
「我知道我說這些很不合適，畢竟再怎麼樣，我父母都會給我兜底，畢竟在很多人眼中，我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也屬於極少數人。可我一直都在以自己的認知活著，以至於現在，跟著天哥混。上仙，你說的這些我真的感同身受，超級理解。」
灰仙冷笑了一聲：「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能跟在這小子身邊，可能也經過他考驗的，只不過這張嘴，就是有點欠！」
「多謝上仙教誨，我會注意的。」
灰仙接著說道：「從那一刻起，我怨恨所有人，尤其是陰山派的人，每次深受折磨後，我都沒了活下去的希望，可後來一次次的恨，讓我苟延喘息的活著，我只想復仇，為我的族群復仇，為我母親復仇！」
「終於，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那就是正統道教一舉圍攻魔教，三家門派都遭受到了毀滅的打擊，那時候我才明白，人類的爭鬥比我族群還要恐怖，我想著我終於可以報仇了，可沒想到的是，陰山派竟然為了東山再起，竟然把我鎮壓，這一鎮壓就是現在。」
說著，灰仙終於看向了我，問道：「今夕是何年？」
「葵卯年八月十三。」
「葵卯年，八月，十三？」灰仙嘀咕著，啞然失笑道：「竟然早已經過了三百年，三百年啊，我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整整三百年！」
「這一次出世，我只想滅殺陰山派餘孽，僅此而已！」
灰仙說完後，然後直勾勾地盯著胡漢，眼裡滿是怒火！
而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灰仙非要先殺胡漢，哪怕自毀根基，不惜跟天道為敵，原來這其中竟然有這樣一段灰色的記憶。這已經不是一個族群的反撲，而是執念已久的冤屈。
事情到這，幾乎很清楚了。
灰仙從頭到尾一直在忍辱負重，為了報仇，陰山派對它乃至於它的族群，產生了不可毀滅的深遠影響，它這麼做，完全是閉合了因果報應。
它是有理有據，所有的事情到這，算是徹底明了。
苦難的是灰仙，它承受的並不只有報復的恨意，還有對這些災難的無可奈何！
任何族群的毀滅，雖說都是有規律的，但如果惡意這麼做的話，勢必會遭到報復！
這事，已經分不清是非對錯，只能說命運不公！
「我第一次違背了母親的遺願，我只想為鼠群套一個公道，改變人們對鼠群的看法，有錯嗎？」
既然存在，就有天理！
其實，在每個族群的規律中，人因為首先學會了使用火種和工具，在眾多族群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導者，漸漸地以各自的認知，探索這個未知的世界，漸漸地劃分出了一些所謂的規則，這些規則約束了人的行動，如果不然，恐怕人便再沒了天敵！
而這些所謂的約束，人類族群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秩序！
秩序的註定，註定了人類的正常秩序！
有了秩序，人就開始摸索探索整個世界，在人類的認知當中，其他族群成為了食物，有的成為了寵物，也有的成為人類恐懼的猛獸。
我從來沒有抨擊族群以及人類的意思，相反對於一個文明的出現，必定會有主導者。
早在上古時期，混沌初開，人類便已經摸索著世界幾千年之久，幾千年的時間內，都是人類作為主導。可深究世界的準則，你就會發現，在人類主導世界之前，是一些史前巨獸主導者世界，長達百萬年之久。
從這一點可以說明，每個族群的出現和消失，都是必然的，人類主導世界之前，不也是動物主導嗎？
而對於老鼠這個族群，怎麼說呢，褒貶不一，不好妄下定論。
但如果灰仙所說屬實，那確實挺可悲的。
想想也是，當一種族群被淪為了工具，等待這個族群的就是永久烙印，揮之不去的陰霾。
可從灰仙所說之中，陰山派為了賊喊捉賊，讓即將踏入地仙的仙家為非作歹，然後再出手相助，確實人心可怖！
可就算鼠群被殘殺大半，心地善良的地仙，依舊沒想讓灰仙報仇，如此大義，確實難能可貴。
「我總以為我母親解脫了，沒了我母親依靠的陰山派能夠收斂暴行，可我再一次低估了人心，我母親修煉的本事，竟然被陰山派抽取修為，強加在我身上，不僅如此，還把我母親以及我所有的同類當著我的面殺掉，手段殘忍之至，言語根本無法訴說！把我母親的修為強行塞進我身體當中，只是為了讓我成為他們的傀儡！」
「我拼死抵抗，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毒打我能忍，可我忍不了的是，每一次毒打，陰山派的人都會把同類讓我吃掉，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懲罰里，我選擇了逆來順受，心中只有對陰山派的無盡恨意！」
灰仙說到這，目露寒光，身上爆發出一種駭人的氣場。
李濤嘴欠說了句：「老鼠不都吃同類嗎？」
僅僅一個眼光，李濤悻悻地一個勁地道歉，不停地抽自己嘴巴子：「上仙，對不起啊，我這嘴沒把住門。」
「看在你踢他，不懼威脅的份上，我就饒你一條命！」
李濤嘿嘿一笑，滿是討好模樣。
「這就是人，你們所認定的東西，幾乎就定型了，你們可以劃分任何等級制度，乃至於所謂的秩序，簡單來說，動物的生命在你們的眼中，想死想活只是一個念頭罷了。但對於動物來說，只要被你們認定具有威脅，那就只有等死，難道不是嗎？」
李濤猶豫了一下，認可了灰仙的說法，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是啊，人制定的秩序，就連人也被劃分為三六九等，極少數人掌控著絕大部分人的命運，少數人掌控著絕大部分財富，很多人窮極一生的財富，還不夠人家一天的花費。我是幸運的，因為我爸的緣故，我不為金錢焦慮，我的出生便是絕大部分人的終點。」
「我說這麼多，其實並不是想炫耀我有個好的家世，也不是想證明出生的重要性，我只是感同身受上仙說的秩序，所以我一直都在違抗父母的安排，因為接受他們的安排，就是一輩子活在牢籠中，一輩子活在他們陰影中，做事畏手畏腳的。所以我才願意去闖一闖，這才弄了個君藏居古董文玩，因為我想讓他們知道，安排等於捧殺！」
「我知道我說這些很不合適，畢竟再怎麼樣，我父母都會給我兜底，畢竟在很多人眼中，我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也屬於極少數人。可我一直都在以自己的認知活著，以至於現在，跟著天哥混。上仙，你說的這些我真的感同身受，超級理解。」
灰仙冷笑了一聲：「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能跟在這小子身邊，可能也經過他考驗的，只不過這張嘴，就是有點欠！」
「多謝上仙教誨，我會注意的。」
灰仙接著說道：「從那一刻起，我怨恨所有人，尤其是陰山派的人，每次深受折磨後，我都沒了活下去的希望，可後來一次次的恨，讓我苟延喘息的活著，我只想復仇，為我的族群復仇，為我母親復仇！」
「終於，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那就是正統道教一舉圍攻魔教，三家門派都遭受到了毀滅的打擊，那時候我才明白，人類的爭鬥比我族群還要恐怖，我想著我終於可以報仇了，可沒想到的是，陰山派竟然為了東山再起，竟然把我鎮壓，這一鎮壓就是現在。」
說著，灰仙終於看向了我，問道：「今夕是何年？」
「葵卯年八月十三。」
「葵卯年，八月，十三？」灰仙嘀咕著，啞然失笑道：「竟然早已經過了三百年，三百年啊，我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整整三百年！」
「這一次出世，我只想滅殺陰山派餘孽，僅此而已！」
灰仙說完後，然後直勾勾地盯著胡漢，眼裡滿是怒火！
而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灰仙非要先殺胡漢，哪怕自毀根基，不惜跟天道為敵，原來這其中竟然有這樣一段灰色的記憶。這已經不是一個族群的反撲，而是執念已久的冤屈。
事情到這，幾乎很清楚了。
灰仙從頭到尾一直在忍辱負重，為了報仇，陰山派對它乃至於它的族群，產生了不可毀滅的深遠影響，它這麼做，完全是閉合了因果報應。
它是有理有據，所有的事情到這，算是徹底明了。
苦難的是灰仙，它承受的並不只有報復的恨意，還有對這些災難的無可奈何！
任何族群的毀滅，雖說都是有規律的，但如果惡意這麼做的話，勢必會遭到報復！
這事，已經分不清是非對錯，只能說命運不公！
「我第一次違背了母親的遺願，我只想為鼠群套一個公道，改變人們對鼠群的看法，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