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剪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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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刀煞?

  所謂的剪刀煞就是一個地形,簡單來說就是地形像是一把剪刀一樣,從我們進入的這條小路開始,左邊有個回形,右邊有個回形,像是剪刀把一樣,而在交叉的地方,折合成一條路,交叉點分開的地方,延伸出去兩條不重合的道路!

  這就是剪刀煞!

  剪刀煞最怕的就是處於刀口的人家,這家人一定沒什麼好下場,不是妻離子散,就是家破人亡!

  可我看到交叉處那戶人家,紫氣很足,隨即問了句:「前面第一家是不是鐵匠鋪?」

  「不是啊,他家不打鐵啊。」王琴脫口而出道。

  李濤錯愕地看向我:「天哥,是不是你眼花了?」

  我知道李濤是在給我打圓場,但我中氣十足地說道:「那戶人家,肯定是打鐵的!」

  見我這麼說,王琴猶豫了一下,笑了笑:「魯師父,咱們都是鄉里鄉親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那這裡肯定出過很多交通事故吧?」

  王琴吃驚不已,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魯師父,您怎麼知道的?這裡確實出了很多交通事故,幾乎隔了一兩天,就會出現撞車,但是奇怪的是,每次這裡撞車的速度都很慢,可每次都會讓人重傷。這不,前兩天,兩個小孩子騎自行車從這兒過,當時就撞進了重症監護室。」

  「你說吧,小孩子騎自行車的速度能有多快啊?所以後來,這條路就成為了我們貓兒井的禁路,這裡就再也沒有人騎車了。」

  王琴說完,陡然看向了我:「對了,魯師父,你怎麼知道這裡出過事了?」

  「因為這條路形成了一個剪刀煞,常言道,路剪房,必傷亡。剪刀見血封喉,在這條路上,幾乎會發生這樣的事。」

  剪刀煞?

  王琴驚呼出了聲:「怪不得這裡經常出事!原來是犯了地煞!」

  我接著說道:「剪刀見血封喉,如果那一家沒有打鐵,這些人就不會重傷,而是直接沒命了!」

  聽我又把話說回來了,王琴有點不舒服,接著說道:「魯師父,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只是那戶人家並不是打鐵的。」

  我也沒跟她爭論,而是直視她,平靜地說道:「去看看不就得了?」

  我十分確定的姿態,王琴也有點猶豫不決,她嗯了一聲,便接著帶路,很快我們繞過這家背後,來到了他家門口,這戶人家大門緊閉。

  「這戶人家叫李大錘,以前是殺豬的。」王琴給我介紹起來,說著她就要敲門。

  她的手還沒觸碰到門呢,李濤抽了抽鼻子,問道:「天哥,我鼻子沒問題的話,這是燒煤的味道吧?」

  我氣定神閒道:「沒錯!」

  燒煤取暖呢,是我們貴省特有的一種方式,這地方不像是北方,有地暖和中央空調,所以一般冬天取暖方式,就是圍著火爐燒煤取暖。

  「大中午的,天這麼熱,也沒理由燒煤啊?」

  王琴疑惑道敲了門,很快,我們就看到了一個頭上繞了一圈白布,滿臉橫肉的,皮膚黝黑,一身肥肉的男人出現在我們跟前,他一看到我們,不由得楞了一下。

  「王琴,你媽媽才拿來的鋤頭,我還沒打好呢,還要等一會兒呢。」

  王琴一聽這話直接愣住,呆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你不是殺豬的嗎?怎麼忽然改行打鐵了?」

  李大錘憨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想打鐵啊,有個先生告訴我說,如果我在繼續殺生,我的家人就會得到報應。當時我還不在意呢,直到我的孩子騎車摔進我屋後面的河裡面,昏迷了好幾天,我才相信,遭了報應。」

  「後來啊,我找了人看了,先生說讓我打鐵,還別說,自從打鐵之後,生意雖然沒有殺豬來得快,但心裡安穩了不少。」

  「奇怪的是,先生也沒看出個什麼,但自從我打鐵之後吧,就再也沒聽過人出車禍傷人了,真是奇怪啊。」

  說著,李大錘撓著腦袋,顯得非常呆萌。

  王琴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那先生,也不是平庸之輩,他並不是不知道這裡怎麼回事,只是會嚇到你。」見狀,我緩緩開口。

  李大錘驚訝地看著我:「怎麼說?」

  「你家背對著剪刀煞,我相信除了你孩子之外,你家的老婆走了吧?父親母親不是傷了就是病了,對嗎?」


  李大錘目光火熱地看著我,驚訝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家事的?」

  「因為這是剪刀煞,而你家正好處於剪刀煞刀口處,三角相衝,形成了一個三角沖煞,三角沖煞五行屬火,不是家破就是人亡。那先生一旦告訴你真相,你肯定會舉家搬遷,這個地方煞氣衝撞,整個貓兒井變成一片煞氣很足的地方,幾年的時間,整個貓兒井就會變成一個荒村。而你,就會是整個貓兒井的罪人!」

  一聽這話,李大錘嚇得一個趔趄,還好扶住了門,要不然恐怕直接癱軟在地上。

  李大錘臉上布滿了驚恐,他忐忑不安地大喊著:「大師,大師,你快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具體方法,先生已經告訴你了,你只需要在剪刀口處打鐵,雖說火克金,但金火相衝,以煞抵煞,這才是那先生的高明之處,所以現在你們家的情況,會逐漸好轉。」

  「你的老婆也會回來,你的父母身體會慢慢好,最重要的是你背後的這條剪刀路,不會在出現任何傷人事故,但是……」

  李大錘聽的心花怒放,嘴角也不由得掀起來了,可一聽到我說的但是,他滿臉堆笑的臉,瞬間凝固,急忙追問道:「大師,你別吊我胃口了,趕緊說啊。」

  「你一輩子就只能在這打鐵,而且你的孩子也只能打鐵!」

  李大錘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頓時眉開眼笑道:「小問題,只要家人平安,我還殺錘子的豬啊,打鐵雖然熱點累點,但一家人平安待在一塊兒,這才是我希望的。」

  「我們走了。」說完之後,我轉身就走。

  李大錘攔住了我:「哎哎哎,大師,別著急走啊,你給我說了這麼多,連口茶水都沒喝,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別說了,喝口茶再說。」

  在他的再三要求下,我還是喝了茶,只不過在喝茶的時候,他偷偷給我塞了一個紅包,我一打開看,裡面有好幾百呢。

  我想都沒想把紅包放在茶杯底部,隨即離開了他家。

  走出他家的時候,李濤不解地問道:「天哥,你真神了,可我還是不解,你說他們家家破人亡,為什麼他沒事呢?」

  「因為他殺了半輩子的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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