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琢磨琢磨怎麼搞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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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興輝最大保命的底牌,就是趙興業的身份。

  趙興業已死,趙興輝就對陳厲沒有了價值。

  可是,趙興輝有看到陳厲煉製柳葉飛刀的過程。

  「舅舅,為了你的前程,我當然會毫不猶豫的交出趙興輝,只不過……」

  陳厲一臉無奈之色,「他知道的太多,我只能交出一具屍體。」

  趙興輝沒有死,至少現在還活著。

  之前陳厲怕秦遠航或者季紅腦袋一熱,就將趙興輝交給季博達,所以他將趙興輝從小秘境中轉移了出去,藏到一個相對來說要安全許多的地方。

  「屍體也行。」季博達冷眼與陳厲對視,片刻後才說道:「趙興輝死之前,得見我一面,我得親自審問他,沒有他的口供,我就得把活人帶回去。」

  陳厲沉吟一下後笑著點頭道:「沒問題,等我安排好了聯繫你。」

  季博達沒有說什麼,揉了揉眉心後繼續閉目養神。

  陳厲充當司機,帶著季博達回了紅杉墅。

  秦悅雅和秦海不在家,季紅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一家人吃著午飯的時候,秦遠航主動說起了鐵臂羅漢師徒三人,詢問師徒三人這幾天有什麼動靜。

  「三人都是足不出戶,看樣子暫時沒有離開申城的意思。」季博達叮囑道:「他們師徒三人不簡單,早就發覺被人在暗中盯著,不然也不會這麼安穩。」

  陳厲突然問道:「師徒三人都是足不出戶?」

  「是。」季博達扭頭看向陳厲,「你收到過不一樣的消息?」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也許真是因為被人盯著才這麼安穩老實吧。」陳厲聳了聳肩,而後端起飯碗往嘴裡扒飯,狼吞虎咽,好似沒吃過飯的餓死鬼。

  他吃飯一向如此,秦遠航和季紅都習以為常了。

  季博達不是第一次和陳厲吃飯,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不過他看著陳厲的目光沒有移開,冷聲道:「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我的底線是不能驚擾普通老百姓。」

  這句話的 台詞是,你可以殺鐵臂羅漢師徒三人,但不能將事情鬧大。

  要不是雲松和光頭青年找上秦家,不然他絕不會允許陳厲亂來。

  以惡制惡!

  不能在規矩範圍以內拿下鐵臂羅漢師徒三人,就用規矩以外的手段擺平鐵臂羅漢師徒三人,雖然他不認為陳厲有幹掉鐵臂羅漢的實力,可他知道陳厲有陰死鐵臂羅漢的腦子。

  再加上他在暗中幫忙,鐵臂羅漢師徒三人必死無疑。

  雖然這樣做事違背他的行事準則,可鐵臂羅漢師徒三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弄死了也是為民除害,不然還會有無辜之人慘死三人之手。

  現在的他,做人做事都不再像之前那般墨守成規。

  人,是會變的。

  「我也不知道我要怎麼做,但我知道他們三人不可能活著回到川蜀。」陳厲頭也不抬的往嘴裡扒飯,口齒不清的說道:「給我點時間,我琢磨琢磨怎麼搞死他們。」

  季博達點頭道:「好,我等你電話。」

  秦遠航和季紅都是不由得看看季博達,二人都敏銳的發覺季博達變了。

  不過,二人的反應卻是不太一樣。

  秦遠航有些擔憂,怕季博達徹底黑化。

  季紅沒有這份擔憂,而且也不認為季博達思想轉變有什麼壞處。

  人在江湖,哪怕是黑皮,也得講究個人情世故。

  以前的季博達死腦筋,做事不會拐彎,不懂得變通,吃過太多的虧。

  現在立功升職了,醒悟了,做事不再那麼較真,難道不是件好事?

  午飯過後,季博達駕車離去,繼續帶隊四處抓人。

  陳厲接了查爾斯的電話,進了一趟小秘境,出來後就打車前往寶杏茶樓。

  「沈掌柜,忙著呢。」陳厲笑著走進沈新穎的辦公室。

  沈新穎今天有些忙,可以說是忙的焦頭爛額,中午都沒時間休息,胡亂吃了幾口飯就繼續忙,看到突然登門的陳厲是頗為意外,「你怎麼來了,那批材料有問題?」

  「材料沒問題,我路過,上來看看你。」

  陳厲早上給沈新穎打電話訂了一批煉器材料,之後又打電話訂了十二顆下品火行獸核,沈新穎就算忙,還是用最短的時間將陳厲要的東西準備齊全,一樣不少的送到了月宮。


  查爾斯和梅姨收的貨,而後運送進小秘境。

  陳厲在小秘境內查驗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留下煉器材料,十二顆獸核讓梅姨帶回去,交由魏申陌親自送到周家大宅交給花爺。

  「你會閒的沒事來看我?」沈新穎嗤笑一聲,快速整理一下面前的幾個文件夾,放到一旁後起身去給陳厲接水,「我今天有點忙,有什麼事情直接說,沒時間陪你兜圈子。」

  「知道你忙,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見你。」陳厲笑著拿出武寶坊的貴賓身份牌,「據我所知,武寶坊的頂級貴賓消費一律打五折,我是專程過來升級的。」

  「你說升就升啊。」沈新穎翻個白眼。

  將水杯放在陳厲面前,她就要說一下成為頂級貴賓的標準。

  「我覺得我夠資格成為武寶坊的頂級貴賓。」

  陳厲沒給沈新穎說廢話的機會,卻沒有說自己的資格是什麼,而是問了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星火商盟的吳紀韜,這幾天是不是像條瘋狗,不惜一切代價的針對你?」

  「嗯?」沈新穎眉頭頓時緊皺,盯著陳厲問道:「吳庚是你幹掉的?」

  陳厲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笑著聳肩道:「看樣子你們武寶坊的消息渠道還不夠完美,不然你不會認為吳紀韜針對你,只是單純的為他兒子吳庚報仇。」

  「還有別的原因?」沈新穎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了看陳厲後她臉上浮現笑容,雙臂環抱在胸前,後仰靠在老闆椅的椅背上,「開個價,這條消息武寶坊買了。」

  陳厲笑著將貴賓身份牌推到沈新穎的面前,「這就是我開的價。」

  「一條消息,就想成為武寶坊的頂級貴賓?」沈新穎很是無語,這個賤男人是吃錯藥了,還是腦袋被驢踢了,事關吳紀韜的消息,就算值錢又能有多值錢?

  「你還別覺得貴,和我做這筆買賣,武寶坊一點不虧,對你個人而言更是血賺。」陳厲信誓旦旦的說道:「只要這筆買賣做成了,你調回南都總部,最低也得升為二掌柜。」

  沈新穎聞言就皺起了眉頭。

  「這條消息這麼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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