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尿泚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有不可能,只有你孤陋寡聞。」

  陳厲雙手負於身後,擺著孤傲的姿勢。

  看著很裝逼。

  可是,白啞巴和嚴長老卻是沉默了。

  因為陳厲說的很有道理。

  孤陋寡聞!

  世上只有陳厲擁有如此駭人的體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是他們從未聽聞過。

  這就是孤陋寡聞。

  在這一刻,二人也意識到陳厲大有來頭。

  若沒有名師教導,陳厲怎能二十三四歲就打熬出這樣的體魄。

  「放屁,我博覽群書,見識廣博,怎麼可能孤陋寡聞。」彭光瑞四肢被破碎劍光洞穿,可還是掙扎著坐起身,頭上的道髻已經散開,披頭散髮,神色猙獰,猶如惡鬼一般怒視著陳厲,「你的體魄強悍,但絕沒有強悍到硬抗劍浪無涯的地步,你動用了法器。」

  「無論我是用法器,還是用身體硬抗你的戰技,又有什麼關係呢?」陳厲看向恨不得將自己剝皮生吞的彭光瑞,嗤笑道:「你敗了,你的命就攥在我的手裡。」

  這句話,將彭光瑞刺激到了。

  可是,陳厲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你引以為傲的武道天賦,和我相比就是垃圾。」

  「你所倚仗的戰技,難傷我分毫。」

  「你的心機城府,在我面前就是拙劣的表演。」

  「你所謂的博覽群書,見多識廣,不過是比別人多看了幾本閒書,比別人多聽了一些故事而已,呵呵,在我的眼裡,你就是只看到巴掌大一片天的井底之蛙。」

  陳厲用看螻蟻臭蟲的目光看著彭光瑞。

  他之所以說這麼多廢話,是因為他要擊潰彭光瑞的內心防線。

  打人打臉,扎人扎心。

  想要擊潰彭光瑞的內心防線,就得先擊碎彭光瑞的驕傲。

  這一路行來,他始終暗暗的觀察彭光瑞。

  彭光瑞是個內心無比驕傲的溫室花朵。

  事實證明,他這一刀扎的很準。

  話音落下之時,彭光瑞神色變得無比猙獰。

  「我的武道天賦遠在同齡人之上,之所以現在只是八階巔峰,是因為師尊不讓我突破,不然我會比賈冰峰突破的早,成為首席大弟子的人應該是我。」

  「賈冰峰也有修煉劍浪無涯,天賦不如我,修煉的時間比我長,可他只是修煉到小成,而我早早的就修煉到大成的階段,哪怕他境界比我高,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的心機城府不是你能夠相比的,之前師叔不許深入到這裡,我趁機對你打眼色,已經讓你對我產生了信任,哈哈,你就是個白痴,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心機城府?」

  彭光瑞發出嘲諷的大笑聲。

  白啞巴和嚴長老一臉無語之色。

  陳厲則是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彭光瑞。

  心機城府是這樣比的嗎?

  彭光瑞並不知自己已經成為個笑話。

  忽然……

  他忍著痛舉起右手中的玉牌。

  就好像,舉起的是獎盃是榮譽。

  玉牌是他剛才掙紮起身時,動作隱蔽從道袍內取出來的。

  玉牌不是法器,不具備任何攻擊力。

  可是,他能用這塊玉牌直接離開赤焰秘境。

  青雲宗的高層都知道此地有很複雜的禁止陣法,可始終沒有人在這裡使用過身份牌直接離去,這就導致無人知道此地的禁止陣法能讓身份牌失靈。

  這也是嚴長老之前為何催動長老身份牌,想要在這裡離開赤焰秘境的原因。

  他手裡的玉牌,能夠無視此地的禁制陣法,只要催動就能帶他離開。

  這裡的石門關閉後就打不開了。

  陳厲等人會被困死在這裡,而他回到青雲宗,可以隨意的編造故事。

  正因如此,哪怕四肢被洞穿了,他的反應也不是驚慌。

  他能活著離開,有持無恐。


  現在他舉起玉牌,無非就是在嘲諷陳厲三人。

  嚴長老不清楚那塊玉牌有什麼用處,可現在見彭光瑞突然舉起來,就以為玉牌是件大殺器,立刻大叫道:「陳厲,快搶下那塊玉牌。」

  「不值錢的玉佩,搶過來幹什麼?」陳厲撇了撇嘴,財大氣粗道:「你要是喜歡玉佩,等出去後我送你幾塊,絕對是上等貨,你留著做傳家寶都沒問題。」

  「……」嚴長老差點吐血。

  白啞巴看了眼陳厲,淡淡的對嚴長老說道:「稍安勿躁。」

  「???」嚴長老。

  「你們還想出去?呵呵,留在這裡等死吧。」彭光瑞滿面嘲諷之色,催動手中玉牌的同時譏笑道:「論心機城府,你們都不如我,都不如我。」

  一秒,兩秒,三秒!

  尷尬的一幕再次上演。

  不過,這一次嚴長老是看客。

  「你的這塊玉牌,能帶你離開?」陳厲好似才反應過來一般,上前一腳將彭光瑞踹翻,撿起那塊玉牌查看一下,就嗤笑著給捏碎了,「傻逼,你被騙了。」

  「不可能,師尊不可能騙我。」

  彭光瑞臉色煞白,卻是搖頭怒吼。

  只不過,聲音越來越小。

  師尊騙了他,玉牌根本就不能帶他離開赤焰秘境。

  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逗你玩呢,玉牌能帶你離開,不然我為什麼要毀掉?」陳厲將手中的玉牌碎渣揚到彭光瑞身上,神色鄙夷的說道:「就你這個腦子,還好意思說心機城府在我之上?」

  「???」

  一臉懵逼。

  不僅彭光瑞懵逼,嚴長老和白啞巴也有些懵逼。

  現在誰都不知道該相信陳厲的哪句話了。

  哪一句才是真話?

  「論心機城府,你不如我,你們都不如我。」

  彭光瑞突然神經質的哈哈大笑。

  「沒睡醒?」陳厲冷笑一聲,而後在彭光瑞面前解褲腰帶。

  「你你你……」彭光瑞臉色大變,顧不上四肢的疼痛,驚慌的向後挪動身體,極力的遠離陳厲,語無倫次的大叫道:「你別亂來,士可殺不可辱,你你你……」

  「別你了,老子沒想走你後門。」陳厲已經解開了褲腰帶,提著褲子上前幾步,一腳踩在彭光瑞的胸口上,隨後拉開拉鏈對著彭光瑞的腦袋放水。

  嘩啦啦……

  泚在彭光瑞的臉上。

  「尼瑪……」

  白啞巴咒罵著扭開頭。

  這一幕難以直視。

  嚴長老則是臉色很不好看,畢竟彭光瑞是青雲宗弟子,陳厲對著撒尿,讓他這個青雲宗的長老心裡很是不舒服,下意識的就要開口阻攔,可話到嘴邊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嘔嘔嘔……」

  陳厲放水完畢提上褲子後退,彭光瑞立刻翻身大口嘔吐。

  別說隔夜飯,隔夜屎都快要吐出來了。

  「泚醒了?」陳厲冷笑著問道:「道爺的心機城府不如你?」

  「你……嘔……不得好……嘔……死……」

  「呵呵,看來你還沒醒,道爺再泚你一次。」

  「別別別,別來了,我醒了,醒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