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誰綁走的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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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青年突然開口道:「我要他的人頭。」

  陳厲本以為白衣青年是來救人的,可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打量一下對方,冷笑著後退幾步,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自己動手。

  他不確定白衣青年是什麼境界,但能確定是高階武者。

  因為,對方給他一種危險感。

  這個五官俊郎帥氣的白衣青年,和他所接觸過的年輕人完全不同。

  倒不是說白衣青年像老人或孩子,而是鋒芒內斂,卻又有所外放。

  好似一柄沒有出鞘,但隨時都會出鞘的劍。

  很危險。

  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之所以退後,是要看看白衣青年有什麼反應。

  他的手裡已經扣著三根毫針了。

  出乎意料的是,白衣青年對他點了點頭,似乎是在道謝。

  而後,白衣青年就緩步來到梁忠的身旁。

  錚……

  長劍出鞘。

  帶起一道寒光。

  在寒光消逝之時,長劍已然歸鞘。

  隨後,白衣青年彎腰拎起梁忠的腦袋,轉身就大步離去。

  「!!!」陳厲。

  他有些懵逼。

  這是什麼騷操作。

  又是什麼套路?

  「你是誰?」

  陳厲皺眉詢問。

  白衣青年充耳不聞,繼續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逼裝的,還真有點帥。」

  陳厲忍不住的嘀咕一句。

  有些人裝逼,一眼就能被看出來。

  白衣青年則不同。

  渾然天成。

  逼裝的很是自然,自然到不像是在裝逼。

  對方不理陳厲,陳厲也沒再說什麼。

  這便是江湖。

  萍水相逢,擦肩而過。

  可能此生再無見面的機會。

  還是那句老話,江湖不僅僅只有打打殺殺。

  真正的江湖人不會隨意的四處樹敵。

  看著白衣青年的身影消失,他這才收回了目光。

  看向梁忠的無頭屍體,他嘴角不由得一翹。

  隨後,他上前在無頭屍體上一陣摸索。

  他敢斷定梁忠身上有法器。

  不然他結結實實的一掌,不會只拍的梁忠吐口血。

  可是,他卻只在屍體身上找到手機等物。

  法器呢?

  他眉頭皺了皺,重新摸索,較之前更加仔細。

  很快,他就找到了。

  一件淡黃色的無袖坎肩。

  被梁忠貼身穿著,之前他沒注意到。

  現在他手指在坎肩上摩挲一下,眉頭就不由得一挑,連忙將小坎肩從屍體身上扒下來,衝著陽光仔細的檢查一下,臉上就浮現出幾分激動之色。

  好東西。

  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雲蠶軟甲。

  極品級別的法器。

  水火不侵,刀劍難傷。

  防禦類法器中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雲蠶軟甲的價值不必多說,任何一個武者看到,都會產生殺人越貨的想法。

  可是……

  這麼珍貴的東西,為何會在梁忠的身上?

  不是謝家的,而且謝家根本就不知道雲蠶軟甲的存在,不然就算梁忠是謝家的客卿,師弟是什麼羅漢,謝家也會將他幹掉,把雲蠶軟甲占為己有。

  「好東西,嘿嘿,便宜道爺了。」

  陳厲眉開眼笑,立刻將雲蠶軟甲塞進衣兜。

  拎著屍體飛掠回去,他將屍體隨手扔到一旁,就要去找魏申陌和謝成豹。


  走出幾步,他猛地扭頭看向車子。

  劉謙和昏迷,豐盈不知去向。

  確定劉謙和只是被迷昏,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駢指在劉謙和的後腦輕戳幾下,隨後劉謙和就幽幽醒來,稍等片刻才徹底清醒過來。

  陳厲冷著臉問道:「老劉,醒醒,豐盈呢,她哪去了?」

  他對劉謙和的信任有些動搖了。

  畢竟,剛才只有劉謙和和豐盈在車上。

  豐盈下落不明,劉謙和毫髮無傷,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劉謙和下意識的看向駕駛位,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有人敲車窗,我扭頭看過去時,那人開車門撒出一把粉末,我眼前就黑了……先生,我沒看到那人的臉……一定是那個人把豐小姐給綁走了……」

  陳厲臉色愈發陰沉難看。

  被人給鑽空子了。

  謝成豹?

  白衣青年?

  還是魏申陌?

  他飛身躍到車頂上環顧四周。

  沒有往來的車輛和行人,也不見豐盈的身影。

  遠處,卻是有兩道人影在廝殺。

  正是打的不可開交的魏申陌和謝成豹。

  「謝成豹,梁忠已死,你也想上路?」

  正和魏申陌打個平手的謝成豹,聽到陳厲的喊聲,神色就是一變。

  「和老子交手,你敢分神?」

  魏申陌很是憤怒,你特麼瞧不起誰呢?

  可他卻是把握住機會瘋狂攻擊,打的謝成豹吐血倒地不起。

  而後,他就要淨化了謝成豹。

  「留活口,帶回來。」

  陳厲大聲命令。

  魏申陌遲疑一下才停手,聽令將謝成豹帶了回去。

  「看到豐盈了嗎?」

  陳厲冷冷的看著魏申陌。

  魏申陌來歷不明,很有奸細臥底的嫌疑。

  再有就是,魏申陌不去追謝成豹,也就不會給人留下綁走豐盈的空子。

  魏申陌和謝成豹沒有不死不休的仇恨,有必要追謝成豹用命拼殺嗎?

  「沒看到呀,她不在車上?」

  魏申陌扭頭看向車子,看到劉謙和坐在駕駛位上,而豐盈卻不見身影,就扭頭四顧,笑嘻嘻的說道:「豐大小姐不會是找地方去方便了吧。」

  「豐盈被人給綁走了。」陳厲面無表情的盯著魏申陌。

  魏申陌就算是有些憨傻,也發覺氣氛不對勁了,看看陳厲,再看看劉謙和,他就反應過來了,沒有憤怒,只是一臉的委屈,「先生,您懷疑我?」

  陳厲不為所動,盯著魏申陌問道:「有個穿白衣服的青年,你認識嗎?」

  「不認識。」魏申陌毫不猶豫的搖頭,惱怒道:「先生,我魏申陌言而有信,說給你賣命就給你賣命,干不出兩面三刀的事情。」

  「先生……」

  謝成豹突然開口。

  等陳厲扭頭看向他時,他連忙描述一下白衣青年的外貌。

  話音未落,他就在陳厲的眼中看到了殺機,嚇得驚慌大叫。

  「不是我的人,是白家的人。」

  謝成豹已經被嚇破膽了。

  他看到了一旁的無頭屍體。

  雖然屍體沒有腦袋,可他認識屍體身上的衣服。

  那是梁忠,腦袋被砍掉了。

  八階的梁忠都能被幹掉,他哪裡還有囂張跋扈的膽量。

  「白家的人?」陳厲眉頭一皺。

  謝成豹連連點頭道:「對,白衣青年就是白家的啞巴白俊哲。」

  白啞巴?

  剛才梁忠也說出了這三個字。

  不過,陳厲沒說話,冷冷的看著謝成豹。

  謝成豹緊張的吞咽一口唾沫,飛快的說道:「白啞巴是白家的嫡長孫,武道天賦很一般,從小就少言寡語,三棒子也打不出一個屁,這才被人叫做啞巴……」

  「我不想知道白啞巴的過往經歷。」陳厲打斷謝成豹的話,眼含殺機的說道:「我只想知道我的人,是不是白啞巴綁走的,我在哪裡能找到他。」

  提供不出任何線索,就沒有必要留謝成豹了。

  可讓他意外的是,謝成豹竟然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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