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陳皇
拋開惡貫滿盈的身份不說，他這幾句話說的倒是甚合我意。
什麼預言，什麼天命之子，對我來說全是扯淡。
就像我不相信石板上的記錄一樣。
不過靈寂大師卻淡淡的說：「有因必有果，這才是世界之所以存在的基礎。有些因，早在幾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就已經註定了，只不過果卻要應驗在當下。」
「所謂預言，只不過是之前種下的因，卻在現在誕生了果一樣。」
「佛眼可觀上下五千年，既能看到因，自然也能知道果。就像是你，早些年殺戮太甚，日後結局早已經註定。」
惡貫滿盈哈哈大笑：「註定？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是死，那也是我學藝不精！是我粗心大意！」
「老禿驢，爺爺我這輩子活的就是一個順心，過的就是一個舒坦，遠不是你這種迂腐之輩所能比的！」
他一邊大笑，一邊朝黑暗中退去。
只見淡紅色的火光倏然熄滅，他已經消失在了絕對的黑暗中。
靈寂大師盯著惡貫滿盈離開的方向，一言不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提氣大聲說道：「陳皇！既然已經回來了，何必還要瞞著大家！」
他的聲音洪洪發發，朝四面八方擴散過去。
聲波觸碰到了一百多米外的岩壁，又再次反彈回來。
因為靈寂大師的聲音中氣十足，以至於聲波碰撞，竟然形成了一道道洪亮的回聲。
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靈寂大師，我們回來了。」
「希望通道是一條死路。即便是我們再努力，也永遠無法逃出第五監區。」
「靈寂大師，加入我們吧！讓我們破開第五監區的壁壘，把第四監獄的那些王八蛋們撕碎！」
一百多米的距離，又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若是靈魂比較強大的人，聲音中氣十足，只要大喊一聲就能傳遍整個監區。
只不過這裡永遠都處於無光的狀態，倒讓人覺得一百多米的距離極遠。
靈寂大師大聲說道：「出來聊聊？」
那聲音回應道：「那就聊聊！」
話音剛落，我就看見一朵湛藍色的火焰從黑暗中亮了起來。
火光照射之中，我看見一個男子手裡持著一根人類的大腿骨，骨頭光滑如玉，頂端還繚繞著一層幽幽藍光。
這藍色的光芒一看就是某種火焰形成的，因為無法接觸，我只憑目光也看不出到底是哪一種火焰。
唯一確定的是，這絕對是三十六陽火，七十二陰火中的一種。
他就是陳皇。
在十幾年前，陳皇在第五監區絕對是獄霸一樣的存在。
他進來之後，幾乎把這裡的囚犯都打了一遍。
除了像靈寂大師，天竺凶僧，以及殺人魔這種高手之外，基本上沒人是他對手。
當然，陳皇不隨便殺人。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垃圾也有垃圾的用處。
既然大家都在第五監區里，就不該自相殘殺，除非你想永遠住在這個鬼地方。
因為陳皇，惡貫滿盈每年只敢殺三個人，因為陳皇，殺人魔那個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傢伙，被強行帶去了希望通道裡面挖石頭。
因為陳皇，天竺凶僧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西山一窟鬼也拜服於他。
就連向來獨來獨往的霞光仙子，都響應了陳皇的號召，去希望通道尋找出路了。
可以說，陳皇是一個具備領袖氣質的人。
只有靈寂大師信仰堅定，又從不殺人，所以才沒有去逆行通道裡面挖石頭。
那藍色的幽光越來越近，在燈光照射不到的位置，還影影綽綽的跟著不少人。
這些人有的暴露在光芒之中，也有的隱藏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但乍一看上去，人數還真不少。
靈寂大師身後的男男女女們傳來一陣不安的騷動。
各自把武器也都取了出來。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們的武器也十分簡陋，石斧，石矛，石錘。
反正都是用石頭打造而成。
偶爾一些比較特殊的材質，也應該是人類的大腿骨製造成。
想來是第五監區物資匱乏，獄卒們又刻意管控，沒有半點金屬物流落在內。
他們只能用石頭工具。
我卻知道，真正的高手，都會用靈魂力量來淬鍊自己的身體。
也就是說，靈魂越強大，身體素質也越強。
這些石頭武器，未必就比高手們的血肉之軀強多少。
在這群人不安的目光中，陳皇已經站在了靈寂大師面前。
他認真的說道：「靈寂大師，我們需要食物。」
「希望通道挖掘了四十九年，依舊看不到任何盡頭。最遠的一條通道，甚至達到了一百多公里的長度。」
「但前面依舊是漆黑一片。」
「所以我用了很久的時間，把那些散落在通道里，意志堅定的囚犯們全都帶了出來，尋找其他離開的辦法。」
靈寂大師說：「你找到第五監區的真相了嗎？」
陳皇聳聳肩：「有所猜測，但無法確定。」
「不過挖掘通道是最壞的一個主意，我們就算是挖掘一百年，一千年，也不可能逃出第五監區。」
「還有，這麼多年，我派人送回來的石板你也收到了。」
「作為交換，你應該拿出自己存儲的蘑菇和清水，來給我背後的囚犯們食用。」
「只有吃飽了，我們才能破開第五監區的壁壘。」
靈寂大師輕聲說道：「石板中的預言之子已經出現了……」
他話還沒說完，陳皇就打斷了他的話：「靈寂大師，我對佛門的因果論的確是很佩服。」
「但我從來不相信什麼預言之子，我只相信自己。」
「所以，不要再跟我說什麼預言之子了，我現在只想要吃的，然後集結大家的力量，來破開這道壁壘。」
「我就問你，有沒有吃的！」
面對咄咄逼人的陳皇，即便是靈寂大師也有點抵擋不住。
他無奈的說道：「我們的蘑菇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種植而來……」
陳皇不耐煩的說：「我們同樣在辛辛苦苦尋找離開第五監區的辦法！」
「如果我們找到了離開的辦法，難道你們不會從中受益嗎？」
「所以，我再說一遍，我要糧食！」
陳皇背後，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粗壯的如同一個木墩子的傢伙厲聲大吼：「沒有吃的，就先吃你的弟子！」
他一步邁出，伸手就朝靈寂大師背後的一人抓去。
那人反應倒也快，拎著石斧當頭砸。
但那粗壯的漢子只是伸手一抓，硬生生捏住了石頭製造的斧頭。
緊接著他暴喝一聲，那石斧竟然咔嚓一聲直接被捏成了碎片。
粗壯漢子隨手一拋，石頭碎片就劈頭蓋臉的朝那傢伙砸去。
眼看他就要被碎片砸成篩子，卻見靈寂大師伸手一揮，身上破爛的袈裟已經席捲而去。
袈裟把那倒霉蛋卷了起來，順勢丟在一邊。
然後噼噼啪啪的一陣亂響，石斧的碎片已經重重的鑲嵌在岩壁上。
那粗壯漢子怒吼一聲，整個人朝靈寂大師撲去。
靈寂大師喝道：「咄！」
他掀開僧袍，一柄骨頭製作的棍子已經朝粗壯漢子砸了過去。
粗壯漢子蠻橫的想要一把抓住骨頭棍子，但棍子砸下來的瞬間，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佛門真言。
那粗壯漢子一把抓去，卻被打的齜牙咧嘴，急忙縮手。
這傢伙挨了靈寂大師一棍子，性子變得更加暴躁起來，只見他雙手重重的在胸口一捶，狂吼一聲，再次朝靈寂大師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陳皇背後的漢子們紛紛靠近，朝眾人逼了過來。
靈寂大師大聲說道：「陳皇！這裡若是死一個人，你永遠也別想知道我們的糧食藏在哪裡！」
陳皇不耐煩的說：「那就按照我的吩咐！給我們贈送一千斤蘑菇！」
「要陰乾的粉末！」
「靈寂大師！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靈寂大師大聲說：「糧食都已經送給了屠魔者！」
「也就是石板上的預言之子！」
「只有他才有權利動用這些吃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就落在了我身上。
大家都是人精，早就看見我不管是穿著，還是皮膚相貌，都不屬於長時間生活在這裡的人。
尤其是我手裡還拎著一柄黑黝黝的鐵棍。
這玩意兒絕對不會被放在監牢裡面。
陳皇目光盯著我，說：「你就是新來的？」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如同洪荒猛獸一樣撲面而來，若是靈魂稍弱一些的人，基本上就會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但我長時間念誦靈魂經文，不管是什麼樣的強大靈魂，都無法對我造成任何撼動。
即便陳皇有可能是傳說中的A級高手也不行。
面對陳皇的質問，我微微點頭：「是我。」
陳皇上下打量著我，冷笑道：「你身上穿的是作戰服，手裡的武器是佛門密宗鐵棍。」
「嗯，密宗鐵棍上還附帶有一朵陽火。」
「說真的，你這身裝備能被帶進第五監區，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上面那群獄卒故意讓你進來的。」
「說說吧！你是怎麼進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笑了一聲：「我來這可沒什麼目的。」
「至於你說的，為什麼我會來到這，還帶有武器，穿著作戰服。」
「嗯，你可以理解為，中土的上層有兩種人，一種人想要致我於死地，另一種人，則在竭盡全力的給我創造生的機會。」
「所以這些武器和衣著，補給，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手中。」
什麼預言，什麼天命之子，對我來說全是扯淡。
就像我不相信石板上的記錄一樣。
不過靈寂大師卻淡淡的說：「有因必有果，這才是世界之所以存在的基礎。有些因，早在幾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就已經註定了，只不過果卻要應驗在當下。」
「所謂預言，只不過是之前種下的因，卻在現在誕生了果一樣。」
「佛眼可觀上下五千年，既能看到因，自然也能知道果。就像是你，早些年殺戮太甚，日後結局早已經註定。」
惡貫滿盈哈哈大笑：「註定？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是死，那也是我學藝不精！是我粗心大意！」
「老禿驢，爺爺我這輩子活的就是一個順心，過的就是一個舒坦，遠不是你這種迂腐之輩所能比的！」
他一邊大笑，一邊朝黑暗中退去。
只見淡紅色的火光倏然熄滅，他已經消失在了絕對的黑暗中。
靈寂大師盯著惡貫滿盈離開的方向，一言不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提氣大聲說道：「陳皇！既然已經回來了，何必還要瞞著大家！」
他的聲音洪洪發發，朝四面八方擴散過去。
聲波觸碰到了一百多米外的岩壁，又再次反彈回來。
因為靈寂大師的聲音中氣十足，以至於聲波碰撞，竟然形成了一道道洪亮的回聲。
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靈寂大師，我們回來了。」
「希望通道是一條死路。即便是我們再努力，也永遠無法逃出第五監區。」
「靈寂大師，加入我們吧！讓我們破開第五監區的壁壘，把第四監獄的那些王八蛋們撕碎！」
一百多米的距離，又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若是靈魂比較強大的人，聲音中氣十足，只要大喊一聲就能傳遍整個監區。
只不過這裡永遠都處於無光的狀態，倒讓人覺得一百多米的距離極遠。
靈寂大師大聲說道：「出來聊聊？」
那聲音回應道：「那就聊聊！」
話音剛落，我就看見一朵湛藍色的火焰從黑暗中亮了起來。
火光照射之中，我看見一個男子手裡持著一根人類的大腿骨，骨頭光滑如玉，頂端還繚繞著一層幽幽藍光。
這藍色的光芒一看就是某種火焰形成的，因為無法接觸，我只憑目光也看不出到底是哪一種火焰。
唯一確定的是，這絕對是三十六陽火，七十二陰火中的一種。
他就是陳皇。
在十幾年前，陳皇在第五監區絕對是獄霸一樣的存在。
他進來之後，幾乎把這裡的囚犯都打了一遍。
除了像靈寂大師，天竺凶僧，以及殺人魔這種高手之外，基本上沒人是他對手。
當然，陳皇不隨便殺人。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垃圾也有垃圾的用處。
既然大家都在第五監區里，就不該自相殘殺，除非你想永遠住在這個鬼地方。
因為陳皇，惡貫滿盈每年只敢殺三個人，因為陳皇，殺人魔那個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傢伙，被強行帶去了希望通道裡面挖石頭。
因為陳皇，天竺凶僧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西山一窟鬼也拜服於他。
就連向來獨來獨往的霞光仙子，都響應了陳皇的號召，去希望通道尋找出路了。
可以說，陳皇是一個具備領袖氣質的人。
只有靈寂大師信仰堅定，又從不殺人，所以才沒有去逆行通道裡面挖石頭。
那藍色的幽光越來越近，在燈光照射不到的位置，還影影綽綽的跟著不少人。
這些人有的暴露在光芒之中，也有的隱藏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但乍一看上去，人數還真不少。
靈寂大師身後的男男女女們傳來一陣不安的騷動。
各自把武器也都取了出來。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們的武器也十分簡陋，石斧，石矛，石錘。
反正都是用石頭打造而成。
偶爾一些比較特殊的材質，也應該是人類的大腿骨製造成。
想來是第五監區物資匱乏，獄卒們又刻意管控，沒有半點金屬物流落在內。
他們只能用石頭工具。
我卻知道，真正的高手，都會用靈魂力量來淬鍊自己的身體。
也就是說，靈魂越強大，身體素質也越強。
這些石頭武器，未必就比高手們的血肉之軀強多少。
在這群人不安的目光中，陳皇已經站在了靈寂大師面前。
他認真的說道：「靈寂大師，我們需要食物。」
「希望通道挖掘了四十九年，依舊看不到任何盡頭。最遠的一條通道，甚至達到了一百多公里的長度。」
「但前面依舊是漆黑一片。」
「所以我用了很久的時間，把那些散落在通道里，意志堅定的囚犯們全都帶了出來，尋找其他離開的辦法。」
靈寂大師說：「你找到第五監區的真相了嗎？」
陳皇聳聳肩：「有所猜測，但無法確定。」
「不過挖掘通道是最壞的一個主意，我們就算是挖掘一百年，一千年，也不可能逃出第五監區。」
「還有，這麼多年，我派人送回來的石板你也收到了。」
「作為交換，你應該拿出自己存儲的蘑菇和清水，來給我背後的囚犯們食用。」
「只有吃飽了，我們才能破開第五監區的壁壘。」
靈寂大師輕聲說道：「石板中的預言之子已經出現了……」
他話還沒說完，陳皇就打斷了他的話：「靈寂大師，我對佛門的因果論的確是很佩服。」
「但我從來不相信什麼預言之子，我只相信自己。」
「所以，不要再跟我說什麼預言之子了，我現在只想要吃的，然後集結大家的力量，來破開這道壁壘。」
「我就問你，有沒有吃的！」
面對咄咄逼人的陳皇，即便是靈寂大師也有點抵擋不住。
他無奈的說道：「我們的蘑菇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種植而來……」
陳皇不耐煩的說：「我們同樣在辛辛苦苦尋找離開第五監區的辦法！」
「如果我們找到了離開的辦法，難道你們不會從中受益嗎？」
「所以，我再說一遍，我要糧食！」
陳皇背後，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粗壯的如同一個木墩子的傢伙厲聲大吼：「沒有吃的，就先吃你的弟子！」
他一步邁出，伸手就朝靈寂大師背後的一人抓去。
那人反應倒也快，拎著石斧當頭砸。
但那粗壯的漢子只是伸手一抓，硬生生捏住了石頭製造的斧頭。
緊接著他暴喝一聲，那石斧竟然咔嚓一聲直接被捏成了碎片。
粗壯漢子隨手一拋，石頭碎片就劈頭蓋臉的朝那傢伙砸去。
眼看他就要被碎片砸成篩子，卻見靈寂大師伸手一揮，身上破爛的袈裟已經席捲而去。
袈裟把那倒霉蛋卷了起來，順勢丟在一邊。
然後噼噼啪啪的一陣亂響，石斧的碎片已經重重的鑲嵌在岩壁上。
那粗壯漢子怒吼一聲，整個人朝靈寂大師撲去。
靈寂大師喝道：「咄！」
他掀開僧袍，一柄骨頭製作的棍子已經朝粗壯漢子砸了過去。
粗壯漢子蠻橫的想要一把抓住骨頭棍子，但棍子砸下來的瞬間，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佛門真言。
那粗壯漢子一把抓去，卻被打的齜牙咧嘴，急忙縮手。
這傢伙挨了靈寂大師一棍子，性子變得更加暴躁起來，只見他雙手重重的在胸口一捶，狂吼一聲，再次朝靈寂大師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陳皇背後的漢子們紛紛靠近，朝眾人逼了過來。
靈寂大師大聲說道：「陳皇！這裡若是死一個人，你永遠也別想知道我們的糧食藏在哪裡！」
陳皇不耐煩的說：「那就按照我的吩咐！給我們贈送一千斤蘑菇！」
「要陰乾的粉末！」
「靈寂大師！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靈寂大師大聲說：「糧食都已經送給了屠魔者！」
「也就是石板上的預言之子！」
「只有他才有權利動用這些吃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就落在了我身上。
大家都是人精，早就看見我不管是穿著，還是皮膚相貌，都不屬於長時間生活在這裡的人。
尤其是我手裡還拎著一柄黑黝黝的鐵棍。
這玩意兒絕對不會被放在監牢裡面。
陳皇目光盯著我，說：「你就是新來的？」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如同洪荒猛獸一樣撲面而來，若是靈魂稍弱一些的人，基本上就會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但我長時間念誦靈魂經文，不管是什麼樣的強大靈魂，都無法對我造成任何撼動。
即便陳皇有可能是傳說中的A級高手也不行。
面對陳皇的質問，我微微點頭：「是我。」
陳皇上下打量著我，冷笑道：「你身上穿的是作戰服，手裡的武器是佛門密宗鐵棍。」
「嗯，密宗鐵棍上還附帶有一朵陽火。」
「說真的，你這身裝備能被帶進第五監區，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上面那群獄卒故意讓你進來的。」
「說說吧！你是怎麼進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笑了一聲：「我來這可沒什麼目的。」
「至於你說的，為什麼我會來到這，還帶有武器，穿著作戰服。」
「嗯，你可以理解為，中土的上層有兩種人，一種人想要致我於死地，另一種人，則在竭盡全力的給我創造生的機會。」
「所以這些武器和衣著，補給，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