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孟婆的湯
豫南王家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
可按照趙學智所說，西山鬼市的水還真的挺深。
尤其是那什麼四邪，四禁，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趙學智說：「張小兄弟，聽哥一句勸，咱不去什麼西山鬼市，跟哥回省城走一趟，哥帶你認識幾個朋友，大家一起喝喝酒，按按摩，小生活豈不是美滋滋？」
我笑著說：「別介，有些事還真是非做不可。」
「對了，如果是我哥去西山鬼市的話，會不會出事？」
趙學智驚訝的說：「他？他隨便！整個西山鬼市沒人敢惹他。」
他的回答跟羅賓如出一轍。
一個說我哥能平趟西山鬼市毫髮無傷，另一個說整個西山鬼市沒人敢惹他。
這也讓我對我哥的真正實力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我哥得有多強？
可他既然這麼厲害，怎麼就非得要死呢？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趙學智說：「張小兄弟，有句話我得跟你說明白。你哥是你哥，你是你。」
「兩者是不一樣的。」
「再說了，你哥現在的狀況，整個夜行人的圈子裡誰不知道？」
「所以說啊，咱們能不去就不去。」
我笑著說道：「沒事，趙大哥，你把我送到去西山鬼市就行，我要真死了，那是我命該如此。」
趙學智不說話了，而是把車開的飛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跟你哥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是這八頭驢拉不回來的脾氣！」
「成！我帶你去西山鬼市！不過我可先說好，黑心賭場不會看我面子的，真出了事……」
我接口道：「真出了事，那就是我命該如此！」
話說到這個份上，氣氛就有點尷尬了。
趙學智把車開的飛快，轉眼間就上了高速公路。
夜晚的高速公路車輛很少，他漸漸提升了速度，然後說：「西山鬼市在壽陽溝，距離省城大概兩個小時車程。」
「那地方是一片墳地，但後來荒廢了。」
「在夜行人的圈子裡，西山鬼市的位置不算什麼秘密，但有資格去的人卻很少。就像是一些娛樂場所的會員制，只有經人介紹才能進入。」
「張小兄弟，你知道在省城，進一次西山鬼市的價錢是多少嗎？」
不等我回答，趙學智就說：「三十萬！還不講價。而且就算你有錢，也不見得就有人接你這個活兒。」
「因為西山鬼市本質上是一個交易市場，裡面的東西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之所以採取這種推薦制度，為的就是避免人數過多，造成管理上的混亂。」
我一點就透，說：「意思就是，西山鬼市是有管理者的？」
趙學智贊道：「聰明！張小兄弟，這也是我給你的一個能活命的方法。」
「在必要時候，你可以自稱認識這裡的管理者。他叫關山嶽，是個夜行人。」
「只要你提起他的名字，不管是真是假，對方總歸是要投鼠忌器。」
「不過呢，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亂提。因為關山嶽氣量狹窄，如果被他知道你藉助他的名字狐假虎威，他會弄死你的。」
我說：「謝謝。」
不管如何，趙學智肯告訴我這個方法，說明人家對我的確夠意思。
卻說趙學智把車開的飛快，一個多小時後就下了高速，直奔目的地。
在車上的時候，我就看見前面有路牌指示：黑山大峽谷。
我打開手機看了一下地圖，果然在黑山大峽谷周圍找到了壽陽溝這個地方。
但這裡毗鄰黑山大峽谷景區，也不知道一個鬼市究竟是如何在這種地方藏匿起來的。
趙學智熟門熟路的開車往前，我只覺得前面的路越來越難走，四周也越來越漆黑。
直到後來，道路變成了非鋪裝路面，坑坑窪窪的顛的我難受。
好在這輛車全時四驅，動力十足，不多會兒就看見了一片昏黃色的燈光。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某個村莊在這，但後來才發現，那些燈光竟然在不斷的遊走著。
我仔細看去，然後說：「鬼火？」
趙學智說：「沒錯，鬼火。」
「那邊就是西山鬼市。」
車輛拐進了一條羊腸小道，順著羊腸小道一直往前，那片鬼火越來越近。
直到趙學智一腳踩下剎車，我才驚訝的發現，不知不覺中我們竟然進了一片墳地。
這片墳地面積很大，放眼看去，怕不是有幾千米方圓。
墳地範圍之內，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鬼火。
有些鬼火下面，還有影影綽綽的人影混在其中。
當然，我也分不清到底是人影還是鬼影。
趙學智翻身下車，遞給我一塊晶瑩剔透的骨頭。
我低頭看了一下，發現這骨頭已經玉化，質地細膩，觸手冰涼。
從形狀上來看，應該是人的小腿骨中的一部分。
趙學智低聲說：「這骨頭你隨身帶著。黑心店鋪的人要是為難你，你就說自己是陰陽掮客，跟的我。」
「但說真的，人家未必會給我面子。必要時候，你把這東西給他們，就說是自己的買命錢！」
「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我說：「你不進去？」
趙學智跺了跺腳，說：「大兄弟，你都要去黑心賭場玩命了，我跟著你去有什麼用？一起死？」
「那什麼，我就在這等你。天亮之後你要是出來了，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天亮之後你要是還不出來，大兄弟，我可就走了。能做到這，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把玉化的骨頭收進背包，認真的說：「多謝了！」
「放心，我天亮的時候就出來，不會耽擱你時間。」
說完之後，我整了整背包，然後大踏步的朝墳地裡面走去。
能做到這一步，趙學智對我算是不錯的了。
總不能讓人家跟著我一起去找死吧？
正在那想的時候，忽然間一股香味迎面撲來，我抬頭看去，才發現墳地裡面搭建著一個簡易棚子。
棚子旁邊放著幾塊從卡車上拆下來的蓄電池，藉助著蓄電池的電量，一盞昏黃色的白熾燈把周圍照的通亮。
白熾燈下，還有一個穿著牛仔褲，留著一頭長髮的女孩正拎著勺子熬湯。
我看了一眼大鐵鍋，裡面湯汁濃郁，香味撲鼻，看的我食指大動，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了幾聲。
真他娘的香啊。
可按照趙學智所說，西山鬼市的水還真的挺深。
尤其是那什麼四邪，四禁，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趙學智說：「張小兄弟，聽哥一句勸，咱不去什麼西山鬼市，跟哥回省城走一趟，哥帶你認識幾個朋友，大家一起喝喝酒，按按摩，小生活豈不是美滋滋？」
我笑著說：「別介，有些事還真是非做不可。」
「對了，如果是我哥去西山鬼市的話，會不會出事？」
趙學智驚訝的說：「他？他隨便！整個西山鬼市沒人敢惹他。」
他的回答跟羅賓如出一轍。
一個說我哥能平趟西山鬼市毫髮無傷，另一個說整個西山鬼市沒人敢惹他。
這也讓我對我哥的真正實力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我哥得有多強？
可他既然這麼厲害，怎麼就非得要死呢？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趙學智說：「張小兄弟，有句話我得跟你說明白。你哥是你哥，你是你。」
「兩者是不一樣的。」
「再說了，你哥現在的狀況，整個夜行人的圈子裡誰不知道？」
「所以說啊，咱們能不去就不去。」
我笑著說道：「沒事，趙大哥，你把我送到去西山鬼市就行，我要真死了，那是我命該如此。」
趙學智不說話了，而是把車開的飛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跟你哥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是這八頭驢拉不回來的脾氣！」
「成！我帶你去西山鬼市！不過我可先說好，黑心賭場不會看我面子的，真出了事……」
我接口道：「真出了事，那就是我命該如此！」
話說到這個份上，氣氛就有點尷尬了。
趙學智把車開的飛快，轉眼間就上了高速公路。
夜晚的高速公路車輛很少，他漸漸提升了速度，然後說：「西山鬼市在壽陽溝，距離省城大概兩個小時車程。」
「那地方是一片墳地，但後來荒廢了。」
「在夜行人的圈子裡，西山鬼市的位置不算什麼秘密，但有資格去的人卻很少。就像是一些娛樂場所的會員制，只有經人介紹才能進入。」
「張小兄弟，你知道在省城，進一次西山鬼市的價錢是多少嗎？」
不等我回答，趙學智就說：「三十萬！還不講價。而且就算你有錢，也不見得就有人接你這個活兒。」
「因為西山鬼市本質上是一個交易市場，裡面的東西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之所以採取這種推薦制度，為的就是避免人數過多，造成管理上的混亂。」
我一點就透，說：「意思就是，西山鬼市是有管理者的？」
趙學智贊道：「聰明！張小兄弟，這也是我給你的一個能活命的方法。」
「在必要時候，你可以自稱認識這裡的管理者。他叫關山嶽，是個夜行人。」
「只要你提起他的名字，不管是真是假，對方總歸是要投鼠忌器。」
「不過呢，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亂提。因為關山嶽氣量狹窄，如果被他知道你藉助他的名字狐假虎威，他會弄死你的。」
我說：「謝謝。」
不管如何，趙學智肯告訴我這個方法，說明人家對我的確夠意思。
卻說趙學智把車開的飛快，一個多小時後就下了高速，直奔目的地。
在車上的時候，我就看見前面有路牌指示：黑山大峽谷。
我打開手機看了一下地圖，果然在黑山大峽谷周圍找到了壽陽溝這個地方。
但這裡毗鄰黑山大峽谷景區，也不知道一個鬼市究竟是如何在這種地方藏匿起來的。
趙學智熟門熟路的開車往前，我只覺得前面的路越來越難走，四周也越來越漆黑。
直到後來，道路變成了非鋪裝路面，坑坑窪窪的顛的我難受。
好在這輛車全時四驅，動力十足，不多會兒就看見了一片昏黃色的燈光。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某個村莊在這，但後來才發現，那些燈光竟然在不斷的遊走著。
我仔細看去，然後說：「鬼火？」
趙學智說：「沒錯，鬼火。」
「那邊就是西山鬼市。」
車輛拐進了一條羊腸小道，順著羊腸小道一直往前，那片鬼火越來越近。
直到趙學智一腳踩下剎車，我才驚訝的發現，不知不覺中我們竟然進了一片墳地。
這片墳地面積很大，放眼看去，怕不是有幾千米方圓。
墳地範圍之內，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鬼火。
有些鬼火下面，還有影影綽綽的人影混在其中。
當然，我也分不清到底是人影還是鬼影。
趙學智翻身下車，遞給我一塊晶瑩剔透的骨頭。
我低頭看了一下，發現這骨頭已經玉化，質地細膩，觸手冰涼。
從形狀上來看，應該是人的小腿骨中的一部分。
趙學智低聲說：「這骨頭你隨身帶著。黑心店鋪的人要是為難你，你就說自己是陰陽掮客，跟的我。」
「但說真的，人家未必會給我面子。必要時候，你把這東西給他們，就說是自己的買命錢！」
「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我說：「你不進去？」
趙學智跺了跺腳，說：「大兄弟，你都要去黑心賭場玩命了，我跟著你去有什麼用？一起死？」
「那什麼，我就在這等你。天亮之後你要是出來了，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天亮之後你要是還不出來，大兄弟，我可就走了。能做到這，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把玉化的骨頭收進背包，認真的說：「多謝了！」
「放心，我天亮的時候就出來，不會耽擱你時間。」
說完之後，我整了整背包，然後大踏步的朝墳地裡面走去。
能做到這一步，趙學智對我算是不錯的了。
總不能讓人家跟著我一起去找死吧？
正在那想的時候，忽然間一股香味迎面撲來，我抬頭看去，才發現墳地裡面搭建著一個簡易棚子。
棚子旁邊放著幾塊從卡車上拆下來的蓄電池，藉助著蓄電池的電量，一盞昏黃色的白熾燈把周圍照的通亮。
白熾燈下，還有一個穿著牛仔褲，留著一頭長髮的女孩正拎著勺子熬湯。
我看了一眼大鐵鍋，裡面湯汁濃郁，香味撲鼻，看的我食指大動，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了幾聲。
真他娘的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