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秦爺的賭局
不僅金絲眼鏡要發狂，就連我的腦門上都冒出了冷汗。
上天作證，我絕不是什麼老千！
甚至這輩子我還是第一次賭錢。
可問題來了，有誰能在牌局上連贏十三把？
服務員很快就拿來了全新未拆封的牌九，當著眾人的面開始一張張的驗牌，確保沒有下記號，沒有用隱形藥水之類的東西。
這要是換成任何一個賭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必定會被當成一種侮辱，甚至直接推牌走人。
只要沒抓到證據，誰都不敢說一句話。
但金絲眼鏡欺負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又知道外面有人在堵我，所以才敢如此過分。
那臉色陰鬱的男子依舊不說話，但旁邊的胖子卻開始打抱不平了：「四眼仔，欺負人是不是？」
「牌是你發的，你卻說人家出老千？」
「還想上監控？老子把牌呼你臉上信不信？」
金絲眼鏡自知理虧，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自顧自的在那洗牌。
我曾聽我哥說過，如果是新人入局，很容易被當成水魚宰。
就是幾個人組個局，專門針對一個人出老千。
表面上大家都是賭客，實際上賭桌上人家都是一夥的。
而且還會用欲擒故縱的手段，就是前兩次故意讓你贏一筆錢，讓你得到不勞而獲的快樂，然後利用你的貪心，再殺你一把狠的。
有時候一個牌局就能讓人傾家蕩產。
我開始的時候還懷疑金絲眼鏡是不是故意輸給我，好讓我下更大的注。
但後來覺得不對。
做局的人一般都是小心謹慎，要的是潤物細無聲這種效果。
哪裡有這般簡單粗暴，連輸十三把？
難道說我天生運氣爆棚，逢賭必贏？
扯淡呢！十賭九詐，久賭必輸。這道理放在全世界各地都一樣。
相信賭博能發家致富，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有了胖子的打抱不平，金絲眼鏡也妥協了，只換了一副新牌，沒給我上監控。
但牌局繼續下來的時候，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我依舊在贏！
莊家八點，我九點。
莊家癟十，我一點。
莊家對子，我至尊。
連續幾把牌下來，我已經達到了十八連勝。
金絲眼鏡牌品很差，雖說輸的錢不多，但抓著牌就想砸桌子發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推門而入，緊接著有人驚喜的說：「秦爺！」
「秦爺來了！」
我轉頭看去，才發現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正笑吟吟的對大家招手，說：「我就來看看。」
「你們繼續玩，繼續玩。」
金絲眼鏡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說：「秦爺在這，看誰還敢抽老千。抓住了剁手！」
秦爺是輝煌娛樂城的老闆，也是縣城裡數一數二的頭面人物。
據說執政廳那邊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他的忽然到來，自然是為了我的十八連勝。
我不混藍道，自然不知道十八連勝在這裡到底意味著什麼。
反倒是我堅信自己沒作弊，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繼秦爺之後，包間裡又多了幾個人。
這些人有老有少，穿著各異，進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悄悄的在賭桌旁邊一站，就像是個看客。
我不認識這些人，但金絲眼鏡的手卻開始微微發抖。
秦爺打趣道：「發牌啊，放心好了，在我的場子裡沒人敢出千。」
金絲眼鏡擲出了骰子，骰子落定之後，才根據點數進行發牌。
我依舊按照之前的方式，隨手把兩張牌掀開，三點。
再看莊家，一個拐九，一個丁三，配的是兩點。
我又贏了。
金絲眼鏡賠給我現金，我繼續下注，他繼續開牌。
此時已經沒人去看旁邊的胖子和陰鬱男子了，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力都集中在我這。
我再開牌，贏了。
再開牌，又贏了。
再開牌，又贏了。
……
金絲眼鏡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要知道從秦爺到來的時候，胖子和陰鬱男子已經看出了便宜，各自丟了五萬現金放在我這一門上。
贏了也不撤注，直接翻倍。
兩個人十萬，贏一把就是二十萬，再贏一把就是四十萬。
四把牌下來，金絲眼鏡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要不是秦爺就在這，他已經開始摔牌罵娘了。
又是四連勝，加起來已經是二十二連勝了。
眼看金絲眼鏡又要洗牌，秦爺忽然說：「先到這吧！」
「金老三，你輸掉的錢，這次算輝煌的，待會兒我會跟前台吩咐一聲。」
「但今天這事，誰都不許說出去。不然的話，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眼看眾人紛紛點頭，秦爺才笑著說：「好了，沒事的話大家都散了吧。」
「這小兄弟留一下行嗎？」
他指著的是我。
我說：「我沒有出千。」
秦爺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沒錯！誰敢說你出老千，我讓人把他手剁下來！」
「還有，外面的光頭是堵你的嗎？」
我沒想到秦爺這麼好說話，點頭說是。
秦爺跟身後一人招呼道：「去把光頭的腿打斷，然後丟出去。」
他身後的人立刻轉身離開，片刻之間，我就聽到門外傳來光頭驚恐的慘叫：「平哥！平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平哥！我沒得罪秦爺啊！」
「臥槽！啊啊啊！」
只聽咣當咣當一陣亂響，外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秦爺笑著說：「小兄弟，我這人就喜歡交朋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喊我一聲秦哥。」
「對了，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心說這下好了，別人喊你秦爺，我喊你秦哥。輩分一下子就漲了兩輩。
這事要是傳出去，在縣城裡還有什麼擺不平的事？
但我也懂，秦爺開的是娛樂城，檔次比光頭的麻將館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自降身份來結交我，肯定有用得著我的地方。
我想了一下，說：「秦爺，交朋友不如談買賣合適。」
「您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可以開個價。我要能幹，就幫你這一次。要是不能幹，那就是真的不能幹！」
秦爺一拍手，大聲說：「小兄弟快人快語，乾脆利索！那咱們就這麼辦！」
「你幫我賭一局，贏了，多少錢你說！輸了，那就是我姓秦的該死，也連累不到您！」
上天作證，我絕不是什麼老千！
甚至這輩子我還是第一次賭錢。
可問題來了，有誰能在牌局上連贏十三把？
服務員很快就拿來了全新未拆封的牌九，當著眾人的面開始一張張的驗牌，確保沒有下記號，沒有用隱形藥水之類的東西。
這要是換成任何一個賭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必定會被當成一種侮辱，甚至直接推牌走人。
只要沒抓到證據，誰都不敢說一句話。
但金絲眼鏡欺負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又知道外面有人在堵我，所以才敢如此過分。
那臉色陰鬱的男子依舊不說話，但旁邊的胖子卻開始打抱不平了：「四眼仔，欺負人是不是？」
「牌是你發的，你卻說人家出老千？」
「還想上監控？老子把牌呼你臉上信不信？」
金絲眼鏡自知理虧，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自顧自的在那洗牌。
我曾聽我哥說過，如果是新人入局，很容易被當成水魚宰。
就是幾個人組個局，專門針對一個人出老千。
表面上大家都是賭客，實際上賭桌上人家都是一夥的。
而且還會用欲擒故縱的手段，就是前兩次故意讓你贏一筆錢，讓你得到不勞而獲的快樂，然後利用你的貪心，再殺你一把狠的。
有時候一個牌局就能讓人傾家蕩產。
我開始的時候還懷疑金絲眼鏡是不是故意輸給我，好讓我下更大的注。
但後來覺得不對。
做局的人一般都是小心謹慎，要的是潤物細無聲這種效果。
哪裡有這般簡單粗暴，連輸十三把？
難道說我天生運氣爆棚，逢賭必贏？
扯淡呢！十賭九詐，久賭必輸。這道理放在全世界各地都一樣。
相信賭博能發家致富，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有了胖子的打抱不平，金絲眼鏡也妥協了，只換了一副新牌，沒給我上監控。
但牌局繼續下來的時候，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我依舊在贏！
莊家八點，我九點。
莊家癟十，我一點。
莊家對子，我至尊。
連續幾把牌下來，我已經達到了十八連勝。
金絲眼鏡牌品很差，雖說輸的錢不多，但抓著牌就想砸桌子發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推門而入，緊接著有人驚喜的說：「秦爺！」
「秦爺來了！」
我轉頭看去，才發現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正笑吟吟的對大家招手，說：「我就來看看。」
「你們繼續玩，繼續玩。」
金絲眼鏡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說：「秦爺在這，看誰還敢抽老千。抓住了剁手！」
秦爺是輝煌娛樂城的老闆，也是縣城裡數一數二的頭面人物。
據說執政廳那邊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他的忽然到來，自然是為了我的十八連勝。
我不混藍道，自然不知道十八連勝在這裡到底意味著什麼。
反倒是我堅信自己沒作弊，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繼秦爺之後，包間裡又多了幾個人。
這些人有老有少，穿著各異，進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悄悄的在賭桌旁邊一站，就像是個看客。
我不認識這些人，但金絲眼鏡的手卻開始微微發抖。
秦爺打趣道：「發牌啊，放心好了，在我的場子裡沒人敢出千。」
金絲眼鏡擲出了骰子，骰子落定之後，才根據點數進行發牌。
我依舊按照之前的方式，隨手把兩張牌掀開，三點。
再看莊家，一個拐九，一個丁三，配的是兩點。
我又贏了。
金絲眼鏡賠給我現金，我繼續下注，他繼續開牌。
此時已經沒人去看旁邊的胖子和陰鬱男子了，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力都集中在我這。
我再開牌，贏了。
再開牌，又贏了。
再開牌，又贏了。
……
金絲眼鏡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要知道從秦爺到來的時候，胖子和陰鬱男子已經看出了便宜，各自丟了五萬現金放在我這一門上。
贏了也不撤注，直接翻倍。
兩個人十萬，贏一把就是二十萬，再贏一把就是四十萬。
四把牌下來，金絲眼鏡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要不是秦爺就在這，他已經開始摔牌罵娘了。
又是四連勝，加起來已經是二十二連勝了。
眼看金絲眼鏡又要洗牌，秦爺忽然說：「先到這吧！」
「金老三，你輸掉的錢，這次算輝煌的，待會兒我會跟前台吩咐一聲。」
「但今天這事，誰都不許說出去。不然的話，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眼看眾人紛紛點頭，秦爺才笑著說：「好了，沒事的話大家都散了吧。」
「這小兄弟留一下行嗎？」
他指著的是我。
我說：「我沒有出千。」
秦爺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沒錯！誰敢說你出老千，我讓人把他手剁下來！」
「還有，外面的光頭是堵你的嗎？」
我沒想到秦爺這麼好說話，點頭說是。
秦爺跟身後一人招呼道：「去把光頭的腿打斷，然後丟出去。」
他身後的人立刻轉身離開，片刻之間，我就聽到門外傳來光頭驚恐的慘叫：「平哥！平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平哥！我沒得罪秦爺啊！」
「臥槽！啊啊啊！」
只聽咣當咣當一陣亂響，外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秦爺笑著說：「小兄弟，我這人就喜歡交朋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喊我一聲秦哥。」
「對了，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心說這下好了，別人喊你秦爺，我喊你秦哥。輩分一下子就漲了兩輩。
這事要是傳出去，在縣城裡還有什麼擺不平的事？
但我也懂，秦爺開的是娛樂城，檔次比光頭的麻將館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自降身份來結交我，肯定有用得著我的地方。
我想了一下，說：「秦爺，交朋友不如談買賣合適。」
「您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可以開個價。我要能幹，就幫你這一次。要是不能幹，那就是真的不能幹！」
秦爺一拍手，大聲說：「小兄弟快人快語，乾脆利索！那咱們就這麼辦！」
「你幫我賭一局，贏了，多少錢你說！輸了，那就是我姓秦的該死，也連累不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