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五嶽會出人意料的進攻（二）
秦勤說完，就立即掛了電話。
林曦剛收起手機，陳思彤就走了過來，問：「開始了嗎？」
「嗯，開始了。」林曦微微一笑，「有些恩怨，總是要了結的，要不然我睡著不踏實，五嶽會那邊，也會睡不著覺。」
陳思彤輕嘆了一聲，隨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男人為什麼這麼喜歡決鬥，其實你明明可以站在一邊，老老實實做你的娛樂圈之王的。五嶽會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已經動不了你了。」
林曦想了想，說道：「怎麼你忘了？我可是練過自由搏擊的。技擊的終極目標，就是擊倒對手！」
「就因為這個？」
「不，還因為壞人，本就應該得到懲罰！」林曦淡淡道，「在得到嚴厲的懲罰之前，那些人是不會認識到錯誤的。而被他們毀掉的那麼多人的人生，卻一直在等他們低頭認錯的那一刻。」
「認錯麼？」陳思彤眉頭微微一簇，「怎麼樣的認錯？」
「我也不知道。」林曦沉吟了下，說道，「可能是看著他們從高高的五嶽山上摔下來，摔成血肉模糊的樣子吧。反正不可能是一個鞠躬就能完事的。所以，這樣認錯方式，五嶽會自己是絕對不肯做的，那我就只能推他們一把了。」
陳思彤怔怔地看著林曦，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慣常嬉笑怒罵的傢伙，心裡還藏著這樣的世界。
但片刻之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你認為是正確的，那就去做吧。反正呢，就算輸了，大不了陪你一起打工還債好了。」
林曦輕輕捏了捏陳思彤的臉蛋，笑道：「那倒不用。輸了你繼續當老闆，我給你打工。大不了我們開夫妻店，本小利薄，餬口總沒問題的。」
......
翌日，下午。
剛剛回到東夏的林曦，還沒來得及倒時差，就直接去了秦勤的會所。
會所里，萬英明、趙默笙、廖恒生、塗江、林占雄、林佳韻等人都已經在了。
當然，宋妍喜也在。
「情況怎麼樣了？」
「截止昨天收盤，」萬英明說道，「京發展港股跌26%，京招發港股跌31%，現在市場上一直在傳我們的兌付能力不足，已經開始有部分客戶來銀行擠兌了！」
林曦皺了皺眉：「攻勢比我們預想的要猛很多啊？還有，擠兌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你們的報表不是一直都很好看的嗎？」
秦勤說道：「我們在找他們的軟肋，他們也在找。京發展和京招發的次級抵押太多了，而且融資路線一直都比較激進，人家請分析機構抓住這幾點一分析，得出一個準備金不足連環暴雷在即的結論，也是很簡單的！」
林曦對這些只專業的金融知識只能說了解個大概，也就不深入問這方面的問題了。
於是轉而問道：「那現在能正常兌付嗎？」
客戶要提現，如果銀行不能兌付提現，那麼肯定玩完，再多的錢去推股價都沒有用。
趙默笙說道：「任何銀行都不可能應付得了大規模的擠兌，畢竟錢大部分都拿去投資了，一時之間怎麼可能拿的出來？所以，我們現在迫切需要『輸血』！」
萬英明又說道：「按照目前來看，接下來前來擠兌的人會越來越多。我們京招發這邊，已經跟官有大行緊急拆解了300多億，不過就算是加上我們自己的儲備，很可能最多就再頂個兩三天！最多三天，之後一旦真的兌付出了問題，那就徹底無法挽回了！」
林曦沉吟了下，心想原來五嶽會選擇的突破口，是這兩家銀行。
正如，他們選擇的突破口，是五嶽會的文化板塊！
於是看向秦勤，問：「你們基金那頭，現在可以支援他們多少？」
秦勤聳了聳肩：「我們重倉的公司也在被做空，所有資金都要拿來穩住股價。否則，基金淨值縮水過多，客戶也會要求贖回，到時候我們拿什麼打仗？」
頓了頓，又說道：「那現在就只能看老塗那邊給不給力了。」
塗江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也沒想到，五嶽會一出手就會是這個力度，我們還是嚴重低估他們的決心了。付錢寶這邊，按照范董的安排，最多只能拿出300億來支持你們。可是一旦發生擠兌，這300億就是全拿出來，都不夠填兩家銀行的窟窿的。要知道，京招發和京發展，加起來至少有2700億的存款要兌付。哪怕只被擠兌一半，那也得1350億的現金！這年頭，上哪找那麼多現金去？」
林曦嘆了口氣，心裡也承認，自己的確沒有想到，五嶽會在一開場，就能兇猛到這種程度。
到底是東夏商界的第一財閥集團啊！
想到這裡，他就把目光看向了宋妍喜。
問道：「宋小姐，你們SK那邊的支援，什麼時候可以到位呢？」
宋妍喜半靠在沙發背上，明眸的視線划過林曦的臉，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只是很平靜地說道：「林先生，資金我們當然是已經準備好了。但在你的資金沒有完全入場之前，按照協議SK這邊也不會正式入場。」
這的確是協議里就寫明了的。
但是宋妍喜這麼一說，所有人就突然感覺，SK那頭的態度，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其實這種變化從五嶽會出招以後就能感覺出來。
因為根據SK的情報，五嶽會從其他兩個仁川財閥那借來的錢，應該不足以支撐起這麼大規模的進攻。
林曦也清晰的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但是在沉吟了一會兒後，他說道：「好，明天這個時候，我的股份會全部抵押變現。」
宋妍喜點點頭：「那好，我們就明天再談。」
說完，起身就走。
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但是秦勤很快說道：「先不要去猜SK什麼態度了。都聽我說，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是阻止京招發和京發展的擠兌。只要能做到這點，大贏面就還在我們這兒！」
頓了頓，又說道：「我看，現在你們就開始定增吧，我們合夥都買一些就是了。」
定向增發股票，是企業融資的一種手段，同時也是顯示企業實力被外界看好的重要方式。
拿京招發和京發展來說，如果兩家銀行增發股票，有公司願意接，那就從側面說明了，這兩家銀行沒太大問題。
否則，誰會接兩家即將倒閉的銀行？
這無論對於股票市場投資者，還是對於兩家銀行的客戶，都是一種強心劑。
在藍星上，定向增發股票要經歷漫長的審批期，但是在這個世界，定向增發股票，在企業資金緊缺的特殊情況下，可以通過快速通道審批，一般只要合法合規，3-5天就可以批下來——只要有人馬上能給你送錢就行。
而顯然，如果證監會等監管機構沒有拿五嶽會的黑錢，這個審批就一定下來，畢竟兩家銀行正在經歷擠兌危機，確實輸於「特殊情況」，而主管機構為了保護企業，理應啟用應急機制，迅速通過審批。
廖恒生立即說道：「可以，我們上野城投這邊，可以吃100億的定增。你們兩家銀行先商量，怎麼分配吧。」
塗江想了想，說道：「我們先吃150億吧。」
秦勤跟著說道：「那我們分子衝撞基金吃個10億，意思下。」
林占雄說道：「我們可以吃2個億，只能這麼多了。」
萬英明算了算，說道：「那也才262億，兩家一分，估計也只能再多支撐一兩天。」
秦勤說道：「不在於能支撐多久，而是要給投資者確實的信心，讓他們知道你們兩家肯定不會倒，那麼恐慌就會緩解，擠兌自然也就會中止。」
林曦聽到這裡，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秦勤說得對，這個時候信心比黃金更重要。」
又仔細思考了下，林曦說道：「這樣，我讓快音也吃你們100億，一家大這邊也吃你們50億，還有快營集團公司吃5億。我只告訴那些擠兌的者一件事，快音、一家大還有我，同樣看好你們兩家銀行！
我倒是要看看，是他們五嶽會空口白牙幾張報告更有說服力，還是我們這些人的實際行動更有說服力！」
秦勤一聽這話，頓時就一拍桌子，說道：「特麽的，就等你這句話了！分子衝撞、上野城投、付錢寶、林曦，我就不相信我們這些人捆一塊兒，還不敵那幾張紙！」
坐在一邊的林占雄很想說，還有我呢。可是想想自己也只是個小嘍囉，就不提了。
哎，那年四十八，會所開會如嘍囉......如果有人問，我也會講.......可惜沒人問。
萬英明和趙默笙一聽，頓時大喜，連忙跑出去跟各自的上級進行匯報！
沒過五分鐘，兩人就跑回來了！
「京招發同意定增！」萬英明興奮道，「定增價，我們打算按照前五日綜合股價的8折來算！另外，我們還可以簽訂贖回條款，贖回的價格，按照前五日綜合股價的88折！」
也就是說，如果定增完畢，過了一段時間京招發的危機解除，參與定增的機構，可以選擇將股份賣回給京招發，這樣的話高出來的價格，就是參與定增的機構的利潤了。
這個條件，不可謂沒有誠意了。
趙默笙也說道：「我們京發展也是一樣的條件！」
秦勤等人參與定增，雖然不是為了賺錢，但是畢竟也是資本家，能圖利當然要圖。
於是紛紛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晚上我們就把合同簽了，然後你們兩家立即發布公告吧！」秦勤說道，「另外，所有參加定增的機構，也請在官網發布公告，以表示我們鑑定的支持！」
第一個戰術，就這麼定了。
但是這也意味著，他們這邊的陣營，已經在股市之外，額外耗去了400多億的現金。
無論如何，五嶽會的目的都達到了。
於是秦勤對林曦說道：「宋妍喜那邊，你還要去做做工作，如果她的SK集團不出手，我們依舊很麻煩！這場戰爭，可是才剛剛開始！」
林曦苦笑一聲，說道：「我明白，我會去找她的，你們忙你們的！」
開完會，林曦就立即出了會所，隨後趕往快音。
在快音總部，他約了至少五位官有大行的京都分行行長，談股份抵押的事情。
這些行長，現在可都望眼欲穿地等著他呢！
林曦剛收起手機，陳思彤就走了過來，問：「開始了嗎？」
「嗯，開始了。」林曦微微一笑，「有些恩怨，總是要了結的，要不然我睡著不踏實，五嶽會那邊，也會睡不著覺。」
陳思彤輕嘆了一聲，隨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男人為什麼這麼喜歡決鬥，其實你明明可以站在一邊，老老實實做你的娛樂圈之王的。五嶽會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已經動不了你了。」
林曦想了想，說道：「怎麼你忘了？我可是練過自由搏擊的。技擊的終極目標，就是擊倒對手！」
「就因為這個？」
「不，還因為壞人，本就應該得到懲罰！」林曦淡淡道，「在得到嚴厲的懲罰之前，那些人是不會認識到錯誤的。而被他們毀掉的那麼多人的人生，卻一直在等他們低頭認錯的那一刻。」
「認錯麼？」陳思彤眉頭微微一簇，「怎麼樣的認錯？」
「我也不知道。」林曦沉吟了下，說道，「可能是看著他們從高高的五嶽山上摔下來，摔成血肉模糊的樣子吧。反正不可能是一個鞠躬就能完事的。所以，這樣認錯方式，五嶽會自己是絕對不肯做的，那我就只能推他們一把了。」
陳思彤怔怔地看著林曦，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慣常嬉笑怒罵的傢伙，心裡還藏著這樣的世界。
但片刻之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你認為是正確的，那就去做吧。反正呢，就算輸了，大不了陪你一起打工還債好了。」
林曦輕輕捏了捏陳思彤的臉蛋，笑道：「那倒不用。輸了你繼續當老闆，我給你打工。大不了我們開夫妻店，本小利薄，餬口總沒問題的。」
......
翌日，下午。
剛剛回到東夏的林曦，還沒來得及倒時差，就直接去了秦勤的會所。
會所里，萬英明、趙默笙、廖恒生、塗江、林占雄、林佳韻等人都已經在了。
當然，宋妍喜也在。
「情況怎麼樣了？」
「截止昨天收盤，」萬英明說道，「京發展港股跌26%，京招發港股跌31%，現在市場上一直在傳我們的兌付能力不足，已經開始有部分客戶來銀行擠兌了！」
林曦皺了皺眉：「攻勢比我們預想的要猛很多啊？還有，擠兌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你們的報表不是一直都很好看的嗎？」
秦勤說道：「我們在找他們的軟肋，他們也在找。京發展和京招發的次級抵押太多了，而且融資路線一直都比較激進，人家請分析機構抓住這幾點一分析，得出一個準備金不足連環暴雷在即的結論，也是很簡單的！」
林曦對這些只專業的金融知識只能說了解個大概，也就不深入問這方面的問題了。
於是轉而問道：「那現在能正常兌付嗎？」
客戶要提現，如果銀行不能兌付提現，那麼肯定玩完，再多的錢去推股價都沒有用。
趙默笙說道：「任何銀行都不可能應付得了大規模的擠兌，畢竟錢大部分都拿去投資了，一時之間怎麼可能拿的出來？所以，我們現在迫切需要『輸血』！」
萬英明又說道：「按照目前來看，接下來前來擠兌的人會越來越多。我們京招發這邊，已經跟官有大行緊急拆解了300多億，不過就算是加上我們自己的儲備，很可能最多就再頂個兩三天！最多三天，之後一旦真的兌付出了問題，那就徹底無法挽回了！」
林曦沉吟了下，心想原來五嶽會選擇的突破口，是這兩家銀行。
正如，他們選擇的突破口，是五嶽會的文化板塊！
於是看向秦勤，問：「你們基金那頭，現在可以支援他們多少？」
秦勤聳了聳肩：「我們重倉的公司也在被做空，所有資金都要拿來穩住股價。否則，基金淨值縮水過多，客戶也會要求贖回，到時候我們拿什麼打仗？」
頓了頓，又說道：「那現在就只能看老塗那邊給不給力了。」
塗江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也沒想到，五嶽會一出手就會是這個力度，我們還是嚴重低估他們的決心了。付錢寶這邊，按照范董的安排，最多只能拿出300億來支持你們。可是一旦發生擠兌，這300億就是全拿出來，都不夠填兩家銀行的窟窿的。要知道，京招發和京發展，加起來至少有2700億的存款要兌付。哪怕只被擠兌一半，那也得1350億的現金！這年頭，上哪找那麼多現金去？」
林曦嘆了口氣，心裡也承認，自己的確沒有想到，五嶽會在一開場，就能兇猛到這種程度。
到底是東夏商界的第一財閥集團啊！
想到這裡，他就把目光看向了宋妍喜。
問道：「宋小姐，你們SK那邊的支援，什麼時候可以到位呢？」
宋妍喜半靠在沙發背上，明眸的視線划過林曦的臉，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只是很平靜地說道：「林先生，資金我們當然是已經準備好了。但在你的資金沒有完全入場之前，按照協議SK這邊也不會正式入場。」
這的確是協議里就寫明了的。
但是宋妍喜這麼一說，所有人就突然感覺，SK那頭的態度，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其實這種變化從五嶽會出招以後就能感覺出來。
因為根據SK的情報，五嶽會從其他兩個仁川財閥那借來的錢，應該不足以支撐起這麼大規模的進攻。
林曦也清晰的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但是在沉吟了一會兒後，他說道：「好，明天這個時候，我的股份會全部抵押變現。」
宋妍喜點點頭：「那好，我們就明天再談。」
說完，起身就走。
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但是秦勤很快說道：「先不要去猜SK什麼態度了。都聽我說，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是阻止京招發和京發展的擠兌。只要能做到這點，大贏面就還在我們這兒！」
頓了頓，又說道：「我看，現在你們就開始定增吧，我們合夥都買一些就是了。」
定向增發股票，是企業融資的一種手段，同時也是顯示企業實力被外界看好的重要方式。
拿京招發和京發展來說，如果兩家銀行增發股票，有公司願意接，那就從側面說明了，這兩家銀行沒太大問題。
否則，誰會接兩家即將倒閉的銀行？
這無論對於股票市場投資者，還是對於兩家銀行的客戶，都是一種強心劑。
在藍星上，定向增發股票要經歷漫長的審批期，但是在這個世界，定向增發股票，在企業資金緊缺的特殊情況下，可以通過快速通道審批，一般只要合法合規，3-5天就可以批下來——只要有人馬上能給你送錢就行。
而顯然，如果證監會等監管機構沒有拿五嶽會的黑錢，這個審批就一定下來，畢竟兩家銀行正在經歷擠兌危機，確實輸於「特殊情況」，而主管機構為了保護企業，理應啟用應急機制，迅速通過審批。
廖恒生立即說道：「可以，我們上野城投這邊，可以吃100億的定增。你們兩家銀行先商量，怎麼分配吧。」
塗江想了想，說道：「我們先吃150億吧。」
秦勤跟著說道：「那我們分子衝撞基金吃個10億，意思下。」
林占雄說道：「我們可以吃2個億，只能這麼多了。」
萬英明算了算，說道：「那也才262億，兩家一分，估計也只能再多支撐一兩天。」
秦勤說道：「不在於能支撐多久，而是要給投資者確實的信心，讓他們知道你們兩家肯定不會倒，那麼恐慌就會緩解，擠兌自然也就會中止。」
林曦聽到這裡，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秦勤說得對，這個時候信心比黃金更重要。」
又仔細思考了下，林曦說道：「這樣，我讓快音也吃你們100億，一家大這邊也吃你們50億，還有快營集團公司吃5億。我只告訴那些擠兌的者一件事，快音、一家大還有我，同樣看好你們兩家銀行！
我倒是要看看，是他們五嶽會空口白牙幾張報告更有說服力，還是我們這些人的實際行動更有說服力！」
秦勤一聽這話，頓時就一拍桌子，說道：「特麽的，就等你這句話了！分子衝撞、上野城投、付錢寶、林曦，我就不相信我們這些人捆一塊兒，還不敵那幾張紙！」
坐在一邊的林占雄很想說，還有我呢。可是想想自己也只是個小嘍囉，就不提了。
哎，那年四十八，會所開會如嘍囉......如果有人問，我也會講.......可惜沒人問。
萬英明和趙默笙一聽，頓時大喜，連忙跑出去跟各自的上級進行匯報！
沒過五分鐘，兩人就跑回來了！
「京招發同意定增！」萬英明興奮道，「定增價，我們打算按照前五日綜合股價的8折來算！另外，我們還可以簽訂贖回條款，贖回的價格，按照前五日綜合股價的88折！」
也就是說，如果定增完畢，過了一段時間京招發的危機解除，參與定增的機構，可以選擇將股份賣回給京招發，這樣的話高出來的價格，就是參與定增的機構的利潤了。
這個條件，不可謂沒有誠意了。
趙默笙也說道：「我們京發展也是一樣的條件！」
秦勤等人參與定增，雖然不是為了賺錢，但是畢竟也是資本家，能圖利當然要圖。
於是紛紛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晚上我們就把合同簽了，然後你們兩家立即發布公告吧！」秦勤說道，「另外，所有參加定增的機構，也請在官網發布公告，以表示我們鑑定的支持！」
第一個戰術，就這麼定了。
但是這也意味著，他們這邊的陣營，已經在股市之外，額外耗去了400多億的現金。
無論如何，五嶽會的目的都達到了。
於是秦勤對林曦說道：「宋妍喜那邊，你還要去做做工作，如果她的SK集團不出手，我們依舊很麻煩！這場戰爭，可是才剛剛開始！」
林曦苦笑一聲，說道：「我明白，我會去找她的，你們忙你們的！」
開完會，林曦就立即出了會所，隨後趕往快音。
在快音總部，他約了至少五位官有大行的京都分行行長，談股份抵押的事情。
這些行長，現在可都望眼欲穿地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