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心態崩了
對林夕來說，這兩天來作曲部上班無非就是換了個更好的環境進行考前複習而已，主要還是因為新人秀期間作曲部這幫老鹹魚們確實比較閒，那摸魚方式一個個五花八門的幹什麼的都有，可以說各有千秋。
所以林夕這種的雖然有些奇葩，但放在眾人中也並不顯眼。
畢竟也算是工作內容。
作曲人也是需要自我提高的嘛。
雖然林夕看的也確實太基礎了一點。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周末假期結束之後，林夕就重新回歸了校園生活，並且在三月十七號這天，正式迎來了系內作曲專業課的摸底考試。
考場內，同學們一個個的還都在興奮地談論著新人秀的事兒，並為近幾日越發激烈的榜單爭奪戰表達著各自的看法。
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拿著一沓試卷的中年女人已經準時走進了考場。
「安靜！」
一聲大吼，考場內的學生們這才反應過來，待看清來人模樣後頓時乖乖坐好。
「我這兒一上四樓，就聽見你們這兒嗚嗷嗚嗷的一通喊，整個走廊里就屬你們這兒聲兒最大，我說你們也都老大不小的了，大學生了，不是孩子了，還天天讓人呲兒，得勁兒？!」
女老師一進門，朝著林夕他們班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但班裡卻沒一個人敢吭聲。
為什麼？
就因為她是鮑雪，京音四大神捕、考場殺手，出了名的火眼金睛鐵面無私。
但凡被她揪住的，一個處分絕對少不了。
「我去，咱們這麼一個小考怎麼把鮑閻王都請來了……」
「我們何德何能啊……」
「我去！這又不是期末考，一個摸底測試至於麼……」
「……」
有人竊竊私語道。
「安靜！現在發試卷，一會兒那個眼睛啊，都給我盯著自己的卷子昂，別給我往別的地方瞅！」
說著還拍拍卷子。
「摸底考試，摸底考試！不是讓你們到桌子底下摸去！」
「……」
考場內一片寂靜。
林夕倒是無所謂監考官的警告跟眼神施壓，畢竟他自認為已經複習的相當充分了。
拿到試卷後掃了幾眼，他就更覺得自己十拿九穩了。
因為試卷最後一道音樂賞析附加大題，赫然是讓分析《消愁》。
開玩笑！
讓原作者分析自己的作品，那還不手拿把掐？
平時如考試，考試如平時！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考試時間一共是一個半小時，林夕大概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已經做完了整張試卷，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花了幾分鐘檢查了一遍，確認應該是沒什麼遺漏了，這才站起身神清氣爽的交了卷子。
走出教室，沐浴著午後溫暖的陽光，林夕已經期待起寶箱的獎勵了。
不過就在林夕為考完試而高興的同時，另一邊華盛娛樂的某人卻正煩躁著。
肖鶴言的經紀人，老張。
他看著今天的浪潮榜數據，臉上滿是苦澀。
前兩名的實時成績已經無限接近了。
第一名《追夢人》，付費下載量6032萬。
第二名《消愁》，付費下載量5847萬。
其實從上周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消愁》的宣傳力度幾乎在一夜之間就增加了好幾倍，星海娛樂的野心都已經毫不掩飾了，擺明了就是劍指浪潮榜第一的寶座，試圖搶走他們華盛的囊中之物啊！！
當時老張就產生了非常大的危機感，為此還特意在第一時間通知了肖鶴言，讓他加大對歌曲的宣傳力度。
可肖鶴言卻沒當回事兒。
畢竟那時候兩首歌的差距還是很大的，雖然《消愁》的數據漲幅更高一點，但肖鶴言覺得只是自己還沒徹底發力罷了，他都已經是當紅流量了，如果全力以赴，區區一個新人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直到今天。
眼睜睜看著《消愁》的數據不斷暴漲，兩首歌的差距已經縮小到了不到兩百萬的程度，這是隨時都會被反超的節奏啊！
自信如肖鶴言，此刻也徹底慌了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會追的這麼快？！」
老張此刻也只能死死咬住牙強撐著安慰道：「別慌！！待會兒的粉絲見面會上，可以臨時安排你把歌唱一遍，然後你再重點宣傳一下新歌的事兒，好好號召號召你的粉絲，讓他們使勁兒為你打榜支持，到時還會有同步的網絡直播，我就不信以你的流量跟影響力，還能被一個新人給壓過去！！」
「好！好！」
與之前不當回事兒的態度截然相反，此刻的肖鶴言可以說是言聽計從，答應的非常痛快。
一個小時候後。
肖鶴言準時來到了粉絲見面會現場。
這場線上線下同步的粉絲見面會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舉辦的，華盛娛樂也耗費了很大的財力用在宣傳上，因此參加人數相當可觀，不僅是線下到場的粉絲，此時的直播間人數也已經達到了驚人的1431W，網絡直播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宣傳平台。
一身純白小西裝的肖鶴言微笑著走上舞台，揮手跟場下一眾粉絲們打起招呼，緊接著在肖鶴言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燈光一暗，伴隨著舞台效果的亮起，《追夢人》的前奏緩緩響起。
這意料之外的驚喜，頓時讓現場粉絲們陷入了瘋狂，此時直播間的大批粉絲們一個個也帶頭刷起屏來！
「好喜歡哥哥這身西服！就像天使一樣！」
「太喜歡了！哥哥怎麼能這麼好看啊！」
「啊！是《追夢人》！！不是沒有安排現場演唱嗎？哥哥這也太寵粉絲們了叭！！」
「這也太好聽了！！嗚嗚嗚……」
……
一曲唱畢，肖鶴言重新露出微笑，然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啟了宣傳模式：「Hello！大家好，我是肖鶴言，我的第一首歌《追夢人》大家都聽過了嗎？這首歌目前排在浪潮榜第一名哦！還沒聽過的寶兒們都快去聽一聽吧，也希望聽過的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我的第一首新歌！！你們的支持，永遠是我前進的動力，謝謝大家！！」
「努力的言言最帥了！支持！！！」
「我已經換了好幾個號付費下載支持言言了！！」
「言言加油啊！你的寶兒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看著現場熱烈的氣氛，肖鶴言的笑容越發燦爛了，這麼一宣傳，浪潮榜第一還不穩穩拿下！
不行，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絕不能再疏忽大意了！！
《消愁》的確火的有些過頭了，肖鶴言覺得還是穩妥點好。
於是在接下見面會的兩個小時中，他除了按照活動必須的要求跟粉絲以及直播觀眾們互動以外，就將其餘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新歌的宣傳上。
然而，意外之所以叫作意外，就是因為它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見面會臨近結束前的十分鐘，現場觀眾中突然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
一位正打算接過話筒跟肖鶴言互動的現場粉絲，突然被旁邊的人一下子搶過話筒。
「言言！你被人給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咱們的言言被人爆了？！」
「用什麼爆的，給我康康！！」
……
現場陸陸續續開始出現肖鶴言被爆的粉絲驚呼聲。
怎麼回事？！這是誰家安排的黑粉！？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憑空污人清白！！
可下一刻，肖鶴言就在耳麥中聽到了經紀人老張的聲音。
「不好了！你的歌被《消愁》反超了！！」
肖鶴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黑粉在污衊他，而是他真的讓人給「爆」了——
在浪潮榜上被《消愁》給爆了！
此時的直播間也亂成了一鍋粥，各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吃瓜群眾們也紛紛冒頭。
「萬人圍觀，肖鶴言當場被爆瞬間！！」
「震驚，千萬人在瘋傳，肖鶴言大庭廣眾之下竟被如此對待！！」
「WC震驚部再現江湖！爺青回了，Doge！」
「哦豁，怎麼說小老弟們，《消愁》猛地一啊！」
「笑死！大型直播翻車現場，我兩室一廳都摳出來了！」
「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壞了，「我」成第二名了！！哈哈哈哈！」
……
我被反超了！？
我……我成第二名了？！！
聽著耳麥里傳來的聲音，肖鶴言呆立當場，一時間連自己見面會還在進行這件事兒都給忘了。
經紀人老張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再這麼鬧下去可就不只是被反超的問題了，搞不好還會被人質疑藝人專業性，他趕忙通知後台讓主持人上前解圍。
「謝謝各位寶兒們對鶴言的支持，也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然而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本次見面會到此就要跟大家說再見了，再一次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肖鶴言失魂落魄的回到後台，迫不及待的翻出手機打開了最新的浪潮榜單：
第一名《消愁》，下載量6431萬。
第二名《追夢人》，下載量6397萬。
第一名的位置確實被人給爆了，而且還就是在粉絲見面會馬上要結束的時候！
「直播翻車……」
這個恐怖的詞彙縈繞在肖鶴言的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這對一個當紅流量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愣愣的看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經紀人老張這時也趕到休息室，一進門便看到了像丟了魂兒似的肖鶴言，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安慰：「鶴言，這事兒怪不得你，咱們能做的都做了，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只能看公司那邊的了……」
……
《消愁》反超《追夢人》！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這條新聞便飛上了各大平台的熱搜榜，評論區自然也熱鬧得很：
「太狠了！這一刀捅的，華盛還不得氣炸了！」
「笑死，之前還敢言之鑿鑿穩拿第一，現在打臉了吧！」
「現場直播翻車啊，這臉打的，啪啪響！」
「你們看見肖鶴言那個表情了嗎，笑死我了！」
「我可聽說，今年肖鶴言這首歌，好像還是專門找的某位曲爹的得意弟子製作的，說不好還有曲爹從旁指導呢！！」
「這才更說明《消愁》的含金量！星海今年也太猛了吧，從哪找來這麼一個詞曲鬼才！」
「《消愁》本來就比肖鶴言的《追夢人》好聽啊，肖鶴言一開始領先，無非是仗著他名氣大，不然他憑什麼跟《消愁》比！」
「就是，聽眾們又不是傻子，是好是壞還能聽不出來嗎！」
「……」
此時星海娛樂作曲部內一片安靜，雖然大家都想過《消愁》有可能反超《追夢人》，但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後排靠窗的那個位置。
想起那個帥氣又稚嫩的大男孩，抱著最基礎的樂理課本坐在那裡安靜學習的樣子，他們仿佛看見了一位「新王」正緩緩走向屬於他的王座。
所以林夕這種的雖然有些奇葩，但放在眾人中也並不顯眼。
畢竟也算是工作內容。
作曲人也是需要自我提高的嘛。
雖然林夕看的也確實太基礎了一點。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周末假期結束之後，林夕就重新回歸了校園生活，並且在三月十七號這天，正式迎來了系內作曲專業課的摸底考試。
考場內，同學們一個個的還都在興奮地談論著新人秀的事兒，並為近幾日越發激烈的榜單爭奪戰表達著各自的看法。
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拿著一沓試卷的中年女人已經準時走進了考場。
「安靜！」
一聲大吼，考場內的學生們這才反應過來，待看清來人模樣後頓時乖乖坐好。
「我這兒一上四樓，就聽見你們這兒嗚嗷嗚嗷的一通喊，整個走廊里就屬你們這兒聲兒最大，我說你們也都老大不小的了，大學生了，不是孩子了，還天天讓人呲兒，得勁兒？!」
女老師一進門，朝著林夕他們班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但班裡卻沒一個人敢吭聲。
為什麼？
就因為她是鮑雪，京音四大神捕、考場殺手，出了名的火眼金睛鐵面無私。
但凡被她揪住的，一個處分絕對少不了。
「我去，咱們這麼一個小考怎麼把鮑閻王都請來了……」
「我們何德何能啊……」
「我去！這又不是期末考，一個摸底測試至於麼……」
「……」
有人竊竊私語道。
「安靜！現在發試卷，一會兒那個眼睛啊，都給我盯著自己的卷子昂，別給我往別的地方瞅！」
說著還拍拍卷子。
「摸底考試，摸底考試！不是讓你們到桌子底下摸去！」
「……」
考場內一片寂靜。
林夕倒是無所謂監考官的警告跟眼神施壓，畢竟他自認為已經複習的相當充分了。
拿到試卷後掃了幾眼，他就更覺得自己十拿九穩了。
因為試卷最後一道音樂賞析附加大題，赫然是讓分析《消愁》。
開玩笑！
讓原作者分析自己的作品，那還不手拿把掐？
平時如考試，考試如平時！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考試時間一共是一個半小時，林夕大概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已經做完了整張試卷，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花了幾分鐘檢查了一遍，確認應該是沒什麼遺漏了，這才站起身神清氣爽的交了卷子。
走出教室，沐浴著午後溫暖的陽光，林夕已經期待起寶箱的獎勵了。
不過就在林夕為考完試而高興的同時，另一邊華盛娛樂的某人卻正煩躁著。
肖鶴言的經紀人，老張。
他看著今天的浪潮榜數據，臉上滿是苦澀。
前兩名的實時成績已經無限接近了。
第一名《追夢人》，付費下載量6032萬。
第二名《消愁》，付費下載量5847萬。
其實從上周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消愁》的宣傳力度幾乎在一夜之間就增加了好幾倍，星海娛樂的野心都已經毫不掩飾了，擺明了就是劍指浪潮榜第一的寶座，試圖搶走他們華盛的囊中之物啊！！
當時老張就產生了非常大的危機感，為此還特意在第一時間通知了肖鶴言，讓他加大對歌曲的宣傳力度。
可肖鶴言卻沒當回事兒。
畢竟那時候兩首歌的差距還是很大的，雖然《消愁》的數據漲幅更高一點，但肖鶴言覺得只是自己還沒徹底發力罷了，他都已經是當紅流量了，如果全力以赴，區區一個新人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直到今天。
眼睜睜看著《消愁》的數據不斷暴漲，兩首歌的差距已經縮小到了不到兩百萬的程度，這是隨時都會被反超的節奏啊！
自信如肖鶴言，此刻也徹底慌了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會追的這麼快？！」
老張此刻也只能死死咬住牙強撐著安慰道：「別慌！！待會兒的粉絲見面會上，可以臨時安排你把歌唱一遍，然後你再重點宣傳一下新歌的事兒，好好號召號召你的粉絲，讓他們使勁兒為你打榜支持，到時還會有同步的網絡直播，我就不信以你的流量跟影響力，還能被一個新人給壓過去！！」
「好！好！」
與之前不當回事兒的態度截然相反，此刻的肖鶴言可以說是言聽計從，答應的非常痛快。
一個小時候後。
肖鶴言準時來到了粉絲見面會現場。
這場線上線下同步的粉絲見面會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舉辦的，華盛娛樂也耗費了很大的財力用在宣傳上，因此參加人數相當可觀，不僅是線下到場的粉絲，此時的直播間人數也已經達到了驚人的1431W，網絡直播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宣傳平台。
一身純白小西裝的肖鶴言微笑著走上舞台，揮手跟場下一眾粉絲們打起招呼，緊接著在肖鶴言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燈光一暗，伴隨著舞台效果的亮起，《追夢人》的前奏緩緩響起。
這意料之外的驚喜，頓時讓現場粉絲們陷入了瘋狂，此時直播間的大批粉絲們一個個也帶頭刷起屏來！
「好喜歡哥哥這身西服！就像天使一樣！」
「太喜歡了！哥哥怎麼能這麼好看啊！」
「啊！是《追夢人》！！不是沒有安排現場演唱嗎？哥哥這也太寵粉絲們了叭！！」
「這也太好聽了！！嗚嗚嗚……」
……
一曲唱畢，肖鶴言重新露出微笑，然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啟了宣傳模式：「Hello！大家好，我是肖鶴言，我的第一首歌《追夢人》大家都聽過了嗎？這首歌目前排在浪潮榜第一名哦！還沒聽過的寶兒們都快去聽一聽吧，也希望聽過的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我的第一首新歌！！你們的支持，永遠是我前進的動力，謝謝大家！！」
「努力的言言最帥了！支持！！！」
「我已經換了好幾個號付費下載支持言言了！！」
「言言加油啊！你的寶兒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看著現場熱烈的氣氛，肖鶴言的笑容越發燦爛了，這麼一宣傳，浪潮榜第一還不穩穩拿下！
不行，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絕不能再疏忽大意了！！
《消愁》的確火的有些過頭了，肖鶴言覺得還是穩妥點好。
於是在接下見面會的兩個小時中，他除了按照活動必須的要求跟粉絲以及直播觀眾們互動以外，就將其餘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新歌的宣傳上。
然而，意外之所以叫作意外，就是因為它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見面會臨近結束前的十分鐘，現場觀眾中突然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
一位正打算接過話筒跟肖鶴言互動的現場粉絲，突然被旁邊的人一下子搶過話筒。
「言言！你被人給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咱們的言言被人爆了？！」
「用什麼爆的，給我康康！！」
……
現場陸陸續續開始出現肖鶴言被爆的粉絲驚呼聲。
怎麼回事？！這是誰家安排的黑粉！？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憑空污人清白！！
可下一刻，肖鶴言就在耳麥中聽到了經紀人老張的聲音。
「不好了！你的歌被《消愁》反超了！！」
肖鶴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黑粉在污衊他，而是他真的讓人給「爆」了——
在浪潮榜上被《消愁》給爆了！
此時的直播間也亂成了一鍋粥，各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吃瓜群眾們也紛紛冒頭。
「萬人圍觀，肖鶴言當場被爆瞬間！！」
「震驚，千萬人在瘋傳，肖鶴言大庭廣眾之下竟被如此對待！！」
「WC震驚部再現江湖！爺青回了，Doge！」
「哦豁，怎麼說小老弟們，《消愁》猛地一啊！」
「笑死！大型直播翻車現場，我兩室一廳都摳出來了！」
「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壞了，「我」成第二名了！！哈哈哈哈！」
……
我被反超了！？
我……我成第二名了？！！
聽著耳麥里傳來的聲音，肖鶴言呆立當場，一時間連自己見面會還在進行這件事兒都給忘了。
經紀人老張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再這麼鬧下去可就不只是被反超的問題了，搞不好還會被人質疑藝人專業性，他趕忙通知後台讓主持人上前解圍。
「謝謝各位寶兒們對鶴言的支持，也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然而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本次見面會到此就要跟大家說再見了，再一次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肖鶴言失魂落魄的回到後台，迫不及待的翻出手機打開了最新的浪潮榜單：
第一名《消愁》，下載量6431萬。
第二名《追夢人》，下載量6397萬。
第一名的位置確實被人給爆了，而且還就是在粉絲見面會馬上要結束的時候！
「直播翻車……」
這個恐怖的詞彙縈繞在肖鶴言的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這對一個當紅流量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愣愣的看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經紀人老張這時也趕到休息室，一進門便看到了像丟了魂兒似的肖鶴言，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安慰：「鶴言，這事兒怪不得你，咱們能做的都做了，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只能看公司那邊的了……」
……
《消愁》反超《追夢人》！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這條新聞便飛上了各大平台的熱搜榜，評論區自然也熱鬧得很：
「太狠了！這一刀捅的，華盛還不得氣炸了！」
「笑死，之前還敢言之鑿鑿穩拿第一，現在打臉了吧！」
「現場直播翻車啊，這臉打的，啪啪響！」
「你們看見肖鶴言那個表情了嗎，笑死我了！」
「我可聽說，今年肖鶴言這首歌，好像還是專門找的某位曲爹的得意弟子製作的，說不好還有曲爹從旁指導呢！！」
「這才更說明《消愁》的含金量！星海今年也太猛了吧，從哪找來這麼一個詞曲鬼才！」
「《消愁》本來就比肖鶴言的《追夢人》好聽啊，肖鶴言一開始領先，無非是仗著他名氣大，不然他憑什麼跟《消愁》比！」
「就是，聽眾們又不是傻子，是好是壞還能聽不出來嗎！」
「……」
此時星海娛樂作曲部內一片安靜，雖然大家都想過《消愁》有可能反超《追夢人》，但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後排靠窗的那個位置。
想起那個帥氣又稚嫩的大男孩，抱著最基礎的樂理課本坐在那裡安靜學習的樣子，他們仿佛看見了一位「新王」正緩緩走向屬於他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