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討債
一聽楊梟打算把曾家的活兒全部交給自己處理，張晨陽一張老臉樂成了菊花，滿臉褶子都展不開了，差點當場給楊梟磕一個。
後續的交接全都由曾家那邊和他直接對接，楊梟直接撒手不管了。
之前在霧城楊梟就知道張晨陽這個老傢伙看著不怎麼靠譜，實則確實有兩把刷子，而且還算負責。
曾家的事情基本告一段落了，剩下都是些走程序的行活兒，張晨陽的水平完全能應付。
第二天一早，他就和曾家那邊談攏了，之後這段時間住在村子裡負責相關事宜。
而楊梟等人也不久留，休息了一天之後直接返程。
謝家人則是在前一天就走了，臨走之前，謝永常還特意找了楊梟。
「本以為現在的年輕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沒想到還能出一個你這樣的少年英才，著實讓人驚艷啊。」
和一旁咬牙切齒的謝萱不同，謝永常態度溫和語氣平淡，對楊梟也是真心實意地讚賞。
之前在曾家祖墳上，楊梟沒有傷筋動骨就壓制住了兩道惡魂，而且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帶在身邊的胡卉湘以及墳墓里的胡卉湘在魂魄歸一之後，本該修為大漲。
怨氣達到頂點，不鬧都說不過去。
可是她在楊梟面前顯得謹慎恐懼，被壓製得死死的，從頭到尾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來，乖乖接受了他的安排。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對他刮目相看了。
對謝永常這樣的前輩，光是之前他在山上對謝萱說的那幾句話，就足夠讓楊梟對他客氣幾分：「謝老先生客氣了，江山代有人才出，我算哪根兒蔥啊，您老抬舉了。」
「呵呵，」謝永常輕笑一聲：「我雖然不通陰陽之事，但虛長了幾十歲，還能看出一些門道。之前在墓地之上，你以隔空畫符便能催動三昧真火，光是這一手，就已經不是普通的陰陽師能比的了。」
楊梟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能不能問一問，小楊先生師從何門何派？」對於他的態度，謝永常也不生氣。
「說出來估計您老也沒聽說，雲隱山雲隱觀，至於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走了多年了，在這裡就不提他的名諱了。」
「確實沒聽過，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路子，仗著自己有兩把刷子，什麼人都敢得罪。小心夜路走多了，遲早碰見鬼！」謝萱抱著胳膊站在後面，不陰不陽地諷刺了一句。
自從上次交手之後，她就專門調查了一下這個雲隱觀，誰知根本沒查到任何資料，估計就是某個小山頭上的野觀而已。
這次又在楊梟手上吃了虧，謝萱對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
「阿萱，不許胡說！」
謝萱沒注意到的是，當楊梟說出自己的來路後，原本笑意吟吟的謝永常忽然面容一整，神色嚴肅了不少。
他上下看了看楊梟，目光裡帶著審視。
他這副姿態也讓楊梟愣了一下：「怎麼，謝老先生聽說過？」
謝永常沒有否認，也沒有立馬回答，半晌之後才問道：「宋清止是你什麼人？」
這回輪到楊梟發蒙了：師叔到底有多少熟人？怎麼感覺他的名字比雲隱觀本身還要響亮了呢？
只不過看謝永常這副嚴肅的表情，楊梟還真拿不準對方和師叔到底是朋友還是仇人。
但不管是哪一樣，楊梟都不在乎。
反正他和謝家的梁子已經結下了，要是師叔的朋友，那他自然會和師叔說明白；但要是仇人，哪怕上次的事情謝永常閉關歸隱沒參與，楊梟也不介意自己再多一個仇人。
「是我師叔。」
話音落下，謝永常幾乎想都沒想，喃喃道：「難怪了……」
隨後，他什麼也沒多說，再度打量了一番之後，沖楊梟點點頭：「看來你們雲隱觀後繼有人了，挺好的。今天我們就先別過了，以後要有機會，和你師叔一起來謝家做客。」
「三叔公，你……」見謝永常轉身就要走，謝萱頓時瞪大了眼睛。
可沒等她阻攔，謝永常就擺擺手打斷：「阿萱吶，這次三叔公沒能幫到你，下次你若是還有需要，隨時來找三叔公就是了。」
說完，都不等謝萱說接下來的話，他扭頭就走了。
楊梟看得一頭霧水：這是個什麼態度，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啊？
不過他現在和謝萱一樣好奇，謝永常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大概猜到對方想幹什麼，無非就是為了九星合一來和他談判。
誰知臨了到頭恭維的話都沒說幾句，人轉身就走了，連九星合一都不問了。
謝萱氣得直跺腳，又不可能把謝永常生拉硬拽回來。
本來以為在這個地方遇到楊梟算是意外之喜，要是她能把九星合一帶回去，誰還敢對她做繼承人有意見？
可現在謝永常不出手，她也對楊梟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楊梟一眼：「小子，你別太囂張了！我告訴你，屬於我們謝家的東西我遲早都會拿回來的，上次的帳咱們以後慢慢算！」
楊梟神色散漫，懶得和她廢話轉身就走，臨了還打了個哈欠：「我等著你。」
謝萱被氣壞了，追上謝永常的時候都忍不住發問：「三叔公，那小子幾次三番壞我好事，還盜走了我們謝家的秘寶九星合一，您就這麼算了？」
在回去的車上，閉目養神的謝永常連眼睛都沒睜開：「咱們有的，他也有了，你可以說他盜。可咱們自己都沒有的，他卻有，你還能說他盜麼？」
這話讓謝萱的火氣有些發堵，是啊，她曾祖父創造的東西，偏偏他們謝家人自己都沒有。
但這不是更應該要回來麼？
「他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道士，怎麼可能有我們謝家秘寶？這九星合一肯定來路不正！」
謝永常這時候才緩緩睜開眼睛，發灰的眸子裡有些意味不明：「來路不明？阿萱，我給你一個忠告，以後再和這小子碰面，就算做不成朋友也最好別得罪了。」
謝萱愣住了，萬分意外：「為什麼？他難道有什麼來頭？」
謝永常盯著她的眼睛，緩緩問道：「我就問你，上次你們鬧完事之後，茅山那小子你還能聯繫得上麼……」
後續的交接全都由曾家那邊和他直接對接，楊梟直接撒手不管了。
之前在霧城楊梟就知道張晨陽這個老傢伙看著不怎麼靠譜，實則確實有兩把刷子，而且還算負責。
曾家的事情基本告一段落了，剩下都是些走程序的行活兒，張晨陽的水平完全能應付。
第二天一早，他就和曾家那邊談攏了，之後這段時間住在村子裡負責相關事宜。
而楊梟等人也不久留，休息了一天之後直接返程。
謝家人則是在前一天就走了，臨走之前，謝永常還特意找了楊梟。
「本以為現在的年輕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沒想到還能出一個你這樣的少年英才，著實讓人驚艷啊。」
和一旁咬牙切齒的謝萱不同，謝永常態度溫和語氣平淡，對楊梟也是真心實意地讚賞。
之前在曾家祖墳上，楊梟沒有傷筋動骨就壓制住了兩道惡魂，而且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帶在身邊的胡卉湘以及墳墓里的胡卉湘在魂魄歸一之後，本該修為大漲。
怨氣達到頂點，不鬧都說不過去。
可是她在楊梟面前顯得謹慎恐懼，被壓製得死死的，從頭到尾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來，乖乖接受了他的安排。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對他刮目相看了。
對謝永常這樣的前輩，光是之前他在山上對謝萱說的那幾句話，就足夠讓楊梟對他客氣幾分：「謝老先生客氣了，江山代有人才出，我算哪根兒蔥啊，您老抬舉了。」
「呵呵，」謝永常輕笑一聲：「我雖然不通陰陽之事，但虛長了幾十歲，還能看出一些門道。之前在墓地之上，你以隔空畫符便能催動三昧真火，光是這一手，就已經不是普通的陰陽師能比的了。」
楊梟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能不能問一問，小楊先生師從何門何派？」對於他的態度，謝永常也不生氣。
「說出來估計您老也沒聽說，雲隱山雲隱觀，至於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走了多年了，在這裡就不提他的名諱了。」
「確實沒聽過，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路子，仗著自己有兩把刷子，什麼人都敢得罪。小心夜路走多了，遲早碰見鬼！」謝萱抱著胳膊站在後面，不陰不陽地諷刺了一句。
自從上次交手之後，她就專門調查了一下這個雲隱觀，誰知根本沒查到任何資料，估計就是某個小山頭上的野觀而已。
這次又在楊梟手上吃了虧，謝萱對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
「阿萱，不許胡說！」
謝萱沒注意到的是，當楊梟說出自己的來路後，原本笑意吟吟的謝永常忽然面容一整，神色嚴肅了不少。
他上下看了看楊梟，目光裡帶著審視。
他這副姿態也讓楊梟愣了一下：「怎麼，謝老先生聽說過？」
謝永常沒有否認，也沒有立馬回答，半晌之後才問道：「宋清止是你什麼人？」
這回輪到楊梟發蒙了：師叔到底有多少熟人？怎麼感覺他的名字比雲隱觀本身還要響亮了呢？
只不過看謝永常這副嚴肅的表情，楊梟還真拿不準對方和師叔到底是朋友還是仇人。
但不管是哪一樣，楊梟都不在乎。
反正他和謝家的梁子已經結下了，要是師叔的朋友，那他自然會和師叔說明白；但要是仇人，哪怕上次的事情謝永常閉關歸隱沒參與，楊梟也不介意自己再多一個仇人。
「是我師叔。」
話音落下，謝永常幾乎想都沒想，喃喃道：「難怪了……」
隨後，他什麼也沒多說，再度打量了一番之後，沖楊梟點點頭：「看來你們雲隱觀後繼有人了，挺好的。今天我們就先別過了，以後要有機會，和你師叔一起來謝家做客。」
「三叔公，你……」見謝永常轉身就要走，謝萱頓時瞪大了眼睛。
可沒等她阻攔，謝永常就擺擺手打斷：「阿萱吶，這次三叔公沒能幫到你，下次你若是還有需要，隨時來找三叔公就是了。」
說完，都不等謝萱說接下來的話，他扭頭就走了。
楊梟看得一頭霧水：這是個什麼態度，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啊？
不過他現在和謝萱一樣好奇，謝永常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大概猜到對方想幹什麼，無非就是為了九星合一來和他談判。
誰知臨了到頭恭維的話都沒說幾句，人轉身就走了，連九星合一都不問了。
謝萱氣得直跺腳，又不可能把謝永常生拉硬拽回來。
本來以為在這個地方遇到楊梟算是意外之喜，要是她能把九星合一帶回去，誰還敢對她做繼承人有意見？
可現在謝永常不出手，她也對楊梟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楊梟一眼：「小子，你別太囂張了！我告訴你，屬於我們謝家的東西我遲早都會拿回來的，上次的帳咱們以後慢慢算！」
楊梟神色散漫，懶得和她廢話轉身就走，臨了還打了個哈欠：「我等著你。」
謝萱被氣壞了，追上謝永常的時候都忍不住發問：「三叔公，那小子幾次三番壞我好事，還盜走了我們謝家的秘寶九星合一，您就這麼算了？」
在回去的車上，閉目養神的謝永常連眼睛都沒睜開：「咱們有的，他也有了，你可以說他盜。可咱們自己都沒有的，他卻有，你還能說他盜麼？」
這話讓謝萱的火氣有些發堵，是啊，她曾祖父創造的東西，偏偏他們謝家人自己都沒有。
但這不是更應該要回來麼？
「他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道士，怎麼可能有我們謝家秘寶？這九星合一肯定來路不正！」
謝永常這時候才緩緩睜開眼睛，發灰的眸子裡有些意味不明：「來路不明？阿萱，我給你一個忠告，以後再和這小子碰面，就算做不成朋友也最好別得罪了。」
謝萱愣住了，萬分意外：「為什麼？他難道有什麼來頭？」
謝永常盯著她的眼睛，緩緩問道：「我就問你，上次你們鬧完事之後，茅山那小子你還能聯繫得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