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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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戴個錘子我戴,就這破玩意兒,配得上小爺的身份麼?」

  陳灝不耐煩地要扯下玉佩,就聽陳觀山一聲呵斥:「你要是敢把玉佩摘下來,我立刻就能打斷你兩條腿!」

  知道自家老爹從不開玩笑,陳灝就算再不滿,也還是戴上了。

  楊梟懶得解釋什麼,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可沒想到他剛上去,身旁就鑽進來一股香風,陳漁也進來了!

  「這……」

  「先生,我公司今天來了不少文件,您也知道現在生意回到正軌,我必須得站出來主持大局,絕對沒有怠慢先生的意思!」像是怕楊梟誤會,陳觀山腦袋鑽進車門解釋道:「這樣,就讓我女兒代替我,親自送先生回霧城。」

  楊梟有些無奈:「這大可不必吧……」

  還沒等他拒絕,陳灝已經一把拉開了駕駛室的門,把司機趕了下來:「我姐一個人送怕是不安全,我也一塊兒去,我來當司機!」

  說完,都不等楊梟拒絕,他一腳油門下去,車已經發動了。

  在回霧城的路上,楊梟頗為無語地看向身側:「陳小姐不是天寶的總經理麼,公務應該很繁忙才對,就不用送我到霧城了吧?」

  陳漁性格清冷,看都沒看楊梟一眼:「我爸的交代,說我現在最重要的公務,就是把楊先生送回霧城,不得有誤。」

  楊梟能明白陳觀山的意思,畢竟陳漁就代表了陳觀山,陳觀山走不開,讓自己女兒親自護送,不顯怠慢。

  但是讓楊梟真正無語的,還是在前面充當司機的陳灝。

  當聽見要讓陳漁親自把楊梟送回霧城之後,他二話不說就擠進了車裡,連司機都趕走了。

  「那你呢?你跟著來幹嘛?」

  陳灝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捏起了那塊陰陽玉佩:「我就是很好奇,為什麼你一句話,我爹就得當聖旨一樣的聽著?這麼一塊破玉佩,還非要讓我戴在身上。」

  當時陳觀山一聽到楊梟的說法,立刻臉色一變,給陳灝下了死命令,讓他必須戴著。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為了盯著你。」陳灝放下玉佩,十分直接道:「我姐這塊天鵝肉,可不是什麼癩蛤蟆都能上來舔一口的。」

  「還有,別說讓本少爺當司機了,放眼整個西南,有多少人搶破頭想給我當司機都沒那個資格,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楊梟懶得和他爭,乾脆靠在一旁閉目養神。

  他一閉上眼睛,陳漁的目光就落到了他身上。

  看到現在,除了剛才說了那麼一句玄乎其玄的話,確實還沒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什麼能讓陳觀山另眼相待呢?

  車到霧城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陳家姐弟也沒打算回天府城,乾脆就在楊梟的房間對面另外開了兩間房。

  楊梟刷開房門,擰動把手的一瞬間,忽然眉頭一皺,鬆開手後退了一步,然後一腳踹開了房門。

  「啊!」

  房門後響起了一聲慘叫,就見一道人影被撞倒在地,哀嚎連連。

  看到楊梟這邊有動靜,陳漁正打算過來看看情況,卻被一旁的陳灝拉住了:「急什麼,看看熱鬧。」

  陳漁眉頭一皺,不過看到楊梟的背影,她還是選擇先靜觀其變。

  她也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楊梟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瞬間眸子一寒。

  抬頭望去,屋子裡人還不少。

  坐在最中央沙發上的是一名三四十歲的男人,身材彪悍,模樣兇狠,嘴裡正叼著一根煙。

  而站在他旁邊的,竟然就是前天見過的黃磊。

  一看到楊梟回來,黃磊頓時激動了:「媽的,臭小子,可算等到你回來了!」

  看到他,楊梟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面對一屋子的人,他不僅沒有逃走,反而一步邁了進去,從剛才倒地之人身上跨了過去,就站在那名中年男子面前:「滾出去。」

  原本正在抽菸的男人微微抬眸,一雙鷹角眼冷冰冰地落在了楊梟身上。

  要是普通人被他看這麼一眼,只怕會忍不住打個寒顫。

  因為他這雙眼睛透露出一股陰冷。

  看到這個人,門外躲著看熱鬧的陳灝樂了:「這個人我認識,雲海商會的黃九重,是個狠角色,這小子攤上大麻煩了。」

  陳漁一張俏臉仍舊保持著高冷,不作任何評價。

  黃九重這種人,對於楊梟來說確實是個狠角色。

  可別說陳觀山了,哪怕在他們姐弟面前,黃九重連提鞋都不配。

  她想看看,這個讓自家父親都恭恭敬敬的男人,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若是他開口和自己求援,陳漁肯定會出手。

  不過以後對楊梟的印象也就停留在此了。

  「呼……」

  黃九重噴出一口煙霧,微微眯眼看著楊梟:「小子,我既然都坐在這裡了,你就該知道我的身份和能力,你確定自己還要站著和我說話麼?」

  楊梟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你要給我騰個座兒?」

  「放肆!」

  黃磊一聲厲喝,咬牙切齒地盯著楊梟:「混帳東西,在我哥面前還敢這麼囂張,我看你是活膩了,還不趕緊跪下說話!」

  他現在對楊梟可謂是恨之入骨。

  那天本來是想幫女人出口氣,可沒想到反被楊梟打臉,而且還是當眾打臉。

  從小到大,他還沒這麼丟人過。

  今天他來,就沒想讓楊梟毫髮無損地走!

  黃九重擺擺手,示意黃磊先別說話,自己用夾著煙的手衝著楊梟一點:「小伙子,聽說那天我弟弟已經報出了我的名號,你還是對他動手了?」

  「沒錯。」楊梟淡定地點了點頭。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報出一個讓我不得不滾蛋的名號。」黃九重一身江湖氣,也不動怒,只是把菸頭往旁邊的真皮沙發上一按:「不然,你今天出不了這道門。」

  打了黃磊沒事,還不用他親自出手。

  可是黃磊報出了他的名號還是被打了,那就有事了。

  因為那打的不僅僅是黃磊,也是他黃九重的臉。

  門外,陳灝已經一臉不屑地開始整理衣服了,嗤笑地指著楊梟的背影:「走吧老姐,該咱們閃亮登場了。我敢打賭,這小子肯定會把咱們老陳的名號報出來。」

  陳漁沒說什麼,不過眼底也流露出了一抹失望。

  剛準備往裡走,楊梟已經開口了:「解釋?如果我說因為他該打,這個解釋夠不夠?」

  陳漁腳下一頓,秀眉微蹙。

  「這小子在幹嘛,找死呢?」陳灝也是一愣,沒想到楊梟這麼剛。

  「再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此時楊梟也不管黃九重手下虎視眈眈的目光,自己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神色泰然。

  黃磊已經快氣炸了,不給他面子也就算了,居然敢對他哥也如此不恭。

  他扭了扭脖子,渾身骨骼噼啪作響:「哥,你別和這小子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黃九重這下眼睛裡也含了幾分火氣,眸子驟然冷下來:「他骨頭硬不肯跪,那就先斷他兩條腿再說。」

  言罷,他帶來的七八名手下一擁而上,只剩下黃磊和角落裡還站著一個人。

  楊梟眸子驟然一凝,當即迅速起身,和這幫人打成一團。

  這十幾年來楊梟在雲隱觀上也學到了不少拳腳功夫,不過他的身手迄今為止也就是勉強夠用。

  這七八個人不算什麼高手,但比那天徐磊帶來的人要很辣得多,楊梟對付起來也不容易。

  他在心裡回想起了大師兄教過他的道門步法,口中默念著口訣:「七星踏蓮、五步走龍蛇……」

  很快,他就將步法運用起來,果然在打鬥之中輕鬆了不少。

  雖然仍舊吃力,但起碼避免了多次受傷。

  等到那七八個人全部躺在地上的時候,楊梟也已經氣喘吁吁了,甚至手上還有多處傷口。

  黃九重和外面的陳家姐弟都是眸子一凝:有兩下子!

  「小伙子,你有兩下子,但也僅此而已了。」

  黃九重站起身來,原本坐著的時候他看起來還好,可一站起來,一米九的身高頓時充滿了壓迫力。


  「我既然都親自來了,你就不應該抵抗,越掙扎,你只會越痛苦……」

  說著,黃九重已經朝著楊梟走來。

  陳漁見狀,俏臉一寒,已經準備上前了,卻被陳灝一手拉住:「再看看嘛,你不覺得,等這小子被打得跪地求饒的時候,咱們再出手,他才會對咱們感恩戴德麼?」

  「你別太胡鬧了,他是咱爸的客人。」陳漁看得出來,楊梟絕不是黃九重的對手。

  他身手是還不錯,但是明顯缺乏經驗。

  而黃九重是從刀尖上滾出來的滾刀肉,對付他輕而易舉。

  「呵呵,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連咱爸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陳灝哼了一聲:「你就不好奇,他到底有什麼本事麼?」

  提到這個,陳漁秀眉一凝,終究還是沒有上前。

  而此時,黃九重已經走到了楊梟面前,楊梟一口氣還沒喘勻。

  他彎著腰喘息,好像根本看不到黃九重已經過來了。

  不過他的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半截鐵劍上。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看著黃九重道:「最近你身邊發生了不少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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