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被阿瞞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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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瞞的突然出現,讓秦安猛地一驚,手中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像是被當場捉住的小偷,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心跳陡然加快,甚至連耳根都微微發燙。

  他下意識地將手從國師的衣襟上縮了回來,仿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我跟國師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秦安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尷尬。

  他的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阿瞞的眼睛,仿佛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心虛。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國師衣襟上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幾顆,露出了裡面濕透的裡衣。

  秦安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阿瞞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他迅速用手捂住眼睛,嘴裡低聲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秦安見狀,更加著急了,連忙繼續解釋道:「國師的衣服全濕了,必須立刻脫下來烤乾,否則他會著涼的!你明白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焦急,試圖讓阿瞞理解自己的舉動。

  阿瞞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他放下手,偷偷瞥了一眼國師,發現國師的臉色確實蒼白得嚇人,身體也在微微發抖。他心中一緊,立刻明白了秦安的用意。

  「我……我知道了。」阿瞞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

  阿瞞自然也知道國師的情況不好,如果這個時候著涼的話非常危險。

  為了國師的安危,他也不會顧及太多。

  見阿瞞遲遲不肯說話,秦安繼續道:「要不然你幫國師把衣服脫掉,我先出去?」

  阿瞞畢竟是國師的孩子,讓他幫國師脫衣服再合適不過,這聽上去是個不錯的主意。

  按常理來說,阿瞞不應該拒絕。

  可他卻遲遲沒有答應。

  「小子,你想什麼呢?國師身體需要,必須立刻烤乾衣服!」

  秦安鄭重的提醒道。

  他不知道阿瞞在猶豫什麼,難道他不會脫衣服?

  這如果放在現代社會倒也正常,有很多八歲的孩子不能自理。

  可阿瞞跟現代孩子可不一樣,別看他只有八歲,動手能力甚至要比成年人更強。

  說他不會脫衣服,秦安打死也不信。

  「我知道阿蒙情況危急,可是……」阿瞞雙手緊緊捂著眼睛,聲音支支吾吾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他的耳根通紅,連帶著脖子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整個人顯得局促不安。

  「可是什麼?」秦安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他仔細盯著阿瞞,發現這傢伙的臉竟然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甚至連手指縫裡露出的皮膚都泛著紅暈。

  秦安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調侃道:「你不會是害羞吧?」

  阿瞞一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拼命搖頭:「不是害羞!是……是阿爸說過,男女授受不親!我不能給阿蒙脫衣服的!」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秦安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不能給自己娘親脫衣服?這是哪門子規定?」

  他低聲呢喃著,心中滿是疑惑。但轉念一想,巫族的規矩向來繁多,禁忌也多如牛毛,沒準這還真是其中一條。

  他回想起曾經聽過的傳聞,巫族對於男女之防極為嚴格,甚至有些地方連父子、母女之間都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若是違反了這些規矩,輕則被族人唾棄,重則可能會被浸豬籠。想到這裡,秦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阿瞞,」秦安放緩了語氣,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現在情況特殊,國師的身體要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國師出事,對吧?」

  阿瞞依舊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顯然內心在激烈掙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可是……可是阿爸說過,這是巫族的大忌,若是違反了,會遭天譴的……」

  「總不能讓我給阿母脫吧?」

  秦安試探性的問道,雖說他也願意代勞,可總覺得有些古怪。

  「嗯,你脫!」

  阿瞞點點頭,說完後轉身跑出山洞,在洞口外的一個角落裡避雨。


  秦安本想跟這傢伙理論,但是看到國師的情況危急,他也顧不上許多,只能委屈自己多干點活。

  ……

  他的動作相當嫻熟,三下五除二就幫國師把濕漉漉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後放在火架上烘烤。

  在這個過程中,秦安沒有半點不敬之意。

  雖說他承認國師身材很好,但也只是出於大夫對患者的檢查,沒有其他意思。

  為了不讓國師著涼,秦安只能硬著頭皮,勉為其難地將她輕輕抱在懷裡。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或是讓她感到不適。

  國師的身體冰涼,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一般,秦安不由得皺了皺眉,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為她取暖。

  就在這時,懷裡的國師突然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安。

  秦安頓時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萬一國師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她抱在懷裡,會不會一劍砍了他的腦袋?

  「我可不是故意冒犯你的,阿瞞可以作證!你醒來後可別找我報仇!」秦安苦口婆心地在她耳邊低聲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緊張。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然而,國師並沒有真正甦醒的跡象,只是微微動了那一下,便又安靜了下來。

  秦安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放下。

  他低頭看了看國師蒼白的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惜。

  這位平日裡威嚴無比的國師,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

  時間一點點過去,火堆旁的衣物終於被徹底烤乾。

  秦安小心翼翼地將國師放回地上,然後拿起烤乾的衣服,一件件幫她穿上。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生怕弄醒了她。

  穿好衣服後,他又將國師扶到火堆旁,讓她儘可能靠近火焰,以便更快地恢復體溫。

  火光映照在國師的臉上,她的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秦安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溫度已經回升,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刺骨。他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總算是脫離危險了。」秦安低聲自語,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阿瞞,發現小傢伙躲在外面蜷縮著發抖。

  「餵小子,可以進來了!」

  秦安對著洞口大聲喊道。

  即便是聽到秦安的呼喊,阿瞞仍是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偷偷的瞄了一眼,發現國師穿著衣服,這才放心大膽的進來。

  「坐過來!」

  秦安對著阿瞞招了招手。

  他們二人的衣服同樣被淋濕,雖說不一定需要脫下來烤乾,但也最好是靠在火焰旁邊。

  「阿蒙沒事了嗎?」

  阿瞞關切的問道。

  「嗯,暫時沒事了。」

  秦安點點頭,疑惑的看著阿瞞。

  「你、你看我幹什麼?」

  阿瞞被秦安看的有些慌張。

  「我很好奇,你們巫族到底都是什麼狗屁規定,國師可是你娘親,而且你還只是個孩子,為何還要遵守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規定?」

  秦安疑惑的問道。

  「娘親?阿蒙不是我娘親。」

  聽到這話之後,阿瞞一個勁的搖頭,生怕被秦安誤會。

  「不是你娘親?」

  秦安頓時長大了嘴巴。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阿瞞是國師的兒子,他們也的確有很多相像之處,眉眼尤其相似。

  可現在阿瞞竟然說國師不是他娘親,這又是鬧哪樣。

  「不是你娘親你為何管她叫阿母?」

  秦安疑惑的問道。

  「不是阿母,是阿蒙!」

  為了給秦安解釋清楚,阿瞞還故意把語速放慢,儘可能讓他能聽明白。

  「阿蒙?這是什麼意思?」


  秦安更加疑惑,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親屬稱謂。

  「阿蒙就是阿蒙!」

  阿瞞撓撓頭,滿是疑惑的看向秦安。

  這種稱呼還需要解釋嗎?

  秦安猜到巫族跟他們的稱呼有很多不同,於是試探性的問道:「國師不是你阿爸的娘子?」

  「不是的,不是的!」

  阿瞞瘋狂的擺手,生怕秦安誤會。

  看他那極力解釋的樣子,秦安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

  「國師是你阿爸的妹妹?」

  秦安再次問道。

  「對對對,就是姊妹!」

  阿瞞連忙點頭。

  好傢夥,原來是這小子的姑姑。

  這下好多問題也就解釋得通。

  得知國師跟阿瞞的真實關係後,秦安莫名的鬆了口氣。

  他笑嘻嘻的問道:「你阿蒙在巫族的時候,沒有沒成親?」

  阿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一臉嚴肅的看向秦安,生氣道:「不許侮辱阿蒙!」

  見小傢伙生氣,秦安急忙解釋道:「我只是隨便問問,並沒有侮辱國師。」

  「哼!阿蒙的情蠱在你體內,你還問這種問題!」

  阿瞞生氣的說道。

  「情蠱?」

  秦安這才想起來自己體內的確有國師的情蠱,他只是好奇阿瞞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情。

  看樣子巫族人對蠱蟲有種有種與生俱來的敏感性。

  阿瞞早就發現了他體內的蠱蟲。

  從阿瞞那嚴肅的表情中,秦安突然想到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

  巫族人似乎非常看重情蠱。

  他試探性的問道:「你阿蒙情蠱在我體內,是不是就要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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