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當年那未完的話
目送伏井出K離開，zero又回到了那一身家居服的模樣，對待盧銳的態度也完全不似剛才那樣生硬。
「無月，你不想和他們合作的話，為什麼不乾脆拒絕？」
是盧銳讓zero這樣做的，在外面不要表現出太過多的情緒，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
站在後面的zero，看到盧銳從對伏井出K說出那句話後一直到現在都保持著一個動作沒有變過。
zero走到原先伏井出K的位置上坐下，默默將桌面清理乾淨，一切回歸原樣。
盧銳愣愣看著桌面出神，很久很久，直到一聲嘆息吐出，他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zero，你還記得我當初在貝利亞那裡做的那些事情嗎？」
zero是機器人，這些如果盧銳想看他甚至能放出畫面來，只是他明顯不是這個意思。
「你後悔了嗎？」
雖然在對那個宇宙的侵略中，壬無月從未出過手，但是作為那些戰爭兵器的生產者和計劃制定者，壬無月可以說是貝利亞手下的最大幫凶。
「……你知道壬無月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這倒是從未聽他提起過，zero疑惑側頭。
「是貝利亞給我起的。」盧銳睜開眼睛，一道紅光從眼底划過，「在貝利亞被賽羅第一次打敗之後，而作為報酬，我為他建立了那個帝國。」
zero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名字竟然是貝利亞起的。
「雖然是互相覬覦的算計，但最終我想要的都拿到了。」盧銳看向zero的眼神帶有一絲深意，「雷布朗多星人的靈魂、鏡子之力……還有你。」
「那時我的精神海並不清醒，只認為這一切是本該發生的，所以參與了也無所謂，只不過是利用自己所知道的為自己謀劃罷了，可是現在伏井出K的提議讓我突然醒悟。」
「我那樣的行為又與世界意識有何區別呢？」
盧銳直勾勾看著zero，透過他的眼睛，zero仿佛看見當年站在貝利亞身旁指點天下的那個壬無月。
冷靜而瘋狂，強大卻破碎。
zero張了張嘴，安慰道：「但是陣法將一切都回歸了原樣，您修改了世界線，在銀河帝國中，壬無月這個人並不存在。」
大人開始在意光之國的看法了。
雖然壬無月沒有意識到，但現在的態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他在害怕，害怕這件事情暴露之後光之國對他的態度。
所以——
「只要大人您贏下這個賭約，這件事就會成為真正的歷史。」
不管是是什麼樣的大人，他只是他的屬下而已，他需要替無月分憂。
提到賭約，盧銳明顯愣了一下，很快，整個人恢復了正常，淡淡笑了起來，嘴角泛起些許苦澀，「是啊，你說的對，還有賭約。」
無論輸贏，這都是一條看不到頭的不歸路。
所以，這些又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盧銳的眼神重新堅定起來，起身看向zero。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繼續完成賭約。」
「是。」
伏井出K倉皇離開盧銳住所後第一時間回到貝利亞身邊，將這裡發生的事情詳細點了一遍。
「zero！」貝利亞震怒，「他背叛我就是去了這傢伙身邊？！！」
「陛下……」
貝利亞甩動手臂，眼神兇惡看向伏井出K，「帶我去找這傢伙！我要親自會會他！」
顯然zero的事情讓貝利亞短暫忘記了他們的計劃，伏井出K想提醒一下，但貝利亞眼睛一瞪，他只得轉身帶路。
然而當他們趕到這裡時，壬無月已經不見蹤影，只有zero早已等候在門前。
貝利亞出現從不遮遮掩掩，就這樣大大咧咧降臨地球，頓時整座城市警笛嗡鳴，人群四散而逃。
zero站在門前仰頭與貝利亞對視，面前人群穿梭而過，兩人遙相對望。
貝利亞一手拿著終極格鬥儀，一手撓撓下巴，頗有興味笑了聲，「倒是有趣，看來他還有幾分本事，我看不透你的偽裝。」
「無月大人自然厲害，不需要你多說。」
等到面前人群徹底散去，zero解了偽裝，一步步走向貝利亞，身形也逐漸變大。
「無月大人說了，今日不見客，更不見惡客，請回吧。」
「惡客？真是令人傷心。」貝利亞晃動脖子，「你以前可是當了我很久手下呢。」
叮——！
兩道殘影而過，終極格鬥儀與zero手掌狠狠撞上，兩人的距離在這一刻被拉近。
「無月大人還說了，謝謝你的栽培，他用的很順手。」
「你——！」貝利亞氣急，他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也能被對方料到，「好得很！」
雙方交手大開大合，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不過zero可以壓著貝利亞往天上往無人煙的地方打，倒是讓他們的住處半點沒受影響。
伏井出K此時可沒閒著，撐著門口沒有zero把手，一個閃身進到了房間內。
只是人還未看清屋內布置，一把漆黑的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伏井出K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只敢用餘光去看持劍之人。
盧銳側頭對他挑釁一笑：「你不會以為我真是個需要人保護的科學家吧？」
伏井出K聽得此話也不裝了，迎著劍對盧銳發動攻擊，手上能量橫掃直襲心臟，被盧銳側身躲開，不過這一側，劍就扯開了，伏井出K立馬乘勝追擊。
外面的戰鬥還沒結束，盧銳也沒打算一下子結束戰鬥，有一搭沒一搭逗著他玩。
不過在某一瞬繞到伏井出K背後時，盧銳定眼一凝，想起些事情來，轉頭看向窗外，兩人依舊打得不可開交，只不過明顯有一方占了上風。
看壬無月還敢走神，伏井出K殺意盡顯，匯聚的全部能量直搗面門。
那龐大的能量吹起盧銳的頭髮，白色碎發下血紅的眼眸此刻徹底顯露，那人仍舊看著窗外，只輕輕抬起手一抓，所有的能量頃刻煙消雲散。
伏井出K用力抽動手腕，卻發現那看似輕輕的一抓，卻如此大力。
紅色的眼眸轉動，對上伏井出K的眼睛，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深意和憐憫看得伏井出K呼吸一窒。
「我們還真是像啊……」
「什麼？」伏井出K不解，像什麼？那憐憫的眼神又是什麼？
接著盧銳輕聲念出幾個字，伏井出K大驚，想要追問，盧銳卻猛的發力，將他一下子打暈過去。
砰——！
巨大的撞擊聲震得房間都在搖晃，外面的戰鬥結束了。
深坑中，貝利亞躺在坑底，終極格鬥儀被站在坑邊上的zero拿著，他面無表情看著躺在下面的昔日皇帝，內心也泛起些許複雜。
「你的小跟班，還你。」
盧銳閃現到貝利亞面前，將伏井出K丟在他的身上，接著又閃現到zero肩膀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得到壬無月這個名字的那天，他好像也是這樣看著滿身狼狽的貝利亞。
終於見到壬無月，貝利亞的表情一下子又活了過來，將伏井出K隨意握在手中，懶散地坐起來，就這樣抬頭與他對望著，絲毫不覺得自己輸了狼狽尷尬。
「壬無月？」
「是我。」盧銳面帶微笑。
「名字不錯。」
「謝謝。」還挺自戀。
「要不要考慮跟著本大爺？」
「你太弱了，連zero都打不過。」
「但本大爺能帶領你們稱霸宇宙。」
「宇宙的存亡於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請隨意。」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貝利亞先是沉默，接著又仰天大笑，身上的灰塵碎石撲簌簌的往下落，貝利亞止住笑聲，站起來用力一跳躍出深坑，在zero轉身之時已經湊到了盧銳面前。
巨大的面龐極具壓迫，盧銳依舊微笑以應。
「你很合本大爺口味。」
「你一般般吧。」
「本大爺一定會得到你的！」
「貝利亞。」盧銳直勾勾看著他，從前對他未對他說出口的那半句話，終於在此刻續上，「讓我看看徹徹底底屬於你自己的，未被任何東西影響的野心，究竟能夠走多遠。」
盧銳的話讓貝利亞對他的興趣更深，直起腰看向zero，冷笑兩聲，轉身離開了。
「這個宇宙遲早會是本大爺的，你也是。」
「無月，你不想和他們合作的話，為什麼不乾脆拒絕？」
是盧銳讓zero這樣做的，在外面不要表現出太過多的情緒，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
站在後面的zero，看到盧銳從對伏井出K說出那句話後一直到現在都保持著一個動作沒有變過。
zero走到原先伏井出K的位置上坐下，默默將桌面清理乾淨，一切回歸原樣。
盧銳愣愣看著桌面出神，很久很久，直到一聲嘆息吐出，他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zero，你還記得我當初在貝利亞那裡做的那些事情嗎？」
zero是機器人，這些如果盧銳想看他甚至能放出畫面來，只是他明顯不是這個意思。
「你後悔了嗎？」
雖然在對那個宇宙的侵略中，壬無月從未出過手，但是作為那些戰爭兵器的生產者和計劃制定者，壬無月可以說是貝利亞手下的最大幫凶。
「……你知道壬無月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這倒是從未聽他提起過，zero疑惑側頭。
「是貝利亞給我起的。」盧銳睜開眼睛，一道紅光從眼底划過，「在貝利亞被賽羅第一次打敗之後，而作為報酬，我為他建立了那個帝國。」
zero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名字竟然是貝利亞起的。
「雖然是互相覬覦的算計，但最終我想要的都拿到了。」盧銳看向zero的眼神帶有一絲深意，「雷布朗多星人的靈魂、鏡子之力……還有你。」
「那時我的精神海並不清醒，只認為這一切是本該發生的，所以參與了也無所謂，只不過是利用自己所知道的為自己謀劃罷了，可是現在伏井出K的提議讓我突然醒悟。」
「我那樣的行為又與世界意識有何區別呢？」
盧銳直勾勾看著zero，透過他的眼睛，zero仿佛看見當年站在貝利亞身旁指點天下的那個壬無月。
冷靜而瘋狂，強大卻破碎。
zero張了張嘴，安慰道：「但是陣法將一切都回歸了原樣，您修改了世界線，在銀河帝國中，壬無月這個人並不存在。」
大人開始在意光之國的看法了。
雖然壬無月沒有意識到，但現在的態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他在害怕，害怕這件事情暴露之後光之國對他的態度。
所以——
「只要大人您贏下這個賭約，這件事就會成為真正的歷史。」
不管是是什麼樣的大人，他只是他的屬下而已，他需要替無月分憂。
提到賭約，盧銳明顯愣了一下，很快，整個人恢復了正常，淡淡笑了起來，嘴角泛起些許苦澀，「是啊，你說的對，還有賭約。」
無論輸贏，這都是一條看不到頭的不歸路。
所以，這些又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盧銳的眼神重新堅定起來，起身看向zero。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繼續完成賭約。」
「是。」
伏井出K倉皇離開盧銳住所後第一時間回到貝利亞身邊，將這裡發生的事情詳細點了一遍。
「zero！」貝利亞震怒，「他背叛我就是去了這傢伙身邊？！！」
「陛下……」
貝利亞甩動手臂，眼神兇惡看向伏井出K，「帶我去找這傢伙！我要親自會會他！」
顯然zero的事情讓貝利亞短暫忘記了他們的計劃，伏井出K想提醒一下，但貝利亞眼睛一瞪，他只得轉身帶路。
然而當他們趕到這裡時，壬無月已經不見蹤影，只有zero早已等候在門前。
貝利亞出現從不遮遮掩掩，就這樣大大咧咧降臨地球，頓時整座城市警笛嗡鳴，人群四散而逃。
zero站在門前仰頭與貝利亞對視，面前人群穿梭而過，兩人遙相對望。
貝利亞一手拿著終極格鬥儀，一手撓撓下巴，頗有興味笑了聲，「倒是有趣，看來他還有幾分本事，我看不透你的偽裝。」
「無月大人自然厲害，不需要你多說。」
等到面前人群徹底散去，zero解了偽裝，一步步走向貝利亞，身形也逐漸變大。
「無月大人說了，今日不見客，更不見惡客，請回吧。」
「惡客？真是令人傷心。」貝利亞晃動脖子，「你以前可是當了我很久手下呢。」
叮——！
兩道殘影而過，終極格鬥儀與zero手掌狠狠撞上，兩人的距離在這一刻被拉近。
「無月大人還說了，謝謝你的栽培，他用的很順手。」
「你——！」貝利亞氣急，他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也能被對方料到，「好得很！」
雙方交手大開大合，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不過zero可以壓著貝利亞往天上往無人煙的地方打，倒是讓他們的住處半點沒受影響。
伏井出K此時可沒閒著，撐著門口沒有zero把手，一個閃身進到了房間內。
只是人還未看清屋內布置，一把漆黑的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伏井出K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只敢用餘光去看持劍之人。
盧銳側頭對他挑釁一笑：「你不會以為我真是個需要人保護的科學家吧？」
伏井出K聽得此話也不裝了，迎著劍對盧銳發動攻擊，手上能量橫掃直襲心臟，被盧銳側身躲開，不過這一側，劍就扯開了，伏井出K立馬乘勝追擊。
外面的戰鬥還沒結束，盧銳也沒打算一下子結束戰鬥，有一搭沒一搭逗著他玩。
不過在某一瞬繞到伏井出K背後時，盧銳定眼一凝，想起些事情來，轉頭看向窗外，兩人依舊打得不可開交，只不過明顯有一方占了上風。
看壬無月還敢走神，伏井出K殺意盡顯，匯聚的全部能量直搗面門。
那龐大的能量吹起盧銳的頭髮，白色碎發下血紅的眼眸此刻徹底顯露，那人仍舊看著窗外，只輕輕抬起手一抓，所有的能量頃刻煙消雲散。
伏井出K用力抽動手腕，卻發現那看似輕輕的一抓，卻如此大力。
紅色的眼眸轉動，對上伏井出K的眼睛，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深意和憐憫看得伏井出K呼吸一窒。
「我們還真是像啊……」
「什麼？」伏井出K不解，像什麼？那憐憫的眼神又是什麼？
接著盧銳輕聲念出幾個字，伏井出K大驚，想要追問，盧銳卻猛的發力，將他一下子打暈過去。
砰——！
巨大的撞擊聲震得房間都在搖晃，外面的戰鬥結束了。
深坑中，貝利亞躺在坑底，終極格鬥儀被站在坑邊上的zero拿著，他面無表情看著躺在下面的昔日皇帝，內心也泛起些許複雜。
「你的小跟班，還你。」
盧銳閃現到貝利亞面前，將伏井出K丟在他的身上，接著又閃現到zero肩膀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得到壬無月這個名字的那天，他好像也是這樣看著滿身狼狽的貝利亞。
終於見到壬無月，貝利亞的表情一下子又活了過來，將伏井出K隨意握在手中，懶散地坐起來，就這樣抬頭與他對望著，絲毫不覺得自己輸了狼狽尷尬。
「壬無月？」
「是我。」盧銳面帶微笑。
「名字不錯。」
「謝謝。」還挺自戀。
「要不要考慮跟著本大爺？」
「你太弱了，連zero都打不過。」
「但本大爺能帶領你們稱霸宇宙。」
「宇宙的存亡於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請隨意。」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貝利亞先是沉默，接著又仰天大笑，身上的灰塵碎石撲簌簌的往下落，貝利亞止住笑聲，站起來用力一跳躍出深坑，在zero轉身之時已經湊到了盧銳面前。
巨大的面龐極具壓迫，盧銳依舊微笑以應。
「你很合本大爺口味。」
「你一般般吧。」
「本大爺一定會得到你的！」
「貝利亞。」盧銳直勾勾看著他，從前對他未對他說出口的那半句話，終於在此刻續上，「讓我看看徹徹底底屬於你自己的，未被任何東西影響的野心，究竟能夠走多遠。」
盧銳的話讓貝利亞對他的興趣更深，直起腰看向zero，冷笑兩聲，轉身離開了。
「這個宇宙遲早會是本大爺的，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