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疼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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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意傳來,喬時念又氣又惱。

  可霍硯辭縱使生了病,他的力氣也不是喬時念可以抗衡的。

  加上此時的霍硯辭跟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摟得她的骨頭都快碎了,嘴唇也被他吮得麻木起來。

  喬時念清楚,再掙紮下去自己討不好任何好處,她只得放棄抵抗,任由霍硯辭作亂。

  原以為霍硯辭會馬上鬆開她,結果他像是存心要教訓她,不僅她的唇瓣,就連舌尖都不放過,狠狠吮吻。

  「嗚!」

  喬時念發出了吃疼的嘶聲,眼淚也因生理疼痛而滑出了眼角。

  她伸出手難受地捶著霍硯辭,霍硯辭總算鬆開了她的唇。

  喬時念大口地喘著氣,一雙美目怒瞪著他。

  霍硯辭也盯著她,呼吸粗重,眸光炙熱,啞聲問:「疼了?」

  怕他繼續發瘋,喬時念忍著心裡的慍惱,沒敢怒罵也沒有指責,保持著眼眶的波光盈盈,喘息反問:「你說疼不疼?」

  「疼就對了,」霍硯辭的指腹撫上了她的眼尾,替她擦拭著淚痕,沙啞道,「看你還敢不敢跟個刺蝟似的亂扎人。」

  說著,他的指腹移到了她沒有知覺的唇瓣,黑眸像在看什麼垂死的幼獸,只要她敢反抗,下一秒,他還會咬她。

  喬時念快無語死了。

  她亂扎人?

  他把她弄到床上,無緣無故占她便宜,她沒報警都是好的了,還反怪起了她?

  喬時念壓下想踹霍硯辭的衝動,將臉扭到了一旁,「我哪句話扎了你?」

  霍硯辭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不得不看著他,「喬時念,婚我會離,但在這之前,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離婚兩個字。不然你說一次,我讓你疼一次。」

  「……」霍硯辭他要不要自己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麼神經病話!

  什麼叫她說一次,讓她疼一次?

  沒管他神經病言論,喬時念挑著重點問:「會離是什麼時候?」

  聞言,霍硯辭眸中的炙熱散去些許,聲音也沉冷了兩分,「等我忙完手頭的項目,空下時間了就去辦手續。」

  「離個……」想到霍硯辭的警告,喬時念咽下了婚字,不滿道:「能浪費你多少時間,還用得著等忙完項目?」

  霍硯辭神色不明,「簽字是快。但這不是過家家酒,你我簽個字就結束的事,離婚了總得給雙方家長一個交代,讓他們知曉這是我們的共同決定,免得日後有不必要的麻煩。」

  霍硯辭雖沒有明說,但喬時念聽了出來。

  他是怕離婚後舅舅和舅媽或是其他有心人拿這個做文章,覺得他始亂終棄逼她下堂,給他帶去不必要的麻煩事。

  舅舅和舅媽反對她離婚,若偷摸離了,他們知道後會做出什麼事,她還真無法保證。

  婚是她要結的,也是她要離的,能和平地解決,她也不想鬧得滿城風雨。

  而且莫修遠也說了,如果霍硯辭堅決不離,她上訴不一定成功,耗費的時間可能更多。

  「你的項目要多久才能忙完?」喬時念問。

  「看情況而定,一般一個來月,最遲也不會超過兩個月。」

  「兩個月?」太久了,她可不能再等那麼久!

  霍硯辭看出了她的想法,捏著她的下頜,喜怒難辯地說:「我如果心情好,辦事效率會加倍,說不定不用一個月就能完成。」

  喬時念疑惑問,「你怎樣才能心情好?」

  霍硯辭摟於她後腰的手掌用力收攏了幾分,停在她下巴的手轉到了她的臉蛋,輕輕摩挲。

  呼吸似也重了起來,「一個女人讓男人的愉悅方式,你覺得是什麼?」

  喬時念心中一怒,飛快地甩開了霍硯辭的手,「你休想!」

  上次是她中了藥失去了正常的神智,她怎麼還可能跟霍硯辭發生親密關係。

  他們之間糾葛得越深,離婚的難度只會越大。

  「霍硯辭,你只是暫時分不出精力來處理我們的事,別弄得像個沒品的人,利用這種時機企圖占我便宜!」

  看著喬時念牴觸且疏冷的小臉,霍硯辭冷嗤一聲,「我讓你這些天留在M國,給我做幾頓能吃的飯菜,這樣我身體好得快,心情自然也會變好,你想到哪兒去了?」


  「……」喬時念默。

  只是要照顧做飯為什麼不能直接說,而是做這些曖昧的舉動,說這種讓她誤會的話?

  「我剛抱著你上來都出了身虛汗,還想讓我陪你做其它事?」霍硯辭睨著她,「你考慮過我是個病人麼?」

  像是應證他的話,說完霍硯辭猛咳了幾聲,喘息里也透出了難受與虛弱。

  喬時念臉蛋頓時惱紅,「那你剛剛趁我睡著,是在做什麼!」

  霍硯辭啞聲,「你一直往我懷裡鑽,我怎麼知道你的意圖。」

  反正她睡著了,隨便他怎麼編排都可以。

  喬時念想掙脫他手掙不開,忍不住怒:「那你現在可以鬆開我了麼!」

  「不能,」霍硯辭強行將她摟得貼近他的胸膛,下巴貼在她頭髮,聲音變得更為虛弱,「我發燒難受,你替我降降溫。」

  他的虛弱不像裝的,而且霍硯辭的身體確實挺燙,喬時念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也是燙得不行。

  估計是下午拖著虛體出去吃飯又著了涼,回來還逞強抱她上樓,又跟她折騰了這麼一遭,病勢更為嚴重。

  喬時念道,「你鬆開我,我去給你拿藥。」

  霍硯辭聽言將她抱緊了一分,低啞道:「不行,你會跑掉。」

  喬時念:「我答應奶奶要過來照看你,你沒好前,我不會跑。」

  霍硯辭仍搖頭,即便是身體不適,手臂的力度卻不肯松。

  要是強行推開,估計又會激起霍硯辭的好勝心,再上演一次剛剛的境況。

  喬時念沒再勸說,任由他緊抱著她。

  沒過一會兒,霍硯辭的呼吸終於變沉了,而喬時念也悶出了一身細汗。

  輕輕推開霍硯辭,喬時念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長長地噓了口氣。

  燒了點熱水,喬時念打算等水稍涼點再叫霍硯辭吃藥,而她先去往洗手間。

  霍硯辭把她抱上來,她衣服沒換,妝也沒卸。

  鏡中照了下自己,臉蛋微紅,頭髮凌亂,瀲灩的嘴唇微微有點腫。

  不明真相的,還不知道她被蹂躪得多慘。

  紮起頭髮,喬時念想潔面,發現自己頸後有個紅印——跟之前龍騰別墅里,她早起時發現的大小一樣。

  大概是怕吵醒她沒有用很大力氣,所有會比一般草莓印淺一些。

  看來傅田田沒猜錯,該死的霍硯辭,竟一直偷占她便宜。

  她睡貴妃椅的那兩次,後來又睡到了床上,十有八九也是他的手筆。

  男人的身體和精神果然是可以分開的,明明對她沒有太多感情,還是會對她的身子感興趣。

  洗完澡,護完膚,熱水也溫得差不多了,喬時念取了兩顆退燒藥,端著水進到了臥室里。

  霍硯辭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式睡著,俊眉微微皺起,有些發乾的嘴唇上還沾了幾分異樣的紅色——她的口紅。

  想到剛才被他威脅與強吻,喬時念真想把溫水直接潑霍硯辭臉上。

  忍了忍,喬時念拍了兩下霍硯辭,「吃藥。」

  霍硯辭勉強地睜開眼睛,許是腦子不太清醒,見到她,竟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喬時念,你來看我了?」

  喬時念手裡的水都差點被他弄灑,「你幹什麼,水會灑出來!」

  霍硯辭並沒聽到她的話,而是用一種暈乎又迷糊的語氣苦惱道:「喬時念,你為什麼總冷著臉,什麼時候才能對我笑一笑,嗯?」

  喬時念莫名其妙。

  晚餐的法式菜雖有幾道配有少量的酒,但不至於醉人啊。

  難道發這麼個燒還能把人給燒糊塗?

  「念念,是不是那晚我把你弄疼了,你一直怪我,所以才要搬出家裡,不想再看到我?」

  霍硯辭握緊她的手,平時深不見底、辯不出情愫的黑眸此時全是溫柔,「我也想克制著輕一點,可你太軟了,又叫得像小貓似的,我……」

  沒容霍硯辭說完,喬時念捂住了他的嘴!

  這什麼毛病,平時看著像個禁慾的,又高冷又不可一世,發燒了居然說這種渾話!

  「霍硯辭,你是不是在裝傻?剛沒得逞不死心,還想占我便宜?」喬時念羞惱道。


  霍硯辭將她的手貼到他滾燙的臉龐,低喃:「念念,你還要生我多久的氣,你怎麼一定要離婚?」

  「你為什麼不願意離婚?」

  喬時念知道霍硯辭不清醒,也不一定會回答,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又不喜歡喬時念,離婚不是正合你心意?」

  霍硯辭抬起了頭,不悅地看著她:「胡說,喬時念是我老婆,我怎麼能和她離婚!」

  這話雖沒有邏輯關係,可喬時念在意的不是這個。

  「那你喜歡她麼?」

  霍硯辭大概沒被人問過這個,他略微地想了一下,「我看到別的男人接近她會生氣,這是喜歡麼?」

  喬時念心裡騰出一絲懊惱。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問霍硯辭這個,是對他不甘心麼,還是心裡始終有一分執念?

  聽到他這個回答,她說不出自己什麼感受。

  霍硯辭對她確實是跟以前不同了,但即便是發燒不清醒,他也不能確定對她的感情。

  算了,本來就是她莫名其妙。

  一邊堅決地說放棄,一邊又控制不住找虐。

  喬時念鄙視了自己一番,推開了霍硯辭,將藥往他嘴裡一塞,「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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