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喪盡天良
丹藥入口即化。
奄奄一息的李鳶，氣色明顯好了些許。
「送到保衛司去，我會讓人找一些厲害的醫生盡全力救治。」
徐賓嘆了口氣說道。
「謝謝...謝謝...」
老夫人緊緊摟住小鳶，不住的道謝。
她被軟禁了十幾年，自從收養了小鳶，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早已將她視如己出。
此時小鳶的痛苦，她感同身受，如果小鳶死了，她恐怕會被打擊得再也振作不起來了。
「李夫人，你也暫時去總保衛司安頓吧。」
「這件事，軍部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徐賓轉而看向阮婉柔，略帶歉意說道。
「這位老先生，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川現在在哪裡，他安全嗎？」
阮婉柔只想知道李川的情況，只想確定兒子是否安全。
畢竟剛才那個人，太可怕了，比李龍輝還要嚇人。
「李統帥很安全，你不用擔心。」
徐賓輕聲寬慰道。
他話音剛落，阮婉柔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轟隆隆~」
李府頭頂上，突然雷光涌動。
緊接著『滋啦』一聲，一波恐怖雷霆蔓延開來。
「雷安邦，你敢！」
徐賓臉色微變，怒不可遏吼了一聲。
回應他的，是一道道轟擊而下的狂雷。
「該死！」
徐賓氣得臉色鐵青，雙掌一合。
「開！」
隨著他一聲低喝，滾滾土靈力奔涌而出，化作一個橢圓形靈力罩，將中堂這片區域籠罩住。
狂雷落下。
「砰砰砰~」
雷光團團炸開，李家府邸在這股狂暴的雷霆轟擊下，房屋坍塌，牆體崩碎，草皮翻飛，花草樹木爆裂。
眨眼間，竟變成了殘垣斷壁的廢墟。
而中堂這片區域，因為有徐老的保護，並未受到波及。
老夫人和阮婉柔等人，也並未受到傷害。
但被嚇得臉色煞白，身軀不受控制的哆嗦不止。
如果不是徐賓在這裡，她們今夜，恐怕必死無疑。
「混帳！」
徐賓一手摁下餘波，散去靈力，冷冷看向雷安邦離去的方向，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堪堪壓住怒火。
「國梁。」
他扭頭朝滿臉餘悸的宋國梁看去。
「徐老。」
宋國梁趕緊過來。
「把老夫人和李統帥的母親，以及李家這幾個，暫時接到總保衛司去。」
「二十四小時保護，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否則，老夫唯你是問。」
徐賓擲地有聲命令道。
「是。」
宋國梁重重點頭。
將阮婉柔等人交給宋國梁後，徐賓不敢遲疑，急忙縱身離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軍部總部。
雷安邦早已來到這裡，並且進了華老的辦公室。
徐賓前腳踏入辦公室，便感受到這裡的氣壓低得嚇人。
華老臉龐掛著罕見的怒氣，俯首在辦公桌前，手中鋼筆龍飛鳳舞，正在處理公務。
看都不看站在面前的雷安邦。
雷安邦也繃著臉一言不發，靜靜的等著。
「華老....」
徐賓輕聲喚了一句。
華老這才放下鋼筆，抬頭朝他看去。
徐賓朝他微微點頭，示意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
華老內心如釋重負。
一雙壓迫力十足的眼眸，轉向雷安邦。
「華老...」
「雷老....」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說。」
華老平靜伸手，示意雷安邦先說。
「華老，我雷安邦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年過五十才得一個女兒，好不容易看到她長大成家，可現在，她卻連家都沒了。」
「我那女婿，還有外孫，現在都死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您能理解我的感受嗎？」
雷安邦激動的質問道。
「雷安邦，你說這話太過分了。」
徐賓聽得臉色發青，壓抑著怒火呵斥道。
華老幾個兒子女兒都戰死沙場，什麼理解你的感受，這不是在挖華老的舊傷口嗎？
雷安邦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改口，哼道：「華老，縱使裘家有什麼錯，也罪不至此，我雷安邦不服。」
華老不急不緩，從抽屜拉出一沓又一沓機密文件。
「十年前，裘家指使一夥名為『蝰蛇』的匪徒團伙，砍殺柳家數十口人....」
「九年前，林家、高家、黎家，因看不慣裘家的橫行無忌，向司法司、警衛司舉報，後一夜之間，三家加起來兩百口人，葬身火海。」
「你的好女婿裘文山，圈養禁錮女性六十八人，充當其肆弄的玩物。」
「你女兒雷萌萌，因嫉妒，或潑硫酸或用匕首開水等手段，至毀容者三十餘人。」
「你那好外孫，殘害婦女、或殺害或致殘者，不下百人。」
「這一條條一樁樁，你自己認真看。」
「司法司、警衛司、甚至是軍部、保衛司，裘家為了掌控這些部門，明的暗的，威逼利誘，陷害誣告，手段盡出，簡直喪盡天良。」
華老將機密文件推到雷安邦面前，威嚴的臉龐看不出喜怒。
雷安邦聽得眼角直抽。
面對這一沓沓機密文件，他滿腔的怒火消散不少，變得有些心虛了。
「可是....」
他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沒有什麼可是。」
「我告訴你，李統帥是奉我的命令去的。」
「是我跟他說，膽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你如果真要算帳，可以算到我頭上。」
「你想報仇，盡可以取了我的老命。」
華老加重了語氣，渾濁的眸子毫無波動，卻壓迫力十足。
「不敢！」
雷安邦心頭狂跳，急忙低頭。
但他一雙眸子，還是閃爍著極致的恨意，儼然不打算就此罷手。
「既然不敢，就回北東地區坐鎮。」
「否則，我會嚴肅追究你擅離職守的責任。」
「至於裘家這邊，我會秉公執法，有罪的，該殺殺，該坐牢坐牢。清白的，該放的放，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華老擲地有聲，沉重的語氣蘊含著毋庸置疑。
「是....」
雷安邦只能硬著頭皮回應。
他清楚華老的性格，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已經給足自己台階了。
如果再不識相，華老震怒，就算他是護國使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回去吧。」
華老揮了揮手。
雷安邦無奈，只能轉身離去。
「李統帥的家人沒事吧？」
華老問道。
「沒事，不過一個小姑娘，傷得很重，雖然吞了一粒百靈丹，但恐怕也撐不了幾天。」
徐賓嘆息道。
「廖神醫不是還在帝都嗎？馬上聯繫他。」
「馬上召集帝都最頂尖的中醫西醫，全力救治。」
華老揉了揉額頭。
他在思考，等李川回來，該怎麼和他解釋。
好在阮婉柔沒有任何損傷，不然的話，縱使他身份再高，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奄奄一息的李鳶，氣色明顯好了些許。
「送到保衛司去，我會讓人找一些厲害的醫生盡全力救治。」
徐賓嘆了口氣說道。
「謝謝...謝謝...」
老夫人緊緊摟住小鳶，不住的道謝。
她被軟禁了十幾年，自從收養了小鳶，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早已將她視如己出。
此時小鳶的痛苦，她感同身受，如果小鳶死了，她恐怕會被打擊得再也振作不起來了。
「李夫人，你也暫時去總保衛司安頓吧。」
「這件事，軍部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徐賓轉而看向阮婉柔，略帶歉意說道。
「這位老先生，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川現在在哪裡，他安全嗎？」
阮婉柔只想知道李川的情況，只想確定兒子是否安全。
畢竟剛才那個人，太可怕了，比李龍輝還要嚇人。
「李統帥很安全，你不用擔心。」
徐賓輕聲寬慰道。
他話音剛落，阮婉柔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轟隆隆~」
李府頭頂上，突然雷光涌動。
緊接著『滋啦』一聲，一波恐怖雷霆蔓延開來。
「雷安邦，你敢！」
徐賓臉色微變，怒不可遏吼了一聲。
回應他的，是一道道轟擊而下的狂雷。
「該死！」
徐賓氣得臉色鐵青，雙掌一合。
「開！」
隨著他一聲低喝，滾滾土靈力奔涌而出，化作一個橢圓形靈力罩，將中堂這片區域籠罩住。
狂雷落下。
「砰砰砰~」
雷光團團炸開，李家府邸在這股狂暴的雷霆轟擊下，房屋坍塌，牆體崩碎，草皮翻飛，花草樹木爆裂。
眨眼間，竟變成了殘垣斷壁的廢墟。
而中堂這片區域，因為有徐老的保護，並未受到波及。
老夫人和阮婉柔等人，也並未受到傷害。
但被嚇得臉色煞白，身軀不受控制的哆嗦不止。
如果不是徐賓在這裡，她們今夜，恐怕必死無疑。
「混帳！」
徐賓一手摁下餘波，散去靈力，冷冷看向雷安邦離去的方向，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堪堪壓住怒火。
「國梁。」
他扭頭朝滿臉餘悸的宋國梁看去。
「徐老。」
宋國梁趕緊過來。
「把老夫人和李統帥的母親，以及李家這幾個，暫時接到總保衛司去。」
「二十四小時保護，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否則，老夫唯你是問。」
徐賓擲地有聲命令道。
「是。」
宋國梁重重點頭。
將阮婉柔等人交給宋國梁後，徐賓不敢遲疑，急忙縱身離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軍部總部。
雷安邦早已來到這裡，並且進了華老的辦公室。
徐賓前腳踏入辦公室，便感受到這裡的氣壓低得嚇人。
華老臉龐掛著罕見的怒氣，俯首在辦公桌前，手中鋼筆龍飛鳳舞，正在處理公務。
看都不看站在面前的雷安邦。
雷安邦也繃著臉一言不發，靜靜的等著。
「華老....」
徐賓輕聲喚了一句。
華老這才放下鋼筆，抬頭朝他看去。
徐賓朝他微微點頭，示意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
華老內心如釋重負。
一雙壓迫力十足的眼眸，轉向雷安邦。
「華老...」
「雷老....」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說。」
華老平靜伸手，示意雷安邦先說。
「華老，我雷安邦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年過五十才得一個女兒，好不容易看到她長大成家，可現在，她卻連家都沒了。」
「我那女婿，還有外孫，現在都死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您能理解我的感受嗎？」
雷安邦激動的質問道。
「雷安邦，你說這話太過分了。」
徐賓聽得臉色發青，壓抑著怒火呵斥道。
華老幾個兒子女兒都戰死沙場，什麼理解你的感受，這不是在挖華老的舊傷口嗎？
雷安邦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改口，哼道：「華老，縱使裘家有什麼錯，也罪不至此，我雷安邦不服。」
華老不急不緩，從抽屜拉出一沓又一沓機密文件。
「十年前，裘家指使一夥名為『蝰蛇』的匪徒團伙，砍殺柳家數十口人....」
「九年前，林家、高家、黎家，因看不慣裘家的橫行無忌，向司法司、警衛司舉報，後一夜之間，三家加起來兩百口人，葬身火海。」
「你的好女婿裘文山，圈養禁錮女性六十八人，充當其肆弄的玩物。」
「你女兒雷萌萌，因嫉妒，或潑硫酸或用匕首開水等手段，至毀容者三十餘人。」
「你那好外孫，殘害婦女、或殺害或致殘者，不下百人。」
「這一條條一樁樁，你自己認真看。」
「司法司、警衛司、甚至是軍部、保衛司，裘家為了掌控這些部門，明的暗的，威逼利誘，陷害誣告，手段盡出，簡直喪盡天良。」
華老將機密文件推到雷安邦面前，威嚴的臉龐看不出喜怒。
雷安邦聽得眼角直抽。
面對這一沓沓機密文件，他滿腔的怒火消散不少，變得有些心虛了。
「可是....」
他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沒有什麼可是。」
「我告訴你，李統帥是奉我的命令去的。」
「是我跟他說，膽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你如果真要算帳，可以算到我頭上。」
「你想報仇，盡可以取了我的老命。」
華老加重了語氣，渾濁的眸子毫無波動，卻壓迫力十足。
「不敢！」
雷安邦心頭狂跳，急忙低頭。
但他一雙眸子，還是閃爍著極致的恨意，儼然不打算就此罷手。
「既然不敢，就回北東地區坐鎮。」
「否則，我會嚴肅追究你擅離職守的責任。」
「至於裘家這邊，我會秉公執法，有罪的，該殺殺，該坐牢坐牢。清白的，該放的放，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華老擲地有聲，沉重的語氣蘊含著毋庸置疑。
「是....」
雷安邦只能硬著頭皮回應。
他清楚華老的性格，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已經給足自己台階了。
如果再不識相，華老震怒，就算他是護國使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回去吧。」
華老揮了揮手。
雷安邦無奈，只能轉身離去。
「李統帥的家人沒事吧？」
華老問道。
「沒事，不過一個小姑娘，傷得很重，雖然吞了一粒百靈丹，但恐怕也撐不了幾天。」
徐賓嘆息道。
「廖神醫不是還在帝都嗎？馬上聯繫他。」
「馬上召集帝都最頂尖的中醫西醫，全力救治。」
華老揉了揉額頭。
他在思考，等李川回來，該怎麼和他解釋。
好在阮婉柔沒有任何損傷，不然的話，縱使他身份再高，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