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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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沐霆:「張特助和我說了文毅的情況,你量力而行。」

  見喬沐霆還是不放心,舒夏便應了下來,「好,我會量力而行。」

  兩人又說了兩句。

  然後舒夏掛了電話,去開了門。

  門前聚集了幾個人。

  幾個人還在討論著,要不要直接開門進去的時候。

  看到舒夏開了門走了出來。

  「嚇死我了,剛剛還想著要不要直接推門進去,幸好你出來了。」文悅重重鬆了口氣。

  張特助也一樣,「也快把我嚇死了!」

  舒夏笑看著二人:「剛剛我在睡覺,沒聽見敲門聲。你哥醒了嗎?」

  她問文悅。

  文悅搖頭:「還沒醒,不過我看臉色沒有之前白了。」

  「那就好,也許今天晚上會醒。」舒夏看了眼腕錶。

  「我們先去吃晚餐吧,張特助說你喜歡吃火鍋,我定了一家火鍋,他們已經留了位置。」文悅說。

  舒夏同意:「好,走吧。」

  但當三人剛坐上車,要離開文家別墅的時候,文母焦急的跑了出來。

  朝著三人說:「醒了!文毅他醒了!剛剛還說話了!」

  文母臉上不止是焦急之色,臉上還有未乾的淚。

  文悅一聽,立即下了車,「媽,你說哥醒了?他還說話了?他說了什麼?」

  舒夏也跟著下了車。

  然後隨著文母回到別墅。

  文母一邊哭一邊說:「他說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裡他仿佛成了一個非常變態的人,他想從夢裡出來,但卻一直走不出來。」

  「我去看看。」舒夏說。

  「好好好,他剛才醒來的時候就問我,是不是有人幫了他,他隱約間聽到有人在說話,說什麼剪刀和吊墜。但他說聽的不真切,就像是在夢境裡的聲音一樣。「文母很少情緒這麼激動。

  但現在真的太激動了。

  這一年多來的經歷,讓身為母親的她有些筋疲力盡。

  希望一次次的破滅,沒想到今天竟然等到了,她激動的看著舒夏,握住舒夏的手說:「你就是我們文家的恩人啊!舒小姐,要不是你,這輩子我恐怕都聽不到兒子和我說一句話。」

  舒夏剛要回話。

  文悅便又說道:「你的確是我們文家的恩人,你更是我的恩人。」

  接著就在舒夏耳邊說:「要是沒有你,我以後可能就要回來繼承家業了!你知不知道,繼承家業對我而言才是最可怕的事,這種遭罪的事我可幹不了。所以,你讓我不用在擔驚受怕了。」

  要不是舒夏是喬沐霆的人,她真的動了念頭,這種恩情怎麼說也要以身相許。

  可惜了。

  舒夏只能笑看著眼前的母女二人,「我們先看看文毅。」

  被邪物折磨了一年多,如果不是文父文母他們用心守護,文毅活不到現在。

  更等不到她來這一趟。

  大概這也是他們之間的緣分吧。

  很快,舒夏看到了清醒之後的文毅。

  文毅在看到舒夏時,先是神色一怔,隨後詢問:「是你救了我,對嗎?」

  舒夏承認:「是我。」

  文毅立即從床上下來,朝著舒夏鞠躬致謝,「謝謝,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在痛苦中一直走不出來。」

  「醒來就好,先好好休息,情緒不要太激動。」舒夏溫聲回應。

  文悅紅著眼睛上前:「哥,這一年多你把我和爸媽都要嚇死了。」

  文毅聞言有些愧疚,「剛剛爸和我說了,是我從國外拍的和田玉月形吊墜出了問題,剛剛我仔細想了想,在拍賣會看到月形吊墜的時候,好像就有一個聲音對我說,拍下它!當時鬼使神差真的拍下,等拍賣行將它給了我之後,我從一開始只是做幾個噩夢,到逐漸的夜不能寐,最後就直接神志不清。這段時間,讓爸媽擔心了。」

  文父文母在一旁聽的眼眶發紅。

  這一年的經歷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一場夢。

  還好這場噩夢現在結束了。


  「醒來就好。」文父感嘆道。

  文毅忽然又看向了舒夏,「舒小姐,我們能單獨談一談嗎?」

  「好。」舒夏點頭。

  看得出來,文毅還有一些事。

  只是這些事不適合讓文悅他們知道。

  而文悅和其父母,在看了彼此一眼後,選擇尊重文毅。

  文悅幾個人走了出去。

  文毅去關了門。

  然後他示意舒夏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在舒夏坐下後,他便直接開口說:「有些事不適合他們知道。所以,我留舒小姐單獨說,有些冒昧了,請見諒。」

  舒夏淡笑表示不在意。

  示意文毅接著說。

  文毅看向窗外。

  他的窗戶雖然從裡面能打開,但是窗外被安裝上了防護窗。

  這個防護窗,就好像關住了他的靈魂和自由。

  他面露悲傷。

  「我在國外的時候,撞死過一個女孩子,她和你年紀差不多,我在送她去醫院的路上,她將這枚吊墜給了我,說讓我好好保管,她說她沒什麼親人,這是她最重視的東西,希望我能將吊墜帶回國,然後找個地方將吊墜埋了。結果回國之後,我就不受控制的帶上了吊墜,忘了這件事。現在想起來,會不會是因為我起了貪念,那個女孩子怨恨我,才會這麼折磨我?當時是她闖紅燈,我知道責任不在我,但是這一年多來她一直出現在我夢裡,還有很多我沒見過的人,所以,我被折磨,是不是因為我行為卑劣?」

  「還有那個女孩子知不知道這枚吊墜是邪物?她將邪物給我,是在報復我對嗎?」

  撞死女孩子後,他看過心理醫生,但還是經常自責。

  舒夏見文毅臉色蒼白,滿眼的自責和悲傷,便明白為什麼從小品學兼優,被文悅所敬佩的文毅,會這麼輕易的被邪物所迷惑控制。

  「不是你的錯,相信伯父伯母和你說了,那吊墜是邪物,會讓你逐漸迷失心智。至於那個女孩子的死,你在回國之前就已經明白你究竟有沒有錯,不是嗎?文先生,人要向前看,那個女孩子究竟知不知道那是邪物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邪物已經被我處置。」

  文毅先是神色怔了怔。

  幾分鐘後,釋懷了。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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