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太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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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瀟然問國師:「去哪裡?」

  國師沒好氣的道:「你來找我,你說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燕瀟然一下子沒太適應國師的節奏,他一下子變得這麼好說話,明明上次來連見國師的面都見不到。

  國師見他看過來,一臉嫌棄地道:「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她怎麼看上你的?」

  燕瀟然問:「國師認識公主?」

  國師卻根本就不回答他的問題,只道:「你走不走?」

  燕瀟然立即道:「國師請。」

  國師又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大步離開。

  燕瀟然跟了過去,他看著國師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猜測,卻什麼都沒有說。

  他們直接就去了報國寺,國師站在那裡走了一圈,然後拿手在報國寺外畫了個圈。

  再走到之前事發的地方,那裡有衙差在看守,一見國師過來,立即見禮道:「見過國師。」

  國師對他們比對燕瀟然溫和多了,他含笑道:「我過來看看。」

  國師的話一說完,那些衙差就讓開了。

  國師過去之後,就跟到了自己家裡一樣,這邊敲敲,那邊敲敲,旁邊的衙差都沒有攔。

  國師笑了笑,最後從懷裡取出一顆釘子釘在地上。

  在那一刻,燕瀟然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似乎有什麼變化。

  國師做完這些後,懶洋洋地往那裡一坐,沒到半刻鐘,就看見方丈由僧人扶著,飛快地走了過來。

  他著胸口前怒氣騰騰地道:「牛鼻子,你要做什麼?」

  他坐在那裡好好的,突然就感覺到胸口發痛,然後身上的護身符碎裂。

  他一看這情景,就知道有人用邪陣在對付他。

  他一知道國師在報國寺里,就知道這是國師的手筆,便匆匆找了過來。

  國師笑呵呵地道:「老禿驢,你連自己的地盤都看不住,活該被坑。」

  方丈:「……」

  他氣的不得了,這些人就沒有一個是那種安份的,見天地給他找麻煩。

  他們要算計人去其他地方不行嗎?次次都挑報國寺。

  是真當他沒脾氣嗎?

  國師看到他的樣子笑了笑:「你是不是很生氣?想不想討回公道?」

  方丈沒好氣地道:「不都是你在坑我嗎?」

  國師淡聲道:「這個陣法可不是我布的,我不過是把它復原了一下。」

  「折月公主在報國寺里,被人算計了兩次,你卻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察覺,這是你的無能。」

  「我如今不過是發生在折月公主身上的事情,同樣在你身上發生了一次,你就受不了。」

  「果然,這世間的事情,不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就不會上心。」

  「就你這樣的,還敢口口聲聲『我佛慈悲』,慈悲個屁!」

  方丈被國師懟得滿臉通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國師又道:「你若想要討回公道,就配合我。」

  「我保證,只要你配合我,往後再沒有人敢到報國寺里來撒野。」

  方丈:「……成交。」

  他是真的被這接二連三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

  這一次又牽扯進來了師折月和寧國公府,他是肯定會跟著倒霉的。

  他原本就在為這件事情頭疼,沒想到國師主動來找他,他心裡就算對國師再不滿,也會配合。

  國師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進宮吧!」

  方丈深吸一口氣道:「你先把那陣法給撤了,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國師一臉嫌棄地道:「這個你都破不了,你這個方丈怎麼當的?連病弱的折月公主都不如。」

  方丈:「……」

  他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但是這偏又是事實。

  他深吸一口氣道:「你別說了,你跟你進宮。」

  燕瀟然在旁看到國師這一系列的操作,他再次開了眼界。

  他之前覺得師折月的道術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在遇到國師之後,他發才現國師更厲害。


  重點是國師施法時的手勢和師折月幾乎一模一樣。

  他想起之前師折月跟他說過她幾個師父的特徵,國師和她的大師父的形象完全吻合。

  燕瀟然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國師是師折月的師父,為什麼上次會對她視而不見。

  而師折月看起來對國師是她大師父的這件事情半點都不知曉。

  國師扭過頭看著他道:「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燕瀟然對國師拱了拱手道:「多謝國師。」

  國師看了他一眼道:「越看你越覺得不順眼。」

  燕瀟然:「……」

  他在猜到國師和師折月的關係之後,就有些明白國師為什麼會看他不順眼了。

  以國師的能力,只怕是早就推算出了他和師折月之間的關係。

  他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在這個時候多說多錯,還不如什麼都不要說。

  他們往皇宮的方向趕,只是到宮門口的時候遇到寧國公了。

  寧國公不知道國師和師折月的關係,他看見國師和燕瀟然在一起,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直接對國師道:「國師怎麼不在占星台待著,今日有空來皇宮?」

  國師問他:「本座不能進宮嗎?」

  燕瀟然發現,國師在看見寧國公後,整個人的氣場就變了,連自稱也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立即就感覺到,國師雖然嫌棄他,但是卻並不是討厭他。

  但是如今國師在對上寧國公後,討厭的情緒幾乎要從他的眼裡漫了出來。

  寧國公冷聲道:「國師的身份擺在那裡,你要去做什麼,沒有人能攔著你。」

  「只是國師和燕王府的人裹在一起,也不怕染上麻煩?」

  他因為雲躍冰的死,雲躍陽的下獄,整個人是心急如焚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原本一點都不想搭理人。

  只是雲躍冰今天去報國寺做什麼,他是清楚的,若是讓國師發現那個陣法,後果難料。

  所以他此時說這些話,說到底,不過是在試探國師。

  國師卻從來就不是一個能乖乖讓人試探的人,他看著寧國公道:「你過來一點,我有話跟你說。」

  寧國公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卻還是走了過去。

  只是他才一走過去,國師拎起拳頭照著他的臉就捶了下去:「你算什麼東西?本座和誰走得近,是你能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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