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互相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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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折月腦補了少兒不宜的畫面,她昨夜該不會是把燕瀟然又給……

  這個猜想把她炸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卻很快又被她否定了。

  因為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異樣。

  她便又坐了下來,覺得昨夜必定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正在此時,她的房門被敲響了,她忙去開門,是燕王妃。

  燕王妃見她還未梳洗,一頭秀髮亂得跟雞窩一樣,微微一笑:「我打擾公主休息了嗎?」

  師折月忙道:「沒有,沒有,我也已經醒了。」

  燕王妃便道:「那就好,我今日一早來找公主,是有事和公主商議。」

  「母妃有話直說便是。」師折月含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燕王妃面色有些沉重地道:「今日一早趙府送來了帖子,想約我一起去報國寺里上香。」

  「王爺故去多時,王陵也已經全部封修完畢,如今也確實該去廟裡為王爺請上牌位。」

  「趙小姐來請,是她的一番好意,只是她終究還未和瀟兒成親,請牌位之事不能由她來做。」

  「公主是燕王府的長媳,我想請公主一同前往,不知公主是否願意?」

  師折月知道京城這邊有個習俗,人死之時,會立上牌位,但是那只是「浮牌」,只能做臨時替代用。

  真正的牌位是需要去等到陵墓封修完畢,然後再去附過的寺廟裡「請牌」。

  「請牌」之時,需由長子長媳一起完成。

  如今燕王世子也死了,就只余師折月這麼個長媳。

  依著規矩,長子若是沒了,次子和次媳也可以做這件事。

  只是燕瀟然和趙詩婉還未成親,他去做這事也有所缺。

  之前燕王妃就和老太君就這件事情商議過,不管是師折月去做,還是燕瀟然去做,都不算太合適。

  所以老太君就決定,讓王府里的除鳳知夏之外,所有人一起去。

  「請牌」的過程有些繁瑣,師折月畢竟是公主的身份,身體不太好。

  且之前老太君又給過她放妻書,所以才有燕王妃此時的商議。

  若師折月不願意去「請牌」,燕王妃和老太君也不會怪她。

  師折月明白燕王妃的顧慮,認真地道:「這種事情,我自然要去。」

  「我之前便同母妃和祖母說過,我在王府的一日,那便是王府的一員,就是世子妃。」

  燕王妃聽到她這句話,眼角眉梢都是溫和:「是我等對不起公主,世子若還在就好了……」

  她說到這裡神情一暗。

  師折月拉過她的手道:「母妃言重了。」

  「我一直沒對你們說,其實嫁進燕王府後,我很開心。」

  燕王妃聽到她這話紅了眼眶,「請牌」之事,也便算是定了下來。

  師折月送走燕王妃之後,便打算去試探一下燕瀟然,看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結果她還沒有去試探,燕瀟然先來找她了。

  她心裡終究有鬼,雖然之前想好要去試探,但是真看到他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反倒燕瀟然,整個人看起來像沒事人一樣。

  他來找她打的是商議「請牌」的細節,一舉一動都中規中矩,沒有半點異樣。

  他們把正事說完之後,師折月實在是沒忍住,問燕瀟然:「昨天晚上我毀了玉牌後,你感覺怎麼樣?」

  燕瀟然看了她一眼,面色如常的反問:「公主覺得我應該有什麼感覺?」

  師折月:「……」

  她哪裡知道他會有什麼感覺?

  他難道沒聽出來,她方才問那句話時,前半句不過是個幌子嗎?

  只是她對上他那張沒有半點表情的臉,一時間也有些吃不准,他到底是什麼心思。

  她莫名就對他的那張臉生出幾分惱意:長得好看是好看,卻天天板著,根本就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她來打探消息,也不能在他的面前露怯。

  她便也端著架子,一派雲淡風輕地道:「那塊玉牌十分邪門。」


  「你也知道我的身體其實不太好,昨夜把附在玉牌上的那隻惡靈除掉之後,便有些力竭。」

  「惡靈兇殘,魂體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它消散時煞氣恐會影響神志。」

  「三弟今日可有哪裡不舒服?」

  燕瀟然對上她那雙清亮的眼睛,面色如常,藏匿在袖袍下的手卻不自覺地又握了起來。

  他想起昨夜她親過來後,他心底狂漲的慾念,倒為昨天的行為找到了藉口。

  只是藉口歸藉口,他壓著她時那種奔涌而來的感覺卻做不了假,指間至今還殘留著幾分她溫柔細滑的肌膚觸感。

  那種感覺喚醒了兩年前那一夜他所有的感觀和記憶。

  他如今還不能確實她就是兩年前的那個女子,如今她又頂著他長嫂的身份。

  昨夜雖然最後並沒有實質性地發生什麼,但是兩人有肌膚之親是事實……

  這樣的行事,多少都是有違倫常的。

  他強行壓下心裡蜂湧的念頭以及羞恥,問她:「公主覺得我應該哪裡不舒服?」

  師折月:「……」

  她哪裡知道?

  她這會只想打爆他的狗頭。

  是她在問他問題,結果他又把問題拋了回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她笑了笑道:「那種邪惡的東西,會根據不同的人生出不同的反應,它會放大人心裡的惡念。」

  「所以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太一樣,三弟當時心裡最想做什麼,它就會讓三弟去做什麼。」

  燕瀟然的眸光微微一動。

  師折月又道:「我將那惡靈擊碎後,便失去了記憶,所以昨夜後面發生的事情我都不記得。」

  燕瀟然眸光沉沉地看著她。

  她告訴自己事到如今一定要冷靜,他們兩人此時還頂著叔嫂的名頭,有些事情就是大忌諱。

  別的不說,至少明面上,那一層窗戶紙無論如何也不能捅破。

  就算捅破,那事也不能算到她的身上!

  她對上他的眼睛,十分沉穩地道:「我今早醒來是在自己的床上。」

  「我想問問三弟,是你送我回房的嗎?」

  燕瀟然回看著她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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