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5章趕緊去取錢，不然就沒有了
李治的話一出口，于志寧就不想接了。
太子殿下您知道就知道了，為什麼要說出來？
這讓我怎麼接？
我總不能說長孫家這次確實沒把你放在眼裡吧！
「於師，我能讓內帑把所有錢都存去大唐皇家錢莊嗎？我從報紙上看，最近有很多百姓去錢莊擠兌，我擔心那邊會支撐不下去！」
雖然李治清楚，長孫無忌對自己坐穩太子之位有很大幫助，可他也不願意成為長孫家的傀儡，任對方擺布。
在李治看來，燕王府就是制衡長孫家最好的力量。
帝王之道，重在平衡！
這是他成為太子之後，李世民親口給他傳授的帝王之術。
「不行！除了陛下，不管是誰也不能動內帑的錢，否則就犯了大忌諱！如今陛下讓太子殿下監國，雖然名義上是把所有國事都委託給殿下，但有些東西在太子殿下沒有正式登基之前，是絕對不可以觸碰的！」
「可我要是什麼都不做，二哥到時候回來發現大唐皇家錢莊倒閉了，我看到二哥又該怎麼面對呢？」
對燕王府，李治還是有特殊感情的。
畢竟，他還沒真正在帝王的位置上待過。
「太子殿下，長孫司空這幾天有跟你提起過這事嗎？」
于志寧沒有回答李治，相反卻問了一個問題。
「好像……沒有！」李治想了想說。
「那這就說明長孫司空他沒打算讓太子殿下介入這事中來，如果您一定要去干涉，先不管有沒有效果，至少會惹得長孫司空不快，這對於太子殿下你，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聽到這話，李治頓時沉默了。
所以屁股決定腦袋，做為大唐的太子，李治思考問題的角度已經開始慢慢變化。
當初他能登上太子之位，長孫無忌可是出了大力氣。
當然，要他就這麼站在長孫家這邊，也是不可能的。
平衡！
他現在已經開始考慮平衡的問題了。
「太子殿下，燕王府是大唐商界的巨無霸。這麼多年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還沒被人欺負過，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要是這次渭水錢莊真的可以擊敗皇家錢莊，對太子殿下來說也不見得是壞事。」
「而且，以微臣看來，燕王府的人也不見得就會坐以待斃。說不準故兩天，太子殿下就能聽到新的新聞呢。」
顯然，于志寧的態度就是讓李治當個旁觀者，任由局面自己發展。
不管最後誰贏了，對李治來說都不是一件壞事。
「那……那到時候二哥要是問我這事，我應該怎麼回答呢？」
李治心裡顯然是已經接受了于志寧的建議，現在的他就是差一個理由說服自己。
「太子殿下覺得燕王殿下回京之後，會質問您嗎？」
「應該……應該不會吧！」
「那就是了！天色也不早，微臣就先回去了！請太子殿下也儘早休息。」
……
「郎君，郎君你快起床，出大事了！」
長孫府中，長孫沖還在睡著大覺，就被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吵醒了。
長孫沖昨晚，在平康坊玩到很晚才回來，剛剛正做著發財的美夢，猛然被吵醒，心情相當不好。
「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什麼事情如此著急？」
「郎君，大事不好，燕王府出手了！大唐日報今天以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污衊咱們的文章，聽說外面也有一些關於渭水錢莊流言在傳播……」
「把報紙拿給我！」
還沒等下人把話說完，長孫沖就拉開房門沖了出來。
雖然這幾天他身心愉快，但對燕王府的防備卻是從來也沒有放下。
如今猛地聽到燕王府開始反擊，他的睡意立馬消失得乾乾淨淨。
《在刀尖上起舞，看渭水錢莊還能存活多久？》
長孫沖看到這個標題，心中立馬冷哼一聲。
這就是燕王府的手段嗎？
他們這是江郎才盡，拿不出什麼反抗手段了嗎？
該不會認為僅憑一篇文章就能給渭水錢莊製造麻煩吧？
長孫沖一邊想著，一邊看了起來。
只是漸漸地，長孫吉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不是一篇單純的潑髒水的文章，而是看起來跟《科學》雜誌上發表的論文有那麼點相似之處，只不過文字十分通俗，長孫沖一下子就看懂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大唐皇家錢莊拼命貸出去就沒問題，咱們渭水錢莊多貸出去一點存款就很危險？哼，他們以為這樣混淆視聽，就能拯救大唐皇家錢莊的命運嗎？」
雖然長孫沖的心裡多了一絲擔心，可嘴上卻是一點都沒有認輸。
不過，現在的他也沒心情回去睡覺了，而是在丫鬟伺候下穿好衣服，連早飯都沒吃就匆匆出去了。
他要去現場看看渭水錢莊的情況，親眼看一下這篇文章會不會帶來什麼影響。
……
西市，胡大嬸一邊跟往常一樣打掃著衛生，一邊聽幾個商販在那兒討論著什麼。
「大家都知道了嗎，聽說有人偷走了渭水錢莊的空白存單，昨天很多人拿著偽造的存單去錢莊取錢，順利取出來了。你等會兒趕緊拿著存單去看看能不能把錢取出來，可別等到明年你再去，通知你的存款已經沒了。」
「啊？真的假的，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清楚了？之前渭水錢莊一天都沒幾個客人，如今可是人滿為患。我聽說錢莊的夥計現在從早上六點忙到晚上十二點，連去茅房的時間都沒有。這種情況下，錢莊內部的管理肯定一團混亂。」
「不會吧？」
「無風不起浪，十有八九這個事情是真的，只不過不知道影響會有多大。反正我是準備把錢取出來，重新存到其他錢莊去。反正只要不把錢存到大唐皇家錢莊，都不用交保管費，沒必要冒這個風險。」
「你這麼說也對，那我一會趕緊去看看，把錢取出來！」
胡大嬸感覺手上的掃帚從來沒像今天這麼重。
她可是把自己一輩子存的的積蓄全放到渭水錢莊，要是這些錢全不見了……
一時間，胡大嬸都有些呼吸不順暢。
不行，決不能繼續等下去，自己也要去渭水錢莊把錢取回來。
就跟剛才那人說的一樣，把錢存到別的錢莊也是一樣的。
自己還可以多跑幾個錢莊，把錢存到不同的地方，這樣就能最大程度降低風險。
不可能每一家錢莊的空白存單都會泄露吧？
再說了，只是空白存單泄露，應該不至於能把錢也取出來啊！
說做就做，胡大嬸將掃帚放到一邊，就急沖沖的往家走去。
太子殿下您知道就知道了，為什麼要說出來？
這讓我怎麼接？
我總不能說長孫家這次確實沒把你放在眼裡吧！
「於師，我能讓內帑把所有錢都存去大唐皇家錢莊嗎？我從報紙上看，最近有很多百姓去錢莊擠兌，我擔心那邊會支撐不下去！」
雖然李治清楚，長孫無忌對自己坐穩太子之位有很大幫助，可他也不願意成為長孫家的傀儡，任對方擺布。
在李治看來，燕王府就是制衡長孫家最好的力量。
帝王之道，重在平衡！
這是他成為太子之後，李世民親口給他傳授的帝王之術。
「不行！除了陛下，不管是誰也不能動內帑的錢，否則就犯了大忌諱！如今陛下讓太子殿下監國，雖然名義上是把所有國事都委託給殿下，但有些東西在太子殿下沒有正式登基之前，是絕對不可以觸碰的！」
「可我要是什麼都不做，二哥到時候回來發現大唐皇家錢莊倒閉了，我看到二哥又該怎麼面對呢？」
對燕王府，李治還是有特殊感情的。
畢竟，他還沒真正在帝王的位置上待過。
「太子殿下，長孫司空這幾天有跟你提起過這事嗎？」
于志寧沒有回答李治，相反卻問了一個問題。
「好像……沒有！」李治想了想說。
「那這就說明長孫司空他沒打算讓太子殿下介入這事中來，如果您一定要去干涉，先不管有沒有效果，至少會惹得長孫司空不快，這對於太子殿下你，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聽到這話，李治頓時沉默了。
所以屁股決定腦袋，做為大唐的太子，李治思考問題的角度已經開始慢慢變化。
當初他能登上太子之位，長孫無忌可是出了大力氣。
當然，要他就這麼站在長孫家這邊，也是不可能的。
平衡！
他現在已經開始考慮平衡的問題了。
「太子殿下，燕王府是大唐商界的巨無霸。這麼多年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還沒被人欺負過，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要是這次渭水錢莊真的可以擊敗皇家錢莊，對太子殿下來說也不見得是壞事。」
「而且，以微臣看來，燕王府的人也不見得就會坐以待斃。說不準故兩天，太子殿下就能聽到新的新聞呢。」
顯然，于志寧的態度就是讓李治當個旁觀者，任由局面自己發展。
不管最後誰贏了，對李治來說都不是一件壞事。
「那……那到時候二哥要是問我這事，我應該怎麼回答呢？」
李治心裡顯然是已經接受了于志寧的建議，現在的他就是差一個理由說服自己。
「太子殿下覺得燕王殿下回京之後，會質問您嗎？」
「應該……應該不會吧！」
「那就是了！天色也不早，微臣就先回去了！請太子殿下也儘早休息。」
……
「郎君，郎君你快起床，出大事了！」
長孫府中，長孫沖還在睡著大覺，就被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吵醒了。
長孫沖昨晚，在平康坊玩到很晚才回來，剛剛正做著發財的美夢，猛然被吵醒，心情相當不好。
「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什麼事情如此著急？」
「郎君，大事不好，燕王府出手了！大唐日報今天以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污衊咱們的文章，聽說外面也有一些關於渭水錢莊流言在傳播……」
「把報紙拿給我！」
還沒等下人把話說完，長孫沖就拉開房門沖了出來。
雖然這幾天他身心愉快，但對燕王府的防備卻是從來也沒有放下。
如今猛地聽到燕王府開始反擊，他的睡意立馬消失得乾乾淨淨。
《在刀尖上起舞，看渭水錢莊還能存活多久？》
長孫沖看到這個標題，心中立馬冷哼一聲。
這就是燕王府的手段嗎？
他們這是江郎才盡，拿不出什麼反抗手段了嗎？
該不會認為僅憑一篇文章就能給渭水錢莊製造麻煩吧？
長孫沖一邊想著，一邊看了起來。
只是漸漸地，長孫吉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不是一篇單純的潑髒水的文章，而是看起來跟《科學》雜誌上發表的論文有那麼點相似之處，只不過文字十分通俗，長孫沖一下子就看懂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大唐皇家錢莊拼命貸出去就沒問題，咱們渭水錢莊多貸出去一點存款就很危險？哼，他們以為這樣混淆視聽，就能拯救大唐皇家錢莊的命運嗎？」
雖然長孫沖的心裡多了一絲擔心，可嘴上卻是一點都沒有認輸。
不過，現在的他也沒心情回去睡覺了，而是在丫鬟伺候下穿好衣服，連早飯都沒吃就匆匆出去了。
他要去現場看看渭水錢莊的情況，親眼看一下這篇文章會不會帶來什麼影響。
……
西市，胡大嬸一邊跟往常一樣打掃著衛生，一邊聽幾個商販在那兒討論著什麼。
「大家都知道了嗎，聽說有人偷走了渭水錢莊的空白存單，昨天很多人拿著偽造的存單去錢莊取錢，順利取出來了。你等會兒趕緊拿著存單去看看能不能把錢取出來，可別等到明年你再去，通知你的存款已經沒了。」
「啊？真的假的，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清楚了？之前渭水錢莊一天都沒幾個客人，如今可是人滿為患。我聽說錢莊的夥計現在從早上六點忙到晚上十二點，連去茅房的時間都沒有。這種情況下，錢莊內部的管理肯定一團混亂。」
「不會吧？」
「無風不起浪，十有八九這個事情是真的，只不過不知道影響會有多大。反正我是準備把錢取出來，重新存到其他錢莊去。反正只要不把錢存到大唐皇家錢莊，都不用交保管費，沒必要冒這個風險。」
「你這麼說也對，那我一會趕緊去看看，把錢取出來！」
胡大嬸感覺手上的掃帚從來沒像今天這麼重。
她可是把自己一輩子存的的積蓄全放到渭水錢莊，要是這些錢全不見了……
一時間，胡大嬸都有些呼吸不順暢。
不行，決不能繼續等下去，自己也要去渭水錢莊把錢取回來。
就跟剛才那人說的一樣，把錢存到別的錢莊也是一樣的。
自己還可以多跑幾個錢莊，把錢存到不同的地方，這樣就能最大程度降低風險。
不可能每一家錢莊的空白存單都會泄露吧？
再說了，只是空白存單泄露，應該不至於能把錢也取出來啊！
說做就做，胡大嬸將掃帚放到一邊，就急沖沖的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