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6章派上用場的金毛
百騎司如今已是長安城規模最大的特務機構。
內帑的錢大把大把往裡砸，百騎司的勢力自然水漲船高。
雖說時不時有御史跳出來參他們一本，可李世民壓根不當回事，他信得過張阿難，張阿難也沒讓他失望過，各種情報總是能準時擺到他桌上。
「嘭！真當朕是泥捏的？」
李世民看完張阿難遞上來的密報，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桌上。
當皇帝這麼多年，政治嗅覺早就練出來了，看問題的眼光也比一般人毒。
當年梁武帝搞改革，得罪的人不少，建康城就冒出過一模一樣的案子，還在史書上留了不光彩的一筆。
如今長安城又鬧這一出，他能不警惕？
自己戎馬半生，得罪的人還少嗎？
這案子明擺著是沖他來的。
「大唐如今蒸蒸日上，這幫人還不滿意，還要出來攪事？此風絕不可長！必須從重、從快、從嚴處置！」
李世民這話一出口，那幾個案犯的下場基本就定了。
「陛下，這幾樁案子應該是同一伙人乾的，分工明確，手法老到，看著不像普通人家。所以警察署那邊暫時還沒找到線索。」
張阿難想替百騎司留點臉面，可又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他不提，李世民也想得起來：「百騎司跟長安縣警察署一起查，刑部、大理寺的人隨便調。三天之內，必須把案犯揪出來！」
李世民不想聽什麼困難。
有困難，就換沒困難的人上。
當領導的，想法大多這麼簡單粗暴。
不然怎麼老有限期破案這種說法？
「屬下明白。」
張阿難心裡沒底。
三天，太難了。
不過他腦子轉得快：「今天燕王殿下派他弟子狄仁傑去警察總署給馬周當助手，還把屍體送到觀獅山書院醫學院去驗了，想來很快就有消息。」
關鍵時刻，得找個高個兒頂著。
李想這棵大樹，足夠高。
「狄仁傑？」
李世民對這名字有印象。
一來是李想的徒弟，二來是大唐科舉史上最年輕的進士科狀元。
「沒錯。這位狄郎君對破案挺有一套。當初齊州那樁叛亂，關鍵線索就是他審出來的。」
這時候絕不能貶低同伴，把狄仁傑抬得越高，百騎司的壓力就越小。
「既然想兒覺得他能行，那朕就等著看。」
李世民沉著臉，沒再多說。
……
延康坊的百姓突然發現，進出坊間的路口全被封了。
一隊隊警員正在路口架欄杆，還有人騎著永久自行車往坊里巡邏。
「狄郎君，所有路口都封死了。熱氣球營十幾分鐘內就能到，隨時盯著坊里的動靜。」
王玄武站在狄仁傑身邊。
狄仁傑要辦事，李想當然全力支持。
燕王府護衛隊的精銳全調來了，連輕易不出動的熱氣球營都派了出來。
「把坊里分成四塊，一塊一塊查。挨家挨戶，一家都不能漏。誰不配合，我親自上門。」
狄仁傑心裡有數。
長安縣警察署效率不低，半天工夫就把全城的打鐵鋪子和鐵器店都問了一遍，但是沒用，什麼線索都沒有。
狄仁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封了延康坊，準備地毯式摸排。
長安城百萬人，延康坊只有一萬左右。
再細到戶數，就更少了。
那件特殊鐵器，所有鐵匠鋪的匠人都說沒見過，基本可以斷定，是犯人自己買鐵回去打的。
能打鐵的人家，地方肯定不能小，不然那動靜藏不住。
再說打鐵也不是誰都會，這種專業玩意兒，普通百姓可打不出來。
「狄郎君，延康坊雖然不大，可也不小。犯人要是躲在哪個犄角旮旯，咱們就算挨家挨戶問，也未必能問出來。」
嚴素不太看好這法子。
他原以為狄仁傑有什麼絕招，現在看來也就這樣。
鎖定一個坊有什麼用？不知道犯人長什麼樣，還是沒法下手。
找打鐵的工具？更不可能把每一寸地都翻一遍。
「這種團伙作案，肯定不止一個人，至少幾個青壯湊一塊。坊里人雖多，符合這條件的戶數有限。重點查一查，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狄仁傑想得不一樣。他還有一招沒用。
雖然頭一回使，效果未知，但他信師父教的東西。
「懷英哥哥，我來幫你啦！」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狄仁傑眉頭一皺，這小祖宗怎麼來了？
他明明只讓秦懷道把金毛帶過來啊。
金毛正值壯年，身長一米五，高過一米二，活脫脫一頭猛獸。
獒犬智商普遍不高，金毛卻是例外。
小玉米小時候李想就訓練它，經過訓練，簡單的指令它都能聽懂。
小玉米整天亂跑，李想不放心，在金毛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就為關鍵時刻它能護著閨女。
「小玉米，我這是辦正事，誰讓你來的？」
狄仁傑一臉無奈。
整個燕王府，就這個小祖宗最難纏。
「有金毛的地方就有我，有我的地方就有金毛。你嫌我礙事？那我帶金毛走咯。正好旁邊就是西市，我們去逛街。」
小玉米壓根不怕狄仁傑，一句話就把他噎住了。
「算了，來都來了，待著看。但千萬別進延康坊裡頭。那幫人敢把謠言往陛下身上引，肯定是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狄仁傑還指著金毛幫忙找人呢，哪能讓小玉米把它帶走。
「有懷道哥哥跟著我，怕什麼？再說延康坊都被圍了，天上還有熱氣球，犯人插翅也飛不出去。」
小玉米幾年前就遇過刺殺，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的。
加上李想教法特別，她鬼靈精怪，天不怕地不怕。
狄仁傑勸不住，就算段嫣然來了也沒用。
「那也得小心！」
狄仁傑知道爭也沒用，只好嘟囔一句，轉身忙自己的。
「嚴署長，你先帶人篩一遍，問問左右鄰居，先把明顯沒問題的百姓排除掉。讓他們在家老實待著，沒通知不准出門。」
狄仁傑知道金毛鼻子再靈，也不可能牽著它把延康坊每個院子都走一遍，時間太長，容易出事，也讓對方有準備。
先篩掉沒問題的，鎖定嫌疑戶，再帶金毛出手，效率就高了。
「狄郎君，這幾個死者身上的衣服都拿來了，就在箱子裡。」
「好！開工！」
狄仁傑說完，伸手要去牽金毛的韁繩。
內帑的錢大把大把往裡砸，百騎司的勢力自然水漲船高。
雖說時不時有御史跳出來參他們一本，可李世民壓根不當回事，他信得過張阿難，張阿難也沒讓他失望過，各種情報總是能準時擺到他桌上。
「嘭！真當朕是泥捏的？」
李世民看完張阿難遞上來的密報，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桌上。
當皇帝這麼多年，政治嗅覺早就練出來了，看問題的眼光也比一般人毒。
當年梁武帝搞改革，得罪的人不少，建康城就冒出過一模一樣的案子，還在史書上留了不光彩的一筆。
如今長安城又鬧這一出，他能不警惕？
自己戎馬半生，得罪的人還少嗎？
這案子明擺著是沖他來的。
「大唐如今蒸蒸日上，這幫人還不滿意，還要出來攪事？此風絕不可長！必須從重、從快、從嚴處置！」
李世民這話一出口，那幾個案犯的下場基本就定了。
「陛下，這幾樁案子應該是同一伙人乾的，分工明確，手法老到，看著不像普通人家。所以警察署那邊暫時還沒找到線索。」
張阿難想替百騎司留點臉面，可又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他不提，李世民也想得起來：「百騎司跟長安縣警察署一起查，刑部、大理寺的人隨便調。三天之內，必須把案犯揪出來！」
李世民不想聽什麼困難。
有困難，就換沒困難的人上。
當領導的，想法大多這麼簡單粗暴。
不然怎麼老有限期破案這種說法？
「屬下明白。」
張阿難心裡沒底。
三天，太難了。
不過他腦子轉得快：「今天燕王殿下派他弟子狄仁傑去警察總署給馬周當助手，還把屍體送到觀獅山書院醫學院去驗了，想來很快就有消息。」
關鍵時刻，得找個高個兒頂著。
李想這棵大樹，足夠高。
「狄仁傑？」
李世民對這名字有印象。
一來是李想的徒弟，二來是大唐科舉史上最年輕的進士科狀元。
「沒錯。這位狄郎君對破案挺有一套。當初齊州那樁叛亂，關鍵線索就是他審出來的。」
這時候絕不能貶低同伴，把狄仁傑抬得越高，百騎司的壓力就越小。
「既然想兒覺得他能行，那朕就等著看。」
李世民沉著臉，沒再多說。
……
延康坊的百姓突然發現，進出坊間的路口全被封了。
一隊隊警員正在路口架欄杆，還有人騎著永久自行車往坊里巡邏。
「狄郎君，所有路口都封死了。熱氣球營十幾分鐘內就能到，隨時盯著坊里的動靜。」
王玄武站在狄仁傑身邊。
狄仁傑要辦事，李想當然全力支持。
燕王府護衛隊的精銳全調來了，連輕易不出動的熱氣球營都派了出來。
「把坊里分成四塊，一塊一塊查。挨家挨戶，一家都不能漏。誰不配合，我親自上門。」
狄仁傑心裡有數。
長安縣警察署效率不低，半天工夫就把全城的打鐵鋪子和鐵器店都問了一遍，但是沒用，什麼線索都沒有。
狄仁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封了延康坊，準備地毯式摸排。
長安城百萬人，延康坊只有一萬左右。
再細到戶數，就更少了。
那件特殊鐵器，所有鐵匠鋪的匠人都說沒見過，基本可以斷定，是犯人自己買鐵回去打的。
能打鐵的人家，地方肯定不能小，不然那動靜藏不住。
再說打鐵也不是誰都會，這種專業玩意兒，普通百姓可打不出來。
「狄郎君，延康坊雖然不大，可也不小。犯人要是躲在哪個犄角旮旯，咱們就算挨家挨戶問，也未必能問出來。」
嚴素不太看好這法子。
他原以為狄仁傑有什麼絕招，現在看來也就這樣。
鎖定一個坊有什麼用？不知道犯人長什麼樣，還是沒法下手。
找打鐵的工具？更不可能把每一寸地都翻一遍。
「這種團伙作案，肯定不止一個人，至少幾個青壯湊一塊。坊里人雖多，符合這條件的戶數有限。重點查一查，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狄仁傑想得不一樣。他還有一招沒用。
雖然頭一回使，效果未知，但他信師父教的東西。
「懷英哥哥，我來幫你啦！」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狄仁傑眉頭一皺，這小祖宗怎麼來了？
他明明只讓秦懷道把金毛帶過來啊。
金毛正值壯年，身長一米五，高過一米二，活脫脫一頭猛獸。
獒犬智商普遍不高，金毛卻是例外。
小玉米小時候李想就訓練它，經過訓練，簡單的指令它都能聽懂。
小玉米整天亂跑，李想不放心，在金毛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就為關鍵時刻它能護著閨女。
「小玉米，我這是辦正事，誰讓你來的？」
狄仁傑一臉無奈。
整個燕王府，就這個小祖宗最難纏。
「有金毛的地方就有我，有我的地方就有金毛。你嫌我礙事？那我帶金毛走咯。正好旁邊就是西市，我們去逛街。」
小玉米壓根不怕狄仁傑，一句話就把他噎住了。
「算了，來都來了，待著看。但千萬別進延康坊裡頭。那幫人敢把謠言往陛下身上引，肯定是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狄仁傑還指著金毛幫忙找人呢，哪能讓小玉米把它帶走。
「有懷道哥哥跟著我，怕什麼？再說延康坊都被圍了，天上還有熱氣球，犯人插翅也飛不出去。」
小玉米幾年前就遇過刺殺，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的。
加上李想教法特別，她鬼靈精怪，天不怕地不怕。
狄仁傑勸不住，就算段嫣然來了也沒用。
「那也得小心！」
狄仁傑知道爭也沒用，只好嘟囔一句，轉身忙自己的。
「嚴署長，你先帶人篩一遍，問問左右鄰居，先把明顯沒問題的百姓排除掉。讓他們在家老實待著，沒通知不准出門。」
狄仁傑知道金毛鼻子再靈，也不可能牽著它把延康坊每個院子都走一遍，時間太長，容易出事，也讓對方有準備。
先篩掉沒問題的，鎖定嫌疑戶，再帶金毛出手，效率就高了。
「狄郎君，這幾個死者身上的衣服都拿來了，就在箱子裡。」
「好！開工！」
狄仁傑說完，伸手要去牽金毛的韁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