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1章 酒蒙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楊浩明帶著我們一直往林子裡走,不過他帶著我們走的可不是什麼大路,而是小路。我們以前是從南邊的河岸摸索著過去的,楊浩明是帶著我們從山的北邊繞過去的。

  他很輕鬆就把我們帶到了埋屍體的地方,因為我們剛挖過,楊浩明還覺得有點奇怪呢。他說:「誰在這裡挖啥子啦嘛,難道這裡有寶貝。」

  我說:「也沒見到這裡有蘑菇啊!」

  「以前這裡蘑菇最多,下完雨第二天來這裡,能撿到一籮筐。後來之後咋了,撿不到了。」

  我說:「先回去吧,這裡文子多,大白天的,咬了我好幾個包了。」

  我可不想讓楊浩明知道挖開的這坑裡埋著那麼多的屍體,他啊喲是知道了,肯定會嚇壞。

  這一出去,一回來,可就大半天過去了,出了一身的臭汗,去河裡洗個澡別提多舒服了。

  楊浩明先回去了,我們三個就泡在水裡面,在岸邊坐著。我說:「大同,不長蘑菇了,你怎麼解釋?」

  「不長蘑菇,但是長大樹啊,你也看到了,那裡的大樹長得有多粗。」

  書生說:「你說也邪門兒了哈。這裡怎麼會有一條小狗呢?我倒是對這條狗挺感興趣的。」

  我說:「是啊,等下我們去看看這條狗,也許能看出什麼端倪。」

  書生嘩啦一聲站了起來,他說:「說走就走。」

  我們三個回去之後,就讓楊浩明帶著我們去找楊浩宇,楊浩宇的家裡一看就挺有錢的,家裡有個小門樓,門樓下面有兩扇鐵門,鐵門外面還有一個一米多高的鐵柵欄,上面有鋼網。

  這東西的作用我倒是明白,家裡養小雞啥的,就不會跳出來了。另外就是家裡的狗放開,也不會跑出來的。狗急跳牆,狗要是不著急,是不會跳牆的。

  楊浩明笑著說:「直接進就行,狗子和我熟悉很的,我不讓他亂叫,他就不會亂叫。」

  進了院子,這狗是撒在院子裡的,楊浩明為了顯示自己的權威性,指揮狗,讓狗蹲下,這狗真的就蹲下了。

  我是不怕狗的,再凶的狗也不是我的對手,開始的時候,這狗還對著我齜牙,但是當我蹲下,用手去摸這條狗的頭的時候,這狗就穩了。

  書生大聲說:「守仁,你小心一些,小心有狂犬病。」

  我說:「這狗沒有狂犬病,我看得出來。」

  楊浩明這時候在院子裡就開始喊了起來:「楊浩宇,你出來一哈嘛,我帶了幾個朋友過來。」

  我就聽到屋子裡大聲說:「你等我一哈嘛!我忙完就出來。」

  楊浩宇出來的時候,還在穿衣服呢,也不知道剛才在屋子裡忙啥了。

  楊浩明說:「你在忙啥子嘛!」

  「我在上藥,最近也不知道咋了,腿上起了大片的濕疹。」

  楊浩明說:「剛好我帶來的人,有人是醫生,讓他給你看看。」

  不用楊浩明說,書生已經在打量楊浩宇的退了。

  我看過去,挺嚴重的,濕疹在兩條腿上,痒痒得很,撓的亂七八糟,腿毛都掉了不少。

  大同笑著說:「書生,你該不會說這是中邪了吧。」

  我發現大同這小子人挺損的,這麼說話屬實讓人聽了不舒服,要是我就懟他幾句,書生卻說:「這肯定不是濕疹啊,喝酒嗎?」

  楊浩明說:「喝,楊浩宇最喜歡的兩件事,就是喝酒和找女人,楊浩宇,你倒是說話啊。」

  書生皺皺眉說:「很簡單,不要喝酒,不要縱慾過度,這濕疹自然就好了,還有就是不要撓它,不要用熱水燙,也不要一直洗。」

  楊浩宇笑著說:「不喝酒,不找女人,那我活著還有啥子意思?」

  我說:「難道你活著就為了喝酒找女人?找女人我還能理解一點,但是喝酒我理解不了。那玩意有苦有辣,又啥好喝的嘛!」

  楊浩宇說:「我就算是明天就死掉,今天我還是要喝。」

  我不想再和他說話了,太墨跡了。簡直就是扯犢子,沒有一句是講理的,酗酒,找女人,你還覺得自己挺光榮。酗酒這種事,對身體的危害非常大,而且是持續性的,身體並不會對酒精免疫。

  書生說過,喝一兩,就是一兩的危害,喝一斤,就是一斤的危害,一旦身體修復的速度趕不上酒精帶來的損傷,那麼就要小心點了。


  出濕疹只是第一步,要是還不改變生活習慣,下一步指不定哪裡還會出問題。

  我繼續研究這條頭,我摸著這條狗的頭,盯著這條狗的眼睛,這狗也盯著我,我倆就這樣對視了起來。

  我覺得這條狗有故事,我說:「你們撿狗的地方荒無人煙的,怎麼會出現一條小狗呢?」

  楊浩宇說:「也許是野狗在林子裡生出來的,結果帶娃兒的時候不識數,搞掉了一隻。」

  在川蜀語境裡面,搞掉了就是丟了的意思,凡是丟失,都叫掉了。

  要是真的有東西掉在地上了又怎麼說呢?就說,在地上!

  我看著狗說:「你是誰啊?」

  狗子看看我,張開嘴,說不出話,只能哈哧哈哧呼氣,然後嗯嗯的叫了幾聲。

  我說:「你能聽懂我的話?」

  它還是張嘴,然後顯得很焦慮,不停地動前爪和頭。

  我說:「你是軍官吧,你上輩子是當軍官的對嗎?」

  這狗這時候竟然站了起來,像是一個人一樣,兩個爪子在身前看著我,它站起來基本和我蹲著平齊。我說:「看來你不是軍官,你是當兵的。」

  這狗子一聽,這才又坐下,不過這時候開始搖尾巴了,這尾巴在身後就像是一個掃把一樣,來回掃動,把地面掃出來一個扇形的痕跡。

  我說:「你上輩子是怎麼死的呢?」

  楊浩明在旁邊笑著說:「你們看,王大哥在給狗子算命。」

  我新說你懂個雞毛啊!我這不是在算命,我這是在自言自語。

  大同問:「師父,你是陰陽師,你怎麼開始算命了?算命的應該不是陰陽師,而是人間的半仙吧?」

  我說:「大同,這次你一定能看到鬼的,我幾乎能肯定,這李家壩里有鬼,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李家壩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心照不宣罷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