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這日上午。
張寧沒有像往常一樣身著儒服，而是換上了一襲黑色錦袍。
在如圓的精心服侍下。
他穿戴整齊。
隨後便跟著前來迎接的內侍朝著皇宮走去。
皇宮裡的內侍顯然清楚張寧的身份，既沒有表現出傲慢無禮的樣子，也沒有刻意親近，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從這些內侍的態度中。
他敏銳地察覺到，張皇后對自己恐怕不是什麼歡迎的態度，說不定這次進宮真的是一場「鴻門宴」。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
張皇后不可能在皇宮裡就對他公然動手。
也沒理由對他動手。
就這樣。
他一路跟著跟著內侍，很快便來到了張皇后的寢宮門口。
內侍進去通報了一聲，隨後便示意張寧可以進去了，說道：「張先生，皇后娘娘在裡面等著您呢。」
「好，有勞公公了！」
張寧微微點頭示意，神色淡然地走了進去。
他剛走進大門。
便看見一位身著華麗明黃色鳳袍的年輕少婦。
正端坐在上首位置。
那女子周身散發著一種威嚴而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張寧只是隨意地打量了一眼，便禮貌地收回了目光。
「張寧，見過皇后娘娘！」
張皇后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
儘管此次是張皇后邀請張寧前來。
可她的態度卻極為冷淡，臉上神情嚴肅，使得整個空間的氣氛都凝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
張皇后這才終於開了口。
「早就聽陛下多次提起張先生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本事，還精通政事水利。今日一見，張先生果然是風流倜儻啊！」
張皇后語氣波瀾不驚地說著。
可張寧卻敏銳地察覺到話里，似乎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張寧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謙遜地回應道：
「皇后娘娘過譽了，草民不過是一介書生，雖有些許小聰明，卻實在當不起陛下和娘娘的誇讚。」
雖然張寧不太明白張皇后此番言語究竟是何用意。
但他心裡清楚。
這個時候保持謙遜准沒錯。
不管對方說什麼。
自己就裝作聽不出弦外之音。
張皇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奇，目光緊緊地盯著張寧。
她心想，這張寧的表現可有些奇怪。
怎麼突然如此謙遜了？
不是聽說這張寧張狂囂張得很嗎？
而且自己的兩個弟弟，好像前天還被他給教訓了一頓。
這事兒總不可能有假吧！
「張先生不必如此謙遜，本宮並無譏諷之意。」
張皇后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本宮那些誇讚之詞，先生完全受得起。不過，本宮今日叫你來，確實有事想要請教。」
張寧微微眯起眼睛。
實在猜不透這張皇后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皇后娘娘儘管問。」
「哦，好。」
張皇后目光緊緊盯著張寧，拋出了這個問題，「既然如此，本宮就想問問，為何市井之間有很多人都在傳張先生的壞話呢？」
張寧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皇后娘娘，草民不知市井之間有什麼流言。」
張皇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張寧。
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卻一無所獲。
「呵！張先生經常在外面走動，竟然不知道市井之間的流言。」
隨後，她扭頭對一旁站立服侍的內侍吩咐道：「既然這樣，小華子，你就好好給張先生說一說吧。」
小華子公公趕忙應了一聲。
然後向張寧解釋道：「張先生，您之前大肆花費錢財用於享受，不少百姓都傳言說您驕奢淫逸。」
張寧聽到這裡，嘴角抽的更厲害了。
我去！
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是英雄？
怎麼一轉眼。
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了？
張寧心裡清楚。
要是說這背後沒有其他人在暗中搗鬼、煽風點火，那是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而且在這些人當中，張國舅必定是其中之一！
「張先生，您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見張寧半天都不吭聲，張皇后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寧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坦然地說道：「皇后娘娘，這些都不過是毫無根據的流言罷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說著。
他也站累了。
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草民承認，回到京師之後，確實享受了一段時間。」
「但也就是去各處湊湊熱鬧，花些錢改造一下家裡的環境，想讓自己過得更舒適些，這並沒有妨礙到別人。」
「而且，草民花的每一筆錢都是光明正大給出去的。」
「至於說什麼驕奢淫逸、橫行霸道、恃強凌弱、欺男霸女這些，草民從未做過，將來也不會做。」
張寧語氣堅定，斬釘截鐵。
然而。
張皇后嘴角卻泛起一抹冷笑。
「張先生，您這話恐怕不對吧？真的沒有橫行霸道、恃強凌弱嗎？那前日所做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不出所料。
張皇后果然還是提及了，前天和張延齡兄弟倆發生的事情。
如今看來。
她還真的是要給她兩個弟弟撐腰！？
面對張皇后的質問，張寧鎮定自若，語氣平和地說道：「前日之事純屬偶然，雖說草民不知國丈是如何向娘娘講述的，但確實是你兩位弟弟先行犯錯，差些殺害了他人，而後才被草民撞見罷了。」
張寧這番不卑不亢的言辭。
從規矩上來說，稍顯越矩。
然而。
張皇后只是美目微微一閃，卻並未出聲制止。
張寧見狀。
便將前日之事的詳細經過有條不紊地敘述了一遍。
他既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刻意隱瞞，無論是自己說過的話，還是張延齡兄弟的言辭，都如實進行了複述。
雖然張皇后沒有親眼目睹當日的場景。
但張寧說的話有理有據。
而且還有人證。
她自然也能清楚地判斷出其中真假。
所以在聽完張寧所說的話後。
張皇后一時陷入了沉默。
她心中思緒萬千，五味雜陳。看著眼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張寧，張皇后莫名地感到一絲尷尬。
「好，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本宮誤會張先生了。」
張皇后很快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手指向殿內早已擺放好的座位，熱情地邀請張寧就座。
「此事本宮會再調查清楚的，還張先生一個公道的。」
張寧並沒多說什麼。
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張皇后看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後對身旁的宮女輕輕揮了揮手，吩咐道：「來人，傳膳！」
「諾～」
宮女立刻彎腰行禮，然後起身快步離去。
張寧沒有像往常一樣身著儒服，而是換上了一襲黑色錦袍。
在如圓的精心服侍下。
他穿戴整齊。
隨後便跟著前來迎接的內侍朝著皇宮走去。
皇宮裡的內侍顯然清楚張寧的身份，既沒有表現出傲慢無禮的樣子，也沒有刻意親近，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從這些內侍的態度中。
他敏銳地察覺到，張皇后對自己恐怕不是什麼歡迎的態度，說不定這次進宮真的是一場「鴻門宴」。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
張皇后不可能在皇宮裡就對他公然動手。
也沒理由對他動手。
就這樣。
他一路跟著跟著內侍，很快便來到了張皇后的寢宮門口。
內侍進去通報了一聲，隨後便示意張寧可以進去了，說道：「張先生，皇后娘娘在裡面等著您呢。」
「好，有勞公公了！」
張寧微微點頭示意，神色淡然地走了進去。
他剛走進大門。
便看見一位身著華麗明黃色鳳袍的年輕少婦。
正端坐在上首位置。
那女子周身散發著一種威嚴而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張寧只是隨意地打量了一眼，便禮貌地收回了目光。
「張寧，見過皇后娘娘！」
張皇后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
儘管此次是張皇后邀請張寧前來。
可她的態度卻極為冷淡，臉上神情嚴肅，使得整個空間的氣氛都凝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
張皇后這才終於開了口。
「早就聽陛下多次提起張先生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本事，還精通政事水利。今日一見，張先生果然是風流倜儻啊！」
張皇后語氣波瀾不驚地說著。
可張寧卻敏銳地察覺到話里，似乎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張寧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謙遜地回應道：
「皇后娘娘過譽了，草民不過是一介書生，雖有些許小聰明，卻實在當不起陛下和娘娘的誇讚。」
雖然張寧不太明白張皇后此番言語究竟是何用意。
但他心裡清楚。
這個時候保持謙遜准沒錯。
不管對方說什麼。
自己就裝作聽不出弦外之音。
張皇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奇，目光緊緊地盯著張寧。
她心想，這張寧的表現可有些奇怪。
怎麼突然如此謙遜了？
不是聽說這張寧張狂囂張得很嗎？
而且自己的兩個弟弟，好像前天還被他給教訓了一頓。
這事兒總不可能有假吧！
「張先生不必如此謙遜，本宮並無譏諷之意。」
張皇后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本宮那些誇讚之詞，先生完全受得起。不過，本宮今日叫你來，確實有事想要請教。」
張寧微微眯起眼睛。
實在猜不透這張皇后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皇后娘娘儘管問。」
「哦，好。」
張皇后目光緊緊盯著張寧，拋出了這個問題，「既然如此，本宮就想問問，為何市井之間有很多人都在傳張先生的壞話呢？」
張寧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皇后娘娘，草民不知市井之間有什麼流言。」
張皇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張寧。
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卻一無所獲。
「呵！張先生經常在外面走動，竟然不知道市井之間的流言。」
隨後，她扭頭對一旁站立服侍的內侍吩咐道：「既然這樣，小華子，你就好好給張先生說一說吧。」
小華子公公趕忙應了一聲。
然後向張寧解釋道：「張先生，您之前大肆花費錢財用於享受，不少百姓都傳言說您驕奢淫逸。」
張寧聽到這裡，嘴角抽的更厲害了。
我去！
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是英雄？
怎麼一轉眼。
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了？
張寧心裡清楚。
要是說這背後沒有其他人在暗中搗鬼、煽風點火，那是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而且在這些人當中，張國舅必定是其中之一！
「張先生，您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見張寧半天都不吭聲，張皇后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寧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坦然地說道：「皇后娘娘，這些都不過是毫無根據的流言罷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說著。
他也站累了。
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草民承認，回到京師之後，確實享受了一段時間。」
「但也就是去各處湊湊熱鬧，花些錢改造一下家裡的環境，想讓自己過得更舒適些，這並沒有妨礙到別人。」
「而且，草民花的每一筆錢都是光明正大給出去的。」
「至於說什麼驕奢淫逸、橫行霸道、恃強凌弱、欺男霸女這些，草民從未做過，將來也不會做。」
張寧語氣堅定，斬釘截鐵。
然而。
張皇后嘴角卻泛起一抹冷笑。
「張先生，您這話恐怕不對吧？真的沒有橫行霸道、恃強凌弱嗎？那前日所做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不出所料。
張皇后果然還是提及了，前天和張延齡兄弟倆發生的事情。
如今看來。
她還真的是要給她兩個弟弟撐腰！？
面對張皇后的質問，張寧鎮定自若，語氣平和地說道：「前日之事純屬偶然，雖說草民不知國丈是如何向娘娘講述的，但確實是你兩位弟弟先行犯錯，差些殺害了他人，而後才被草民撞見罷了。」
張寧這番不卑不亢的言辭。
從規矩上來說，稍顯越矩。
然而。
張皇后只是美目微微一閃，卻並未出聲制止。
張寧見狀。
便將前日之事的詳細經過有條不紊地敘述了一遍。
他既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刻意隱瞞，無論是自己說過的話，還是張延齡兄弟的言辭，都如實進行了複述。
雖然張皇后沒有親眼目睹當日的場景。
但張寧說的話有理有據。
而且還有人證。
她自然也能清楚地判斷出其中真假。
所以在聽完張寧所說的話後。
張皇后一時陷入了沉默。
她心中思緒萬千，五味雜陳。看著眼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張寧，張皇后莫名地感到一絲尷尬。
「好，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本宮誤會張先生了。」
張皇后很快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手指向殿內早已擺放好的座位，熱情地邀請張寧就座。
「此事本宮會再調查清楚的，還張先生一個公道的。」
張寧並沒多說什麼。
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張皇后看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後對身旁的宮女輕輕揮了揮手，吩咐道：「來人，傳膳！」
「諾～」
宮女立刻彎腰行禮，然後起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