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棘手的問題
「成，我再好好想想！」
張寧大概了解了具體情況。
不過他需要理清思緒。
找到解決問題的切入點。
否則他也會像呂紀一樣找不到線索。
沉思了一會後。
他突然問道：「現在慶陽府的官員都是從哪調來的？」
「一部分是在吏部篩選過來的，一部分是從沒有被腐蝕的官員中提拔的，剩下部分是從其他地方調派人員填補。」
「底層職位則由等待補缺的舉子擔任。」
「現在慶陽府已經基本穩定下來。」
呂紀將上下官員結構都詳細說了一遍。
張寧聽後，也挑不出啥毛病，「這是個不錯的法子。」
想要儘快穩定慶陽府。
又能排查腐敗情況。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
說到這裡。
他頓了頓，又問道：「對了，那兩名遊俠咋樣了？」
呂紀直接回道：「我已經安排他們回去了。救完人，剿滅了蒙古人的聚集點後，暫時就沒他們的事了。」
張寧搖了搖頭說道：「不，其實我們用到他們的地方還有很多的。」
「哦？」
呂紀有些不明白。
張寧繼續道：「他們是四處闖蕩的遊俠，在闖蕩時肯定結交過不少朋友，肯定會接觸到別人不知道的稀奇事的。」
「要是你們向他們打探一下，肯定會得到不少線索的。」
呂紀聽到張寧這話，不由皺起了眉頭，反駁道：「我們也找了不少當地人了解情況啊。可都沒什麼線索。」
張寧還是搖了搖頭。
「當地人不一定了解那些隱藏的事情的。」
呂紀被說得沉默了。
他覺得張寧的話十分有道理。
自己確實疏忽了這一點。
「而且。」
「我們不能忽視了蒙古人針對性的改變。」
張寧再次提醒道。
呂紀點頭，道：「是的，而且我覺得這些蒙古人不僅僅想劫掠大明百姓，我總覺得他們還另有所圖，但找不出線索！」
張寧針對性的問道：「那你們查到的情況當中，他們劫掠的大明百姓中，男女都有，還是只針對壯年？」
「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
張寧當即就分析道：「那他們擄我大明百姓，是為了找挖坑的苦力了。」
「找挖坑的苦力？」
呂紀當即一怔。
「蒙古那邊缺乏鐵匠，無法自行製造兵器和鐵器。」
「或者說他們的鐵礦資源非常稀缺。」
「他們現在在大明擄走百姓的目的，很可能是為了開採鐵礦、煉鐵、製造兵器，進而準備發動戰爭。」
呂紀沒有對張寧的分析提出異議，反而覺得頗有道理。
他基本都相信了大部分。
但要是真如張寧所說的這樣。
那麼他們現在就必須開始做準備了。
以往蒙古人只是簡單劫掠邊境，並沒有深入大明境內的意圖。
但現在要是突襲長城附近重鎮。
大明若不提前準備。
整個大明都可能會面臨巨大危機。
想到這裡。
呂紀當即憂心忡忡地道：「這件事必須立刻上報才行！」
張寧搖了搖頭道：「你上報是應該的，但我們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一切都是你我的猜測。要是陛下問起來，我們也說是猜測？」
被張寧這麼一問。
呂紀登時陷入了沉思。
張寧說得對啊。
他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
萬一他們猜測是錯的。
那他可就成為了朝廷眾臣的笑柄了。
甚至會因此失去官職。
正在他如此想著時。
張寧又說道：「不過既然我來了，你也可以稍微放鬆一下。接下來的調查，你聽從我的安排就行。」
「那就全聽張先生的。」
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呂紀，迅速決定跟隨張寧的行動。
畢竟張寧是朱佑樘派遣的欽差，即使出現問題，責任也會落在張寧頭上。
如此想著。
他之前想要獨自立功的念頭立刻消散。
接下來。
呂紀和張寧討論到很晚才各自離開。
次日。
慶陽府的官員們也陸續前來拜訪張寧。
張寧雖然不太想應付他們。
但也不願直接得罪這些地方官員。
畢竟蒙古人的動向尚未明朗。
他還需要這些官員協助。
因此他對這些官員的到訪並不算很反感，也是面帶微笑地與他們交流。
而呂紀則忙於其他事務，沒有心情進行寒暄。
錦衣衛指揮使只需對皇帝負責。
不必理會其他人。
他反覆思考了張寧所說的話。
馬上就派人去找回之前送回去的兩個遊俠。
打算從他們身上入手。
正如張寧所說。
這些遊俠對慶陽府的情況了如指掌。
短時間內。
他們便指出了幾處神秘可疑之地。
有了這些遊俠作為嚮導，錦衣衛的搜索效率大幅提升。很快就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情報販子、刺客、逃犯、小偷等各色人等一一揪出。
一直難以發現的蒙古人也因此暴露了蹤跡。
收到手下匯報後，呂紀便興奮的找到了張寧說道：「張先生，你之前的方略太有效了，那些潛伏的老鼠終於露出馬腳了！」
「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了？」
張寧眯著眼看著呂紀問道。
「找到了，是一個小偷發現的。我們之前抓到他，他說他在一處宅子裡企圖行竊，結果發現了蒙古人的彎刀。」
「真是巧合！」
張寧原本計劃是驚動敵人，讓他們自己意識到潛伏的危險而自行暴露。
卻沒料到。
這些深藏不露的敵人，竟被一個小偷給揭露了行蹤。
「張先生可否願意一同前往查看？」
呂紀突然向張寧提出了邀請。
張寧聽後稍感意外。
按理說，呂紀發現目標後應該直接行動，派人通知他即可。
但現在呂紀親自前來。
似乎有其他意圖。
張寧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於是他疑惑的問道：「直接行動抓捕不就行了，難道有什麼難題？」
見張寧有所懷疑，呂紀不敢隱瞞。
「確實有些棘手。」
「是啥棘手的問題？」
呂紀尷尬地說道：「慶陽府的那座宅子，屬於張家。」
張寧一時沒反應過來：「張家？哪個張家？」
「張巒，當朝國舅爺！」
張寧聞言，眉頭不由一皺。
慶陽府並非大城，張巒張家也不是本地家族。
附近並無張家的蹤跡。
怎會突然與張皇后家族扯上關係？
張寧大概了解了具體情況。
不過他需要理清思緒。
找到解決問題的切入點。
否則他也會像呂紀一樣找不到線索。
沉思了一會後。
他突然問道：「現在慶陽府的官員都是從哪調來的？」
「一部分是在吏部篩選過來的，一部分是從沒有被腐蝕的官員中提拔的，剩下部分是從其他地方調派人員填補。」
「底層職位則由等待補缺的舉子擔任。」
「現在慶陽府已經基本穩定下來。」
呂紀將上下官員結構都詳細說了一遍。
張寧聽後，也挑不出啥毛病，「這是個不錯的法子。」
想要儘快穩定慶陽府。
又能排查腐敗情況。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
說到這裡。
他頓了頓，又問道：「對了，那兩名遊俠咋樣了？」
呂紀直接回道：「我已經安排他們回去了。救完人，剿滅了蒙古人的聚集點後，暫時就沒他們的事了。」
張寧搖了搖頭說道：「不，其實我們用到他們的地方還有很多的。」
「哦？」
呂紀有些不明白。
張寧繼續道：「他們是四處闖蕩的遊俠，在闖蕩時肯定結交過不少朋友，肯定會接觸到別人不知道的稀奇事的。」
「要是你們向他們打探一下，肯定會得到不少線索的。」
呂紀聽到張寧這話，不由皺起了眉頭，反駁道：「我們也找了不少當地人了解情況啊。可都沒什麼線索。」
張寧還是搖了搖頭。
「當地人不一定了解那些隱藏的事情的。」
呂紀被說得沉默了。
他覺得張寧的話十分有道理。
自己確實疏忽了這一點。
「而且。」
「我們不能忽視了蒙古人針對性的改變。」
張寧再次提醒道。
呂紀點頭，道：「是的，而且我覺得這些蒙古人不僅僅想劫掠大明百姓，我總覺得他們還另有所圖，但找不出線索！」
張寧針對性的問道：「那你們查到的情況當中，他們劫掠的大明百姓中，男女都有，還是只針對壯年？」
「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
張寧當即就分析道：「那他們擄我大明百姓，是為了找挖坑的苦力了。」
「找挖坑的苦力？」
呂紀當即一怔。
「蒙古那邊缺乏鐵匠，無法自行製造兵器和鐵器。」
「或者說他們的鐵礦資源非常稀缺。」
「他們現在在大明擄走百姓的目的，很可能是為了開採鐵礦、煉鐵、製造兵器，進而準備發動戰爭。」
呂紀沒有對張寧的分析提出異議，反而覺得頗有道理。
他基本都相信了大部分。
但要是真如張寧所說的這樣。
那麼他們現在就必須開始做準備了。
以往蒙古人只是簡單劫掠邊境，並沒有深入大明境內的意圖。
但現在要是突襲長城附近重鎮。
大明若不提前準備。
整個大明都可能會面臨巨大危機。
想到這裡。
呂紀當即憂心忡忡地道：「這件事必須立刻上報才行！」
張寧搖了搖頭道：「你上報是應該的，但我們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一切都是你我的猜測。要是陛下問起來，我們也說是猜測？」
被張寧這麼一問。
呂紀登時陷入了沉思。
張寧說得對啊。
他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
萬一他們猜測是錯的。
那他可就成為了朝廷眾臣的笑柄了。
甚至會因此失去官職。
正在他如此想著時。
張寧又說道：「不過既然我來了，你也可以稍微放鬆一下。接下來的調查，你聽從我的安排就行。」
「那就全聽張先生的。」
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呂紀，迅速決定跟隨張寧的行動。
畢竟張寧是朱佑樘派遣的欽差，即使出現問題，責任也會落在張寧頭上。
如此想著。
他之前想要獨自立功的念頭立刻消散。
接下來。
呂紀和張寧討論到很晚才各自離開。
次日。
慶陽府的官員們也陸續前來拜訪張寧。
張寧雖然不太想應付他們。
但也不願直接得罪這些地方官員。
畢竟蒙古人的動向尚未明朗。
他還需要這些官員協助。
因此他對這些官員的到訪並不算很反感，也是面帶微笑地與他們交流。
而呂紀則忙於其他事務，沒有心情進行寒暄。
錦衣衛指揮使只需對皇帝負責。
不必理會其他人。
他反覆思考了張寧所說的話。
馬上就派人去找回之前送回去的兩個遊俠。
打算從他們身上入手。
正如張寧所說。
這些遊俠對慶陽府的情況了如指掌。
短時間內。
他們便指出了幾處神秘可疑之地。
有了這些遊俠作為嚮導，錦衣衛的搜索效率大幅提升。很快就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情報販子、刺客、逃犯、小偷等各色人等一一揪出。
一直難以發現的蒙古人也因此暴露了蹤跡。
收到手下匯報後，呂紀便興奮的找到了張寧說道：「張先生，你之前的方略太有效了，那些潛伏的老鼠終於露出馬腳了！」
「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了？」
張寧眯著眼看著呂紀問道。
「找到了，是一個小偷發現的。我們之前抓到他，他說他在一處宅子裡企圖行竊，結果發現了蒙古人的彎刀。」
「真是巧合！」
張寧原本計劃是驚動敵人，讓他們自己意識到潛伏的危險而自行暴露。
卻沒料到。
這些深藏不露的敵人，竟被一個小偷給揭露了行蹤。
「張先生可否願意一同前往查看？」
呂紀突然向張寧提出了邀請。
張寧聽後稍感意外。
按理說，呂紀發現目標後應該直接行動，派人通知他即可。
但現在呂紀親自前來。
似乎有其他意圖。
張寧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於是他疑惑的問道：「直接行動抓捕不就行了，難道有什麼難題？」
見張寧有所懷疑，呂紀不敢隱瞞。
「確實有些棘手。」
「是啥棘手的問題？」
呂紀尷尬地說道：「慶陽府的那座宅子，屬於張家。」
張寧一時沒反應過來：「張家？哪個張家？」
「張巒，當朝國舅爺！」
張寧聞言，眉頭不由一皺。
慶陽府並非大城，張巒張家也不是本地家族。
附近並無張家的蹤跡。
怎會突然與張皇后家族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