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攘外必先安內
中午時分。
張寧忙完手上的活計後。
便獨自前往了皇宮。
朱由檢午飯後剛好小憩了一會兒。
這會正在洗涮。
他聽到張寧來找他，也頗感意外。
「張先生怎麼突然來了？」
「快請！」
平時若是無事。
張寧都很少主動找他的。
一般都是他找張寧。
「是！」
小太監立即將張寧請到了書房。
張寧來到書房後。
不禁打量了一會朱由檢。
幾日不見。
他發現朱由檢似乎有些變化，臉上多了幾分自信。
氣勢也更威嚴了。
但對待他的態度依舊沒變。
一看到他來，就臉帶笑容的讓他坐下。
隨後還讓人好吃好喝的招待。
待他吃過東西後。
朱由檢才看著他開口問道：「張先生今日來找朕，有何要事？」
「陛下！」
「今日，孫首輔和堵大人來找過臣！」
「將事情都告訴我了！」
張寧看著朱由檢直接說道。
緊接著。
他把孫傳庭所說的困難都轉述給了朱由檢。
朱由檢聽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等張寧把話說完後。
朱由檢才開口問道：「張先生也覺得，朕讓他們立即出擊剿滅倭寇不妥？」
張寧微微頷首後，直接說道：「陛下，您想要為大明百姓報仇，此乃是正義之舉！是好事！但做好事之前，我們也得要學會分清情況！」
「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不是貿貿然的出兵！」
「更不要棄我大明將士性命安全而不顧！」
張寧已經與朱由檢相處許久了。
他知道。
自己要是只是心平氣和的來勸。
朱由檢或許察覺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他如今的語氣直接是學著老朱的來的。
而這對朱由檢來說，也確實是管用。
在他說完之後。
朱由檢登時就變得謙虛了。
「那張先生覺得此事應該從何開始解決？」
張寧喝了一口茶後，才緩緩說道：「孫閣老跟我提到過，大明沿海衛所已名存實亡，將士多為老弱病殘，水師的海船也多有不能出海的！」
「可能連一些走私家族的商船都比不上。」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
「所以我覺得，首先要做的，就是得要先處理那些通風報信的漢奸！」
「也就是那些勾結倭寇、殘害大明百姓的敗類。」
「他們走私，違反了大明律法！」
「就應先從他們開刀。」
「漢奸一死！」
「倭寇就無從得知我們的消息！」
「那我們便能將這些倭寇給輕鬆球剿滅！」
「就算倭寇再猖獗，他們人數也不過是幾百幾千，與精於騎射的建奴根本無法相比！」
「我們只要找到他們的巢穴，就能將他們清剿！」
「這也算是為泉州百姓報仇了。」
朱由檢聞言，不禁連連點頭。
張寧所說的十分仔細， 而也行之有理。
「那衛所的問題怎麼解決？」
這時他又問道。
張寧沉吟了一會，直接回道：「這個問題也好解決，陛下秩序派寫得力大臣整頓一下就行，該清理空餉空額的就清理，該遣散老弱病殘就遣散！」
「之後陛下再找些新訓練的士兵，或遼東的精銳補充進去！」
「大明的海防便能恢復元氣。」
朱由檢聽完張寧這些建議後，登時豁然開朗。
「張先生此計甚妙！」
他早上在大殿上只是一時氣憤，並沒有深思熟慮，現在雖然想要收回成命，但金口玉言，一旦反覆，皇帝的威信就會受損。
但張寧所說的已經徹底幫他解決了。
接下來他的思路也變得清晰。
做事也更有方向了。
想到這裡。
他不由的看著張寧稱讚道：「張先生不愧是太祖爺爺看重的股肱之臣啊！」
「沒一件事能夠難倒您！」
「陛下過譽了！」
聽到這話。
朱由檢更加的佩服張寧了。
張寧不僅各方面出色，而且還如此謙虛。
怪不得會得到自己歷代祖先的青睞！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張先生，你認為誰適合南下福建，處理倭寇一事？」
張寧既然能提出建議，心中必定已有人選。
在早朝時。
他一時衝動，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
好在有張寧這位得力的謀臣提醒。
所以他覺得自己在做決定前，避免再出錯。
最好還是得先徵詢一下張寧。
一方面，張寧是列祖列宗看重並特意派來輔佐他的；另一方面，張寧在方略和大局觀方面確實有過人之處。他總能獨闢蹊徑，悄無聲息地解決問題。
無論是對付建奴，還是平定李自成等叛軍，都證明了這一點。
張寧思索了片刻後，說道：「臣認為，不如讓孫閣老前往。」
「孫閣老？」
朱由檢聽到這個名字後，覺得有些意外。
本來他以為張寧會叫洪承疇去的。
畢竟洪承疇的軍事才能，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再加上藍玉這樣的猛將。
兩人相輔相成。
無論是對付大明內部的叛軍，還是之前的建奴兵馬，都遊刃有餘。
所以他心目中的首選。
就是他們兩個。
「為何推薦孫首輔？」
朱由檢有些不解的問道。
張寧毫不猶豫的回道：「很簡單，孫閣老行事穩健，且生於東南，對倭寇頗為了解！想必在聽到倭寇來犯後，心中早就想好對策了！」
「何不用他呢？」
聽張寧這麼一說。
朱由檢心中的天平開始慢慢傾斜。
畢竟張寧所說的也頗有道理。
但要他說。
誰去處理這件事最為合理的話。
怕是沒人比得過面前的張寧。
於是他一時心血來潮，好奇的問道：「那麼，要是讓張先生去，你....」
「會願意去嗎？」
張寧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了。
「不願意！」
畢竟他只是想被老朱砍死。
而不是想被倭寇給砍死！
在老朱沒開金口前。
自己安安穩穩在京師出謀劃策豈不是更好？
「哈哈哈！」
「張先生，朕也只是隨口說說！」
朱由檢其實也只是隨口一問。
見張寧拒絕。
他也特意解釋了一下。
但歷史公會的朱元璋聽到他這個問題後，卻直接炸鍋了。
張寧離開後。
朱元璋立即就對朱由檢一頓痛斥。
「你個小兔崽子是怎麼想的？」
「張寧到你身邊，是幫你處理朝政難題的，誰讓你派他去打仗的？」
朱由檢小聲辯解道：「太祖爺爺，我也沒真打算讓他去打仗，只是泉州市舶司在那兒，張先生又提到海外的富庶，由檢一時好奇……」
「好奇什麼好奇！」
「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誰一口氣能吃成個胖子？怎麼，你現在就打算出海了？有海船嗎？有航海圖嗎？」
「整天想著一步登天！」
「我看你就是愚鈍蠢笨......」
朱由檢不敢反駁一句。
任由朱元璋訓斥了大半個時辰，這才作罷。
張寧忙完手上的活計後。
便獨自前往了皇宮。
朱由檢午飯後剛好小憩了一會兒。
這會正在洗涮。
他聽到張寧來找他，也頗感意外。
「張先生怎麼突然來了？」
「快請！」
平時若是無事。
張寧都很少主動找他的。
一般都是他找張寧。
「是！」
小太監立即將張寧請到了書房。
張寧來到書房後。
不禁打量了一會朱由檢。
幾日不見。
他發現朱由檢似乎有些變化，臉上多了幾分自信。
氣勢也更威嚴了。
但對待他的態度依舊沒變。
一看到他來，就臉帶笑容的讓他坐下。
隨後還讓人好吃好喝的招待。
待他吃過東西後。
朱由檢才看著他開口問道：「張先生今日來找朕，有何要事？」
「陛下！」
「今日，孫首輔和堵大人來找過臣！」
「將事情都告訴我了！」
張寧看著朱由檢直接說道。
緊接著。
他把孫傳庭所說的困難都轉述給了朱由檢。
朱由檢聽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等張寧把話說完後。
朱由檢才開口問道：「張先生也覺得，朕讓他們立即出擊剿滅倭寇不妥？」
張寧微微頷首後，直接說道：「陛下，您想要為大明百姓報仇，此乃是正義之舉！是好事！但做好事之前，我們也得要學會分清情況！」
「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不是貿貿然的出兵！」
「更不要棄我大明將士性命安全而不顧！」
張寧已經與朱由檢相處許久了。
他知道。
自己要是只是心平氣和的來勸。
朱由檢或許察覺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他如今的語氣直接是學著老朱的來的。
而這對朱由檢來說，也確實是管用。
在他說完之後。
朱由檢登時就變得謙虛了。
「那張先生覺得此事應該從何開始解決？」
張寧喝了一口茶後，才緩緩說道：「孫閣老跟我提到過，大明沿海衛所已名存實亡，將士多為老弱病殘，水師的海船也多有不能出海的！」
「可能連一些走私家族的商船都比不上。」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
「所以我覺得，首先要做的，就是得要先處理那些通風報信的漢奸！」
「也就是那些勾結倭寇、殘害大明百姓的敗類。」
「他們走私，違反了大明律法！」
「就應先從他們開刀。」
「漢奸一死！」
「倭寇就無從得知我們的消息！」
「那我們便能將這些倭寇給輕鬆球剿滅！」
「就算倭寇再猖獗，他們人數也不過是幾百幾千，與精於騎射的建奴根本無法相比！」
「我們只要找到他們的巢穴，就能將他們清剿！」
「這也算是為泉州百姓報仇了。」
朱由檢聞言，不禁連連點頭。
張寧所說的十分仔細， 而也行之有理。
「那衛所的問題怎麼解決？」
這時他又問道。
張寧沉吟了一會，直接回道：「這個問題也好解決，陛下秩序派寫得力大臣整頓一下就行，該清理空餉空額的就清理，該遣散老弱病殘就遣散！」
「之後陛下再找些新訓練的士兵，或遼東的精銳補充進去！」
「大明的海防便能恢復元氣。」
朱由檢聽完張寧這些建議後，登時豁然開朗。
「張先生此計甚妙！」
他早上在大殿上只是一時氣憤，並沒有深思熟慮，現在雖然想要收回成命，但金口玉言，一旦反覆，皇帝的威信就會受損。
但張寧所說的已經徹底幫他解決了。
接下來他的思路也變得清晰。
做事也更有方向了。
想到這裡。
他不由的看著張寧稱讚道：「張先生不愧是太祖爺爺看重的股肱之臣啊！」
「沒一件事能夠難倒您！」
「陛下過譽了！」
聽到這話。
朱由檢更加的佩服張寧了。
張寧不僅各方面出色，而且還如此謙虛。
怪不得會得到自己歷代祖先的青睞！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張先生，你認為誰適合南下福建，處理倭寇一事？」
張寧既然能提出建議，心中必定已有人選。
在早朝時。
他一時衝動，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
好在有張寧這位得力的謀臣提醒。
所以他覺得自己在做決定前，避免再出錯。
最好還是得先徵詢一下張寧。
一方面，張寧是列祖列宗看重並特意派來輔佐他的；另一方面，張寧在方略和大局觀方面確實有過人之處。他總能獨闢蹊徑，悄無聲息地解決問題。
無論是對付建奴，還是平定李自成等叛軍，都證明了這一點。
張寧思索了片刻後，說道：「臣認為，不如讓孫閣老前往。」
「孫閣老？」
朱由檢聽到這個名字後，覺得有些意外。
本來他以為張寧會叫洪承疇去的。
畢竟洪承疇的軍事才能，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再加上藍玉這樣的猛將。
兩人相輔相成。
無論是對付大明內部的叛軍，還是之前的建奴兵馬，都遊刃有餘。
所以他心目中的首選。
就是他們兩個。
「為何推薦孫首輔？」
朱由檢有些不解的問道。
張寧毫不猶豫的回道：「很簡單，孫閣老行事穩健，且生於東南，對倭寇頗為了解！想必在聽到倭寇來犯後，心中早就想好對策了！」
「何不用他呢？」
聽張寧這麼一說。
朱由檢心中的天平開始慢慢傾斜。
畢竟張寧所說的也頗有道理。
但要他說。
誰去處理這件事最為合理的話。
怕是沒人比得過面前的張寧。
於是他一時心血來潮，好奇的問道：「那麼，要是讓張先生去，你....」
「會願意去嗎？」
張寧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了。
「不願意！」
畢竟他只是想被老朱砍死。
而不是想被倭寇給砍死！
在老朱沒開金口前。
自己安安穩穩在京師出謀劃策豈不是更好？
「哈哈哈！」
「張先生，朕也只是隨口說說！」
朱由檢其實也只是隨口一問。
見張寧拒絕。
他也特意解釋了一下。
但歷史公會的朱元璋聽到他這個問題後，卻直接炸鍋了。
張寧離開後。
朱元璋立即就對朱由檢一頓痛斥。
「你個小兔崽子是怎麼想的？」
「張寧到你身邊，是幫你處理朝政難題的，誰讓你派他去打仗的？」
朱由檢小聲辯解道：「太祖爺爺，我也沒真打算讓他去打仗，只是泉州市舶司在那兒，張先生又提到海外的富庶，由檢一時好奇……」
「好奇什麼好奇！」
「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誰一口氣能吃成個胖子？怎麼，你現在就打算出海了？有海船嗎？有航海圖嗎？」
「整天想著一步登天！」
「我看你就是愚鈍蠢笨......」
朱由檢不敢反駁一句。
任由朱元璋訓斥了大半個時辰，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