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嘉靖的敗家兒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朱元璋知道。

  朱由檢一直都盡心盡力的,想做個好皇帝。

  奈何天資平平。

  總缺乏朱厚熜那樣的治國天賦。

  即便模仿前朝皇帝,搞了一個王承恩這樣的角色。

  可依舊難以掌控整個朝堂。

  聽到朱元璋的話,朱厚熜也看了一眼朱由檢,問道:「由檢,你是我兒裕王那一支的後代?」

  朱由檢見祖提問,當即恭敬回道:「稟祖爺爺!「正是!」

  朱厚熜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那你們這一支還是太次了!」

  「開了海竟然還能被那些士大夫們給禁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著朱由檢追問道:「等等,裕王和你皇兄、你皇祖的海是怎麼開的?」

  朱由檢看到朱厚熜的目光,渾身一顫,急忙回道:「回世宗祖爺爺,隆慶年間,僅開放了月港一處,與外國通商,每年可為國庫增加白銀八十萬兩……」

  聽到只開放了月港一地。

  原本自得的朱厚熜臉色徒然難看了不少,然後低吼道:「八十萬兩?!」

  「竟然只有八十萬兩?!」

  「我堂堂大明,一年的市舶收入,怎可能僅僅只有八十萬兩!」

  前宋僅據半壁江山就有千萬白銀入庫了,他們大明擁有兩京一十三省,怎麼可能只有隻有八十萬兩銀子?!

  想到這裡。

  朱厚熜才反應過來。

  原來自己被那些士大夫們給騙了。

  「朕的銀子!」

  「他們私吞了數千萬兩,卻只給朕兒子八十萬兩?!」

  「他們這是欺天啊!」

  越說越氣憤的他,直接把御案上的東西全撥在了地上。

  奏章也被他全扔了出去。

  「王直呢?!」

  「那個王直呢?!」

  「胡宗憲上個月,不是已經上奏說王直願意投降嗎?!」

  看到朱厚熜這麼大反應。

  朱由檢當場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道:「世宗祖爺爺!」

  「王直他一上岸,就被巡按王本固誘殺了。」

  朱厚熜憤怒地拍桌咆哮:「狗膽包天!這些人簡直狗膽包天!」

  「我大明處決罪犯,必須由天子親自勾決!」

  「朕為何從未見過勾決王直的奏章?!」

  朱由檢低聲回道:「因為王本固沒有經過刑部批准,就擅自將他處決了...」

  聽到這話。

  朱厚熜感到一陣眩暈。

  在他穿越前。

  東南總督胡宗憲就秘密上奏,計劃以開放海貿為條件,招安五峰船主王直上岸了。

  王直對於東南大族而言,就如同是他們在海外的總代理。

  招安王直。

  意味著朱厚熜,就能夠直接掌握東南大族的海外經銷。

  而王直也能藉此機會洗白身份。

  這看似是雙贏的局面。

  但實際上卻是一腳踢開了那些,在背後供貨給王直的東南大族。

  朱厚熜原本以為。

  有胡宗憲指揮下的十萬精兵在東南。

  局勢應該能穩定。

  到時候他只需下一道旨意到餘杭。

  給王直一個指揮僉事的職位就事了。

  誰曾想。

  王直竟然在他沒勾絕的情況下,被強行處決了。

  歷史公會中。

  朱元璋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開放海禁,不過用來搪塞裕王的藉口。

  嘉靖帝在駕崩前。

  必定對裕王有所交代。

  否則裕王不會那麼快就宣布開海的。

  朱厚熜不禁苦笑:「徐階啊徐階,終究還是你棋高一著!」


  「終究還是輸給了你!」

  「我終於明白,為何你在朕面前總是如此謹慎了。」

  話音剛落。

  他的臉上突然掠過一絲狠絕。

  可很快又轉為了無奈。

  朱祁鎮卻仍舊迷糊的小聲問道:「不是,祖爺爺,是不是我太愚鈍了!」

  「咋一點都聽不懂?」

  朱元璋斜了朱祁鎮一眼,沒好氣地冷哼道:「聽不懂就聽不懂,別來煩咱!」

  「去問你那位好太爺爺!」

  朱棣聽到這話。

  頓時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看著朱元璋苦笑道:「不是,爹,你咋又扯到我身上了……」

  朱元璋冷冷的看了一眼朱棣,提問道:「那咱問問你!」

  「嘉靖那一朝的內閣首輔在做什麼?」

  朱棣支支吾吾地低聲說道:「唉,這傢伙不就是仗著身體好,把老的熬死,去欺負小的,而小的隨便對付唄.....」

  朱厚熜利用大明祖制施壓,策略高明且無解。

  他精心布局東南,由胡宗憲總督統籌,戚繼光、俞大猷等將領陸海並進。

  也看得出他知人善任。

  而胡宗憲雖遭士大夫彈劾過無數次。

  但朱厚熜卻一直支持他。

  而胡宗憲是何時被問罪的嗎?

  那是嘉靖四十一年,王直被擅自處決後,胡宗憲被定為嚴黨,朱厚熜才剝奪其官職。

  但歷史上胡宗憲最終還是被處死的。

  不過所說的歷史節點,卻是十分的詭異的。

  因為他是在嘉靖四十四年才下獄的。

  但朱厚熜是嘉靖四十五年的年底去世的。

  而且在四十四年起。

  嘉靖的政策就變得詭異了。

  正月有術士獻藥,三月嚴世蕃被處決,胡宗憲「罪證」被發現,十月被捕,十一月自盡。

  嘉靖四十五年,海瑞上疏批評朱厚熜。

  除此之外。

  朝中便無大事了。

  而朱厚熜之所以說徐階棋高一著。

  是說在他最後兩年,徐階領導的清流派已掌控了朝政。

  甚至控制了他。

  因為朱厚熜的策略雖然高明,但他死後就破了。

  修道的朱厚熜一直堅信「二龍不相見」。

  即所謂的皇帝與太子不能夠相見。

  所以他臨終時,他把徐階、高拱、張居正等人才留給了裕王。

  如此奢華的輔政大臣陣容。

  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是救時宰相。

  嘉靖帝不僅慧眼識才,更精心布局內閣派系,如徐階與張居正師徒,高拱與郭朴同鄉,趙貞吉、李春芳調和。

  裕王若懂權衡,做一切都能遊刃有餘。

  可奈何。

  他裕王還是不中用啊。

  因為,嘉靖駕崩當天。

  徐階洞察了其布局,阻攔高拱,讓徒弟張居正起草遺詔,並提升其為內閣次席。

  若裕王能及時制止張居正。

  後續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裕王受「二龍不相見」迷惑,未能及時理解局勢。

  而且登基後。

  面對朝中徐階的黨羽,裕王又選擇了沉默寡言。

  在他抓到徐階把柄後。

  又因為急於貶謫徐階,卻引發了徐階原本壓制著的各方勢力失控。

  這種局面上。

  自知不敵的裕王,又轉而尋求後宮權謀。

  歷史公會中。

  想到自己一生的努力,被自己兒子毀於一旦,朱厚熜幾乎要氣得七竅生煙,面色陰沉的看著朱元璋,低聲說道:「太祖爺爺,這邊的事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些自己的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