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陛下，你誤會了！
三天後。
在皇太極的一聲令下。
小凌河的河堤，轟然被炸開。
秋汛積累的大量河水，瞬間從河道西側決堤而出。
「好！」
「這次我大清必勝！」
站在山坡上的皇太極，心中仿佛放下了重擔般大笑起來。
自小在遼東長大的他深知。
如果再耽擱幾日，河水可能就無法順利流淌了。
因為遼東氣候異常。
很難保證河流到時候不結冰。
而在河道決堤沒多久。
山腳下的明軍便聽到了河水涌下時，山巒間迴蕩的回聲。
聽到這聲響。
唐王朱聿鍵滿是疑惑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遠處的山峰上，塵土滾滾。
鳥群不斷被驚飛。
在場眼尖的士兵，突然就驚叫了起來：
「水！洪水來了！」
「有洪水衝到這邊來了！」
「快跑啊！」
「……」
坐在馬上的藍玉，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急忙吼道：「大家，不要慌！
「所有人立刻上車！保持秩序！」
藍玉的話。
在幾個親兵口中口口相傳。
其他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拼命往附近的大車上爬。
幸運的是。
明軍有在野戰中使用大車的傳統，而且數量還算充足。
幾乎全部人都躲過了一劫。
當然。
這一切還是歸功於，藍玉對遼東地形的了解。
他知道這地方與中原漢地不同。
水源較少。
遼西走廊又靠近海邊。
即使用水攻。
這些河水也不會有太大的破壞力。
而且不久就會流入大海。
就這樣。
過了五六個時辰。
河水也正如藍玉所預料的那樣，開始慢慢退去。
「得救了！」
看著洪水褪去，眾親王紛紛向藍玉拱手表示感謝。
畢竟這樣的情況。
要是就靠他們這些作戰不多的人。
肯定會慌亂逃竄。
最終落得個死傷無數的下場了。
可此時。
他們看到藍玉，卻仍然一臉如臨大敵一般。
正想過去問問情況。
便聽到藍玉對著他們，高聲命令道：「所有人等水退後，儘快拾取附近乾爽柴木，就地紮營取火！」
他清楚，在這個季節。
關外的水並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
是寒風！
剛才他也看到很多士兵的衣物，都被河水浸濕了。
若不點火取暖。
始早會有人大病一場。
「快點！快點取火！」
不少嬌生慣養的宗室子弟，早已冷得瑟瑟發抖了。
生氣火後。
他們開心得手舞足蹈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
洪水過後。
他們要前往的路早，已變得泥濘不堪。
泥濘中更是夾雜著冰碴。
不多時。
連馬車都被凍在了地上。
一些戰馬也因嚴寒，倒下了不少。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看著被凍住的車輪，倒下的戰馬。
藍玉腦袋感覺一陣眩暈。
此時他隱約能聽到不遠處山峰上，女真人正在歡呼著。
他們在嘲笑明軍。
他們在等著。
等著寒風到來！
道路冰層再厚一些。
好讓他們的戰馬在上面更好馳騁一些。
殺戮更暢快一些！
.....
與此同時。
另一個大明時空。
朱元璋盯著一個個低頭不語的武臣，怒不可遏地大罵了起來：「你們這些廢物，為何一個保全軍隊的辦法，想了這麼久都想不到解決辦法？！「
「咱要你們何用！「
一眾武臣聞言，全都瑟瑟發抖起來。
這幾天他們一直都呆在宮裡。
可討論來討論去。
也沒討論到什麼好的辦法。
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結果。
就是讓藍玉誓死保護幾千宗親回去。
可朱元璋。
要的並不是這個。
「真是氣死咱了！」
看著一眾武臣，朱元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朱家子孫保衛朱家江山。
本是天經地義。
但朱元璋擔憂的是。
自己這些子子孫孫殺到最後，會讓他斷子絕孫。
畢竟若是親王全死，宗室皇親全亡。
大明軍心肯定會崩潰的。
最後讓大明走向滅亡。
這樣。
朱家的子子孫孫就白白犧牲了。
這是最讓他感到憤怒的，也是最為擔憂的！
望著這些沉默的臣子。
朱元璋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張寧，以及他被押金詔獄時的從容。
這小子真不怕亡嗎？
還是他是知曉制勝之道的。
只是故意隱瞞而已？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畢竟張寧認罪認得太乾脆了。
乾脆得不真實！
想到此。
朱元璋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而後緩緩站了起來。
看的在場的傅友德等人心中一緊，心中不安的想道：「完了！」
「有人要倒霉了！」
可很快。
傅友德等人就發現，顯然是他們多慮了。
只見朱元璋站起來後，便把蔣瓛叫了進來。
然後兩人低聲交談幾句後。
便大步離開了乾清宮。
看此。
傅友德等人才鬆了一口氣。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朱元璋他們離開乾清宮後，便來到了詔獄。
「蔣瓛！」
朱元璋在詔獄找了張椅子坐下後，便看著蔣瓛說道：「咱看你上次，和張寧有說有笑的，看得出你們兩人應該關係不錯！」
蔣瓛面露苦色，急忙否認：「陛下，您誤會了！」
「臣與張寧已無往來！」
他心中暗想。
現在誰敢與張寧親近？
之前與張寧關係還不錯的茹太素和湯和等人。
現在都被嚇得形銷骨立了。
最近他去看到兩人的樣子，就像剛從墓地中爬出來的一樣。
哪裡還有半分生氣！
若是自己承認，可能下場比他們還慘。
「你是騙咱的對吧？」
朱元璋仍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上次聽到你們還要喝茶聊天來著，這麼快就.....」
「陛下！臣真沒有！」
蔣瓛聽到騙子，直接就跪了下來，連忙解釋道：「臣與張大人，不過是日常應酬，聊聊家常而已！我與各位大人也是如此！」
朱元璋不以為然地冷哼道：「咱不管你們熟不熟！」
「你去給咱問問那小子的虛實。」
「咱一旁聽著。」
蔣瓛聞言，微微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朱元璋要跟他說的是這事。
嚇得他都不敢跟張寧沾親帶故。
但他也沒多說。
默默聽命的，朝關押張寧的牢房走去。
不過。
他走到半路後。
又立即返了回去。
命手下準備了一些茶葉，還有一些特色菜餚給他。
才緩緩的步入了張寧的牢房。
一進去。
他就看到了張寧正站在稻草上，亂畫著什麼。
好一會才發現蔣瓛到來，回頭一臉疑問的問道：「蔣都督？」
「怎麼這麼有空來找我？」
蔣瓛聞言。
當即擠出了一抹尬笑。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怕惹麻煩確實沒找過張寧。
但他自然不會提。
而是轉移了話題，嬉笑到：
「張大人，今夜我在詔獄值班，無事可做，便來找你聊幾句。」
張寧聽此，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便說道：
「空手而來？」
在皇太極的一聲令下。
小凌河的河堤，轟然被炸開。
秋汛積累的大量河水，瞬間從河道西側決堤而出。
「好！」
「這次我大清必勝！」
站在山坡上的皇太極，心中仿佛放下了重擔般大笑起來。
自小在遼東長大的他深知。
如果再耽擱幾日，河水可能就無法順利流淌了。
因為遼東氣候異常。
很難保證河流到時候不結冰。
而在河道決堤沒多久。
山腳下的明軍便聽到了河水涌下時，山巒間迴蕩的回聲。
聽到這聲響。
唐王朱聿鍵滿是疑惑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遠處的山峰上，塵土滾滾。
鳥群不斷被驚飛。
在場眼尖的士兵，突然就驚叫了起來：
「水！洪水來了！」
「有洪水衝到這邊來了！」
「快跑啊！」
「……」
坐在馬上的藍玉，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急忙吼道：「大家，不要慌！
「所有人立刻上車！保持秩序！」
藍玉的話。
在幾個親兵口中口口相傳。
其他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拼命往附近的大車上爬。
幸運的是。
明軍有在野戰中使用大車的傳統，而且數量還算充足。
幾乎全部人都躲過了一劫。
當然。
這一切還是歸功於，藍玉對遼東地形的了解。
他知道這地方與中原漢地不同。
水源較少。
遼西走廊又靠近海邊。
即使用水攻。
這些河水也不會有太大的破壞力。
而且不久就會流入大海。
就這樣。
過了五六個時辰。
河水也正如藍玉所預料的那樣，開始慢慢退去。
「得救了！」
看著洪水褪去，眾親王紛紛向藍玉拱手表示感謝。
畢竟這樣的情況。
要是就靠他們這些作戰不多的人。
肯定會慌亂逃竄。
最終落得個死傷無數的下場了。
可此時。
他們看到藍玉，卻仍然一臉如臨大敵一般。
正想過去問問情況。
便聽到藍玉對著他們，高聲命令道：「所有人等水退後，儘快拾取附近乾爽柴木，就地紮營取火！」
他清楚，在這個季節。
關外的水並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
是寒風！
剛才他也看到很多士兵的衣物，都被河水浸濕了。
若不點火取暖。
始早會有人大病一場。
「快點！快點取火！」
不少嬌生慣養的宗室子弟，早已冷得瑟瑟發抖了。
生氣火後。
他們開心得手舞足蹈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
洪水過後。
他們要前往的路早，已變得泥濘不堪。
泥濘中更是夾雜著冰碴。
不多時。
連馬車都被凍在了地上。
一些戰馬也因嚴寒，倒下了不少。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看著被凍住的車輪，倒下的戰馬。
藍玉腦袋感覺一陣眩暈。
此時他隱約能聽到不遠處山峰上，女真人正在歡呼著。
他們在嘲笑明軍。
他們在等著。
等著寒風到來！
道路冰層再厚一些。
好讓他們的戰馬在上面更好馳騁一些。
殺戮更暢快一些！
.....
與此同時。
另一個大明時空。
朱元璋盯著一個個低頭不語的武臣，怒不可遏地大罵了起來：「你們這些廢物，為何一個保全軍隊的辦法，想了這麼久都想不到解決辦法？！「
「咱要你們何用！「
一眾武臣聞言，全都瑟瑟發抖起來。
這幾天他們一直都呆在宮裡。
可討論來討論去。
也沒討論到什麼好的辦法。
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結果。
就是讓藍玉誓死保護幾千宗親回去。
可朱元璋。
要的並不是這個。
「真是氣死咱了！」
看著一眾武臣，朱元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朱家子孫保衛朱家江山。
本是天經地義。
但朱元璋擔憂的是。
自己這些子子孫孫殺到最後，會讓他斷子絕孫。
畢竟若是親王全死，宗室皇親全亡。
大明軍心肯定會崩潰的。
最後讓大明走向滅亡。
這樣。
朱家的子子孫孫就白白犧牲了。
這是最讓他感到憤怒的，也是最為擔憂的！
望著這些沉默的臣子。
朱元璋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張寧，以及他被押金詔獄時的從容。
這小子真不怕亡嗎？
還是他是知曉制勝之道的。
只是故意隱瞞而已？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畢竟張寧認罪認得太乾脆了。
乾脆得不真實！
想到此。
朱元璋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而後緩緩站了起來。
看的在場的傅友德等人心中一緊，心中不安的想道：「完了！」
「有人要倒霉了！」
可很快。
傅友德等人就發現，顯然是他們多慮了。
只見朱元璋站起來後，便把蔣瓛叫了進來。
然後兩人低聲交談幾句後。
便大步離開了乾清宮。
看此。
傅友德等人才鬆了一口氣。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朱元璋他們離開乾清宮後，便來到了詔獄。
「蔣瓛！」
朱元璋在詔獄找了張椅子坐下後，便看著蔣瓛說道：「咱看你上次，和張寧有說有笑的，看得出你們兩人應該關係不錯！」
蔣瓛面露苦色，急忙否認：「陛下，您誤會了！」
「臣與張寧已無往來！」
他心中暗想。
現在誰敢與張寧親近？
之前與張寧關係還不錯的茹太素和湯和等人。
現在都被嚇得形銷骨立了。
最近他去看到兩人的樣子，就像剛從墓地中爬出來的一樣。
哪裡還有半分生氣！
若是自己承認，可能下場比他們還慘。
「你是騙咱的對吧？」
朱元璋仍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上次聽到你們還要喝茶聊天來著，這麼快就.....」
「陛下！臣真沒有！」
蔣瓛聽到騙子，直接就跪了下來，連忙解釋道：「臣與張大人，不過是日常應酬，聊聊家常而已！我與各位大人也是如此！」
朱元璋不以為然地冷哼道：「咱不管你們熟不熟！」
「你去給咱問問那小子的虛實。」
「咱一旁聽著。」
蔣瓛聞言，微微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朱元璋要跟他說的是這事。
嚇得他都不敢跟張寧沾親帶故。
但他也沒多說。
默默聽命的，朝關押張寧的牢房走去。
不過。
他走到半路後。
又立即返了回去。
命手下準備了一些茶葉，還有一些特色菜餚給他。
才緩緩的步入了張寧的牢房。
一進去。
他就看到了張寧正站在稻草上，亂畫著什麼。
好一會才發現蔣瓛到來，回頭一臉疑問的問道：「蔣都督？」
「怎麼這麼有空來找我？」
蔣瓛聞言。
當即擠出了一抹尬笑。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怕惹麻煩確實沒找過張寧。
但他自然不會提。
而是轉移了話題，嬉笑到：
「張大人，今夜我在詔獄值班，無事可做，便來找你聊幾句。」
張寧聽此，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便說道：
「空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