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需要一個抉擇的時機
「什麼事？你迷惑什麼？」蕭蓁蓁看著周軼清問。
周軼清張了張嘴，「仿佛我又說不清楚，就好像是教導學問的先生常說的一句話，先生常說，有些人是帶著任務來到這個世上的，完成任務後便離去了。
歷朝歷代的聖賢，力挽狂瀾的大將軍、他們留下的那些東西，就是他們完成的任務——」
蕭蓁蓁搖頭，「我更聽不懂了。」
周軼清看著蕭蓁蓁，「自古以來，皇族之人無不是為了皇位兄弟相殘，爭得頭破血流。」
「便是野史書籍，沒有人不想登高做皇帝。」蕭蓁蓁淡淡的說。
周軼清點頭，「父皇爭了皇位，沒有三宮六院，更沒有將江山傳位於皇兄，而是選擇將自幼帶在身邊、按儲君培養的皇姐，這說明在父皇心裡，皇姐，皇兄還有你，你們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蕭蓁蓁抿著唇，「大力推崇男女平等的那些年，大到氏族大家，小到平頭百姓，人人都要生兒子，哪怕是鍋碗瓢盆都要讓兒子繼承，可父皇卻將江山傳給了皇姐，父皇是如何打破這種思想桎梏的？又為何突然將幾千年男權統治的局面打破？」
周軼清笑笑，他看向母后離開的方向，仙藥屋的房門緊閉，就像無人居住一樣。
「或許，母后說的那些話就是答案。」周軼清說。
「父皇，母后覺得這世界不過是虛妄，什麼江山皇帝，都不過是黃粱一夢，他們想要的，能擁有的，只不過是當下。」蕭蓁蓁給了結語，「所以，面對嶺南這樣的地方，父皇，母后，還有容舅舅他們明明擁有摧毀一切的力量，卻還是選擇最慢的滲透方式瓦解蘇恆勢力。」
「與其說是瓦解蘇恆的勢力，不如說是用最溫和的方式，減少軍人的死亡率，不動聲色地使天地換顏色，讓大家在沒有恐懼的天空下，日復一日，且多得一日好光景。」
蕭蓁蓁為周軼清鼓掌，「你說得太好了，我也覺得是這樣。」
周軼清抱住了蕭蓁蓁，「蓁兒，我從前覺得父親和母親他們與尋常的父母不一樣，我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但他們兩個是最好的，而我像是贈品。
後來，我看到了父皇，母后，才覺得我父親、母親肯定是受了父皇母后的影響。」
蕭蓁蓁笑笑，「果然，從小我就覺得父皇最愛母后，我們兄妹幾人要排第二的感覺是真的。」
「是真的，我最牽掛的人是小呦呦小鹿鹿，但我時刻想要在一起的人是你。」周軼清突然表白一樣深情地說。
「我愛她們，甚至願意為她們付出生命，但是我最想時時刻刻和你一起玩兒。」蕭蓁蓁看著周軼清說。
「我也是，我愛她們，但我更想和你玩。」
兩個人手牽手，從藥材庫院子走出來。
蕭蓁蓁看著天邊潔白的雲朵，「等皇姐，姐夫和嫂嫂她們來了，這裡可就熱鬧了。」
————————
小龍鎮軍營。
蕭瑤、謝雲初、謝楹於夜裡到的小龍鎮軍營，但他們沒有見到父皇，先見了容洵。
幾人圍著篝火談論時政，軍中一派祥和，無人去打擾他們，儼然成了他們的聚集地。
翌日午後。
蕭陸聲才帶著阿甲、阿乙到小龍鎮軍營。
蕭瑤、謝雲初、謝楹三人跪在蕭陸聲面前，齊齊稱『父皇』。阿甲、阿乙二人雖早知道蕭陸聲身份，但還是忍不住震撼。
他們這是一不小心就歸順了蒼雲國最高統治者層，真的令人瞠目結舌——
蕭陸聲揮揮手，「好好的，怎麼都跑這裡來了？」
「皇兄把持著朝政，實現了天下太平，男男女女安居樂業的好景象，我這個傀儡皇帝，在不在都一樣。」
蕭陸聲呵了一聲，「算是我看錯了你。」
蕭瑤一愣，「父皇這話怎麼說。」
「你自己清楚。」
蕭瑤：「……」
得，父皇這是說她和父皇、母后一樣，沒有事業心。
幾人起身後，蕭瑤又問：「父皇怎麼沒有把母后帶回來？」
「這裡又不是咱們老巢，把你母后帶回來做什麼？她現在當軍醫，教授那些大夫醫術，未來的嶺南，可都靠那些大夫傳承下去，這麼好的機會，你母后正樂不思蜀呢。」
蕭瑤聳聳肩。
容洵端著茶水喝，唇角微微勾起，看他們父女，翁婿談話很有意思。
蕭陸聲瞥眼看到容洵表情，然後問道：「李大人，什麼事這麼好笑，說來聽聽。」
「你不會想聽的。」
「哦？」
容洵看向蕭陸聲：「蘇大人現如今年紀漸長，越發囉嗦了。」
「你說我像個婦人。」
「你自己說的。」
「你——」
「父皇息怒，我們可沒有這麼覺得，還是說說別的。」蕭瑤連忙打斷，「這嶺南好山好水，加以修飾，未來肯定是個好地方。」
謝雲初道：「瑤兒眼光獨到，的確不錯。」
謝楹笑：「有道理。」
蕭陸聲冷哼了一聲，然後道：「你們三個來，都帶了什麼東西前來？」
「除了銀票，便是更多的糧食和能工巧匠，不出三年，我們要讓嶺南百姓如蒼雲國的百姓那樣富足。」蕭瑤說道。
「好，那就去干吧，蘇恆的人修個路都半死不活，不止猴年馬月才能讓蒼雲國和嶺南通行。」
「父皇放心，這件事交給兒臣。」蕭瑤保證地說。
蕭陸聲點點頭，然後詢問了一下幾個小輩孫子的情況後，便讓他們都退下。
蕭瑤問道：「那今夜，我們能和父皇去雲下了嗎？」
蕭陸聲猶豫。
容洵道：「蘇大都自請去了蚊山，想來那楊世峰將軍，以及他的副將並沒有什麼問題。」
「是沒有問題，但並未明確表態。」
「勸解蘇大就是他的態度，只不過是需要一個抉擇的時機。」
蕭陸聲點頭，「的確是這樣。」
蕭瑤道：「那我們能去了？」
「能去，只不過我一人去雲下目標小，你們全去，離蘇恆發現就不遠了。」蕭陸聲說道。
他看向容洵，「你說呢？」
「但你也說了，楊世峰雖未表態，但，若真的爆發，楊世峰一定是咱們自己人！」容洵篤定地說道。
周軼清張了張嘴，「仿佛我又說不清楚，就好像是教導學問的先生常說的一句話，先生常說，有些人是帶著任務來到這個世上的，完成任務後便離去了。
歷朝歷代的聖賢，力挽狂瀾的大將軍、他們留下的那些東西，就是他們完成的任務——」
蕭蓁蓁搖頭，「我更聽不懂了。」
周軼清看著蕭蓁蓁，「自古以來，皇族之人無不是為了皇位兄弟相殘，爭得頭破血流。」
「便是野史書籍，沒有人不想登高做皇帝。」蕭蓁蓁淡淡的說。
周軼清點頭，「父皇爭了皇位，沒有三宮六院，更沒有將江山傳位於皇兄，而是選擇將自幼帶在身邊、按儲君培養的皇姐，這說明在父皇心裡，皇姐，皇兄還有你，你們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蕭蓁蓁抿著唇，「大力推崇男女平等的那些年，大到氏族大家，小到平頭百姓，人人都要生兒子，哪怕是鍋碗瓢盆都要讓兒子繼承，可父皇卻將江山傳給了皇姐，父皇是如何打破這種思想桎梏的？又為何突然將幾千年男權統治的局面打破？」
周軼清笑笑，他看向母后離開的方向，仙藥屋的房門緊閉，就像無人居住一樣。
「或許，母后說的那些話就是答案。」周軼清說。
「父皇，母后覺得這世界不過是虛妄，什麼江山皇帝，都不過是黃粱一夢，他們想要的，能擁有的，只不過是當下。」蕭蓁蓁給了結語，「所以，面對嶺南這樣的地方，父皇，母后，還有容舅舅他們明明擁有摧毀一切的力量，卻還是選擇最慢的滲透方式瓦解蘇恆勢力。」
「與其說是瓦解蘇恆的勢力，不如說是用最溫和的方式，減少軍人的死亡率，不動聲色地使天地換顏色，讓大家在沒有恐懼的天空下，日復一日，且多得一日好光景。」
蕭蓁蓁為周軼清鼓掌，「你說得太好了，我也覺得是這樣。」
周軼清抱住了蕭蓁蓁，「蓁兒，我從前覺得父親和母親他們與尋常的父母不一樣，我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但他們兩個是最好的，而我像是贈品。
後來，我看到了父皇，母后，才覺得我父親、母親肯定是受了父皇母后的影響。」
蕭蓁蓁笑笑，「果然，從小我就覺得父皇最愛母后，我們兄妹幾人要排第二的感覺是真的。」
「是真的，我最牽掛的人是小呦呦小鹿鹿，但我時刻想要在一起的人是你。」周軼清突然表白一樣深情地說。
「我愛她們，甚至願意為她們付出生命，但是我最想時時刻刻和你一起玩兒。」蕭蓁蓁看著周軼清說。
「我也是，我愛她們，但我更想和你玩。」
兩個人手牽手，從藥材庫院子走出來。
蕭蓁蓁看著天邊潔白的雲朵，「等皇姐，姐夫和嫂嫂她們來了，這裡可就熱鬧了。」
————————
小龍鎮軍營。
蕭瑤、謝雲初、謝楹於夜裡到的小龍鎮軍營，但他們沒有見到父皇，先見了容洵。
幾人圍著篝火談論時政，軍中一派祥和，無人去打擾他們，儼然成了他們的聚集地。
翌日午後。
蕭陸聲才帶著阿甲、阿乙到小龍鎮軍營。
蕭瑤、謝雲初、謝楹三人跪在蕭陸聲面前，齊齊稱『父皇』。阿甲、阿乙二人雖早知道蕭陸聲身份，但還是忍不住震撼。
他們這是一不小心就歸順了蒼雲國最高統治者層，真的令人瞠目結舌——
蕭陸聲揮揮手，「好好的，怎麼都跑這裡來了？」
「皇兄把持著朝政，實現了天下太平，男男女女安居樂業的好景象，我這個傀儡皇帝，在不在都一樣。」
蕭陸聲呵了一聲，「算是我看錯了你。」
蕭瑤一愣，「父皇這話怎麼說。」
「你自己清楚。」
蕭瑤：「……」
得，父皇這是說她和父皇、母后一樣，沒有事業心。
幾人起身後，蕭瑤又問：「父皇怎麼沒有把母后帶回來？」
「這裡又不是咱們老巢，把你母后帶回來做什麼？她現在當軍醫，教授那些大夫醫術，未來的嶺南，可都靠那些大夫傳承下去，這麼好的機會，你母后正樂不思蜀呢。」
蕭瑤聳聳肩。
容洵端著茶水喝，唇角微微勾起，看他們父女，翁婿談話很有意思。
蕭陸聲瞥眼看到容洵表情，然後問道：「李大人，什麼事這麼好笑，說來聽聽。」
「你不會想聽的。」
「哦？」
容洵看向蕭陸聲：「蘇大人現如今年紀漸長，越發囉嗦了。」
「你說我像個婦人。」
「你自己說的。」
「你——」
「父皇息怒，我們可沒有這麼覺得，還是說說別的。」蕭瑤連忙打斷，「這嶺南好山好水，加以修飾，未來肯定是個好地方。」
謝雲初道：「瑤兒眼光獨到，的確不錯。」
謝楹笑：「有道理。」
蕭陸聲冷哼了一聲，然後道：「你們三個來，都帶了什麼東西前來？」
「除了銀票，便是更多的糧食和能工巧匠，不出三年，我們要讓嶺南百姓如蒼雲國的百姓那樣富足。」蕭瑤說道。
「好，那就去干吧，蘇恆的人修個路都半死不活，不止猴年馬月才能讓蒼雲國和嶺南通行。」
「父皇放心，這件事交給兒臣。」蕭瑤保證地說。
蕭陸聲點點頭，然後詢問了一下幾個小輩孫子的情況後，便讓他們都退下。
蕭瑤問道：「那今夜，我們能和父皇去雲下了嗎？」
蕭陸聲猶豫。
容洵道：「蘇大都自請去了蚊山，想來那楊世峰將軍，以及他的副將並沒有什麼問題。」
「是沒有問題，但並未明確表態。」
「勸解蘇大就是他的態度，只不過是需要一個抉擇的時機。」
蕭陸聲點頭，「的確是這樣。」
蕭瑤道：「那我們能去了？」
「能去，只不過我一人去雲下目標小，你們全去，離蘇恆發現就不遠了。」蕭陸聲說道。
他看向容洵，「你說呢？」
「但你也說了，楊世峰雖未表態，但，若真的爆發，楊世峰一定是咱們自己人！」容洵篤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