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那誰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欽天監內。

  丁老頭心情美極了。

  他一早就到了容洵的屋子,纏著容洵下棋,順便說一下那晚有人潛入欽天監的事情。

  容洵早就聽蕭陸聲和妘兒說過蓁兒,宸兒大婚那晚發生的事情,也只是讓丁老頭寬心。

  丁老頭當然寬心了,他反正過得逍遙又自在。

  蕭陸聲和蘇妘到的時候,丁老頭正不可置信的盯著棋盤,他站在炕邊上,指著那棋盤不服氣的道:「又輸了?啊,我又輸了?」

  「輸棋買兵家常事。」

  「哼,我今天找你下棋,一早上一局都不肯讓我嗎?」

  丁老頭氣得白鬍子上翹,「罷了,不跟你下棋了。」

  容洵笑笑,倘若讓他贏兩局,今天還能下炕嗎?

  丁老頭轉身就走,就看到蕭陸聲和蘇妘走進來,稀客,當真是稀客。

  欽天監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熱鬧了。

  「哎喲,草民見過太上皇,太后娘娘。」

  蕭陸聲道:「丁老夫子客氣,不若稍等片刻,瞧我為你報仇。」

  丁老頭搖搖頭,他又不是不知道,蕭陸聲和容洵對峙,五局三輸也是常事。

  只不過他看著蕭陸聲,「太上皇身子一如年少時那般健壯啊,這身子在欽天監還扛得住。」

  蕭陸聲:「……」

  雖然是有那麼一點點呼吸不暢的感覺,完全扛得住!

  蘇妘看向蕭陸聲:「你身子不適嗎?」

  蕭陸聲搖頭,「沒有的事。」

  丁老頭笑笑,然後看了他二人一眼,「你們玩。」捋著花白的長鬍子,搖晃著走了。

  容洵正在收棋子。

  蕭陸聲拉了蘇妘過去容洵身邊,然後坐在炕上,「我來陪你下兩局。」

  「你比丁老頭好。」容洵說。

  蘇妘問道:「丁老夫子挺好的,容大哥為何這般說?」

  容洵笑笑不語。

  蕭陸聲替容洵回答道:「我輸了不會像丁老頭一樣氣急敗壞。」

  蘇妘努努嘴,其實丁老夫子他也沒有氣急敗壞,頂多是嚷嚷了兩聲。

  她覺得,丁老夫子也就是性情中人,沒什麼的。

  蕭陸聲將黑子撿起來放進棋笥中,不會兒棋盤上的棋子也都收乾淨,他隨著下了一子,「陳老道的事情,瑤兒也都知情,此前張昭,章赫,宇文樾這些人,在農莊時也同你說過了,暫時沒什麼特殊之處。」

  容洵『嗯』了聲,緊隨著蕭陸聲的棋子一一布局,「張昭,並非特殊命格之人。」

  蕭陸聲執棋的手一頓,他看向容洵,「什麼意思?」

  正起身準備去泡茶的蘇妘也扭頭過來,「張昭不是李娟綾的兒子李默?」

  容洵點頭,從容的道:「不是。」

  「那誰是?」蘇妘問道。

  因為在這之前,所有的人都以為張昭就是李娟綾之子李默。

  容洵道:「昨夜我回欽天監之後算了一卦,張昭乃平常人命格,所以他並非李娟綾之子李默,至於李默……」

  容洵看向蕭陸聲,「下子。」

  蕭陸聲抿著唇,他竟然忘記下棋了,這乍一看,感覺他似乎有些微妙的危險。

  蕭陸聲落子後,容洵也緊隨著落子道:「應該是陳師兄做了手腳,我並未查出來,但是可以肯定,李默就在京城,至於他是什麼身份,很難查。」

  蘇妘擰著眉頭,「總不能是章赫,宇文樾這些人,還說是是其中的一些新科進士們?」

  「皆有可能。」容洵回答道。

  早知道如此,當年他就該關注一下李默的動向。

  不過,他看向蘇妘,「你不必擔心,這麼多年過去了,李默就算對皇族有仇怨,他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翻不了天。」

  蘇妘好看的眉頭輕擰,她向容洵走了兩步,「這話我曾經說過無數次,想過無數次。」她頓了頓,「那時候我就覺得李娟綾翻不了天。」

  容洵笑笑,「她不也沒翻天?」神魂俱滅的下場,也壞了他修行!


  蘇妘努努嘴,「還沒翻天,當年京城真可謂是血雨腥風,特別是後來那血蟲人一事……」

  「血蟲人與李娟綾沒幾分關係。」蕭陸聲說,李娟綾頂多就是他們實驗血蟲人時的小白鼠而已。

  蘇妘努努嘴,她當然知道血蟲人和李娟綾沒什麼關係,只不過是感慨一番。

  容洵點了點頭,「妘兒所言極是,不能輕敵。」

  蘇妘點點頭,容大哥就是好,她說什麼,容大哥都覺得是對的。

  至於蕭陸聲?

  蕭陸聲張了張嘴,他也覺得妘兒什麼都是對的,他剛剛是以為妘兒記錯了……

  蘇妘轉身去添茶水,就看到景文走了過來。

  「太后娘娘,這些事,小的來做就是。」景文連忙伸手,泡茶這些哪兒用得著太后去做。

  蘇妘也沒客氣,把茶壺遞給了景文,「勞煩。」

  景文微微頷首,「是小的應該做的。」

  等景文走後,蘇妘又回到了屋內。

  蕭陸聲擰了擰眉頭,心底大約是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今日,容洵下棋的路數和以往都不太相同,攻擊性很強。

  蕭陸聲問道:「大哥,你這是?要主動去找陳老道?」

  容洵略微想了想,「嗯。」

  要找,欽天監交給丁老頭來看著便是。

  蘇妘聽見後不免擰起眉頭來,「那容大哥要去哪兒找他?」

  容洵一子下定離手,「他總會來的。」

  蘇妘看向蕭陸聲,「那要不讓瑤兒那邊叫人跟張昭知會一聲,讓他打聽打聽?」

  蕭陸聲點頭,「這事得說。」

  再說晚了,恐怕連張昭的前途也一併毀了,只不過,為什麼章赫,宇文樾找上張昭?

  想著他便看向容洵,「既然張昭不是李默,那陳老道的門生為什麼會找到張昭?這不是很奇怪嗎?」

  容洵笑笑,他將棋子收回棋笥里,淡淡道:「我這個師兄,他也並非惡人,他這般做,或許只是想混淆我們的視聽。」

  「這有什麼意義?」

  「李默,畢竟是他——」說到這裡,容洵沉默了一瞬,還是說道:「李娟綾或許是他的女兒。」

  「或許?」

  蘇妘和蕭陸聲都驚呆了,這是從哪兒來的消息?

  容洵繼續道:「此番我去尋他,了解到的最新消息,他說,當年並非他食言,而是那時已經入了道門,且那時師父正傳授他道學。

  誰料等他帶著錢去找李娟綾的母親後,她們母女已經離開了江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