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別無選擇
眾人面面相覷。
蘇鴻鵬十分的認同，「女人最好爭風吃醋，蕭御世子這般優秀，引得少女們喜歡也是正常的。」
「因為爭風吃醋，雖然算一個理由，可顯然沒有那麼簡單。」蘇向炎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父親，母親他們這些年，為人處世都不錯，怎麼會得罪什麼人？」蘇向寒篤定的說道。
為人處世真的不錯嗎？
蘇向炎並不覺得，乾脆一鼓作氣，將今日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若不是嬤嬤相告，你們能想到，當年母親憎恨，厭惡蘇妘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不喜歡祖母，不喜歡她自己的婆母才這樣坑害蘇妘嗎？」
「你說什麼？」蘇鴻鵬指著蘇向炎，腳下似站不穩一般，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蘇向炎目不斜視，也不懼說真話，肯定的道：「兒子說的都是實話，母親，僅僅是因為不喜歡祖母，而蘇妘正好小時候長得像祖母，被大家說是有福氣的孩子，正因為這樣，母親才憎恨蘇妘。」
「恰好，欽天監前監正大人說蘇雨曦是天生鳳命，大家對蘇雨曦更加關注，誰曾真正的在乎過蘇妘呢？
她才是那個自學醫術，為大家研製藥物的才女，可是，卻被母親關上了掃把星，將軍府災星的帽子，誰為蘇妘打抱不平過嗎？」
「那麼後來，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偏袒蘇雨曦的，包庇蘇雨曦的，甚至幫蘇雨曦坑害蘇妘的。」
「母親從未覺得自己錯了，直到現在，今日，她還在詛咒蘇妘斷子絕孫。」
幾個男人目瞪口呆。
蘇鴻鵬不敢相信，他的妻子竟然是這樣的人，她竟然這麼恨自己的母親。
「那個毒婦在哪兒，給我叫來。」男人嘶吼著，要殺人一樣。
三個兒子攔著。
蘇向炎道：「父親，兒子說這些，只是說以母親的性子，極有可能得罪過什麼人而不自知，又或者是外祖父他們……」
「你外祖父、外祖母他們極好，絕不會……」
算了話說一半，蘇鴻鵬什麼都不想說，真想不到林氏竟然隱藏得這麼好。
私心裡竟然這麼惡毒，破爛不堪。
「父親，李妃乃平西王府扶持上去的，他們決不可信。」蘇向炎乘機說道。
蘇鴻鵬一口氣噎在喉嚨里。
他冷靜了許久，一時五味陳雜。
蘇向寒道：「二哥，時至今日，父親、大哥他們還能退出平西王陣營嗎？」
顯然是不能的。
「如果皇太子勝出，我們鎮遠將軍府，能有出頭之日嗎？」不等人回答，蘇向寒自問自答了，「不能。」
「即便不能更勝從前，但，至少能偏安一隅。」
「不會，蘇妘她會報復的。」
蘇妘會報復嗎？
蘇向炎不知道，可他覺得，蘇妘沒有那麼狠毒。
蘇項陽也站了出來，「二弟，這件事不用再議了，李妃那邊，我也見過多次，她向來溫婉，時至今日，她都還會偶爾談起曦兒，對曦兒很是緬懷。」
張了張嘴，蘇向炎不知道說什麼了。
蘇鴻鵬也點頭，「開弓沒有回頭箭，鎮遠將軍府的未來，跟平西王府早已息息相關。」
蘇向炎覺得自己不論說什麼，也改變不了父親他們的想法，隨後只道：「兒子今日就搬回自己的宅子。」
「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蘇項陽問道。
「我心裡很不安，」他也不知道說什麼，總之他是不想參與平西王府、以及皇太子府的爭鬥。
「你以為，皇太子勝出，你會有好日子過嗎？」蘇項陽氣道。
蘇家的處境舉步維艱是事實。
蘇向炎不知道說什麼，只道：「有時候捨棄一些東西，方能保平安。」
「文人就是麻煩，只知道保平安，不知道任何事情都需要用拳頭去爭取征服。」
「三弟說的有理。」蘇向炎抱拳，隨後轉身離去。
「二弟……」
「老二。」
眼睜睜看著蘇向炎離開書房。
蘇鴻鵬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蘇家這一次，是被架在火上烤啊，唯有成功，才能福綿萬年。」
「除了支持平西王父子，我們別無選擇。」
是呀，他們別無選擇。
「父親，那……」蘇項陽心頭很凌亂。
剛剛蘇向炎說的那些話，關於蘇妘的，關於母親的，都讓他格外的震撼。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私心，或許，蘇妘、蘇雨曦她們的命運絕不是這樣的。
至少，蘇妘的才華沒被蘇雨曦頂替，可能她不會是替嫁的那個人。
蘇鴻鵬深呼吸了一口氣，「就這樣吧。」
蘇老夫人沒等到蘇妘，也沒有等到藥，在聽到林氏的那些骯髒心思之後，氣得一口氣沒上得來，直接氣死了。
夜裡，大雪如鵝毛般傾斜而下，這一下，就下了整整三日，有些房屋結構差點的人家，房子都被壓垮了。
京城內外，都忙著救災賑災。
蕭陸聲更是忙得夜不歸宿，但他還是念著蘇妘，總會叫簡順，或者是派別的暗衛同蘇妘匯報一聲。
這日，鎮遠將軍府派了人來求見。
蘇妘並不想見，又怕是關於上次她關心的那個問題，於是接見。
僕人看到蘇妘，規矩的行跪拜之禮，然後悲痛的說起:「回娘娘，蘇老夫人已於三天前去世，還請娘娘回府弔唁。」
蘇老夫人死了？
清寧一聽，條件反射的去看蘇妘，只見她家主子並未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淡淡的說一聲：「本宮知道了，請你主子們節哀。」
僕人小心翼翼的問道：「太子妃不去送最後一程嗎？」
「不了，她的送葬隊，不缺本宮一人。」
僕人被打發走了。
清寧說道：「蘇老夫人到底是娘娘的祖母，真不去，會不會將來成為別人針對娘娘，針對太子殿下的利器？」
「本宮與鎮遠將軍府的事情，全京城的百姓都很清楚，本宮早與他們劃清界限。」
清寧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蘇老夫人死了。
蘇妘想過她小時候，老夫人從來看不起她，甚至她研製的安神藥送她，她轉手就讓人扔了。
而後，她把安神香交給蘇雨曦，由蘇雨曦送去的她卻留下了。
如此厚此薄彼，走就走吧……
蘇鴻鵬十分的認同，「女人最好爭風吃醋，蕭御世子這般優秀，引得少女們喜歡也是正常的。」
「因為爭風吃醋，雖然算一個理由，可顯然沒有那麼簡單。」蘇向炎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父親，母親他們這些年，為人處世都不錯，怎麼會得罪什麼人？」蘇向寒篤定的說道。
為人處世真的不錯嗎？
蘇向炎並不覺得，乾脆一鼓作氣，將今日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若不是嬤嬤相告，你們能想到，當年母親憎恨，厭惡蘇妘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不喜歡祖母，不喜歡她自己的婆母才這樣坑害蘇妘嗎？」
「你說什麼？」蘇鴻鵬指著蘇向炎，腳下似站不穩一般，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蘇向炎目不斜視，也不懼說真話，肯定的道：「兒子說的都是實話，母親，僅僅是因為不喜歡祖母，而蘇妘正好小時候長得像祖母，被大家說是有福氣的孩子，正因為這樣，母親才憎恨蘇妘。」
「恰好，欽天監前監正大人說蘇雨曦是天生鳳命，大家對蘇雨曦更加關注，誰曾真正的在乎過蘇妘呢？
她才是那個自學醫術，為大家研製藥物的才女，可是，卻被母親關上了掃把星，將軍府災星的帽子，誰為蘇妘打抱不平過嗎？」
「那麼後來，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偏袒蘇雨曦的，包庇蘇雨曦的，甚至幫蘇雨曦坑害蘇妘的。」
「母親從未覺得自己錯了，直到現在，今日，她還在詛咒蘇妘斷子絕孫。」
幾個男人目瞪口呆。
蘇鴻鵬不敢相信，他的妻子竟然是這樣的人，她竟然這麼恨自己的母親。
「那個毒婦在哪兒，給我叫來。」男人嘶吼著，要殺人一樣。
三個兒子攔著。
蘇向炎道：「父親，兒子說這些，只是說以母親的性子，極有可能得罪過什麼人而不自知，又或者是外祖父他們……」
「你外祖父、外祖母他們極好，絕不會……」
算了話說一半，蘇鴻鵬什麼都不想說，真想不到林氏竟然隱藏得這麼好。
私心裡竟然這麼惡毒，破爛不堪。
「父親，李妃乃平西王府扶持上去的，他們決不可信。」蘇向炎乘機說道。
蘇鴻鵬一口氣噎在喉嚨里。
他冷靜了許久，一時五味陳雜。
蘇向寒道：「二哥，時至今日，父親、大哥他們還能退出平西王陣營嗎？」
顯然是不能的。
「如果皇太子勝出，我們鎮遠將軍府，能有出頭之日嗎？」不等人回答，蘇向寒自問自答了，「不能。」
「即便不能更勝從前，但，至少能偏安一隅。」
「不會，蘇妘她會報復的。」
蘇妘會報復嗎？
蘇向炎不知道，可他覺得，蘇妘沒有那麼狠毒。
蘇項陽也站了出來，「二弟，這件事不用再議了，李妃那邊，我也見過多次，她向來溫婉，時至今日，她都還會偶爾談起曦兒，對曦兒很是緬懷。」
張了張嘴，蘇向炎不知道說什麼了。
蘇鴻鵬也點頭，「開弓沒有回頭箭，鎮遠將軍府的未來，跟平西王府早已息息相關。」
蘇向炎覺得自己不論說什麼，也改變不了父親他們的想法，隨後只道：「兒子今日就搬回自己的宅子。」
「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蘇項陽問道。
「我心裡很不安，」他也不知道說什麼，總之他是不想參與平西王府、以及皇太子府的爭鬥。
「你以為，皇太子勝出，你會有好日子過嗎？」蘇項陽氣道。
蘇家的處境舉步維艱是事實。
蘇向炎不知道說什麼，只道：「有時候捨棄一些東西，方能保平安。」
「文人就是麻煩，只知道保平安，不知道任何事情都需要用拳頭去爭取征服。」
「三弟說的有理。」蘇向炎抱拳，隨後轉身離去。
「二弟……」
「老二。」
眼睜睜看著蘇向炎離開書房。
蘇鴻鵬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蘇家這一次，是被架在火上烤啊，唯有成功，才能福綿萬年。」
「除了支持平西王父子，我們別無選擇。」
是呀，他們別無選擇。
「父親，那……」蘇項陽心頭很凌亂。
剛剛蘇向炎說的那些話，關於蘇妘的，關於母親的，都讓他格外的震撼。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私心，或許，蘇妘、蘇雨曦她們的命運絕不是這樣的。
至少，蘇妘的才華沒被蘇雨曦頂替，可能她不會是替嫁的那個人。
蘇鴻鵬深呼吸了一口氣，「就這樣吧。」
蘇老夫人沒等到蘇妘，也沒有等到藥，在聽到林氏的那些骯髒心思之後，氣得一口氣沒上得來，直接氣死了。
夜裡，大雪如鵝毛般傾斜而下，這一下，就下了整整三日，有些房屋結構差點的人家，房子都被壓垮了。
京城內外，都忙著救災賑災。
蕭陸聲更是忙得夜不歸宿，但他還是念著蘇妘，總會叫簡順，或者是派別的暗衛同蘇妘匯報一聲。
這日，鎮遠將軍府派了人來求見。
蘇妘並不想見，又怕是關於上次她關心的那個問題，於是接見。
僕人看到蘇妘，規矩的行跪拜之禮，然後悲痛的說起:「回娘娘，蘇老夫人已於三天前去世，還請娘娘回府弔唁。」
蘇老夫人死了？
清寧一聽，條件反射的去看蘇妘，只見她家主子並未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淡淡的說一聲：「本宮知道了，請你主子們節哀。」
僕人小心翼翼的問道：「太子妃不去送最後一程嗎？」
「不了，她的送葬隊，不缺本宮一人。」
僕人被打發走了。
清寧說道：「蘇老夫人到底是娘娘的祖母，真不去，會不會將來成為別人針對娘娘，針對太子殿下的利器？」
「本宮與鎮遠將軍府的事情，全京城的百姓都很清楚，本宮早與他們劃清界限。」
清寧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蘇老夫人死了。
蘇妘想過她小時候，老夫人從來看不起她，甚至她研製的安神藥送她，她轉手就讓人扔了。
而後，她把安神香交給蘇雨曦，由蘇雨曦送去的她卻留下了。
如此厚此薄彼，走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