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越不讓的,本宮越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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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陸聲凝視著她,過了許久聲色沙啞的說,「不太好。」

  「怎麼了?」蘇妘坐了起來,手輕輕的給他的大手按摩著,「我能知道嗎?」

  「我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那,就不說。」她說著,看著蕭陸聲認真的說道:「其實我也有一些事情,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蕭陸聲笑著,把他凌亂的髮絲拂了拂,「那我們約定一下,等我們都想好怎麼說了之後,一起說?」

  「好。」蘇妘一口應下來了。

  「嗯。」男人應一聲,便開始寬衣解帶,然後上床摟著少女在懷中。

  他其實早就覺得妘兒有秘密。

  只是她不主動說,他也不問。

  而今天,其實他自己都還沒弄明白,父皇和母妃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一切的事情要追溯到父皇母妃成親的那些年去。

  時代久遠,該從哪兒去查?

  看男人眉頭緊鎖,蘇妘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撫平他微微蹙著的眉頭。

  蕭陸聲握住那隻玉手,笑著低頭看她,「我沒事。」

  少女笑了笑,「夫君吃過早膳了嗎?」

  蕭陸聲是不想用膳的。

  他好疲憊。

  可,他想著妘兒還未用膳。

  於是揚聲喊了簡順。

  「奴才在。」

  簡順在外頭應聲,不會兒推門進來。

  「傳膳。」

  「是。」

  簡順一出去。

  清寧就帶著香茗等下人魚貫而入。

  二人洗漱一番。

  吃過早膳之後,蘇妘正想勸蕭陸聲睡一覺,誰料他卻先開口,「妘兒再陪我睡一覺。」

  她張了張嘴,點了頭。

  兩人躺在床上,蕭陸聲問了一下平遙王府以及蘇雨曦、蘇家人的事情。

  蘇妘並未隱瞞,還將平遙王的情況一道說了。

  「這麼說來,平遙王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

  「是。」

  「那我還得準備一下,到時候讓蘇雨曦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切好順利。

  順利得蘇妘都覺得不安心。

  他摟著少女吃嘴,慵懶的道:「午安。」

  這一覺,直到金烏西沉,二人才睡醒。

  蘇妘給他上藥,針灸。

  簡順抱著拂塵過來,蕭陸聲道:「有事?」

  「呃……」

  簡順福了下,「今日蘇夫人來等了許久,這會兒還在二堂,剛剛給上了一些點心。」

  蘇妘嘆了一聲,「我現在都沒心思陪她們折騰。」

  「那便打發出去吧。」

  簡順道:「雖然他們對太子妃不好在前,但,好歹是太子妃的生母,也是太子的岳母,這樣總歸要落人口舌。」

  蘇妘道:「她喜歡等就等著。」

  簡順點頭,「是,不過,蘇夫人今日來,是求把蘇向寒接回將軍府的。」

  蘇妘看了看蕭陸聲。

  她有個這樣煩人的娘家,也不知道蕭陸聲煩不煩,提議道:「你且告訴她,此後別來太子府跪了,我不會醫蘇向寒的,至於蘇向寒的去留……」

  她看著蕭陸聲道:「不如隨她吧?反正,蘇雨曦如今在蘇家人的心裡怕是沒什麼地位的了。」

  蕭陸聲點頭,與簡順道:「那就按照太子妃說的辦。」

  「是,奴才這就去。」

  簡順走後,蕭陸聲拉著蘇妘繼續在府中遊走,清寧和香茗等人遠遠的跟著。

  走了好幾圈之後,蘇妘又給蕭陸聲的腿診看了下,「太子這雙腿,只要不累著,應該不會有大礙了。」

  蕭陸聲默了默,問道:「我這雙腿,能恢復如初嗎?」

  那雙黑瞳定定的看著蘇妘,生怕從她眼裡看到一絲的不肯定。


  「當然,我之前就說過。」

  「我說的是,可以恢復如初,練習武術嗎?」

  蘇妘微微點頭,「可以,不過練武這件事得在年後再說了。」

  年後……

  還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

  月上柳梢,星辰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在夜空中閃爍。

  清寧已經打著燈籠上前來照路。

  蘇妘怕他走太久不舒服,也就回了主屋,蕭陸聲休沐這日,就這般過去了。

  翌日。

  蘇妘醒來時,蕭陸聲早就去上朝了。

  吃早膳時,蘇妘還專程問了一聲,「林氏來了嗎?」

  清寧笑著,「沒有。」

  想了想,清寧繼續道:「或許不會來了。」

  蘇妘道:「她還會來的,只不過今日,她應該是忙著去平遙王府接蘇向寒回鎮遠將軍府,所以才沒來。」

  「啊,那豈不是日日都要來叨嘮太子妃?」

  「這樣,下回直接將後門打開,告訴她以後若要來,就從後門進來,去二堂等著吧。」

  清寧微微頷首,看來這是一場持久戰。

  ————

  平遙王府。

  平遙王蕭衡已經一日沒有進水米了。

  他乾裂的嘴唇泛白,只有淡淡血絲稍顯顏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水,水……給本王,一點水。」

  春花看蘇雨曦去了浴室,便偷偷拿了茶杯給平遙王抿了一口,「王爺,你死後莫要怪罪奴婢,奴婢不甘違逆王妃和世子啊。」

  蕭衡狼吞虎咽一般,剛喝了兩口,蘇雨曦就走了出來,喝斥道:「春花,你放肆!」

  砰!

  茶杯掉落在地上,啪的一聲,水花四濺,碎得四分五裂。

  「王妃,奴婢,奴婢……」

  「賤婢,竟然敢違背本宮的旨意!」她衝過來,一直暴躁的心似乎找到了發泄口,直接掐著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春花的脖子,「賤婢,賤婢!」

  她瘋狂的,拼命的掐著春花的脖子。

  平遙王見狀,虛弱的抬手,「毒,毒婦,放,放開她!」

  「你越不讓的,本宮越是要。」

  春花雙手把著蘇雨曦的手腕,淚眼朦朧,嘴裡吚吚嗚嗚根本說不出完整的求饒句子。

  窒息迫使著春花求生。

  她的指甲嵌入蘇雨曦的手腕,吃痛的蘇雨曦猩紅了眼,看到地上的碎片,拿起來,直接割破了春花的脖頸。

  蘇雨曦鬆開了春花。

  只見春花脖頸的血流如注,她雙手捂著傷口,一雙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蘇雨曦,「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蘇雨曦又氣又惱又後怕,隨手抄起茶壺,朝著春花的腦袋猛砸下去。

  砰!

  春花應聲倒地。

  她手中的茶壺早已碎掉一半,她繼續拿著重重的擊打在春花的身上,「賤婢,賤婢,賤婢!!!」

  直至春花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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