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召回顧君恩
深夜。
一匹快馬衝到了永定門下面，直奔紫禁城，無人敢攔！
原因很簡單，來人背後插著錦旗，七百里加急，敢攔七百里加急信使，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到了紫禁城外，信使翻身下馬，喝道：「大將軍七百里加急密奏，立即送入乾清宮，交由皇上親閱！」
說完了話，信使直接癱倒在地，再也沒辦法起身了，從南京到京城，兩千多里，僅僅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跑到了，在強悍的信使，那也得累吐血。
午門前的錦衣衛不敢怠慢，連忙命人將信使安置好，將奏章帶入了乾清宮。
此時的朱慈烺依舊沒有睡下呢，實在是這兩日李岩的事情太過讓他頭疼了，他當然不相信李岩會跟闖營餘孽勾結，可是，他不相信，不等於朝臣們不相信啊，而且還有該死的宋浩，偏偏關鍵時刻給對手遞刀子，讓手快的黃道周直接看到了密奏的內容。
現在即便是朱慈烺想要保下李岩，都難了，畢竟群臣盡皆反對繼續信任李岩，那他朱慈烺也不能乾綱獨斷，否則，那朝堂還不得亂套了？
就在這個時候，朱辟邪的奏章到了。
但朱辟邪的奏章被打開的時候，朱慈烺差點哭出來，還是師父啊，還是師父更技高一籌啊！
奶奶的，你們不是彈劾李岩嗎？好，如你們所願，明日，就看看朝堂上到底是什麼動靜！
朱慈烺喝道：「來人，筆墨伺候！」
一旁的楊春生連忙給朱慈烺鋪好紙張，研磨，朱慈烺提筆寫下一道聖旨，喝道：「馬震霆，著錦衣衛七百里加急，立即送往太原，密詔顧君恩卸任山西巡撫，歸京待命！」
馬震霆接過密旨，轉身下去安排，時間不長，返回了宮中。
「皇上，師父在奏章之中怎麼說？」
馬震霆問道。
朱慈烺嘿嘿冷笑道：「師父說的倒是很簡單，第一，此事乃是鄭芝龍與宋獻策聯手所為；第二，朝中有人為其內應，第三，事已至此，不必硬抗，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
馬震霆愕然道：「師父是什麼意思？」
朱慈烺笑道：「所以，我將顧君恩調回京城，來日大殿之上，他們不是要參劾李岩嗎，我就看看他們誰跳的最高，看看鄭芝龍的內應到底在哪裡！然後將其一網打盡！」
馬震霆無語道：「皇上，師父這一招雖然高明，可是來日大殿之上，跳的最高的必定是黃道周啊，難道黃道周跟李邦華兩位大人還能是鄭芝龍的內應？連臣都不信啊……」
朱慈烺氣道：「笨蛋！朕也不信！既然不信，那就不用去盯著他們幾個，反而是盯著那些平常里不願意出頭，這一次偏偏跳出來的！還有，將錦衣衛都撒出去，這幾天給朕嚴查朝堂各個官員，看看有什麼異動沒有！」
轉過天來，朱慈烺直接上朝，文武大臣紛紛列為兩班。
「諸位臣工，這幾日朕身體不適，沒有上朝，你們都等著急了吧？」
朱慈烺淡然道。
黃道周沉聲道：「皇上，李岩的事情，事關大明國祚，不可輕視，臣等奏請皇上，調回李岩！」
朱慈烺點點頭，問道：「你們其他人呢？怎麼說？」
孫傳庭沉聲道：「皇上，臣倒是以為李岩大人不會勾結闖營，只是，如今現在京城到處都是流言蜚語，想必整個江南都已經傳開了，即便是讓李岩大人繼續留在福建的任上，也於事無補，反而會給李岩大人施政帶來重重困難，莫不如將其調離，安置在其他地方，待到事態平息之後再說。」
「白谷公！」
錢謙益哂然道：「放在其他地方跟放在福建有什麼區別？李岩可是叛而復降的大明舉子，如此反覆無常，品行卑劣，還有何德何能被付以重任？就該被朝廷嚴加查辦！」
「錢公！」
孫傳庭喝道：「反覆無常，品行卑劣八字放在李岩身上，何其不公？他自從赴任福建以來，用心任是，可是福建各州府被治理的井然有序，如此能成，豈能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就直接查辦？若是被證明這些都是空穴來風，到時候，如何對得起忠臣義士？豈不讓天下臣民寒心？」
錢謙益嗤笑道：「白谷公，你還要什麼證據？現在的證據就擺在眼前，錦衣衛的密奏不會是假的吧？錦衣衛可是朝廷跟大將軍派去福建協助李岩的，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去誣陷他李岩吧？」
孫傳庭神色一滯，不得不說，宋浩的這封密奏著實讓人捏住了尾巴，只是，這也怪不得宋浩，畢竟錦衣衛那是專門像皇帝負責的，即便是朱辟邪，也不能過得干預其事務，只能是利用在錦衣衛的影響力，對錦衣衛的事務進行一些指點而已。
宋獻策在巡撫衙門現身，來去自如，如何能不引起錦衣衛的注意？如果宋浩連這樣的事情都不上報，那就是他那個指揮僉事的失職了。
只是，倒霉的是這封密奏到的太不是時候了，恰好被黃道周給看到了，作為左都御史，乾的不就是風聞奏事的差事嗎？以他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個性，即便是朱辟邪，他都干硬懟，更何況是李岩？
一時之間，朝堂上的臣子們爭論成了一團，各執己見，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即便是爭論，也只是爭論處置的方式，至於是不是要處置，那是空前的一致，必須換掉李岩。
這個風險太大了，而且一旦出了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問題啊，哪怕是孫傳庭都不敢保證李岩百分之一百的忠心，畢竟人心隔肚皮啊！
朱慈烺看著眾人爭的面紅耳赤，心頭滿是無奈，這些人啊，不能說不忠誠，也不能說不用心國事，實在是眼光、心胸都太狹窄了，沒辦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成為朱辟邪！
「好了，好了！別爭了！」
朱慈烺喝道：「你們只知道吵吵李岩勾結闖逆餘孽，卻沒有想過，有沒有可能是鄭芝龍勾結闖營餘孽呢？天南海疆，那可是鄭芝龍控制的區域，特別是夷洲，更是只有鄭芝龍方才能夠影響到，如果說鄭芝龍對夷洲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打死朕朕都不相信！」
一匹快馬衝到了永定門下面，直奔紫禁城，無人敢攔！
原因很簡單，來人背後插著錦旗，七百里加急，敢攔七百里加急信使，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到了紫禁城外，信使翻身下馬，喝道：「大將軍七百里加急密奏，立即送入乾清宮，交由皇上親閱！」
說完了話，信使直接癱倒在地，再也沒辦法起身了，從南京到京城，兩千多里，僅僅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跑到了，在強悍的信使，那也得累吐血。
午門前的錦衣衛不敢怠慢，連忙命人將信使安置好，將奏章帶入了乾清宮。
此時的朱慈烺依舊沒有睡下呢，實在是這兩日李岩的事情太過讓他頭疼了，他當然不相信李岩會跟闖營餘孽勾結，可是，他不相信，不等於朝臣們不相信啊，而且還有該死的宋浩，偏偏關鍵時刻給對手遞刀子，讓手快的黃道周直接看到了密奏的內容。
現在即便是朱慈烺想要保下李岩，都難了，畢竟群臣盡皆反對繼續信任李岩，那他朱慈烺也不能乾綱獨斷，否則，那朝堂還不得亂套了？
就在這個時候，朱辟邪的奏章到了。
但朱辟邪的奏章被打開的時候，朱慈烺差點哭出來，還是師父啊，還是師父更技高一籌啊！
奶奶的，你們不是彈劾李岩嗎？好，如你們所願，明日，就看看朝堂上到底是什麼動靜！
朱慈烺喝道：「來人，筆墨伺候！」
一旁的楊春生連忙給朱慈烺鋪好紙張，研磨，朱慈烺提筆寫下一道聖旨，喝道：「馬震霆，著錦衣衛七百里加急，立即送往太原，密詔顧君恩卸任山西巡撫，歸京待命！」
馬震霆接過密旨，轉身下去安排，時間不長，返回了宮中。
「皇上，師父在奏章之中怎麼說？」
馬震霆問道。
朱慈烺嘿嘿冷笑道：「師父說的倒是很簡單，第一，此事乃是鄭芝龍與宋獻策聯手所為；第二，朝中有人為其內應，第三，事已至此，不必硬抗，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
馬震霆愕然道：「師父是什麼意思？」
朱慈烺笑道：「所以，我將顧君恩調回京城，來日大殿之上，他們不是要參劾李岩嗎，我就看看他們誰跳的最高，看看鄭芝龍的內應到底在哪裡！然後將其一網打盡！」
馬震霆無語道：「皇上，師父這一招雖然高明，可是來日大殿之上，跳的最高的必定是黃道周啊，難道黃道周跟李邦華兩位大人還能是鄭芝龍的內應？連臣都不信啊……」
朱慈烺氣道：「笨蛋！朕也不信！既然不信，那就不用去盯著他們幾個，反而是盯著那些平常里不願意出頭，這一次偏偏跳出來的！還有，將錦衣衛都撒出去，這幾天給朕嚴查朝堂各個官員，看看有什麼異動沒有！」
轉過天來，朱慈烺直接上朝，文武大臣紛紛列為兩班。
「諸位臣工，這幾日朕身體不適，沒有上朝，你們都等著急了吧？」
朱慈烺淡然道。
黃道周沉聲道：「皇上，李岩的事情，事關大明國祚，不可輕視，臣等奏請皇上，調回李岩！」
朱慈烺點點頭，問道：「你們其他人呢？怎麼說？」
孫傳庭沉聲道：「皇上，臣倒是以為李岩大人不會勾結闖營，只是，如今現在京城到處都是流言蜚語，想必整個江南都已經傳開了，即便是讓李岩大人繼續留在福建的任上，也於事無補，反而會給李岩大人施政帶來重重困難，莫不如將其調離，安置在其他地方，待到事態平息之後再說。」
「白谷公！」
錢謙益哂然道：「放在其他地方跟放在福建有什麼區別？李岩可是叛而復降的大明舉子，如此反覆無常，品行卑劣，還有何德何能被付以重任？就該被朝廷嚴加查辦！」
「錢公！」
孫傳庭喝道：「反覆無常，品行卑劣八字放在李岩身上，何其不公？他自從赴任福建以來，用心任是，可是福建各州府被治理的井然有序，如此能成，豈能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就直接查辦？若是被證明這些都是空穴來風，到時候，如何對得起忠臣義士？豈不讓天下臣民寒心？」
錢謙益嗤笑道：「白谷公，你還要什麼證據？現在的證據就擺在眼前，錦衣衛的密奏不會是假的吧？錦衣衛可是朝廷跟大將軍派去福建協助李岩的，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去誣陷他李岩吧？」
孫傳庭神色一滯，不得不說，宋浩的這封密奏著實讓人捏住了尾巴，只是，這也怪不得宋浩，畢竟錦衣衛那是專門像皇帝負責的，即便是朱辟邪，也不能過得干預其事務，只能是利用在錦衣衛的影響力，對錦衣衛的事務進行一些指點而已。
宋獻策在巡撫衙門現身，來去自如，如何能不引起錦衣衛的注意？如果宋浩連這樣的事情都不上報，那就是他那個指揮僉事的失職了。
只是，倒霉的是這封密奏到的太不是時候了，恰好被黃道周給看到了，作為左都御史，乾的不就是風聞奏事的差事嗎？以他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個性，即便是朱辟邪，他都干硬懟，更何況是李岩？
一時之間，朝堂上的臣子們爭論成了一團，各執己見，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即便是爭論，也只是爭論處置的方式，至於是不是要處置，那是空前的一致，必須換掉李岩。
這個風險太大了，而且一旦出了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問題啊，哪怕是孫傳庭都不敢保證李岩百分之一百的忠心，畢竟人心隔肚皮啊！
朱慈烺看著眾人爭的面紅耳赤，心頭滿是無奈，這些人啊，不能說不忠誠，也不能說不用心國事，實在是眼光、心胸都太狹窄了，沒辦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成為朱辟邪！
「好了，好了！別爭了！」
朱慈烺喝道：「你們只知道吵吵李岩勾結闖逆餘孽，卻沒有想過，有沒有可能是鄭芝龍勾結闖營餘孽呢？天南海疆，那可是鄭芝龍控制的區域，特別是夷洲，更是只有鄭芝龍方才能夠影響到，如果說鄭芝龍對夷洲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打死朕朕都不相信！」